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的约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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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全身已经湿透了,脖颈处留下了淤青,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他茶色的头发已经被弄得又脏又乱的,额前的秀发零散的散在他的脸上,微微遮住他的双眼。喘过气来的白马看着Brandy盛怒的样子,突然又笑了起来:“呵呵……你抓我来……咳咳……到……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是为了……为了利用我将哀抓获吗?”
“你还真是聪明呢,我就是这么想的!”Brandy眼中露出一抹狠色。Brandy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看白马为灰原着急的样子,不过她却没想到,她看到的竟然是白马笑得更加猖狂的脸:“哈哈……咳咳咳……哈哈哈……那你不觉得你的算盘打错了吗?”白马轻挑眉梢,“你都已经知道了我和她刚分手,居然还想用我来威胁她?你说你傻不傻啊?哈哈……”
Brandy被白马这些污蔑的话语给彻底激怒了,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鞭子,怒气冲冲的向白马挥去,鞭子在白马身上啪啪啪的响着,每一次便留下了一道血痕。不多时,白马便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了。
鞭子声足足响了半个多小时,Brandy终于也有些累了,看着已经被打晕的白马,Brandy不屑的笑了笑:“好啊,那我就听你的,在把那个工藤新一也抓起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在的白马在听到工藤的名字时隐隐的醒了,口中轻念道:“工藤……”说完又晕过去了。
而此时灰原虽然已经退烧了,可仍然在床上昏迷不醒,口中念着白马的名字。
她在做梦,梦见了一个又脏又臭的屋子里,白马被绑起来了,好像还有人在用鞭子打他,她拼命地喊,拼命地叫,可嗓子里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她的身体也仿佛被谁给定住了,站在墙角边动也动不了,她的脚边还有一具尸体在眼睁睁的看着她,仿佛随时都可以爬起啦。
灰原的双手死死地拽着被单,脑袋不停地晃动,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不要……不要……”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往下冒,灰原茶色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乱糟糟的粘在她的脸上。
她看到了,她看到打白马的人已经拿起了手枪,她对准了白马的眉心!
“不要……探……不要……”灰原的床单已经快要被扯破了,脸色显得更是比白纸还苍白,口中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看样子十分的痛苦。
那人的手指在缓缓地动着,白马朝她解脱般的笑了笑,砰——
“不要啊~~”灰原直接做起来了,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灰原感到脸颊有一股灼热的痛。心还在急促不安的跳动着,手中紧握的床单也没有松开。
“哀,你醒啦?”这时,灰原的身边突然响起了松原的声音,灰原侧头,看见一脸惊喜的松原,不禁一愣:“这儿是哪儿?”
第六十二章 刑房密谈
“哀,你醒啦?”这时,灰原的身边突然响起了松原的声音,灰原侧头,看见一脸惊喜的松原,不禁一愣:“这儿是哪儿?”
“哀,你烧糊涂啦?这儿是你房间。”松原说着用手靠了靠灰原的额头,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已经退烧了。
灰原似乎这是才真正的醒过来,朝四周望了望,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是你把我抱进来的?”灰原问道。她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和白马说分手的事情,说着说着就下雨了,在白马离开后自己就突然感觉有些头晕,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到了有人把自己抱起来了,不过之后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松原做出一副很大功劳的样子,扬头:“除了我还能有谁?”
“那我的衣服……”灰原已经注意到了身上的睡衣,心道若是你松原翼换的,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松原有些心有灵犀的眨眨眼,向后退了几步:“别这么看着我嘛,我会害羞的,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是我打电话让红子来帮你换的,我可没胆子碰你。”说着还胆怯的缩了缩。
“红子?”灰原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为什么偏偏是红子?”
松原干笑了两声:“哀,看来你还得好好休息休息,你也不想想其他的都成双成对的,大晚上我把人家女朋友叫出来,我不找死吗?现在我们周围是单身女性的只有惠子和红子了,你总不会指望我把惠子那个什么都不清楚地找来吧?”
也是,要是松原敢把兰或者青子找来,工藤和黑羽还不和他拼了。再来,白马和自己分手的事情要是让惠子那个八卦女知道了,她保证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了。诶?学校?
灰原突然想起来今天貌似是周一啊:“翼,你已经请假了吗?”
“啊?哦,你说学校啊,我已经请假了,山本爷爷帮老爸办事儿去了,家里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啊。反正上学对我们俩来说也没什么意义。”松原耸耸肩。
“那好吧,我再睡会儿,你先出去吧”灰原说着又躺了下去,拉好被子,闭上了双眼。
松原知道灰原想一个人静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关好门就下楼看电视去了。
待松原离开后,灰原闭上的双眼又默默的睁开了,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个可怕的梦,手心不禁有些冒冷汗,这个梦的感觉……好真实啊……
学校永远都是个充满生机的地方,在加上订婚后的工藤和兰,那就更是人声鼎沸了。不过,在这么热闹的一天,红子的心中却布满阴云。
因为,白马的座位上是空的。
红子无数次祈祷着自己是多虑了,可惜看着手中刚刚抽出来的塔罗牌,红子却是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这是个巧合而不是出了意外。
牌上画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他十分的矮小,头颅被宽大的灰袍遮掩住了,只有里面泛着血红的双眼闪烁着。左手拉扯着一根黑色的铁链,而铁链连接着的却是右手中那标志般的镰刀,那忧郁的黑色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这,是死神。
红子没办法解释无数次抽出这张牌的原因,她这是在为白马算的,这代表着什么?
“红子,你在干嘛?”青子站在红子的左边,看着她手中那张暗色的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心里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心头不禁一紧:“难道又出事了?”
红子又瞟了眼手中的死神牌,深吸口气,沉声说道:“青子,麻烦你帮我把工藤和黑羽叫到天台来,我有点事情想告诉他们。”
白马被关在组织的刑房里已经有整整一天了。
在这期间,Brandy没有再回来过,白马本想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可奈何身上的绳子怎么弄也弄不开,倒是白马那身鞭伤火辣辣的疼,随便动一下就能让他倒吸口冷气。这倒是怎么逃啊?白马不禁苦笑,真不知道自己一天没回家,自己的老爸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而就在白马继续思考着怎么逃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门口开门的声音,一束亮光照了进来。但紧随着的关门声又让这光束消失了。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回来了吧?”白马心里警惕起来,不知道她又会干些什么。还是说,她把工藤也带回来了。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只听见女子“嗒、嗒”的高跟鞋的声音,随后一个模糊地身影出现在了白马的面前。
“是你?!”白马低声叫道。
“怎么,很惊讶吗?”来人淡淡的说道,眼神不悲不喜,说话间便自顾自的帮白马解开了绳子。白马呆呆的看着Rum帮自己松绑,脑中忽然想起那天有希子的反应,难道说Rum也感觉到了什么?
白马已经被打得很虚弱了,被松绑后就直接软软的倒在了墙上。Rum皱眉,用蛮力将白马拉了起来摔在了桌子上。
“啊!”白马吃痛,忍不住叫出来了。
Rum扫了白马一眼:“很痛吗?”说着还从桌子旁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废话,你试试!”白马疼得龇牙咧嘴的,但还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摸索了一个凳子,然后坐下来了。看样子Rum来这儿是有事问,顺便帮他治疗的。
Rum拿出了药棉和双氧水,看着白马身上的伤,不禁叹气:“一定是你说了什么话惹她生气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她刚开始就打这么重的。”说着将吸收了双氧水的药棉直接向白马的伤压去,疼得白马又是吸了口冷气:“你不能轻点儿啊!”
Rum冷冷的横了白马一眼,没说话。不过那寒气逼人的双眼倒是直接把白马冻得打了个哆嗦,看Rum的样子明明在说“我能来就不错了”。
不过,虽然Rum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也铺了层霜,可Rum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不少。
光线虽然是暗淡了些,不过白马和Rum坐得很近,能互相看得清对方的脸。白马也就趁着Rum给自己疗伤的机会,仔细的观察了一下Rum的脸。说实话,要是此时Rum和工藤、黑羽走在一起,任谁看了估计都会愣个几分钟。研究克隆的科学家们看到了估计会问:难道人类克隆已经成功了?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说了,长得这么像的三个人,怎么看都像有血缘关系的!如果黑羽是个例外,那眼前的Rum总不可能再是了吧!
而就在白马联想翩翩的时候,Rum却冷不丁的说道:“你看够了没啊?”白马立刻侧开了脸,脸色微红,样子显得有些尴尬。
Rum眯着眼,让白马感到一丝危机感。只听她淡淡的说道:“看够了,就回答我几个问题。”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药棉,直勾勾的盯着白马,等着他回答。
但白马没有回答,他知道Rum想问的是什么。
“你这样算是默认咯”Rum挑挑眉,“好,那我问你,我长得是不是和工藤新一很像?”
白马抬头:“你不也亲眼看到过吗?”对于Rum这类人,白马只能提醒她的亲眼所见。对于他们,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们本身了。
“好,那当我没问”Rum起身,“我换个问题,我……和工藤家……是什么关系?”虽然Rum极力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她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腰间的枪。
白马愣了愣,没有立刻回答。
Rum侧头,扫了白马一眼:“怎么不……”
“我说了你会信吗?”白马打断了Rum的话,有些急迫的问道。这恐怕也是工藤家想问的问题了,你Rum会信吗?
Rum不语,眼前又呈现出大雪纷飞的场景。她要信吗?信什么?要她相信当初自己被扔在雪地里的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吗?要她相信自己不是个被人抛弃的弃婴吗?如果真的要她相信这些不是真的,那自己这15年的苦难折磨又有谁来为她解释呢?
Rum叹气,眼神漠然:“我,只信我自己。”
白马感觉心头一闷,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说她不会相信吗?那自己说了还有什么意义?结果都是一样的。
Rum看着沉默的白马,道:“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是工藤家的女儿,抛下自己的仇人就是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
“呵,这还真是上天注定啊。”Rum心里想着。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务,杀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也好,完成这次的任务,顺便也就了却了自己心底这十几年的怨恨。她已经决定了,她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顺便杀了工藤夫妇。
Rum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绳子:“麻烦你啦,被Brandy发现了我可是很麻烦的。”说着便用绳子朝白马捆去。
而就在绳子碰到白马的瞬间,白马却轻轻的笑了笑:“算了,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Rum的手僵住了,随后又机械的收了回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