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有前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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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嫂:“是,我老爱做梦。”
预审员:“梦?做梦也是病?”
云嫂:“我每天做同一个梦:我成了周朝的皇帝武则天。”
预审员:“看来你心比天高,命如纸薄。”
云嫂:“我梦见她并不是企盼得到至上的权欲。”
预审员:“是想得到她无限的富贵。”
云嫂:“也不是。我仰慕我祖宗她无度的性……欲。”
虞勃丧沮地:“她直截了当端出了她在医院里,通过那个许博士,认识了现实生活中的薛熬曹,也就是陈怯,而且是一见钟情。”
“好一个狼狈为奸!”戚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怯报案之前,他俩在一起显然是商量对策了的?”
“妙就妙在这里。”虞勃,“她一口承认了奸情,也承认陈怯怀疑她杀了露丝,可就是不承认她杀了人。”戚平说:“时间一长,我就不相信那个云嫂就是纪晓岚,铁齿铜牙。现在的问题是……”虞勃接口说:“主谋是找出来了,一是没有直接证据,二是直接凶手是谁?这里面包括‘二半’的、‘三爆’的、1168宾馆的冤魂案的直接凶手,哪怕是只要找出一个也管用。”
“是啊,全案之锁,就在那一把罪犯能事先潜伏进门投放毒药的钥匙上。”戚平说,“你们这边的结论很明了:云嫂她手上没有露丝家里的钥匙,她是不是直接凶手,就要看她是否从其它途径得到钥匙。走,银花已押羁在局里,我们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戚平的车一抵达到刑警局,有人就上前告诉他,审讯开始了,请你们跟我来。他们赶到监听室,屏幕上是银花被审的画面:
预审员:“你仔细回忆,露丝死前的那一天,你在哪里?”
银花:“我当然在她家里替她带小孩。”
预审员:“你给哪一个人打了半个时辰的电话?”
银花:“我平时说话都费劲,哪里还能打那么长时间的电话?”
预审员:“这么说,那一夜里,除了小孩,还有谁跟你在一起?”
银花:“没有啊?”
预审员:“看着我的眼睛。你显然在撒谎。”
银花:“我说,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预审员:“他就是武更松?”
银花:“是,我们每次在宾馆见面不踏实,那天我就叫他到了那里。”
预审员:“他给谁打了电话?”
银花:“那天他打电话的时间很长,我怕主人家知道后怪罪我,我要他快一点,可又怕他骂。我假意说你跟哪个野女人在煲电话煲,也不怕煲焦了锅底。他才说是他小姨的电话。”
预审员:“他小姨在上海,你见过她?”
银花:“没有。”
预审员:“你知道在什么地方?”
银花:“不知道。”
预审员:“叫什么名字?”
银花:“也不知道。”
预审员:“那你知道什么?”
银花:“我只是一次无意中听他说起过,他小姨很漂亮,他妈妈在世上时就做成了他爸爸的半拉屁股。半拉屁股你们懂吗?乡下话就是……那个了。我好生奇怪,说你妈妈成了地下党,照说你小姨该挪正位了。他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搞不懂的是,他俩反倒两地分居了。”
预审员:“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拿来到露丝家里的钥匙之后,有没有落到过武更松的手上?”
银花:“没有。我记得我洗澡时钥匙曾掉在了地上,出来时我吓了一跳,返回来立即捡了起来。”
预审员:“他有没有可能趁你睡熟了出去配置一把?”
银花:“根本不可能,因为他刚从西安过来,几乎一夜都……爬在我身上。”头低了下来。
预审员:“既然你们都没有杀死露丝,那你们跑什么?”
银花:“我也曾经问过他,后来才知道,他老爸爸连夜打电话要他跑到厦门,林先生会安排他逃到台湾。”
预审员:“为什么你们又回到了西安?”
银花:“他和孔罕是铁哥们,他回西安就是为了报仇,还说要轰轰烈烈……”
虞勃说:“看来,老鼠尾巴生疮儿,有脓也不多。她的确拥有死者门上的钥匙,可没有杀死死者的动机和证据,从神色上来看,也不像是她干的。”程玲说:“难道这案子就这样给那钥匙锁上了?”戚平自语说:“他武更松能玩出什么轰轰烈烈的来?”
二十九 全案之锁
八十多年来前,有一个叫孙殿英的,以剿匪为名,用炸药炸开了东陵的几个陵墓,用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将乾隆、慈禧的两座地宫打开,将地宫及棺木中的陪葬宝物洗劫一空。孙殿英为了得到慈禧嘴里含着的夜明珠,派人用刺刀割开了她的嘴角。而跨世纪年间,一个叫“武陈林”的,他们用了十多年的时间,盗空了也许是太平公主上官婉儿或其它什么人的陵墓,然后拿到窑厂仿制出来,最后鱼目混珠,将真文物堂而皇之流失到海外。
1 探长:编外记者在那里制造证据
在窟洞里,陈瑶吞声饮泣说:“……宇哥哥,这不是我的本意,你千万别记恨我……我只是……”
“你永远是我的小妹妹,我能记恨你什么?!”中宇说,“小淘气鬼,你先把……衣服穿上。”陈瑶这才羞涩背着身穿着衣服。中宇心怜地瞅着她的背影,痛心的:“我只是替你难受,你正在青春年华,前途似锦,你不要因为你父母的问题而沉舟破釜,自暴自弃……”
“这理儿我是第二次听你说,我懂,法与情如同水火一样,两不相容。”陈瑶直点着头,说,“宇哥哥,相信我,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逼你说出我爸爸妈妈的……案情,看他们是否……有救。”中宇苦笑说:“我只是一个编外记者,为完成一个女孩子的虚荣心,从文学搜集的角度,略微知道你爸爸妈妈的二三事,而且有些事还定数不了。所以你想听的话,就直接对我说,我用不着遮掩,你也犯不着拿这种三脚猫笨折儿来折腾人!”陈瑶扑进他的怀里,耳语:“实在是对不起,因为我看见武承恩进了我家的工厂,并且失去了踪影……”中宇神色一变,下意识说:“你说他……就在附近?”
“所以我略施小计,不愁他不出来。”陈瑶离开他,捡起易拉罐,见他脸上有疑惑,说,“他若是一个正常人,不说我是他们武家眼里的儿媳妇,就是算是一个路人见我俩睡在这里,他也会学雷锋把衣服盖在我们的身上。”举起易拉罐就喝。中宇心领神会,说:“你给我留一口儿,我通了这个电话再喝。”拿起手机。陈瑶喝了几口饮料就冲穴外高声喊:“宇哥哥,我这辈子虽然说是他武家的人,可咱俩做了这回野鸳鸯,好在来生来世做真正的夫妻!”
中宇的电话是打给虞勃的。他在电话没有多说,只是好奇承恩怎么会在窑厂里。虞勃关好手机,喜形于色对戚平说:“喂,伙计,我们那编外侦探发现了武承恩的踪影。”戚平无动于衷:“他武承恩本来就是一只猴儿,怎么逃也是在如莱佛的巴掌心!”虞勃说:“他的出现,会不会林阿岩也在那一带出没。”戚平眼里一抹光,又暗淡说:“这是安全厅的范畴。”虞勃愤愤说:“别忘记他是神鞭会的分教主。”戚平说:“他的爪牙在浦东行凶作恶,你最有权利抓获他。”虞勃说:“可我孤家寡人,怎么说也离不开你这地头蛇。”戚平说:“只可惜局里只给了我一鼎二釉的权限。”虞勃说:“他是一鼎二釉的买家,这还不够吗?”戚平说:“证据还欠火候。”虞勃说:“编外记者在那里制造证据。”附耳嘀咕一阵。戚平突然上火了,说:“荒唐!二只老狐狸凑在了一起,能上二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当?”
“他一句很在情理上的话打动了我,心里无鬼不怕鬼。”虞勃说,“就是说,若是武承恩心里头没有鬼,他不会动这二个毛孩什么,这二个毛孩子就当吃了几片安眠药睡了一觉的,不会有危险。”戚平说:“问题是武承恩他心里有鬼,这就构成了二个毛孩的危险。”虞勃说:“所以要得到你的帮助。”
“绕来绕去,我还是中了你的道!”戚平车身对程玲说,“还得劳驾你走一遭儿,有必要带上红外线探测仪和警犬,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二个老贼揪出来。”程玲不屑说:“共和国的天下,戚头你有一点小题大做了吧?!”戚平说:“不,我见识过那地方,要是建上几个炮楼,那里就是名副其实的‘蒋管区’。”程玲说:“所以你就草木皆兵?!”
2 被绑者:低能到这种程度,也难怪武家会凄惨成这样
夜风,颇有些寒意。离省府宿舍不远处,文蓓骑着自行车缩了缩肩。这时几辆摩托车正面迎上来,“吱”的停在她前面。文蓓差点摔下来,好不容易稳住身,没好气:“你长了眼睛没有?”其中一个说:“我不仅长了眼睛,而且还特好使。”文蓓说:“你想干么?”那人说:“交个朋友。”文蓓看他一眼,没咳声,欲扶起自行车。那人上来:“别忙,交个朋友嘛!”文蓓:“我……儿子七岁,都能提醋瓶了。”那人微笑:“那有什么关系。”文蓓气得大叫:“滚开!”突然上来几个大汉,硬生把文蓓拽进一辆准备好的的士车内。自行车和自行车前面的框兜坤包散倒在一地。
的士车在市内转了好几个大圈,几个大汉才把文蓓拉下车推进一间屋子里。胖随从解开缚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推她一把,说:“快来见我们的大哥!”文蓓揉了揉眼睛,等目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放下悬着的心:“原来是你,小松?你既邀请我来作客,非得要以这种方式待客?”惊恐后的宽心一笑。更松像不认识她似的:“你想用八台轿来抬你吗?只可惜你生错了年代!”文蓓说:“你怎么哪?从你穿开裤的时候起,我没少善待你。”更松:“那是因为有我孔大哥。”文蓓说:“你没了孔大哥,你就拿我为他开祭?”更松说:“我……你别问那么多,我只拿你勾出那个姓戚的。”文蓓这才明白绑架自个的用意,说:“我开始知道姓孔一命归天时,我也错怪他,以为是他吃醋私下干的。”更松说:“不管是不是他干的,我要的就是他,要的是轰轰烈烈。”文蓓说:“我看你别玩火,你最好还是先把我送回去。”
“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小孩子。”更松凶恶地说完,示意手下把文蓓架起,“我这样做,的确难为你了。”文蓓说:“可不,最后却还是必须动用到绑架。”更松讽刺笑着:“你以为你是武则天?”冷不防一下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的头偏了过去。文蓓抹了嘴角上的血:“姓武的是狗,喂不家的狗啊!”更松握着拳头,凶狠地瞪着:“该死的,你还在给我端什么架子!”文蓓说:“低能到这种程度,也难怪武家会凄惨成这样,甚至断子绝孙。”更松手一摆,有下属上前撕开她的上衣。文蓓失魂落魄喊:“你……这畜牲,你……”再看有人往她身上绑炸药时,一下昏了过去。
文蓓醒来,见身上绑了炸药,裤子等饰物都没有动过,倒是平静下来,支离着耳朵。更松在接听电话,他说:“……你们不是电视台吗?想不想获取有轰动性的特大新闻?……现在有人劫持了京西省长文辽宁的侄女儿。……这‘有人’当然是我!……我叫武更松,我爸爸是文物局长。……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