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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浪子·江湖-第2部分

小说: 浪子·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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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评论

评《浪子·江湖》

答应小白评《浪子》的时候,《浪子》还在强推,一晃眼,小妹无边的强推都结束了,这个书评还没见影儿。

记得那期的强推多是网游,那正是如日中天之时。《浪子·江湖》,充满了武侠感的名字在其中脱颖而出,引起了我的好奇。

浪子一书围绕着李闲、重阳教的种种来发展,一条主线,同时又有几条副线穿插,在同类小说中,结构算是比较好的。

(1)朋友、酒、女人

喜欢浪子,只因为在其开篇就出现了武侠经典的三要素:朋友、酒、女人。

厉天是什么人?

在江湖中,他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无敌杀手,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一出场,隐柳山庄百多人等全部死于他的剑下;可是对于李闲来说,厉天却是最够朋友的人,他们是朋友。

李闲是一个很吃得开的人,在江湖上,他有很多朋友。但是厉天却只有一个朋友,就是李闲。

他们的相识,是因为酒。他们相识的时候,有一个女人。

李闲爱喝酒,也爱女人,很够朋友。他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无疑是受人喜爱的,作为武侠书中的主角,他也应当是受人喜爱的。

可是他也有他的悲哀。

他有情、有义,也重情、重义,可是他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他太过于在于情感。拿得起,放不下。一个个心爱之人的离去,一场场身不由己的厮杀,一次次痛苦无奈的抉择,造就了李闲有些悲剧的命运。

悲剧。是的。

他有他的执着,只是当这种执着与重阳教中个人的观念相冲突时,他还能一如既往的坚持自己的信念吗?他有他的追求,只是当这一个个美好的梦想被无情的命运残酷的打破时,他还能毫无怀疑的继续追求吗?他有他所亲、所爱、所好之物,只是当他们一一离他而去,事事无法如愿之时,他又怎能无动于衷?

李闲追求的是自由,他要追尽天下美女,喝光天下名酒,交尽天下执友,他要过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却始终被一个重阳教主的身份所约束,被江湖的种种无奈命运所左右,不得自己。

浪子不适合江湖。

(2)阴谋

环环相扣的阴谋,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这是浪子一文最吸引人的地方。

一直以为,一部书的成功之处在于他的故事情节。不在于作者的文笔有多么好,不在于语言文字的感染力有多么强,不在于故事的寓意要多么深刻,在于抓人。

一部好书的首要条件就是要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历天的出场,隐柳山庄的覆灭,李闲的身份,重阳令的出现,……以及在整个事件背后的所隐藏的巨大的阴谋——到底是谁在操纵整个事件的发展?

似乎迷雾在浪子一书的缓慢进行中正渐渐被拨开,可是被拨开的同时更大疑问又出现在读者的面前。

浪子一书以主角李闲的角度去开展故事情节的发展,而另一方面,在主线进行的同时,重阳教几个元老级人物及厉天等人的活动行踪作为支线,围绕主线展开,环环相扣,引人入胜。

卷一 重阳崛起

第一章 楔子

“砰!”茶盏摔在地上,上等龙井的清香随着四溅的茶水弥漫在厅子里。

茶香虽美,但一屋子的人恐怕都没有兴趣闻它一闻了,张孝对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庄丁大吼道:“你说什么?”

庄丁捂着伤口,喘息道:“确实……确实是那个杀人魔王……厉、厉天!”

张孝脸色苍白,道:“我已数年未曾在江湖上行走,怎会有仇家不惜大花血本找上厉天来杀我?难道……”张孝是西子湖畔隐柳山庄的庄主,中等身材,面色白皙,略显肥胖。曾师从铁掌门,在江湖上也闯下不小的名头。自铁掌门式微,张孝就借故回乡,继承家业,接手隐柳山庄。多年来养尊处优的是生活,不仅消磨了武艺,也消磨了当年行走江湖的气概。

当张孝带着一批壮丁护卫急匆匆赶往前院时,入目的情景骇得他差点软倒在地。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三四十具尸体,断肢残臂随地可见。不少人肠子都清晰可见,鲜血几乎染红了整片前院。

造成这副场景的,只有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一柄比普通长剑略长寸许的宝剑,剑身隐隐发着湛蓝的光,血着滴答滴答顺着剑身落到地上。这就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无敌杀手,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厉天?

张孝抬头看着厉天的脸。厉天脸色略显苍白,脸容古井无波,仿佛刚才一场剧斗对他丝毫没有影响。高挺的鼻梁、刚毅的嘴唇,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眼睛,或许他将是一个让人很愿意亲近的美男子。事实上那双眼也几乎完美无暇,丹凤眼,浓浓的眉,只是那种冷酷的眼神,让人见了就不愿再看第二眼。确切地说,那种眼神并不是冷酷,而是根本不含有任何感情,当他的目光落在张孝和他的庄丁身上时,就仿佛在看着地上那些尸体,似乎他们完全没有生命。

张孝打了个寒噤,厉声喝道:“厉天?”

厉天没有回答,只是提剑直走过来。

“我与你无冤无仇,是谁叫你来杀我?”

厉天走到张孝面前丈许,缓缓抬剑。

正当张孝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厉天开口了:“这次并没有人叫我杀你。不过,如果我不杀你,我就会死。”

张孝愕然,难道死神厉天也有被人胁迫的时候?

一声惨叫让张孝回过神来,身边的庄丁已一个接一个倒下。

张孝怒吼一声,一掌拍向厉天前胸。当年他这一掌,可以震断两手环抱粗细的树干。厉天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眼里竟露出些许怜悯之意来。张孝正惊讶厉天居然也有流露情感的时候,铁掌已击在空处,厉天的长剑在刹那间透胸而过。

张孝倒下去的时候,身边的庄丁也一个不剩了。但是他死不瞑目,因为厉天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庄内没有那十坛两百年的汾酒,你就不用死了。”

“厉天是酒鬼。”这是张孝最后想起来的一句传言。

第二章 厉天与李闲(上)

黄昏。

一个黑衣人驾着一辆无蓬马车,驶在杭州到苏州的官道上。马车上只载了十个坛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窖藏了多年的好酒,但令人侧目的是,驾车的黑衣人全身都是血渍。

“吁——”马车在一所山宅前停下。厉天打开门,里面川来一阵“砰砰乓乓”的摔碗声,接着有把愤怒的声音大骂道:“你这铁面王八蛋,居然真的把我寄在你家的十坛梨花酒监守自盗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旋风般从里屋冲了出来,大叫道:“又去杀人!我不闻你的血腥味,我要闻我的梨花酒香!王八蛋,快赔我!”厉天静静地站在那儿,微笑着望着这人如泼妇骂街似的大闹。

微笑?

如果张孝泉下有知,死不瞑目的双眼恐怕会睁得更圆。

江湖上如果有人见过厉天脸上有过表情,已是天下奇闻,何况是笑。而且是在被臭骂之后,不杀人也罢了,还笑!

厉天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扔进水缸里,一边苦笑道:“还是来晚了,你可知道为了保住我最后一批碗,我从昨天下午起粒米未进,特意赶到西湖去取两百年的汾酒给你。”

小伙子怪叫一声,冲出门外去了。

厉天踏进里屋,看着一地碎片,叹道:“早知道就去买一批像张孝的茶盏那样质地的碗。奶奶的,茶都摔了一地,茶盏居然连道裂缝都没有。”

话音未落,小伙子走了进来,两手平举着,每手叠放了五个坛子,摇都没摇一下。只这份功力,已可惊世骇俗。闻言双臂一震,十个坛子稳稳当当排在墙角,皱眉道:“你去张孝庄上抢酒?”

厉天淡淡道:“不错。全庄上下,庄丁六十四人,头目八人,管家帐房等九人,妇女小孩三十一人,全部杀光。”

小伙子目瞪口呆:“就为了赔我的酒?”“不错。”

小伙子不说话了,双目爆起精芒,一眨不眨地盯着厉天。

厉天也抬头对视,眼里似有某种东西在闪烁。对视半晌。

小伙子目光渐柔,叹道:“酒喝了就喝了,何苦杀人。”顿了顿,又道:“若是我,把张孝的酒偷个精光,他全庄上下也不会有人知道。”

厉天眼里露出笑意,道:“我只会杀人,不懂偷东西。”

“切,你不是偷了倚翠阁小玉的心么?”

“放屁!!”

“前几天她还缠着我问你来着。谁叫你整天一副酷脸,那些小姑娘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冷面郎君。”

“……”

厉天拍开一坛酒,道:“你猜我在张孝庄上看见了什么?”酒香四溢。

小伙子眯起眼,道:“我怎么知道?”

厉天美美地喝了一口,叹道:“真是好酒!”

小伙子马上两眼放光,把对厉天的发现的些许好奇抛诸脑后,抢过坛子就是一口。

“好酒!”

厉天掏出一卷书册,递到小伙子眼前,道:“翻到第四页,看你还有没有喝酒的心情。”

小伙子皱了皱眉。厉天很少对一件事这么关心的,而且关心程度居然超过了喝酒!

“李闲,二十三岁,籍贯不详,父母不详。自言师事河东关宁,习偃月单手刀,不可信。武技驳杂,其源不可考;内功另辟蹊径,类于小还阳功,其源亦不可考。然武功奇高,江湖中能胜之者不过三数人而已。百年江湖中未有如斯神秘者。

年十七出道,力斩华山叛徒辛不遇,其时辛武功已超越华山掌门刘不宁。次年,武学又有精进,正月末于十招之内斩杀西北巨盗阎毒,三月初,以一人之力灭定军山群寇,六月与慕容世家家主慕容缺决战于淮水之滨,以十五招胜出,赢得慕容世家家传之宝龙纹佩,以赠一妓。十月,引慕容世家长女慕容雪私奔,事败,伤七十八人,携美突围而去。次年二月,慕容雪被擒回,一月后病逝。自此浪迹,结遍三山五岳,与各大门派关系俱佳,后被誉为江湖上朋友最多者。曾有三四女子相随,均弃之。二十岁时大败太湖水盗,然又结交之。二十一岁与厉天共灭慕容世家,尝受公谴,但终得恕,盖因人缘佳耳。据其言,厉天助阵乃以一柄绝世好剑请得,当可信。年底灭太行四十大盗,曰报答武林众友之恕,但亦重伤。次年清明复出,携一女,有国色,性辣,至今未弃。其女来历不明,使玉笛,善奏,曾因一言不合与女侠陈雁交手,斗百余合不分胜负。

李闲性好酒,好冶游,好渔色,为人豪爽好结友,人皆归之为正道,但少行善事,专一浪荡,凭喜恶行事而已。

疑其金钱来历,若掌握,或可收之,但恐终非居人下者。”

小伙子脸色铁青,额头已有汗水流下。

“他奶奶的,张孝是什么货色,怎可能把我的资料掌握得这么详尽!”

厉天悠闲地喝着酒,道:“哪算详尽,我还想从中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呢。结果都是什么‘不详’‘不可考’,他奶奶的。最笨的是居然相信你的鬼话,说我是被你用这把剑请去的。”

李闲愕然望向厉天,道:“你脑壳还正常吧?这分明是某个组织的阴谋,这么处心积虑收集武林中人的资料,居心叵测。没看到那句‘或可收之’吗?”

厉天拍开另一坛酒,道:“当然看到了,不就是想招揽你嘛。那里写我的更糟,居然说:以金钱雇之杀人可也,可不收,免反噬。”

“哈哈哈,”李闲大笑道,“很酷嘛,有什么糟的?问题是,这是个什么组织,张孝在里面是什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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