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粲异界故事-第1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粲谒牧α浚氡鼗崤扇顺隼囱罢遥灰约耗馨さ侥且豢蹋鞫ň陀植倩刈约旱氖种辛恕�
在生死的威胁之下,公子粲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狂飙,全然忘记了全身上下正在不断添加的新伤口,只顾着一个劲地往地里钻。
也许是他这样毫不反抗的举动终于让对方起疑,又或许是一顿拳脚下去对方已然泄了愤,也可能是根本就打累了,总之在第三次暗地偷袭过去之后,从正面而来的攻击开始逐渐减弱。直到公子粲终于挖到了一块硬石,瞬间笼罩在他周围的黑幕“啪”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也恰在此时,从金翅洞的山门内传出大飞的呼喝:“都住手!”
公子粲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他一手炮制的大坑里,倒下的瞬间,余光瞟到偷袭来处一阵草木摇曳,旋即用自己剩余的所有力量向那个方向发出最后一击。
一声闷哼从那个方向传来,围在旁边的迦楼罗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三两个人一言不发就追了上去。公子粲却已管不了结果如何,发出那最后一击之后,他便只能倒在坑中,连手指头都无力再动弹一下了。
金翅洞方面则乱成了一团,大飞接到迦楼罗的讯息出门查看,却怎么也想不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奉为上宾的公子粲奄奄一息地倒在一个坑坑洼洼的地洞里,满身是血,状甚凄厉;四五个年轻一辈的大鹏鸟各个都打得直喘粗气,却都木愣愣地瞪着地上的公子粲,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虽然一时间还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飞毕竟是金翅鸟族中的翘楚,一个箭步飞跃到坑边,抱起公子粲,一边往金翅洞中赶,一边吩咐那几个闯祸的家伙去追踪刚才被公子粲伤到的不明人物。
短暂的休克之后,公子粲在迦楼罗的洞内醒来,大飞惶恐地守在一边。不知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以至于让他麻木,还是迦楼罗又施了援手为他减轻了苦厄,总之现在公子粲一点都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口,只是身上软绵绵的,脱力造成的虚弱让他有些头晕眼花。
迦楼罗的语气听来很不善,一边讽刺公子粲的无能,一边狠狠斥责已战战兢兢的大飞,而洞外,可以清晰地听到挨打的声音,却连闷哼也没有一声。
抢回一命的公子粲对周遭的一切全都置之不理,张嘴只问了四个字:“抓到没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虎口夺食
“当时我可真是紧张得不得了。醒来的那一瞬,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妙的计划,实行起来唯一的条件就是那个埋伏的不能漏网,我和迦楼罗仍保持合作的消息不能外泄。所以我看着大飞的嘴巴,生怕他说一个不字。不过么——哎,有水么?”
太过突然的转折,让沉浸在叙述中的众人反应不过来,就连向来周道的青离也是一阵呆愣之后才明白,忙不迭的给公子粲斟茶解渴。
呼噜呼噜喝下大半杯,公子粲舒服地叹了一声,四顾一扫,问道:“狼犬已经去了么?”
静默无声。
在所有人灼灼的目光中,只有豹霹雳点了点头,继续紧紧瞪着他。
“哎,你们怎么了——”在公子粲明白过来之前,熟悉的爆栗已经印在了他的脑门上,伴随着的是雪儿的大吼。
“快点继续!”
“哦。哦。原来你们是在等这个。马上继续,马上——咝,雪儿你打得越来越疼了。哎呦!我说!我说!”
也许是在公子粲醒来之前受到太严厉的责备,听到他的提问,大飞有些怯懦地朝洞穴的深处望了一眼,不知是否被允许开口。而他犹豫担忧的表现,却让公子粲误以为贼人已经走脱,刚提起来的精神又垮了下去,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喃喃:“哎,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挑拨不成,恐怕会有更厉害的手段,我可敌不过那种坏家伙的脑袋。我自己也就算了,要是他们把脑筋动在别人的身上——喂,我说迦楼罗老兄,你就不能使个什么神通,让那个贼人困在这森林里出不去么?”
洞内传来一声闷哼,一道闪电般的光亮从公子粲身上抽离,让后者“嗷”的一声惨叫,捂着布满全身、先前还全无痛楚的伤口满地打滚。
“小子,给我客气点。”接着,另一道光芒复又打在公子粲和大飞的身上,只见他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松的叹息,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直到此刻,公子粲才发现,沉默不语的大飞虽然表情尚显镇定,但额头、后背,已全被汗水濡湿,面色苍白,笑容无力。原来,在自己醒来之前,他一直在承受着迦楼罗王给与他的刑罚,在沉默中忍受着不知程度如何的痛苦!
怪不得他一言不发,面对自己的问题也是犹豫不决,原来是痛苦到无法出声。外面的那群家伙,应该也是在被处罚,同样每一个都闷不吭声,不敢呼痛。迦楼罗王治下还真是严厉!
大飞细细喘了一会儿,向洞穴深处先行一礼,随后才虚弱地回道:“公子粲阁下,那个贼人抓到了。已经气绝。”
“太好了!”公子粲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确定只有他一个吗?会不会有其他的漏网之鱼?”
大飞腼腆一笑:“多亏您的示警,我们才发现埋伏在一旁的歹人。在这片区域中,没有人能像金翅鸟一样快速行动,蛊雕一族也一样。”
“对方果然是蛊雕。”
“正是。抓住那个受伤的之后,兄弟们已经扫过所有的区域,确信没有其他同伙。而且,我们还在抓到的那个身上搜出了这个。”大飞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石头样的东西,正是与公子粲在深坑中挖到同样的阵符,想必那个埋伏的蛊雕就是用这个操控阵法在公子粲经过的时候启动。
这就合理了,如此复杂的阵法,如果是在固定区域铺设,所需要的时间是巨量的,即使是轻身功夫了得的蛊雕也无法在不引起大鹏鸟注意的情况下,在金翅洞门口设好。使用阵符的话,情形就截然不同了,只要事先将设有阵法的物体制作完毕,接着只要埋设在特定的地点,就可以通过近距离的操纵,使阵符内的阵法发挥短时间的效用。
虽然这样的做法,仍需要冒一定的风险,但相对计划成功所得到的收益,足以令对方一搏,而结果也几乎是成功了。
“粲阁下,这个歹人,您预备如何处置?”
“我?”满脑子打着未来的算盘,公子粲对大飞的问话有些不解。
“是。”大飞满脸歉疚,“都怪兄弟们鲁莽,中了歹人的圈套,让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王已经发下喻示,这些兄弟,和抓到的这个家伙,都听凭您的处置。”
“哦?”公子粲脑筋一转,正在成形的一部分计划与现有条件自动结合起来,笑容不自觉地爬上了他的嘴角,衬着满脸的血渍,分外狰狞。
“既然这些兄弟都归我管,那么,外边的处罚就先停止吧。”阴阴冷笑着,公子粲将这个计划边修改边叙述,听得大飞目瞪口呆,洞里的迦楼罗王则哈哈大笑。
“好小子,比你老爹更有出息啊。”
“切,那个死鬼老爹,影子都见不到一个,哪儿能跟我比。”小小声地嘀咕着不孝的言辞,公子粲最后提了一个要求。
“把我身上这个让我不会疼的法术取消了吧。”
于是,在那惊天一击发出后不久,公子粲便拖着满身的伤痕,在碧空城山下的密林里见到了出来寻他的雪儿。
失去了迦楼罗法术的支持,这遍布全身上下的伤口,虽不足以致命,但那折磨着每一根神经的疼痛却让公子粲对自己一时耍帅的决定痛悔不已,但看到雪儿心疼到几近崩溃的表情,这一路地狱式的苦难也算有了一些些回报。真实的效果确实比演技更靠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提问的雪儿眼中满是杀气,看得公子粲小心肝直打颤。
“我……我也想告诉你啊,可是你这么温柔善良,这种欺骗所有人的坏事还是我一个人做就好了。”
违心地讨好着,公子粲继续讲述。
就这样,心里怀揣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公子粲带着真正的伤口,用虚假的受害者面目迎接每一双目光的注视,担忧的、害怕的、心疼的、焦急的,和——揣摩的。
用愤怒和沉默面对每一个有关这次事件的提问,默认所有人对金翅洞的怀疑,并提议当天离开碧空城,用看似仓促的应对主动制造己方最大的破绽。而实际上,伤痕累累的身体里,真实的自己正冷眼旁观着所有的人,观察着他们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透过微末的细节,直达内心。
不出所料,当自己卖出破绽,对方立刻上钩,准备施展最终的计划。戴上文雀儿送来的那串红色手链,公子粲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波动,料想到未来可能遇到的变故势必与它有关,很有可能将会是打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
可是,计划中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是不应该让所有人一同承担的。但考虑到神羽这边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叛逆”,以他高傲谨慎的心态,必然是能多掌握一分优势就绝不会慷慨放弃。于是,公子粲用心网这种他独家的心灵传讯方式,将他的要求秘密地传递给青离,让她招来足够数量的蛇类,请狐族的长老使用幻术以蛇类取代四族老幼。与此同时,自己则窝在卧室里“养病”,以此牵制监视在门口的文雀儿,使她没有时间和机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当接收到青离传回的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消息之后,公子粲便开门而出,指示众人立即开拔。而确信公子粲等人即将踏出碧空城,文雀儿以躲避雪儿为名,独自下山,亲眼确认过四族营盘确实正在准备迁离后,先一步在平原上布置起来。
启动锁龙大阵这样的高级阵法,非一时一刻之功,而四族如此庞大的队伍开拔,亦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工作。文雀儿对时机的拿捏无疑是相当准确的,然而公子粲更是技高一筹。
在大家都忙着准备的混乱中,他先一步来到碧空殿的后堂,仗着四方戒的神异,轻车熟路地突破层层迷阵阻碍,在东凤鼎旁找到了鹤祭祀和青鸾二人,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要求陈述出来。
“使用传送法阵把他们都送走?你知道,碧空城是没有义务,也不应该帮助你们这些陵光大陆的叛逆的。”鹤祭祀不喜也不怒,直视公子粲,平淡如水地回复道。
“我知道,让四族老幼在碧空山下盘桓这许久,已经是碧空城的仁慈之举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要求?”
“我的要求,并没有破坏碧空城的规则啊。”
“哦?愿闻其详。”
“只要能用传送法阵将四族老幼都送走,那么我们就没有超过碧空城给与的停滞期限。而借用传送法阵,并非碧空城的物力或者人力资源,我想,碧空城的规条中,应该也没有禁止陵光大陆的族民使用这一条吧。”
其实,公子粲这个论点确实是有些强词夺理的,并且,他也并不知道诸如传送法阵这样高端的法术道具是否有使用的禁制,若鹤祭祀执意不肯,要随意捏造一个借口来拒绝,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是,他愿意赌一把,赌旁观陵光大陆千万年之久的守鼎人,对陵光的居民抱有一颗恻隐之心。
因此,在强硬地摆出客观依据的同时,他也打出温情牌,以期软硬兼施,动摇鹤祭祀的规则,或者——动摇鸾姨也行,女性的心总是更柔软一些。
“我们愿意遵从碧空城的规矩,离开这里,不给你们找麻烦。不过,下山并不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