国家建造师全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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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好!”我回头鞠了躬,用一个学生见老师的礼来作为见面的行礼,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人反感。
“呵呵…,不用多礼!“老人哈哈一笑,上前几步,和我并排站在一起,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
“看你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学生啊。怎么没有上课,反而跑到这里来了?”老人看了看我装束,标准的学院的学生装束。
我脸微微一红,用手挠了挠后脑,:“其实不怕先生笑话,我之所以跑到这里来,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去那里上课?”其实这也算一见糗事,但是这个老者给我一种亲切敢,在他面前我完全不用拘束,所以就把我没有上课的原因说了出来。
“哦?”老先生一愣,:“你是第一天来上学?“
“应该是吧。”我无奈的答道,以前的邓龙来这里上没有上学我不太清楚,家里的人又没有给我说过,只好用了一个模棱两可回答来掩饰。
老先生看着我笑得有些无奈,进入上凌书院学习,就意味着将来可以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但是每年招收的名额有限,入学的机会十分难得,因此许多人都是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想我这用对上学用这种无所谓的口气来说,还是头一次见到。
“听你口气好像对来读书没有什么兴趣?“老先生问道。
兴趣?神经病才有兴趣,我来纯粹就是当旅游的,叫我跟着那些一个个七老八十,胡子一大把的老先生念什么这个圣人有云,那个圣人有曰之类的东西。上帝啊!那还不如把我杀了!
看着我脸上的不屑,老先生有些气愤但有些好奇,他作为上凌学院的最高的存在,多少年来见过了很多为了进来读书而低声下气求他的有钱人的嘴脸,也见很多进来读书喜极而泣的学子。因为这样,他在心里有很大的满足感,毕竟从一方面证明上凌学院存在的价值。而今天,有个人却对他的骄傲不屑一顾,这多少有些另他气愤。好奇的也是为什么眼前这人会对上凌学院不屑一顾。
我当然不知道他是谁,因为本身上凌书院的院长一直是个迷,能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我这个连教室都不知道的新丁。在我眼中,完全就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上凌书院的工人罢了,只是看上去比较和蔼点。
“我想听听你对书院的评价?”老先生看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问道。
“你真的要听?”我问道。说实话,虽然上凌书院在这个朝代是全国第二的存在,但是这种纯粹以科举考试为主要目的书院在我眼中就好比当初为了升学率而奋斗的高中一样。如果和大学比起来,实在不是同一个档次。
“对!“老先生越来越有兴趣了,因为听我口气,有种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架势。
“那我就跟你说了,听了你别生气“对于这个老先生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提防的,在我眼中大不了就是一个园丁罢了,我即使说了你一个小小的园丁又奈我何?大不了本少爷甩甩袖子不干了。
“我不生气!”老先生笑道说。
“那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什么?”老人的眼睛瞪得溜圆,“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错?”我点点头,道:“就凭他们那点之乎者也,上不能挑,下不能抗,我实在不知道他们要是没有考上科举之后能做什么?”
老人听了有些不服气,道:“那他们的知识和教养?”
“知识?教养?”我哈哈一笑:“您所谓的知识教养就是那些圣人说的话?那些老百姓听不动的拗口的什么人曰的?在他们贫困,潦倒的时候怎么没有什么圣人出来给他们一口饭吃?所谓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武科出来学子,上阵能杀敌,杀一个够数,杀二个赚一个。这才叫好男儿。而那些才子呢?光靠几句圣人的话是不能安邦的。许多人考科举就是为了光宗耀祖,做官?什么叫官,官字两个口,能说就是官。又有几个真心为老百姓着想?一个国家的稳定不是什么圣人的话,而是这些被人看不起的老百姓,他们才是国家真正的基石。”
老先生惊呆了,因为从来没有人给他说过这些话,而且,自己根本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看着老先生无话可说的样子,其实我也并不开心,其实,我何尝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
“哎!”我暗暗叹了一口气“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老先生听到这句话,身子一震,也陷入了沉思!
第八章 工程事故
过了一会,老先生似乎松了口气,道:“走,我们下去看看!”
也没有管我答不答应,就独自先走了。
我跟在他的后面,沿着山坡的小道,慢慢都了下去。
这时,忽然所有的工人都丢下手中的活,向一个方向跑去。而且有人在喊,像象是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我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这也是我在原来社会最害怕出现的问题:发生了安全事故!
顾不得脚下崎岖不平的山路,我也连忙向出事地点跑去,那是的人不知道急救知识,而且许多事故的伤员就是因为急救不当或者没有进行急救而导致死亡的。
老先生看到我飞奔而去,感到很惊奇。不就出了点事情,用得着这么着急吗?那个地方修房子不出事情。
他有那样的想法很正常,因为他们身居高位,贫苦大众在他们眼中就如蝼蚁一般的存在,虽然刚才被我驳得哑口无言,但是,对平民他还是从心里看不起的。
但是我不一样,虽然在现在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在我原来社会里,我也是想下面的这些工人一样,是个老百姓。而且建筑工地上,无论是国家还还是建筑公司,对安全事故的预防都极其重视。每个工程都必须配有专职的安全员。而当时我在工地上做技术员时,安全也是我必须管的。所以,出于职业习惯,我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份,而是一个技术员,一个安全员,一个手执国家一级建造师的工地负责人!
因为施工现场原来是一个小湖,即使水排干了,湖底仍然有较多的淤泥,而工人为了方便都没有穿鞋,而我却是穿戴整齐。但是我也完全顾不得了,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出事地点跑去。
当我分开人群时,看到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一个工人正躺在泥浆里,头部枕着一跟木材,下面流了一滩血。那个出事的工人看起很年轻,尽管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和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的很黝黑,但是,从脸部看上去年纪却不大。而旁边的一个年纪稍微大的工人,正轻轻的用双手合上他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
我慢慢走到那个出事的工人面前,也顾不得满地的泥浆,蹲了下去。用手靠近他的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在用手靠近他颈部的动脉,已经没有脉搏。也就是说,这个工人在当时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没有生还的希望。旁边的那个工人看见我,先是愣了下,但是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站起来,叹了口气。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了,而我,却无能为力。
“怎么出事的?”我沉声问道,既然已经出事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查出事故的原因。
出事地点就是我原来看到的那个象打桩机一样的高塔上,但是怎么出事的因为我当时隔得比较远,同时也在和那个老先生争论,所以没有看见整个事故的原因。
“刚才上前卡住了,小武上去处理。结果一失足,掉了下来。”那个年长的工人指着旁边的高塔道。
我抬头望了望,整个高塔大概有十五米左右,因为所承受的力量比较大,所以全用比较巨大的木材做成,同时我还发现,整个高塔上面没有任何可以作为维修攀登的地方,也就是说,要是出现了问题,只有靠人象爬树一样爬上去。同时施工场地里面积满了淤泥,带着淤泥在高塔爬的话,很容易打滑。而且整个高塔没有任何可以作为防护的东西。
我低下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武,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其实,只要很少的资金投入,你就不用死了!
其实我也明白,不同的时代不能混为一谈,现代社会,工程的安全事故直接与建筑企业的经济效益挂钩,一旦发生事故,将会支付巨额的赔偿金。因此,工程是的安全事故的预防工作有专项的资金,而且这资金属于不允许挪作他用的资金。而在这里呢,在人比草贱的社会里,一个平民生命比不上富人家的一顿像样的晚饭,当然不会被人重视。
可惜啊!“周围传来一阵惋惜,
“先把他抬上去吧!:我叹惜的道。
那个老工人叫了几个人前去将小武的尸体抬上岸。正当老个老工人要走时,我轻轻的拉了他一下一袖。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我,我给他做了一个走最后边的动作。他立即领会,和我走在最后面。
“老师傅,小武这样的最后能赔多少钱?”我问道,逝者已去,现在关键是善后问题。
“公子不要那样说,小人姓罗,你叫我罗老头子就行了”听见我那么称呼他,他有些惶恐不安。
“如您老不嫌弃,我就叫你声罗叔,我姓邓,你叫我小邓就好了”我对他说道。在工地上,我早就习惯工人这样称呼我。
“邓公子……“罗叔急到
“罗叔!“我打断他的话:”小武能赔偿多少?“
“一百两!“罗叔伸出一个手指头。
“这么低?“我吃了一惊。
“没有办法啊!谁叫我们命贱啊!”罗大叔叹了一口气,“倒是可怜他家的孤儿寡母,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这时工人已经把小武的尸体搬上了岸边,在出事的时候,已经有人去通知工头和小武的家属了。这时就静静得等侯处理。现场又不少的人偷偷抹泪,毕竟多年的工友了,这一下子就走了,谁又不伤心呢!
在上岸后,我看到那个老先生,他看我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仿佛看不透我这个人,明明我是个学子,却把学子贬得一文不值,而一个平民出事了,却是如此紧张。
我没有理会老先生,和罗叔闲聊起来,从他口中得知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按照现代的工作时间来相比较的话,他们一天要工作12小时以上,所挣的钱勉强够养家糊口,要是出现一个如小武现在的情况,那么那个家庭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
这时人群突然沸腾起来,只听见一个声音道:“你们这些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上工?”
“头,小武出事了!”罗叔听到那个声音后,马上迎了上去。
说话的人是一个胖子,一脸狠肉,因为工人没有上工,正在那里发脾气。在他身边还有几个打手模样的人。
“哦?“那人微微愣了愣,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他上前看了看,道:“妈的!早不死,晚不死。老子正快活呢!“说完狠狠的唾了一口。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的来来气,所谓死者为大,无论何等身份,也不能这样去侮辱。心中顿时来气,喝道:“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那带头的显然一愣,然后大怒,喝道:“那个不长眼的敢和老子叫板?给老子出来!”
我拨开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就是你大爷了我了!”
“你他妈的找死!”那大汉狠狠的盯着我,看我以生书生打扮,也没有放在心上,然后对着旁边的两人道:“给老子狠狠的打!”
罗叔立即上前拉住其中一个人的手,对着大汉急道:“头,你别生气,这年轻人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