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纵横三国梦-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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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尾随在身后,面色阿谀的安定官员们闻言立即凑上前来,痛骂起来:“吴公有所不知,那程银、程银兄弟二人都是只知享乐之辈,从不过问百姓死活。这典籍和公务他们是从来也不看的。”“是啊,是啊,比起吴公的雄才大略、英明神武来说,那程氏兄弟简直就像是蚂蚁和臭虫一般!”“对,对,对!休说程氏兄弟,便是那韩遂老贼也抵不上吴公地一根小指头,此次吴公远征西凉,定然可以将韩遂老贼碎尸万断!”……
我与众文武闻言一阵皱眉,不由得面面相觑: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韩遂那种狡诈、贪婪、无耻之徒地麾下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现在安安初定,还用得着他们,否则以我的性子真地就想一刀就将他们全都“喀嚓”了!
我耐住了性子,尽量使面色平缓些。对安定的官员们笑道:“孤想看一看安定附近地地理情况,谁可为孤将安定的地理志寻出?”嘿嘿,看着屋内的这一大堆典籍,不让你们这些只懂拍马逢迎之辈劳劳力,难道要我等亲自动手不成。
果然一众人等忙道:“下官愿意出力!下官愿意出力!”看着一众人等在大堆的典籍中翻箱倒柜的忙活,我心中就不由得一阵苦笑:有这种下属,韩遂焉能不亡?
忽地看到有一名安定的官员根本动都未动。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闭紧着双目。好像孰视无睹地样子。我顿时心中不由得大怒:好小子,竟然敢视逊于无物,不剁下你的狗头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等等,看这小子地模样,好像是那种颇有气节的正义之士,待我试他一试。
我面色一沉道:“呔,你是何人?众人都在忙碌。你为何视若不见?”那名安定闻言厉声责问,并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道:“在下苏骏苏文举,暂充安定主薄一职。吴公若想寻安定地理志,何须如此大张旗鼓,只须问骏即可手到擒来!”
我闻言大喜:“果然是一个颇有才能的正直之士!”当即道:“噢,那就有劳文举寻出,孤必重重有赏!”苏骏哈哈一笑。便从怀内取出一本书帛,笑道:“吴公久在中原征战,必然对凉州地形不太熟悉,所以骏早有准备,只待吴公出言相询!”
我闻言大笑道:“文举好一个聪明人,你只做一个小小的主簿实在是太屈才了。这样吧。安定现无太守,便由你开始接任安定太守一职,希望你勿负百姓之望,将安定治理好!”苏骏闻言大喜道:“谢吴公厚恩!安定百姓终得明主矣!”霎那间,原本欲待看苏骏好看的安定官员们脸上顿时流露出忌妒的神色,显是没有没到苏骏一个小小地主薄转眼间就变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我笑了笑道:“孤近日将一直忙于军旅之事,无瑕顾及安定政务,所以安抚百姓、举荐贤才的重任就交由你一力承担了,希望你勿负我望!”苏骏点头道:“吴公放心,微卧定然尽力尽力。决不敢懈怠!”
于是。我将安定的官员们全部赶回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只留下苏骏相陪。等回到了公厅。苏骏即打开地理志为我一众人等详细地讲解了安定附近的地形情况。
我听了若有所思地对苏骏道:“孤欲在安定以南寻一地点伏击程岱北上援军,文举以为何地适宜?”苏骏想了想道:“昌平!昌平此地多为平原,程岱援军必然无备!”我闻言诧异道:“可是平原处如何伏兵?”苏骏笑道:“从秦川到安定必归昌平大道,而昌平大道西南十余里处有一水洼,号为‘脸儿洼’。此水洼水草茂密,足有一人多高,足可伏下两三万兵马。待程宜援兵至时,我军突然杀出,定可杀他个措手不及!”
我闻言抚掌大笑道:“善,攻其不备,程岱必死于昌平也!”当下即颁下将令道:“孟起兄!”“未将在!”“向程岱送信的密使已经走了四天了吧!”马超算了算道:“正好四天!”我笑了笑道:“那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程岱应该已经全军出动北上来救石城老巢了!毕竟其家小都在石城!”
马超剑眉一扬道:“不错,程氏兄弟皆是韩遂心腹,他若敢来,我决不会放过他!”我放声大笑道:“那么,就由孟起兄率本部军马伏于‘脸儿洼’伏击程岱援军如何?想必以兄长之勇武程岱之辈还不是束手就擒!”马超被这记马屁拍得舒服,奋然道:“超必然不负主公厚望!”当即出厅点起两万马家军趁夜出了安定城,赶往昌平‘脸儿洼’而去。
次日,就在我和众文武在安定励兵秣马作出大举进攻石城地模样时,忽然有亲兵来说:“禀主公,府外有一人自称是石城豪帅蒙义的亲信,有密书来投!”我闻言大吃了一惊,问苏骏道:“蒙义何许人也?”苏骏急回道:“石城守将现为程岱的妹夫孟睿,蒙义就是他的副将!”我闻言心中一动,急点头道:“有请使者!”亲兵恭身而出。
第五十八章 平西凉血战惊天地二
不一会儿,一名使者就随着亲兵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或且是由于恭敬、或者是由于恐惧,使者一直佝楼着身子显得有些诚惶诚恐。我打量了一下使者,明明是白皮肤高鼻梁的西域人种,却是一袭青衫儒衣的汉族打扮,未免有得有些不伦不类。我心中暗笑:“估计是有投我所好的意思!”
我心中虽然在搞笑,面上正是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使者,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气,希望可以试探出使者的虚实来。谁知使者虽然一颤,但仍是恭身行施道:“小人石城豪帅蒙义使者拓卜,拜见吴公!”
我微微一笑,收回了杀气,平静地问道:“不使贵使前来有何要事?”拓卜恭敬地答道:“小人奉我主之命,特有密书一封送与吴公!”说着即从怀内贴身处取出一封密信呈上。
亲兵们小心翼翼地接过,上下翻看了一下并无异状,这才呈上于我。我接过密信,展开一看,信中曰:小人蒙义叩拜吴公麾下:蒙义自幼颇读圣贤之书,素知礼仪,却奈于生计,不得已而从贼。今闻吴公奉天子命来征韩贼,解万民于倒悬,义不甚喜悦。今愿为吴公内应,以助公成就大业。但愿吴公破石城之日,务必以全万民!“我看了吸了一口气:蒙义要归降于我!真耶?假耶?不由得闭目沉思了一下,忽地双目突睁,大吼道:“无知小人。竟然欲以诈术来骗我,真是自寻死路。来人,将其拿下斩讫报来!”几名亲兵闻令向前一闯,即将拓卜死死按倒在地,抹肩头拢二肩似的捆了起来,架起就向外走去。
拓卜吓得面色惨白、魂不附体,急大呼道:“冤枉啊。冤枉!吴公错杀好人也!”我佯作大怒道:“且慢,拖将回来!”几名亲兵闻令。便将拓卜拖回厅内。我板作脸问道:“你来诈降,不杀你何以正军令?你有何冤枉可言?”
拓卜急道:“吴公明鉴,蒙将军地确是一心向吴,决不敢有半点诡计。还请吴公三思啊,万一错杀于我,弃了唾手可得的石城,不知要死伤多少无辜的将士啊!”我看看拓卜言色。好像不似有假,即装作考虑一番道:“这样吧,我也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辞,我与诸将商议一下再与你回复。左右,将拓卜带下去好生招待!”便向亲兵们使了个眼色。亲兵们会意,即为拓卜松了绑,带下去严加监控!
我将手中的书信递与诸文武,众人传看了一番。各有所思。我摸了摸鼻子,冷静地道:“诸公,以各位之意此信真耶?假耶?”众文武都对蒙义此人并不了解,一时也是不能肯定。我皱了皱眉道:“文举你对蒙义此人了解如何?认为此信可信度有多少?”
苏骏马也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蒙义此人在安定的口碑倒不算太坏,平日里也不像程氏兄弟和孟睿那样欺压百姓。我看应该有七成可信吧!只是微臣不太懂行军打仗之事,此言未必准确。还请主公自思之!”我想了想道:“既然蒙义此人的口碑并不甚坏,此信可信度应该较大。就搏他一搏好了。如果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攻取石城,再加上已经取得的安定和唾手可得天水,就等于关上了西凉军进军中原地大门,我军此次战役至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诸人想了想,诱惑还是瞒大的,也都点了点头。庞统也出言道:“虽然如此,主公却不可以掉以轻心,行事时还要多加小心为上!”我点了点头,喝道:“来人。将石城使者带回?”
亲兵们于是又将拓卜给提了回来。看着面色有些发青地拓卜,我好言安慰道:“孤与诸公已经商议过了。决意信你家大人一回。不知你家大人准备如何接应我等?”拓卜惊魂稍定,急回道:“我家大人说了,事不宜迟,否则万一韩遂大军赶到,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若吴公愿意,我家大人说了,就定在三日后的三更时分,我家大人在城西放火为号,打开西门放吴公大军入城。不知吴公以为如何?”
我笑道:“很好,就这么定了。你马上回去告诉你家将军:如果此次事成的话,蒙将军处孤必然重重有赏!来人,赏使者黄金百两以谢劳苦!”拓卜大喜道:“多谢吴公厚赏!”屁颠屁颠地接过两锭黄金、千恩万谢地去了!
见拓卜已去,我眉色一正道:“诸将听令:立即整顿兵马,留李严所部留镇安定,其余兵马明日即随逊兵发石城!不得有误!”“遵命!”
即日,我便率解烦军和张绣、徐盛所部两万轻骑兵进石城而去。沿途为了造势、调动程岱援军拼命回赶,自然是将气势造得十足。为了达到目的,我真恨不得是每人一杆大旗,每人两杆刀枪,攒鸡毛凑掸子之下一时间这三万的兵马看起来还真足有五六万人的规模一般气势十足。想必程岱之辈难以看出此中虚实,定会以为我军全力出动攻打石城,而不疑途中有伏!
但由于程岱大军未灭,我也不敢放心向石城进犯,所以安定和石城间区区不过三百里的路程,我前两日却总共只走了一百五十里,完全是一副稳扎稳打地架势。只等待着马超捷报一到,便向石城高歌猛进!
……
却说,程岱镇守天水城,一连十余日将诸葛亮等策划的攻势一一击退。一时间心情由原本的紧张和不安变得信心十足、志得意满。渐渐地便不再把吴军放在眼里。
这一日,程岱指挥西凉军凭借着天水城高大的城池再次将吴军从城墙上逐退。看着狼狈溃逃地吴军,程岱放声狂笑。心道:“吴军也不过尔尔,可笑那马超小儿空有一‘天威将军’之名声,却不知如何输于这般草包军队!真是可笑啊,可笑!”
程岱正在狂笑间,忽然有一亲兵连滚带爬的前来报信道:“禀将军,安定有一信使来到。此人浑身血迹。一到西门之下便已经晕厥过去!”程岱大惊道:“难道安定有失?若安定失守,我军皆成无家之游魂也!”当下便慌了手脚。急急来见信使。
当见了满身血迹、晕迷不醒的信使时,程岱不由得心中立时开始七上八下起来,对于贪财如命的程氏兄弟来说,钱帛和家人对他们来说远比效忠韩遂来得更加重要。良久,当信使在天水城中大夫银针度穴地刺激下终于悠悠醒转的时候,程岱便一把扯住了信使,急问道:“你是何人。安定出了何事?”
信使急挣扎起身道:“小人乃是慕容将军的同乡拓拔弘,奉慕容将军之命前来送信。前日吴军派一队轻骑偷进安定,乘着阴雨,突然攻陷了安定。慕容将军来不及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