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江湖-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伤之下难免有失误,我就不计较了。”
“萧施主虽然说是还有人会,但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却只有你,所以萧施主并不能脱出干系。”慧觉却没他想象中那么好打发。
“我们姐妹可以证明,圆光大师并不一定是死在惊鸿一瞥之下。”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一青一紫,两位少女走了进来,看面貌两人完全是一模一样,飘逸的长发,拖曳着的长裙掩盖不住傲人的身材,风华绝代,好一对绝色佳人。
“九华剑派柳青鸾(柳紫凤)见过慧觉大师。”姐妹俩动作一致,向老和尚裣衽一礼。
“两位姑娘免礼。”慧觉看着莫名其妙钻出来的两个美丽少女,“两位姑娘怎么证明圆光不是死在惊鸿一瞥之下的呢?”
“不知大师是否介意我们在令徒身上再留下一个伤痕呢?”这两姐妹跟那天萧天赐刚见到她们时一样,动作,言语总是一致,让人以为她们只会一起说话。
“如果姑娘真的可以证明的话,我当然不介意。”虽然说死者为大,不过为了找到真正的凶手,适当的牺牲也没什么。
“那请大师还有各位前辈看好了。”柳青鸾娇喝一声,“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柳紫凤接着吟了下去,两人的身形急速转动,只见耀眼的剑光一闪,姐妹俩突然停了下来。
“大师请看。”
顺着姐妹俩的手指,众人看向了地上的圆光,只见他的喉咙多了一条剑痕,看起来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不知大师是否能看出这两道剑痕是否有区别?”柳青鸾似乎也比较满意自己的绝作,微微有点得意的样子。
“唉,看来老衲真的老了。”慧觉叹了一口气,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挥了挥手,示意弟子抬起尸体,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其他诸人似乎是很仔细的看了看两姐妹,也默默的出去了。这两天给这些人的震撼看来是太大了,先是发现萧天赐武功高的出奇,现在又一对美丽的姐妹花的武功让人看不透,他们没有人看出姐妹俩到底是怎么在圆光身上划那一剑的。
“多谢两位姑娘。”萧天赐拱手道谢。
“萧公子不用客气,其实我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相信从今天过后,我们九华剑派会重新扬名江湖。”柳青鸾微微若有所思的样子,也许是想起了她远在九华山的父亲,一辈子致力于重振九华剑派的父亲。
东方琴的房里,东方琴正羞红着脸。
“琴姐,你昨晚真的和公子睡在一起?”东方棋还在不知死活的询问。
“你这死丫头,你是不是羡慕了?”东方琴已经羞得不行了。
“琴姐,那公子他有没有~~~~~”有没有什么。东方书却没说出来。
“肯定有了,我告诉你,公子很色的,他怎么可能放过琴姐这大美人呢?”东方棋一副很世故的样子。
“你们别乱说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东方琴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心想都是萧天赐这个混蛋给害的,以后让他好看,可怜的萧天赐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东方琴。
“啊,琴姐,你真想谋杀亲夫啊?”晚上萧天赐又摸到了东方琴的房里,结果被东方琴狠狠的扭了一下。
“都是你害得我现在被她们三个笑,你还敢来,看我怎么对付你。”东方琴还觉得不解恨,继续双手招呼着萧天赐的各大软处。
第二卷 风雨京城 第三十八章 为爱离京(上)
“琴姐,不关我的事啊。”萧天赐不知道认错。
“对了,琴姐,我来是有事情找你的。”萧天赐就求饶没用,就转移话题,果然东方琴听说有事就停了下来。
“琴姐,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算计我。”萧天赐蹙起了眉头,“你看,先是司空寒星那丫头莫名其妙的冤枉我,今天又好象是有人想嫁祸到我身上,我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
“画妹那里有没什么消息?”东方琴想想觉得萧天赐说得好象有道理。
“没有,画姐已经在查了,不过还没有什么消息。”
“你已经跟画妹说了,还来跟我说什么?你是不是怕我掐你才故意这么说的?”东方琴发现这家伙的阴谋了。
“没有,没有,我真的是来找琴姐你商量的。”萧天赐嘴上死不承认,手上却开始不老实。
“我告诉你,别想占我便宜。”东方琴揪了他那作怪的手一下,“我可不想当玉雅的替代品。”
“没有啊,琴姐,怎么会呢?你是你,玉雅姐是玉雅姐,你们不一样的。”萧天赐心想女人怎么都是这么醋味浓浓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玉雅担心孩子不让你碰她,所以你才跑来找我。你想得美。”东方琴说道。
“琴姐,我真的没有用你代替玉雅姐的意思。”萧天赐没办法,东方琴可真不好哄。
“算了,饶了你了,不过你可得老实点。”东方琴暗暗偷笑,萧天赐被她给吃得死死的。
“琴姐的话,我哪敢不听啊。”这小子嘴里这么说,手又开始放肆了,不过这次东方琴倒是很顺着他。
“琴姐,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啊。”萧天赐吻着东方琴,一边喃喃的说。
“不要。”感觉到萧天赐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手滑了进去,东方琴下意识的拦阻着他。
“琴姐,真的不行吗?”萧天赐有点不舍的把手抽了回来。
“你真的那么想要吗?”东方琴幽幽的问。
“不是的,琴姐,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你别生气,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了。”萧天赐连忙说道。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突然响起,萧天赐心中一动,好熟悉的琴声。
“萧天赐,你出来。”一阵冷冷的女声传了过来,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清晰的传到了逍遥门的每一个角落。
“去吧,有人找你了。”东方琴语气有点幽怨,一个女子半夜三更的跑来找他,不能叫她心里不怀疑两人关系不浅。
还是那一身白色宫装,黑色的瑶琴,白色的仙鹤,正是那天在婚礼上出现过的女子。
“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情?”萧天赐心里七上八下的。
“给你,你自己看。”说着一张红色的帖子飞了过来。
萧天赐接过来一看,脸色不禁变了变,那是一张喜帖,新郎的名字张俊他没听说过,不过新娘子却赫然是安静。
“你现在给我有什么用?”萧天赐有点气恼的道,看上面的日期是初八,今天已经是初六了。
“哼,你自己负心薄幸,还怪到别人头上来了?这么久了你有没去看过她?”
“我哪知道会这样?现在都只有一天了,就算我想去也来不及了。”看她一副教训人的样子,萧天赐觉得生气,心想你要么就不要告诉我,要告诉我的话也要早一点。
“只要你想去的话我自然可以让你在一天之内赶到,问题是你去不去?”宫装少女冷冷的道。
“我要说的已经说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如果你愿意去的话就做好准备。”说着拍了拍白鹤的后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眼间就不知去向。
“天赐,怎么了?”人早就都被惊动了,萧玉雅见萧天赐在发着呆,就问道。
“玉雅姐,我,我想出门一趟。”萧天赐懦懦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安静的事估计她们应该还都不知道。
“给我看看。”东方琴夺过他手上的喜帖,“安静?你什么时候和她扯上关系的?你不是和安灵吗?”这下大家都知道什么怎么回事了。
“玉雅姐,琴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不过我曾经对不起安静,她要嫁的人张俊默默无名,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一趟。”萧天赐虽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不过还是明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天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不过你要记住,我和孩子还有各位姐妹都在等你回来,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萧玉雅温柔的说着,不过看东方琴那样子似乎想咬人,狠狠的瞄了萧天赐一眼,转身回房去了。
“萧老弟,你自求多福吧。逍遥门的事情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布置的。”蓝天枫幸灾乐祸的看了看萧天赐,这家伙心里想得很恶毒:自从碰到你这小子后我就开始倒霉,美女没我的份,这下你走了就好。
萧天赐自然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还忙着感谢他呢。
“公子,你还是去安慰琴姐吧。要不你恐怕抢回了安大小姐,却丢了琴姐。”东方画悄悄的对萧天赐说。
一座豪华的庄园,一个绝色的美人。
“小姐,这次计划又失败了。”
“没关系,如果这么容易就成功的话,那萧天赐也太差了。你们只要记住,不段的嫁祸给他就行了,最好让白盟,魔门的群起而攻之,他一死,我们就成功了一大半。”
“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只要萧天赐一死,那群女人就会为他报仇,到时候,魔门,白盟的那些人就会死的一个不剩。那时候,我们的计划也就成功了,我要让这群江湖莽夫从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以消我心头之恨。”
“琴姐,我天亮就要走了。”萧天赐在东方琴那温声细语的费劲了唇舌,不过她好像没有一点反应,身子背对着萧天赐。
萧天赐咬咬牙,把她翻转了过来,不等她说话,就堵住了她的嘴,良久感觉嘴上一疼,原来给东方琴咬了一口。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我们不知道的?你是不是连小姐她们都瞒着?”东方琴说起来还是恨恨的。
“琴姐,我也不是存心想隐瞒的,只是没人问我我也就没说罢了。”萧天赐低声道。
“我告诉你,以后就是没人问你你也要主动交代。”东方琴扭着他的耳朵。
“知道了,老婆大人。”萧天赐又吻住了她。
“今晚,给你了。”东方琴突然在他耳边细细的说了声,萧天赐差点以为听错了,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看她满脸通红的,才知道没有听错,一时大喜过望,这下得了谕旨,这家伙自然不会老实,东方琴想必是看他要离开了,娇羞的逢迎着他……
清晨,一只白鹤,载着两人,一男一女,飞向南方。
第二卷 风雨京城 第三十八章 为爱离京(下)
一处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般的山谷,郁郁葱葱的林木间露出隐隐的墙角,一群天资国色的女子在相互逗笑。
“小雨,你在想什么?”
“表姐,他现在可能有点麻烦。”
“小雨,你还这么关心他啊?”
“表姐,难道你就不关心他了?你们看什么?你们还不是一样,口里说不想他,心里就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了,倩儿那丫头,晚上做梦还在喊他呢。”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明明是巧儿在喊。”倩儿含羞抗议。
“倩儿,你要死了,我可不像你整天想着他。”巧儿扑过去,开始搔她的胳肢。
“巧儿,我知道你没整天想着他,”倩儿咯咯的笑着,“你是整晚的想着他。”
她们闹得不亦乐乎,南宫小雨和花无影,东方璇玑,花玉眉,月无暇,夜冰莹,含香几个却在这边商量着。
“小画说他怀疑有人在暗中算计他,但是我们却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照理说如果真是有人在暗中对付他的话,我们多少应该可以得到一点动静,这不能不值得考虑。”南宫小雨说道。
“小雨,会不会是他自己胡思乱想,瞎猜呢?他这人比较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