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纵横三国梦-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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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叙虽然年少,但是却并不笨,早得张辽等人要严加监守皇宫的命令,自不会让伏完这般便糊弄过去。当下黄叙笑笑道:“岂敢。岂敢!只是在下奉有吴公将令。若非在早朝时分晋见陛下者,出宫前尽数都得接受盘查。以免有歹人意图不法。还请国丈见谅!”
伏完见黄叙无礼,心中虽然暗怒,面色却十地平静:“既如此,便请黄将军随意!”当下伏完即下了马车,任黄叙检查。黄叙使了个眼色,几名禁军上前搜车的搜车,搜身的搜身,查了半天,只是一无所获!黄叙见确无所获,面色有些尴尬地笑道:“国丈,叙公事公办,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伏完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当下上了车马,出宫而去!黄叙在后面冷笑了一声:“神气个什么劲,惹得老子火起,一刀砍了你地狗头。你还能神气个几天!哼!”
……
春节初始,举国欢庆,人人往来拜贺、络绎不绝,一时间给了伏完一个很好的联络众臣地时机。伏完回宅,稍定两日后,即遣人请密友侍中耿纪、司直韦晃、议郎何曾三人过府议事!
至伏完府后,伏完即遣开从人,领三人入了了密室。尚无二话,伏完即捂脸痛哭,泣不成声,耿纪三人一时大惊道:“国丈为何如此悲伤,有何吩咐直说便是?”伏完便道:“风闻近日陆逊奸贼欲自立为王,如此不久必然篡夺大位。老夫心哀汉祚将亡,因此哭泣!”三人一时默然。
忽地耿纪奋然道:“我等皆为汉臣,理当扫灭奸贼,匡扶大汉。今天子有危,我等如何能够坐视不理?若国丈信得过我耿某,耿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韦晃也道:“不错,晃世代汉臣,如何能够与那陆贼同恶相济。今知其有谋逆之心,定然不能坐视!”何曾也道:“天子受辱,我等汉臣又有何光彩可言,理当为国除贼。只是我等无诏无令,如何可以行事?”
伏完闻言大喜,虽然平日知三人一向忠义,但还是不得不出言相试,现在一见三人果有报国之心,不由得心中大定,即取出献帝密旨道:“老夫前日入宫,陛下向臣哭诉陆贼恶行,老夫虽心如刀绞,只是一时无能为力。后陛下付与老夫密诏,令老夫秘密联络朝中忠义之事一同刺杀陆贼。陆贼一死,其子年幼,朝中必乱。届时我等响应于内,袁绍兴兵于外,大汉天下或许中兴有望!”耿纪三人闻言大喜,急接过密诏一看,见诏书中言语写得凄惨,三名忠臣一时悲从中来,禁不住抚脸又是一阵大哭!
伏完道:“三公忠义,今既得陛下密诏,当如何行事?”耿纪三人一时有时犯难,何曾道:“那那陆逊自前年柴桑遇刺以后防备极为严密,加之其本身又是亲冒矢石的大将,杀之不易啊!”忽地韦晃想起一人道:“在下有一密友,姓金名祎,现为御史,乃是武帝时大汉名相金日石单之后,其人多谋,又向有忠义之心,或许有计!”伏完闻言大喜道:“既如此,便请速速请来!”韦晃称是,便急出密室,遣一心腹从人去金祎府中请其秘至伏完府中一叙。
未及半个时辰,金祎便来到伏府。伏完及耿纪三人将其迎入密室。金祎此时急急赶来,还不知是何事相邀。但见伏完四人行事诡秘,便知道所谋非小。果然当伏完将献帝密诏示与金祎时,金祎禁不住放声痛哭:“臣等无能,累天子受辱,臣之罪也,臣之罪也!”
四人一见金祎果然十分忠义,心中感动,急将金祎扶起道:“德伟不要做此女儿之态,还请起身!”金祎此时已然心中有素,便对四人道:“公等欲除陆贼,要祎如何做,便请明说!”伏完大喜道:“陆贼多谋且防备严密,谋之不易,我等一时也无良策。只是韦公刚才力荐德伟乃是善谋之才,故而来请德伟一同参谋!”
金祎闻言沉思片刻,忽地面露喜色道:“祎有一计,诸公暂且一听,或许可行!”四人大喜,急道:“德伟快说!”金祎道:“风闻陆贼前番西凉州石城大战时,其心爱战马‘卷毛狮子兽’战没,后来一直没有寻到合适坐骑,心中颇有疑憾之意。诸公知道祎先祖金日石单乃是前匈奴单于伊稚斜之王弟,后归顺大汉后,仍与匈奴本部多有联系。前日,祎得现单于呼厨泉送于宝马一匹。此马号为‘踏雪无痕’,十分神骏,可日行千里而不倦。若献与陆贼,其人必然大喜。依其武将习性,新得宝马,必然会出城狩猎以试其神,届时便是我等下手之时!”
四人闻言大喜道:“如何下手,还请明言!”金祎冷笑道:“‘踏雪无痕’虽然十分神骏,脾性却是十分暴烈,若非其主人骑乘,必然是暴跳如雷,狂烈不止。听送马使者前说,前番为了训服此马已经损伤数条人命,就是祎有家传训马秘术,也是费之良久,才将之训服。陆贼骤然骑乘,‘踏雪无痕’如何能服,若能将其甩下踏死最好。若是不能,祎也有计。‘踏雪无痕’受祎笛号所控,待陆贼试骑时,宝马神骏定然会将其护卫甩开。届时,我等用笛号将宝马引至我等埋伏之处,然后一时突起,乱刃齐上,便可将陆贼斩为肉泥!不知诸公以为如何?”伏完四人闻言大喜道:“公此言甚妙,只是可惜了德伟一匹罕世宝马。”金祎奋然道:“若能为国除此奸贼,祎何惜一马,便是要祎之项上人头,也是在所不惜!”诸人一时大赞不已!
第五十九章 平叛乱陆伯言称王二
暖暖的火炉中,炭火烧得正旺,整个室内暖洋洋的十分的舒适。前日,我使人做了一个现代的躺椅,现在正躺在上面,一边看书,一边抚摸着身旁马文鸳的秀发,十分的惬意!
自从马文鸳去年年中回到汝南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马文鸳知道马超等人并未战死后,才渐渐地恢复回来。但马腾等人身死的消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告诉她,就连马超等人归降的消息大家也尽量地隐瞒着,唯恐这个小妮子由此及彼发现这个惨烈的秘密。但是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来到许都以后,原本一直封锁严密的消息才毫无避免的泄露了出去。刚开始,这个小妮子是一天到晚以泪洗洗面、整天不知不喝地寻死寻活,弄得我实在没有咒念,只好将其送到马超府中使其好生照料。过了好几天,在马超、庞德等人的劝说与安抚下,马文鸳才总算恢复了稳定。但是兴头一直不高,显然是有些恼我没有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她。蔡琰等人看她十分悲伤,非常怜惜,这几日一直将她放在我的身边,让我尽量地照顾她,使其能够尽早地从伤痛中恢复过来。
看着小妮子趴在我的腿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心痛。虽然现在她的情绪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但是仍然还是沉浸在丧父、丧母的悲痛中未能完全醒转。我心中开始盘算着有什么方法能够让她开心起来。
就在此时,忽然有‘解烦军’来报:“禀主公。府外有御史金祎求见!”我扬了扬眉道:“可曾问何事求见?”军士道:“他说是为了向主公拜年,有名贵宝马献上!”我闻言大喜道:“噢,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金祎便阔步而入,恭身施礼道:“臣御史金祎叩见吴国公!祝吴国公新年安康,和家幸福!”我笑道:“同喜,同喜!适才军士所说。你有宝马要献与孤,不知是真是假?”金祎笑道:“微臣有几个胆子敢哄骗吴公。宝马已在院中,吴国公一看便知!”
我心中大喜,急忙对马文鸳道:“鸳儿,金御史有宝马来献,你不是一直喜欢马吗,咱们一起去看看吧!”小妮子闻言也是面有喜色,便点了点头。我当即披了狐裘大衣。便和金祎一同出屋去院中观看。门外侍立地‘木子’也率卫士随后跟上。
远远的尚未到院落中,便听见有骏马嘶鸣的声音。声音响亮而狂暴,我心中一喜,必然是一匹好马。果然一入院中,我便被此马惊呆了:此马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体形高大、足有一人多高;浑身上下肌肉虬张、线条十分流畅,充满着一种野性般的爆炸美;两只马眼炯炯有神,奋力的嘶鸣着,显得桀骜不逊。我顿时被迷住了。良久不发一言。
白马感觉到身边有人死死的盯着它看,感到了一丝不快,好像其尊严受到了羞辱一般,让马身转而向我,直盯盯地打量着我。鼻子里“咴咴”的喘着粗气,两只前蹄在地上刨来刨去。向我不住地嘶鸣,显然是对我地一种警告。好像在说: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踢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禁不住地乐了,对金祎道:“真是一匹好马,有王者之风啊!金御史从何得来?”金祎笑道:“吴公也许不知。臣先祖金日石单乃是前匈奴单于伊稚斜之王弟,后来归顺大汉后仍有匈奴本部常有联系。此马乃是现南匈奴部呼厨泉单于在草原中所捕获,乃是一群野马之头马,十分狂暴!后转送于我,臣训练良久,仍未能将其完全训服。自知与其无缘。又听说吴公爱驹‘卷毛狮子兽’没于石城、苦无爱骑相配。故冒昧来献!”
我闻言大喜道:“原来如此!此马是马群之首,怪不得十分有傲骨。不由闲人靠近!多谢金御史美意了!”金祎笑道:“不敢、不敢。所谓宝马赠英雄,微臣愚昧之人,自是无福消受,配之吴公正好妥当!”我心中大喜,心道:“这金祎甚会做人吗,不错,日后要好好提拔提拔他!”忽地又想了起来:“这金祎不是昔日和耿纪、韦晃等人密谋杀死曹操地那人吗?其献马莫非有歹意?可是又不像啊,不过献了一匹马而已,能有何歹意?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金祎一定是看大汉天下大势已去,有心依附于我了。我逆天而行来到汉未,历史已经完全改变,这金祎未必便想害我。不要疑神疑鬼的,看谁都是坏人,这样岂不令归者失望?!”
就在我在这发愣的时候,金祎见我脸色好像不太对劲,便道:“吴公?吴公?”我急忙回了神道:“噢,孤正在思虑此马既然如此神骏,不知当取何名为佳?”金祎笑道:“此马已有名讳,微臣呼之为‘踏雪无痕’!不知吴公以为如何?”我闻言笑道:“‘踏雪无痕’,名如其马,果真妙哉!”忽地放低了声音对金祎道:“如此宝马,金御史忍心割爱,必有所求,但说无妨!只要孤能办到,必然应允!”
金祎忙道:“微臣只求宝马能遇明主,不使其埋没于凡尘,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谈何所求!?”我心道:“这马屁拍得好!”却有些为难道:“不可,不可,若孤受了如此宝马却无一点表示,岂不令天下人耻笑,以为孤是强夺!来人,取万金与金御史与表谢意!”金祎还欲推辞,我脸色一板道:“若金御史不肯受金,那么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此等宝马的!”金祎于是无可奈何地命从人受了黄金。
我在旁边看着这‘踏雪无痕’真是越看越爱,估计这等宝马定是万中无一的良品。心痒之下,便欲伸手去摸。谁知道‘踏雪无痕’忽的长嘶一声,右前蹄猛地一扬,猛的便是一脚踹了过来。其蹄十分迅猛、而且呼呼挂风,显然是十分狂野有力。众亲兵们大惊:“主公小心!!!”我大惊失色之下,身形急闪,猛地向后跃开丈余。方才险险地避开了这一记飞蹄。身形方定,浑身上下已经是一身冷汗!金祎忙道:“吴公小心。此马野性未除、十分狂暴,驯之不易。还请吴公慎之!”
我惊魂稍定之下,却忽地笑了:“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