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你不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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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区中心广场,小安停下来,四下张望,努力回忆陈护士到底是哪一栋,这些楼房虽然高低花式各不相同,可在小安看起来都差不多。
正在犹疑之时,他突然发觉有个虫子围着自己在转,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绿头大苍蝇,他想真是有意思,这么高档的小区竟然也跟我们医院一样有苍蝇。那苍蝇忽然落在了他手中提着的袋子上。
小安记起自己手中提着的是两个胞衣,这些苍蝇对动物的尸体很敏感,肯定是闻到了这袋子里的血腥味。小安有些厌恶,便甩了一下手中的包,那苍蝇却不理不睬,好象饿极的蚂蟥一样紧紧叮在袋子上继续品尝着。小安心想你真是不想活了!他慢慢拎起袋子,打算将这只亡命的苍蝇薅到手里处以极刑。
就在他作好准备打算薅过去时,那只苍蝇发觉了他的意图,双翅一振,飞了起来。小安心里甚为恼怒,心想你还想逃?一伸手依然薅了出去。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失手了!这只侥幸逃脱的苍蝇惊慌失措地往路灯的阴影中飞去。
小安一时怒火中烧,他撒开脚丫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苍蝇先知道第四章鬼眼开窍((4)
追着苍蝇跑了几步,小安发现自己前面宛然出现一排梯级,原来那苍蝇已经飞进了一幢大楼的门厅,趁着小安分神之际,苍蝇奔着楼里的灯光飞去,小安蓦然发觉自己跟着苍蝇竟然已经来到了陈护士住的那幢楼前!
他怕自己搞错,连忙在电梯间的门上查看了一下,果然那暗绿色的保安门上那块银光闪烁的标牌上写着:修篁楼。当时小安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认得这个“篁”字,陈护士曾经告诉他这个字念皇帝的皇,是竹子的意思。
原来这只苍蝇其实是来给我带路的,小安想。保安门锁着,上面装着一个呼叫系统,你要找人必须得叫人给你开门,小安当时在想要是不记得要找的人住几楼可怎么办呢?所以他特别记住了陈护士是住在1308号。
他刚想要按门上的1308按钮呼叫陈护士给他开门,忽然看见电梯间的门开了,从电梯里走出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来,个子不高,戴着眼镜,肥头大耳的,小安一眼看去觉得这人好象在哪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他想可能是给陈护士搬家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正想着,那男人从里面开门出来了,情绪不佳的样子,但是很有修养,看到小安打算进去,便把门给他留着,小安说声谢谢,赶紧拉住门,要不然那门自己会锁上。
男人松开手走了,小安进到电梯间,按了十三层的按钮。
从电梯里出来,对过是一张双开的木门,上面写着1308…1310字样,小安知道这是告诉他到这几家从这张门里进去。他想幸亏自己来过,要不然肯定会让这复杂的地形转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推开木门进去,往左一拐,小安就看到了陈护士住的1308,那张跟一楼防盗门一样墨绿的铁门上贴着一个同样的标牌写着门号。门上安着一个白色的门铃按钮。小安定了定神,伸手往按钮上摁了一下。
就听见了里面隐约响起了“客人来了请开门”的声音,小安知道这是陈护士的门铃在捣鬼,那次他在这里帮忙的时候曾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接着他听见陈护士高声答应着“来了来了”,然后一阵匆匆忙忙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来到了门口,陈护士一边开门一边怨声恨气地说:你还回来干什么?
小安也惊呆了,他根本没有料到平日里总是穿着西装套裙化着淡淡的职业装一副优雅的白领女性打扮的陈护士竟然会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一头秀发纷乱地披散着,眼睛金光闪闪画得跟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般,嘴唇暗黑地妖艳着,脖子上系着一个皮项套,项套上牵着一根亮闪闪的链子,全身竟然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个黑色的绣花小裤衩,两条修长的玉腿也是光溜溜的,只在脚上趿拉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一开门发现是小安,陈护士惊呆了。看到小安,她惊恐地将双手往赤裸的胸前一抱,可是匆忙之间却连那对颤微微的乳房都没有抱住,一个玫瑰般娇艳的乳头在手臂的压迫之下如同橡胶奶嘴一般噌就弹了出来。她伸手想要将打开的门关上,可这门是朝外开的,她抻手想去关门时猛地发现自己的胸部又在小安面前暴露无遗,慌忙又将手收回,象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转背往屋里跑,一面跑一面对小安说:小安快进来。把门关上。
小安早已被眼前突如其来的香艳美景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冲进了脑袋,哪里还知道有什么反应。听到陈护士这一声交代,他懵懵地一跳就进了门,将手中装着胞衣的一次性用品袋往地上一扔,回手将门关上,两只眼睛被陈护士两爿翘翘的肥白的屁股和那中间的一条丁字带牵引着,也忘记了陈护士家里是精心装修过的木地板,鞋也不脱,探着脖子,张开两臂,像一只被自己两只道目光牵引的狗一般摇摇晃晃朝卧室里追进去。
陈护士进到卧室刚想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套一件衬衣,突然发现小安已经出现在卧室的门口,两臂张开满脸通红模样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一种恐怖的感觉突然掠过她光溜溜的身体,她连忙本能地将双手又往胸前一抱,退了几步隔着床铺喝道:小安,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小安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傻傻地说:我想撒尿。
她发现他裤裆底下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蓬。她有点害怕,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她想了想,干脆将自己两条胳膊放下来,袒诚面对小安说:小安,你别乱来。我问你,你以前有没有在女人身上撒过尿?
小安摇摇头,摇头的时候目光依然死死地盯在陈护士的身体上。
掠过陈护士身体上的逼人寒气开始换档,变成了一股暖洋洋的南风。她试探着将身体往床前靠了一靠,柔声对小安说:这样好不好,你别乱动,姐姐来教你好吗?
小安点点头。
陈护士小心地挪过来,伸手在小安的帐蓬上摁了摁,温柔地对小安说:小安,你一身的臭汗,我们先来洗个澡好不好?
小安仿佛听见母亲在呼唤他洗澡,他点点头说好。
陈护士检查了一下房门,面色潮红地带着小安进到卫生间,叫小安除掉身上的衣服。
小安刚刚把裤衩褪下,陈护士兴奋地惊呼了一声我的天,情不自禁地弯腰用手在小安的身体上握了一把。
小安的身体早已经僵硬得不行,陈护士这一握就像抠动了击发的扳机,他身体一抽搐,不可遏制地喷射了出来,陈护士躲闪不及,满头满脸被小安喷了个正着……
此时站立在灯光昏暗的澡堂里,回味着刚才激动人心的一幕,小安情不自禁地幻想起陈护士勾魂的眼纤纤的手丰酥的胸肥厚的臀温润的体娇颤的声,一个机灵,他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喷射了出来。
这时最近一直缠绕着他的那个奇怪的女声突然又在半夜的静空里响起:我的个——儿呀!凄厉而悠长,仿佛离他很近,仿佛就在他的身后。
他一个机灵回转身,猛然看见浴室隔间外面昏黄的灯光底下真的站着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披头散发的女人,或者说一个戴着一个假发头套的女人骷髅!因为她的全身已经没有一丝一缕的肌肉,只有一团一团肥胖的蛆虫在她光秃秃的骨架上翻滚着往地下掉。
小安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因为她向小安伸出一只光秃秃的爪子,光秃秃的颌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绝望地向他呼唤:我的个——儿呀!
小安恐怖地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老翟头说过的那个从前死在这个房间里的名叫季巧玲的可怜的女人,她当年含悲自尽在这间阴暗的澡堂里,直到全身被蛆虫腐蚀之后尸体才被人发现,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阴魂不散。
可是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现过身而今天刚刚听完老翟头讲的故事她就出来了呢?为什么近一个月来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今天晚上她却现身了呢?
一定是我今天晚上干了坏事!小安感到毛骨悚然,因为今天晚上我在陈护士身上到处撒了尿!她一定是像父亲当年所干的那样要来惩罚我!
尽管类似的场景他从小就在自己家里阴森黑暗的厕所里遇到过很多次,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如此恐怖如此真切,小安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兜头跪倒在地,像曾经演习过多次的那样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叩拜起来:神仙妖怪女菩萨,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今天干了坏事,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
几拜之后,那女人的呼唤声渐渐隐匿,一个男人的呼唤却又从门外响起:小安,小安,你又死到哪去了?
那是翟师父的声音。原来是老翟头发现他洗澡半天不回去,出来找他了。
小安抬起头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的骷髅已经悄然不见。正待要从地上爬起来,老翟头已经从门口进来了,他发现小安正一个人惶恐不安地跪在空荡荡的卫生间地上,连忙过来拉起他问道:小安,你深更半夜的又在这里捣什么鬼呀?
小安哆哆嗦嗦说:翟师父,女鬼,季巧玲。
老翟头神情凝重地叹口气道:唉,我其实也不想跟你们讲这个事,就是怕吓着你们,可是如今事情来了,不说也不行呀。小安,你看见什么了?
小安说:季巧玲,她站在这里,喊:回来呀,我的儿。
老翟头浑身打着摆子,颤颤地说:小安,你别胡说,你又没有见过季巧玲,你怎么知道是她?
小安固执地说:我知道,她就是季巧玲,她身上没有肉,全是骨头,骨头上全是蛆!
正说着,只听见外面一声门响。
接着一串躲躲闪闪的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逼近,仿佛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过来。
老翟头和小安都吓了一跳,一齐转身往门口看去。
一阵冷风吹过。
门口突然探进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
老翟头麻起胆子问了一声:谁呀?
女人尖叫了一声,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老鼠掉头便去。
这时他们听见张长空开门出来了,他紧张地问:怎么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厕所里有人!
原来是张长空的女朋友。估计是想趁着半夜厕所里没人进来撒泡尿。
老翟头马上迎出去说是我。告诉他小安还在厕所里洗澡。
张长空问小安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晚还在洗澡。
老翟头附到他耳边低声说:小安今天好象是开窍了,他说他刚才在里面看见了季巧玲。
张长空嗤地笑了一下,说老翟头,小安的鬼话你也信呀?说着便往卫生间里走,边走边说:小安,人吓人吓死人呢,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厕所里搞什么名堂。你叫季巧玲出来让我看看。
一进门他便惊讶地发现小安赤裸着身体正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低着头在专注地寻找着什么。
看见张长空进去,小安突然抬起头举起手认真地对他说:张司机,她就是季巧玲,你看,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蛆。
张长空大吃一惊,他看见小安手上真的拈着一条胖乎乎肉滚滚的蛆!
苍蝇先知道第五章诅咒?警告?(1)
唐欣出了四点班,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再到医院进零点的时候,她发现院里的气氛相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