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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的老公有前科-第5部分

小说: 我的老公有前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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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手拿了行礼塞进他手上,在他额头上盖了嘴唇。陈怯无可奈何接下孩子,悻悻说:“就拿这‘邮戳’打发我?”露丝拉开门,说:“别怄气,留点空闲留点精力,去会你的老妪。”
  陈怯打了一颤。说者无心,露丝话里的老妪,是指的他喜爱做梦,梦中有一个情人。听者有意,以为自个的把柄被她捏在手心里。所以他嘴上硬着说:“别醋,跟一个死人酸什么?”好在露丝心惦记要出门,压根没有看出他的慌乱,她说:“我酸的是人民币!好生生的生意你不做,你偏生要给一个挨不着边的死人拉什么赞助款,你是行慈善还是想玩政治拉选票?”一副阴脸跨出门槛,顺手带上了门。
  陈怯望着紧闭的门,赶紧把孩子放在摇篮里,身子退回到沙发上,慢慢合上了眼睛,讷讷说:“露丝的指责并没有错,我当初凭什么给她拉赞助?就因为我常常在梦里见到她,自个就是梦里的薛敖曹???提起她,自个都感到无地自容,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既是向往,又延颈鹤望,这个她,也是露丝嘴里的梦中情人,就是大周皇帝武则天!!!我知道,日有所思,梦有所想,在现实生活里,能满足我的总算找到了……哼,黄脸婆珍珠不配,露丝嘛,他奶奶的,屙了孩子就变了样,没了‘连续性’……”
  门“哗”地一响,陈怯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见是露丝,没好气地:“出了门又记起了什么指示?”露丝说:“我是怕你带不好孩子,提醒你顺路把女儿送到店里,交银花带着的好。”
  银花曾是露丝家里请的“小阿姨”,露丝看她乖巧嘴甜也不失主见,没有多的日子,就叫她在自个经营的浦东浦江丝丝古董店当“不管部” 部长。平时她和陈怯频繁往返上海与西安之间,比到南京路还要勤,照料孩子就自然交给了银花。
  陈怯想说什么,露丝阴了脸说:“你不想管孩子是不是?”拍了拍腹部,“我替你‘卖大送小’,这里还有一个跟你陈家做种的,是人流还是喝药,只要你搭一个腔儿,保准让你省心。”陈怯这才换了一副如见太君的脸相,下气怡人说:“好好,我送孩子,我送孩子还不成吗!”
  露丝这才放开颜面,走出大门,车身摁了手上的遥控钥匙,拉开车门上了小汽车。她驾着车刚行至院门,二号楼门里果真走出一个轻俏女子。直到那女子招手上了的士车,她才缓缓驾车上了道。
  在新浦东摩天大楼旋转厅临窗的情侣座上,坎旦斯看着窗外目不暇接。露丝轻盈走到他座位跟前,轻声说:“坎旦斯先生,看什么看得你走了神?”坎旦斯回转头见是相约的露丝,起身拿起她的右手,蜻蜓点水似的行了礼,伸出手示意她坐下之后,指着窗外说:“哎,上海真美,不愧为东方的夏威夷。”露丝俏皮说:“你今儿个才有所发现,似乎相见恨晚?”
  坎旦斯讪讪说:“商人,就像这黄浦江百舰争流一般,有时间投入的是商场,对上海的风景反倒失宠了。喽,你看对面的……塔。”露丝说:“东方明珠电视塔,世界第三、亚洲第一、高468米。”
  “你们中国话有一句话,叫有眼不识泰山,此刻用在我身上绰绰有余。”坎旦斯咬文嚼字之后,眼里突放光芒,“就像眼前的你,也是相见恨晚。”
  “是吗?”露丝眼里一慌乱,往脑后抹了一下头,绕了圈子说,“咱……上海远不止一个黄浦江和东方明珠电视塔。你看,城隍庙的小百货应有尽有,豫园的玉佛蛮灵光的,等你有时间,我愿当你的导游,一起去见识见识一番。”坎旦斯执着说:“我说的是你,不是上海的风景。”露丝已镇静下来,坦诚说:“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中国古老的传统,由不得我再有什么非份之想。……坎旦斯先生,咱们先把合同签了再说吧!”从包里拿出合同递给他。
  坎旦斯兴味犹存,极不情愿接过了合同,扫了一眼之后,掏出笔刷刷签了字,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哇,我终于搞明白,你的真丈夫是叫梁军!”露丝先一愣,后大惊失色问,“梁军?何以见得。”坎旦斯指着合同说:“你多年来一直提取百分之三的佣金,并且不让陈先生知道,以梁军的名义存在香港。而跟你同居的陈先生又有夫人孩子……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把其中一份合同装进包里。
  “要说起来话很长!”露丝沉思好一会才说,“梁军是我的初恋,很贫穷,我离开他时一度对他有伤害,近几年一直不知道他的踪影。我日子好过了一些,总想给他一笔钱,作一些弥补。……行了,刚才说到哪了?对,说到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在我心里头,原打算跟你介绍一个长相跟我一样,性情比我还要好的女子相识……”坎旦斯并不兴奋,挑剔说:“她有你一样的东方古老……观念?”
  “你找她找对了,她跟我一样姓东方,人和观念,也很东方。”露丝说,“而我姓东方却很西方。你哩,来自西方更西方。所以人家不一定能看中你。”她说这番话,是出于对坎旦斯的好印象,想把跟自己长得很相似的姐姐露眉,介绍给坎旦斯。
  坎旦斯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出了没有说出口的明白,就低下了头,讷讷说:“其实,我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甚至听爸爸的分派,来到中国之后,我也想找一个很传统的中国姑娘长厢厮守。可是,这浦东有传统的女子,好像也不多,想美元的却是分分钟……若是东方小姐能给我找上一个东方小姐,我一定……坚决不搞‘家里的红旗不倒,外面的彩旗乱飘’!”露丝一听他咬文嚼字,就忍俊不禁“噗哧”一笑,说:“我答应你与她见面,但你们有没有缘份我不能……”
  “包办婚姻。”坎旦斯抢着自以为是说,“你快呼她过来。”露丝抿嘴一笑:“她现在就在你要去投资的京西,我呼她也来不了。”坎旦斯急迫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京西?”露丝掏出一份请柬递给他,说:“这是京西在上海的一次招商引资的酒会,你先去走马观花,若感觉良好,我再同你上京西实地考察。”坎旦斯索然寡味,怏怏说:“行,我听你的安排。”露丝淡淡说:“我担心的是,你们美国人说要投资像钢条,签起合同像柳条,拿着要掏美元,却像棉条……”
  坎旦斯一下来了劲,表白说:“不是这样贬低我。我爸爸就我一个儿子,对我在浦东的各项投资很满意,金融的参股、度假村、酒楼饭馆、旅行社和高新产业,你应该是知道的。当然有时候,他也捎带批判我,说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回敬他:给我封土,而又不让我称王,不成气候,我没法子干!”露丝站起来说:“我信,你有魄力!”坎旦斯慌忙站起来说:“你没有喝什么怎么要离开?”露丝说:“对不起,我女儿在家,候着我给她吃奶。”
  “年青的东方妈妈!”坎旦斯恍然大悟,想起什么,认真看了手上的请柬,“到时你去高武合墓吗?”
  “我当然想去,可我女儿不让我去。”露丝耸耸肩,纠正他说,“高武合墓是一座坟,不是要你进去不进去,而是要你去了解它的有关情况。”说完,就轻盈离开他而去。
  二 三类人物
  香港拍卖一鼎二釉的新闻,惊动了京西省的三种人物。一鼎二釉是高武合墓里的珍宝,当年魏国信陵君被赐毒酒,自知难逃大难,于是下令爱妾亲信一类的人从地道的窦库各取珍宝逃亡,由于这鼎釉较重,且形装也较大,它们和玉马兵器一类继续留在地下窦库。至于如何落到武则天之手就不为人知。
  1 省长:这釉儿我亲手还摸过
  作家冉文庆一点也没有说错,一鼎二釉的发源地就是京西省,它们都是乾陵高武合墓的陪葬品。首先被惊动的是一位大人物,一省之长文辽宁。午后,当秘书把《浦东午报》送到他的案头,尽管里面对京西省开发高武合墓的报道不过是“豆腐干”,也没有浮语虚辞,可在他眼里却是一股压力。他召来省文物局的局长武承恩,专题听取开发乾陵的汇报。承恩面对坐在着偌大的行长桌后面的省长,自然不敢怠慢,花了一个时辰汇报整体方案,末尾,他轻松自如说:“……尽管我们京西在国人眼里是亚非拉,有的是经济落后和观念陈旧。但以上种种论证说明,开发高武合墓,却有着巨大的牵动我省经济和文化的市场亲和力……”
  辽宁说:“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他六十大几岁,形象与谈话特像“省长”。承恩说:“这是以梁总为首的专家班子通过大量的考证和前期准备得出的结论。”他不到六十岁,可有一副邻居省曾出现过的伟人“陈付总理”的样子,朴素得要掉渣。
  辽宁对承恩的总体方案是满意的,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他说:“你们的前期准备怎么样?”承恩说:“为搞好招商引资,我局已经对陵墓进行清理,像建筑工地上的三通一平那样……”
  辽宁抬起手打住他的话:“这是国家利益,你们不要乱来。”承恩说:“请省长放心,不见到上头的红头文件,我们不会动陵墓的一寸土地……”见辽宁默然,继续说,“为取得东部沿海经济的优势的支持,我局最近准备赴上海招商引资……”
  辽宁说:“要做到有的放矢。”承恩说:“我们接触了一批外商……”
  辽宁说:“不要泛指,要说具体,具体到他们的经济实力。”承恩说:“这……这批客人虽然不是世界排名的经济王国,但有些却是从事多年文物的大商家。比如台商林阿岩先生,似乎跟京西结了缘似的,打改革开放就一直与我们有良好的合作。再比如陈怯,他不是外商,是北京人,二十多年前进驻西安,成了名副其实西安本土商人,前几年把眼光转向了大陆最看好的浦东,率先唱起了东进序曲。最有胆识的是,对于开发高武合墓,他是第一家赞助人……”
  辽宁脸上有了笑意,问:“这陈怯具体是做什么的?”
  当然,承恩的回答他是满意的。然而,辽宁一回到家,他脸上的那点残留在脸上的余温,几乎降至零点。他膝下无儿无女,老伴见他回来,候驾般迎着他直接进了餐厅,并打开了电视机,让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电视。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对《新闻联播》很敏感,无论新闻内容是褒是贬,只要是涉及有京西省的焦点热点,他都很在意,就像小学生在课堂被老师点名时的那样,有一种莫言的忐忑和紧张,几十年如此,与自己有关的褒贬新闻,都是他的人生老师。
  偏偏这时门铃一阵响,不一会儿,一个看似三十大几岁的男子走进来,他笑容可掬说:“首长,我总是有口福。”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他叫戚平,是市刑警局一大队长。在辽宁任省公安厅厅长时,戚平曾是他的通讯员,所以进出这个家很随便,多年来就像他是这个家的成员一样。
  省长老伴如丈母娘般的笑,起身往厨房走,不忘车头嗔他:“嘴大吃四方,你来我家的时间,就像跟你警长办案的功夫一样,都是精确计算和推理出来的,你当然总是有口福。”一边支离着耳朵,一边替他舀饭。只听丈夫不恶而威问戚平:“你来的真是时候!”她慌忙返回餐厅,跟他在一起做夫妻久了,自己最怕的是,就是听到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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