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就是吸血鬼-第2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件传说中的宝物,卡斯坦因伯爵领压箱底的宝物,被瓦雷德这拿了出来——它仍旧是一件概念武装,一件极强,极不可理喻的概念武装——只要头戴着顶王冠,那么施术者的所有魔法便能增幅两倍——无论什么魔法,全都能增幅两倍!而施法所需的魔力,却只需要正常时候的三分之一!
三件概念武装!
当瓦雷德站起来,催动他的巫妖王座向前的同时,他拿出了三件概念武装!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能挂起一阵腥风血雨,撼动整个世界的概念武装!这便是瓦雷德敢站出来,与乌尔扎戈,与加持了近百万绿皮的Waaagh能量的绿先知一较高下的底气!
看到这里,有人可能就要说了,难怪瓦雷德敢与那绿先知相抗。却是他手中有三件概念武装的缘故。这话说对,也不对。
说对,是因为瓦雷德的确是手中有这三张牌,才敢与百万绿皮加持的乌尔扎戈一抗。而说不对,则是因为换了第二个人,他就是再多三件概念武装,也没能耐和绿先知一较高下!天上地下,有这等本事的唯有瓦雷德·冯·卡斯坦因,这个十八岁的西尔凡尼亚吸血鬼少年一个!
当时乌尔扎戈方向浓厚粘稠如同实质一般的Waaagh能量越聚越多,而瓦雷德则针锋相对,他那巫妖王座所到之处,草木枯萎,土地龟裂,那数之不尽的尸骸,破碎的脏腑肉块与断裂的骨片全部化为飞灰,一股绝对的,纯粹的,无以言表的至暗,至纯的亡灵魔力油然而起,恍惚间有无数冤魂厉鬼哭号怒吼,仿佛有无数怨灵自虚空中出现,直欲择人而噬!
瓦雷德与乌尔扎戈两军连续四天鏖战,战死者无以计数,奥拉赫与格里姆高各帅亚伯赫拉辛家族亡灵大军,以及数以百万计的绿皮在此地鏖战年余,战死者无以计数——西尔凡尼亚与大荒野绿皮兽人在此地鏖战数百年,战死者无以计数——天地间,旧世界,新世界,混沌亚空间,无尽种族,无尽战争,无尽岁月,战死者无以计数!
瓦雷德所施展的亡灵巫术,所借助的便是这无以计数战死者的亡灵!
正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这个借助纳加许之书所施展的魔法没有名字,正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巫术王冠将这个魔法的力量增幅了两倍以上——然而,之前却没有说明一件事情——那柄法杖,被瓦雷德改称为瓦雷德之低语的那柄魔杖,才是最终,最后,施展出这个魔法的关键所在!
无尽的怨灵,愤怒,不甘,恐惧——无尽的,牺牲在战场上的亡灵幽灵怨灵英灵所组成的恐怖魔法,那无止境的绝望被具现化为光辉璀璨的浅灰色,自无尽虚空而来,附着在瓦雷德之低语魔杖上面,而后瓦雷德催促着,降低了他的座驾巫妖王座。
那些驮着王座的幽灵没入地底。王座本身高二十厘米,瓦雷德今年十八岁,高一米六六。手中魔杖平举,便是一米七八的高度,正是绿皮兽人的脖颈与胸口,巨魔则是腰间。
“聚在一起的足有七十八万,再加上四周散兵足有百万……足够了。”
瓦雷德这么自言自语,而后平举魔杖的手臂缓缓一挥,那魔力顿时倾泻而出,如长剑一般笔直的向着绿皮大军刺了过去。
面对凝聚了无尽亡灵魔力凝聚成的利剑,那墨绿色的,粘稠有如实质的Waaagh能量,艾尔莎打了半个晚上却仍旧无可奈何的结界,便如同破败的抹布一样,在这一“刺”之后,便被淡灰色魔芒轻而易举的刺穿。
同时,这一刺的笔直一路上所有的绿皮兽人便全都被刺穿,即便是并未刺中要害的兽人,也被那浓郁的死气影响,彻底绝了生机。
再之后,瓦雷德手臂从左向右平挥了一下。浅灰色的死气魔剑也从左向右,顺顺当当,毫无阻碍的平扫过近百万绿皮军队,举世无双的魔力长剑断树裂石,斩断躯体,混如无物。就这么一扫——百万绿皮,包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绿先知乌尔扎戈一起,都被斩断了小半截身子,死气入体,生机全无……
第二十四章 处处烽火
惊人,太过惊人!任凭谁都想不到,瓦雷德这一招魔法施展出来,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威能。西尔凡尼亚十万亡灵部队鏖战连场,一连打了四天时间,折损了大半的兵力。到头来竟然不如瓦雷德手臂轻轻一挥来的厉害!这等威能,简直匪夷所思。简直令人无法理解。简直,简直就是……
神迹。
一众亡灵士兵不会说话,更不会思考还则罢了。那些幸存——的确,在近百万绿皮大军的猛攻之下存活下来,自然能用得上“幸存”这两个字——一众幸存的卡斯坦因吸血鬼没一个不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的。就好像吃了一记名为“震撼术”的魔法一样。
厉害,太厉害了。厉害的无法理解,简直不可理喻。
随即,一众卡斯坦因吸血鬼爆发出了最大音量的欢呼声。有一个算一个,直想要将嗓子喊破了一样的嘶吼着,欢呼着。
随着这样的欢呼声爆发式的想起来。对面,数十万绿皮兽人没了脑袋,肩膀,甚至胸腔以上全都没了的尸体才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声音“扑通”“扑通”的练成了片。几十万具尸体轰然倒塌,甚至连地面都颤了两颤。
当然,说瓦雷德这一个魔法全灭了百万大军,实在是有些水分——这倒是和这个魔法的威力无关。而是因为身材的缘故。瓦雷德为了保证这魔剑之芒延伸到极致,所以手臂举得平直,之前说过,高度是一米七八左右。这魔剑射出,击杀的都是身高体壮的兽人。而那些矬子哥布林,却因为他们是矬子而侥幸存活——当然,这也多亏了大荒野坦坦荡荡的平原地形。
不过,饶是如此,饶是这些哥布林活了下来。但是当他们看到身边那些一直以来都比他们强,比他们壮实的兽人丢了脑袋,没了半截身子和双臂的时候,也再没有了一点作战的勇气。
好几十万的绿皮兽人就这么一下,几十秒,几十秒就全都死了啊!他们尸体倒地都震动了地面,他们的尸体铺得一眼望不到边。他们的血水流成了小河——他们全都死了!
“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前一刻还是无穷无尽,仿佛可以毁天灭地的大军在下一刻全都成了尸体。哥布林们原本就不太大的胆子完全被吓破了。一些哥布林直接吓晕了过去,另一些吓疯了,还有一些甚至吓死了。那些幸存的,距离绿先知乌尔扎戈最近的哥布林萨满们心神激荡之下,全都魔力崩溃,仿佛人体炸弹一般爆炸了……这也是这些并不聪明的家伙擅用魔法这么高明的能量的下场。
无论如何,这些哥布林都无法再作战了。甚至,恐怕见到了今天如此惨烈的场面的哥布林,这一辈子都无法作战了。而对于绿皮来说,无法作战的家伙就是垃圾。他们今天不死,总有一天也会因为族人的抛弃,得不到庇护和食物而死。早死晚死,不过是差一段时间罢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之后,幸存的哥布林们组成了一个新的绿皮部落。他们的宗旨,目标只有一个——向东,向南,逃离西尔凡尼亚,逃离瓦雷德·冯·卡斯坦因。逃的越远越好。而随着这些哥布林向东南的逃亡,也随着今天,见证了这个恐怖至极的魔法卡斯坦因吸血鬼们口口相传,瓦雷德的名声再一次响彻了旧世界。
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了。在这一刻,瓦雷德知道他的这个魔法的影响深远,不过具体如何,他却并不知晓……
因为他很累。
疲倦,疲惫,浑身无力,头晕眼花。这些感觉对于年轻力壮的瓦雷德来说,几乎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不过现在,他却一齐,全都感受到了。
释放过这个魔法的瓦雷德整个人虚脱了,尽管最终万幸的,没有造成魔力反噬。但是他体内的魔力也全都消散了。乃至他的身体——特别是持瓦雷德之低语魔杖的右手处,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现在这个状态的瓦雷德,恐怕随便来两个小孩子都能杀了他。
瓦雷德一个踉跄,没站稳,然后就一下子瘫倒在了巫妖王座上。面色煞白煞白的,吓了艾尔莎和拉姆两个人一跳。
“领袖!”
“瓦雷德?!”
两个人从两侧把瓦雷德围在了中间。
瓦雷德努力了一下,但是仍旧没办法直起身子来。他摇摇头,对着他的副官和魔宠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大军就地驻防。派遣轻骑兵前往血龙骑士堡。要岳父派人来接应我们。然后去血龙骑士堡。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他勉强说完这些话,然后就闭上眼睛,一头栽歪了过去。艾尔莎刚想要叫,却马上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仔细看了看瓦雷德的状况。感觉到他呼吸均匀。知道他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就这样又过了五天时间。瓦雷德再睁开眼睛,便看到在他身旁打瞌睡的艾尔莎——当然,还是类人形态的。
看着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小猫咪,瓦雷德心中爱怜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就伸出手去,一把将艾尔莎抱了住。
骤然间遭到袭击的艾尔莎马上醒了过来,刚想要攻击,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抱着她的是谁。身子一下软了半边。马上就瘫倒在瓦雷德的怀里面喵呜喵呜的撒娇起来了。
说起来,瓦雷德抱着艾尔莎摸啊摸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正相反,应该说是很多次这样子。只是之前通常都是在艾尔莎保持黑猫的形态时候做出来的。唯独这一次是在艾尔莎类人形态的时候做出的爱抚行为。两者意义自然不同。
如果说是之前并未暴露本心的瓦雷德,多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过现在却不同。经过混沌之眼一事之后,对于与他心灵连结在一起的艾尔莎,瓦雷德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相貌,她的眼睛,她白皙的肌肤,赤裸的玉莲一样的双足,她可爱的动作,狡黠的笑容,还有她对自己的忠心耿耿。
这一切都是属于瓦雷德的,瓦雷德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占据。所以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有什么好顾忌的么?有什么好怕的么?
当然没有。
瓦雷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吻住了艾尔莎的嘴唇,从她的哥特式的黑色连衣裙里探出手去,爱抚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怀里,长着猫耳的可爱小女孩逐渐变味了的呻吟声,瓦雷德这才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倒不是他不想,或者有所顾忌。而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艾尔莎。”瓦雷德搂着瘫软在他怀抱中的可爱的雌猫,这样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艾尔莎稍微有点脸红,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然胡这样回答。
“告诉我一下,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瓦雷德这么问,这只雌猫稍微有点失望。不过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好时机。便回答说:“这里就是血龙骑士堡了。你的副官,那个叫做拉姆的小子在你昏迷之后,就按照你所说的办事。他本事不大,但是按部就班的尊令行事的能力还是有的。接下来就是你那个岳父派遣血龙骑士杀出一条血路来,突围而出,接应我军进了血龙堡。也就把你安顿到这里来了。”
听艾尔莎这么说,瓦雷德点头无语。这一会儿他虽然还有些头晕目眩,身体发虚。但是基本的行动能力却还有。想了想,便对艾尔莎说了句“扶我起来。”之后便挣扎着想要起床。
艾尔莎劝他说:“你看你现在这个情况,起来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