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兵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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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回来;生怕这小祖宗又犯傻上岸;非得丢了小命不可。
石笙走到结界处;忽听远处有人声;心头一凛;忙缩身躲进草丛之中;但见两个中年男子背负长剑;从密林之中缓缓走出;胸口皆有一个蛇形图案;蛇头衔尾;弯成一个圆;内中写着一个黑色“岐”字;其中一人身着蓝衣;边走边道:“五师兄;你说那狼妖会不会骗咱们的?”
那五师兄道:“你这猪脑子;就不会自己想?咱们一路走来;少说也采了百八十株灵草;虽然都是些低级灵草;可也价值不菲;再往里面走;定有入级灵草!”
蓝衣男子诺诺道:“五师兄说的是。”那五师兄哼了一声;道:“那狼妖心怀叵测;诡计多端;可惜遇上我赵篌;任他再如何狡猾;也逃不出我掌心。”
蓝衣男子道:“五师兄神机妙算;师弟佩服;只是这狼妖不见踪影;也不知那些宝贝在哪儿。”赵篌哈哈道:“不见踪影就对了。”这蓝衣男子名叫周封;闻言不解道:“师兄此言何解?”
赵篌道:“那狼妖被咱们收服之时;为了保命;说它知道一处宝地;有很多高级灵草;起初我本不信;但看他区区二阶狼妖;就能化形;必是吃了化形草无疑;师弟;化形草可是五级灵草;咱要采得一株;这辈子吃香喝辣都不用愁;你再看看这林子;到处都是灵草;我敢肯定那狼妖绝没说谎;哼;可惜他动错了脑筋。”
周封道:“它动错了什么脑筋?”赵篌道:“那狼妖中了咱们的蓝鸩毒;便以为咱们放心让它走了;殊不知我一直跟踪在它后面;见它进了几家店面;你猜怎么着?这孽畜竟然买了许多布置陷阱用的工具;摆明了是想让咱们替它打开结界;然后暗算我们;它就可以独吞那些灵草;至于那蓝鸩毒;咱们要是落在它手中;它还怕搜不出解药?”
周封怒道:“这孽畜太狠了x头我一定把它抽筋剥皮!”赵篌道:“师弟勿恼;那孽畜约咱们在山洞外见面;如此有恃无恐;便是因那山洞十分隐蔽;不怕咱们发现;这就叫自作聪明;结果如何;还不是被咱们发现山洞;进了这密林。”周封道:“师兄聪明绝顶;那畜生敢在师兄面前使计谋;那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赵篌听得颇为受用;不由哈哈大笑。
石笙听二人对话;大致推测出了事情起因经过;一时间心头惊疑不定。
十年前;狼妖本是哇峰上的一只野狼;偶然吃下一株化形草;化为二阶妖兽;同时也生出神智;本想吃遍山上的灵草;修炼成为大妖;谁知路过喔湖之时;它感应到湖中有一股可怕的威压;一种从血脉深处迸发而出的恐惧感;让它不敢在哇峰停留半步;惊慌失措的冲出来;却被结界拦住;狼妖慌不择路;竟然爬上悬崖;跳了下去;以它狼妖之身;虽然受了重伤;却没被摔死;总算逃出了结界的范围。
之后狼妖遇上何刚明秀夫妇;便吃了何刚;侮辱了明秀;然后逃出扶风村;在外修炼几年;狼妖一直惦记着哇峰上的大量灵草;可一想起那股可怕的威压;狼妖便没胆再回哇峰;直到狼妖偶然遭遇赵篌和周封;被二人打败;狼妖情急之下;为求保命;便说自己知道一处长有大量灵草的宝地;只要二人饶他性命;他便带二人过去。
二人所在门派的“斗转会”开赛在即;没时间随狼妖上哇峰;便对狼妖施毒;同狼妖约定数月之后;在扶风村西北的老林最深处见面;亦即是那山洞的门口。
狼妖不敢再回哇峰;便怂恿赵篌二人进山采药;打算等二人出来;引诱二人进陷阱;既能夺得解药;又能获取灵草;可谓一举双得;谁知狼妖奸计尚未得逞;便死在狼毒之下;原本山洞入口十分隐蔽;赵篌二人不可能发现;怪只怪石笙多次进出山洞;没有将山洞掩盖好;这才让赵篌二人发现。
两个月前石笙经过山洞;见狼尸已在腐烂;实觉恶心;便一把火将狼妖尸体烧了个干干净净;因此赵篌二人才没发现;狼妖早已死了。
石笙听出二人是为采药而来;不由心头着急;若让他们发现哇峰喔湖;不仅灵草会被搜刮一空;喔湖的灵液肯定也在劫难逃;甚至青青都可能有危险。
石笙尚未想出对策;赵篌二人已走到结界前;忽听“哎哟”两声;赵篌与周封双双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石笙差点笑出声来;这鼻子撞上结界之痛;他可是深有感触;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赵篌与周封二人;进不来结界;同时石笙心头又十分迷惑;为何自己能安然无恙的进入结界?龙施猜测说是生灵境以后便能进入;可赵篌二人比狼妖还厉害;至少也是入奥境的修为;怎的却进不来这结界?这一切石笙都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赵篌二人原本走的不快;所以撞得没有石笙那么厉害;并未流出鼻血;赵篌揉了揉鼻子;站起身来;缓缓摸着前方;惊奇道:“这是……结界?”
周封也摸着鼻子;站起身来;道:“五师兄;这儿怎么会有结界?”赵篌骂道:“猪脑子!这还不明白?这儿有结界;就说明前面肯定有很多值钱的灵草;这结界就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去采摘!”说着赵篌眼中露出贪婪之色;道:“这里面的灵草该有多值钱;竟用结界来保护!”
赵篌自作聪明;其实却大谬不然;哇峰上的灵草;大多都是一级灵草;适合生灵境的武者服用;二级灵草都极为少见;至于三级灵草;石笙采了三个月都没见到一株;那狼妖吃掉的五级灵草——化形草;纯粹是偶然长出;只此一株。
赵篌贪念大起;退后几步;抽出背上宝剑;道:“七师弟;咱们一同出手;打破这结界!”周封道了声“好”;亦抽出宝剑;二人猛将功力提至十成;大量真气尽数涌入宝剑之内;二人发一声喊;利剑同时刺出;狠狠刺中结界;谁知“砰砰”两声脆响;两柄宝剑纷纷寸断;赵周二人更是被结界的反弹之力震飞十余丈;落地之后狂喷鲜血;二人都受了重伤。
赵篌脸色苍白;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结界;怎如此厉害!”周封捂着胸口;道:“五师兄;怎么办?”赵篌怒道:“还能怎么办;先撤!养好伤再来!”说罢拾起断剑;挣扎起身;怒气冲冲往回走;没走得几步;忽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半截断刃透胸而出;鲜血淋漓;赵篌浑身力气抽空也似;险些站立不住。
第十八章周封(下)
周封阴恻恻道:“师兄;你这伤;我看就不用养了。”赵篌踉跄几步;指着周封;又恨又怒:“你……你敢杀我……”
周封神色狰狞;冷笑道:“杀你又如何?不光是你;还有六师兄、四师兄甚至大师兄;咱们道光一脉我要尽数杀绝;只剩我一个;你们六个统统都得死!”
“为什么!你……你丧心病狂!”赵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面如白纸;已没半点血色;显是命不久矣。
周封神色阴骘;道:“你还敢问为什么;你们六个见我是乡下土著出身;便瞧不起我;打从我拜入岐山派以来;你们六个仗着自己是师兄;对我百般欺辱;把我当下人使唤;动辄打骂;我要不阿谀奉承你们;早便被你们活活打死!赵篌;老子不妨告诉你;从我十六岁那年开始;老子就想弄死你们六个!可是我打不过你们;所以我一直忍;一直隐忍;我在等待机会;只要有机会;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部杀光!”
周封越说越激动:“还有道光那老不死的;每次我向他告发你们;那老东西总是偏袒你们六个;还关我禁闭!就因为我是乡下小民出身;没有后台;没有血统;所以你们个个不把我当人看!现在如何?你没想到会死在我手上吧?”
周封说着冷冷俯视赵篌;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道:“你这废物;就算拥有家族血统;也才入奥三层;老子比你入门晚了五年;如今都已入奥四层;你放心;你不会寂寞;很快老子就会送老六去见你!”说罢抽回长剑;哈哈大笑;胸中一阵快意。
这机会周封等的太久了;岐山派弟子每次下山;都有专门记录;若是周封动手杀人;必被师门追究;只有这回赵篌和周封偷偷下山;赴狼妖之约;周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赵篌;岐山派定会以为赵篌背叛师门;私自潜逃;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周封头上。
赵篌躺在地上;身体渐渐冰凉;呼吸越来越弱;眼神中满是不甘;不久便断了气;这周封修为明明比赵篌还高;却一直装作入奥初期;像毒蛇一般蛰伏隐忍;甘受打骂;就是为了找个机会;致赵篌于死地;刚才刺向结界的那一剑;周封根本没尽全力;那受伤的样子也是装的;就算如此;周封还要等到赵篌往回走;松懈大意之时才出手;务求一击毙命;这份心机隐忍;确非常人能及;赵篌死得不冤。
周封见赵篌断气;便弯下腰去;在赵篌身上搜寻界石;赵篌猛地睁开双眼;一掌打在周封胸口;周封离得太近;根本不及闪避;赵篌临死一击;威力何其之大;顿将周封击飞数丈;在地上滚出几匝;昏死过去。
赵篌装死偷袭周封得手;耗尽生机;本拟与周封同归于尽;谁知竟然只是将其重伤;无法致死;赵篌惨然一笑;这周封的修为至少也是入奥五层以上;竟然谎称入奥四层;此人心机实在太可怕了;无论何时都不会亮出真正底牌;一时气血攻心;吐血而亡;躺在地上不再动弹;这回才是真的死了。
石笙在一旁看得心头怦怦直跳;见二人躺在地上;一昏一死;半天也不动弹;正没处置;龙施忽而飞了出来;道:“傻小子;愣着干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不快去搜界石!”
在石笙看来;这周封和赵篌;都不是好人;赵篌已死;他的东西便是无主之物;石笙自然想要他的界石;只是担心周封随时都会醒来;以周封入奥四层的实力;就算重伤之下;也能一掌拍死石笙。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石笙被龙施一激;顾不得许多;飞速蹿到赵篌身边;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搜出界石;连忙放进怀中;便要离去;忽而心头一动:“我若拿走赵篌界石;待周封醒来;定会猜到有第三人在此;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此人心狠手辣;必会不折手段的找我;极有可能会连累村民。”
石笙略一沉吟;便想到办法;将赵篌的尸体拖到结界之后;藏在草丛中;并以断剑从赵篌身上挖下血肉衣物;沿途丢弃;造成野兽拖走尸体的假象;许多结界的设定;只对人类与妖类有效;并不限制植物动物;因此若有野兽把赵篌的尸体拖进结界之内;也在情理之中。
做完这些;石笙便躲在结界后的草丛里;只等周封醒来;看他会如何反应;至于周封身上的界石;石笙是想都没去想;因为一旦拿了;必然暴露;连累扶风村民。
不久;周封缓缓醒来;胸口剧痛;面如金纸;显然受伤不轻;周封一醒;立刻发现赵篌尸体不翼而飞;顿时吃了一惊;忙忍着重伤;起身查看;但见地上许多血肉衣物的碎片;像是被野兽撕扯掉落;一路延伸至结界之内;周封走到结界前;张望一阵;见血迹延伸极远;不由暗道晦气;好不容易杀了赵篌;竟被野兽拖走赵篌尸体;那界石自然也落入兽口。
周封心机深沉;自然不会轻易上当;低头沉思:“若是赵篌没死;定会趁我昏迷之时;取我性命;如今我性命尚在;那赵篌肯定是死透了;若有第三人在场;此人能进将尸体拖入结界;大可一并拿了我的界石;我也拿他无法;可我的界石还在;说明不可能有第三人在场;难道真被野兽拖走了?”周封思来想去;都觉没有其他可能;低声咒骂几句;心头暗道:“那狼妖知道我与赵篌同来;倒是一个祸患;哼;它已中了蓝鸩毒;只要再过一月;它得不到解药;便必死无疑;无需为之多虑。”想到此处;拾起地上断剑;收入界石;狠狠瞪了结界几眼;蹒跚去了。
待周封走远;石笙知道自己计谋得逞;不由松了口气;便欲走出草丛;忽听龙施喝道:“别动!”石笙心头一凛;忙稳住身子;一动不动;龙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