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有前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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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了,真要回西安?”露丝没有动,“你……你麻利些,我怕时间来不及。”
“怕什么?叫那狗日的在机场候着!”梁军手顺着衣裙摸上来,解开了她的腰带,气喘说,“真是及时雨,我下午的火车。”露丝喘息急促:“轻声一点,万不可让人听见……”
梁军一惊:“屋里还有人?”露丝说:“小阿姨要上班,一早就把孩子送来了,现在楼上睡觉哩。”梁军恢复神色,堵住了她的嘴,身子压了下去……
末了,露丝突然哭了。梁军吓了一跳,说:“我是……第一次,搞痛了你?”她突然又笑了:“不,我哭我四年前就该给你的。”满足地轻打着梁军的腮,转身进了卫生间。好一会,她边往手上的牙刷挤牙膏,边伸出半个身子,说,“你还不走?想让人把我俩往屋里堵?”梁军抹了一把头发,站起来说:“你说你没有时间,怎么还臭美?”露丝白牙一闪,说:“因为你嘴臭!”梁军拉开门,突然楼上传来孩子啼哭声。露丝说:“我去洗一个口,你跟我把孩子抱下来。”梁军扶着门框,恶狠狠说:“要我去抱陈怯的野种?哼,杀死她我才差不多。”露丝抓起肥皂就摔过去。梁军手摁了里锁一下,慌忙出门把门带上。
4 姐姐:想通过我曲线救国,要妹妹吹枕头风
一块立在地上的牌子:高武合墓区。露眉在土丘中疾步,眼光横过在阳光下刺人眼目的黄沙,落在日照下的古墓上。发掘场的入口处,考古团工作人员在忙碌着,地底下隐约传来铲起铲落的敲打声,泥土不住被输送带运送出来,由翻斗车运到不远处土堆上。打通了的坑道,密布的照明设备,将积水抽出去的喉管,隧道内森林般竖起的撑木,和那些一道又一道深入至地底下数十个的梯阶,将二十多个发掘层连接起来。
卢兰迎着她,说:“眉眉,我们遇到了一点问题。”他是一个身材魁伟的男子汉,三十年龄,也是她的同事。露眉愕然望向卢兰实忠厚的脸,说:“什么事儿?”卢兰说:“丝绸之路古董店不肯再支付额外的经费,看来我们又要停工了。”露眉浑身一颤,说:“我一直以为陈……怯会听丝丝的,怎么会这样呢?”
“只怪这社会叫人心变了味!”卢兰说,“现在呀是老大靠了边,老二分了田,老九上了天,不三不四赚了钱……”露眉嫌他的话多也不到位,就转身摁了手机,接通电话后,说:“是他姨夫吗?我是露眉,这会儿说话方便吗?”电话里传来陈怯的声音,他说:“是他姨妈啊!我在西安机场,准备回浦东,你有话就说吧!”露眉说:“你也在京西,我怎么没听丝丝说起过?”电话里:“这有什么好说的。往返于西沪两地,就像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搭乘二辆不同的公交车而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露眉对他说了这边工地因他的赞助款不到位而停工的事,哪知他听不下去,说:“眉眉,我说这事,你少管些的为好,我那时赞助开发‘高武合墓’,你还在学校里,压根就不了解这笔费用的来龙去脉。”露眉胸襟起伏,说:“既是我说不清,那好,我找一个能倒出来龙去脉的人来跟你谈。”摁了电话,转向卢兰,耸耸肩膀,“他又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是一点折儿都没有的。”卢兰说:“我倒是有一个留下他的折儿。”露眉眼里一亮,说:“快说啊!”卢兰恨恨说:“飞机倒栽冲!”
“你也……缺德!”露眉跺了一下脚,往地上吐涎,“他死算不了什么?干嘛拉一架飞机的人陪葬?!”脸上着急,可也失去了主意。
“看来,中断发掘工程,要来第二次了。”卢兰吞吞吐吐,“第一次,要不是你妹妹出面……唉!”
“我找过,可能她也是和尚的脑袋,没得法(发)。”露眉思忖说,“找武更松呗,他是陈怯在梁山的代理人,而他俩还合伙办了烧窑厂。”
卢兰说:“我找过,他说他在上海,又仗着他老爸是咱们的顶头上司,没说二句就撂线了。”露眉说:“凭啥?”卢兰说:“他说他压根就没同意过给死人搞赞助,谁爱赞助就找谁,他没有心情管这屁档子烂事。”露眉脸色一沉,冷冷说:“你闹了半天,就是又想让故事重演,要我出面找我妹妹?”
“我什么都没有说啊!”卢兰无奈的神色,抹着想说又不敢说的神情,终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又说,“唉,陈老板也绝,多次放风说,无论谁当说客都没有用,在批件未拿到之前,他不会再往这个无底洞投一个铜子。”露眉下意识反问:“无底洞?”卢兰耸耸肩膀,说:“这是我形容的,是黑洞吸物。”
“有这么严重吗?”露眉说,“解开中国文明千古奇谜的答案,不多日就能伸手可及。当初他干什么去了?”卢兰说:“是啊,这伙儿屎到了屁眼跟前,他又往肚子里缩了!”露眉眉头上敛,显然是对他这句粗话不满。偏生卢兰叫醒了她:“眉眉,是我说错了什么?”
露眉收回了神,眼睛正好与他一撞,赶紧车头说:“梁总这伙在上海,我看还得找他。”说话间,拨通了梁总的电话,说:“梁总,你好,我是露眉。……外围清理工程快要停工了,原因就是没有资金了。……你在上海活动的情况怎么样?……我知道了,对,好事多磨。……好,再见。”卢兰瞅着她的脸色,小心地说:“上海那边断了线对不?即使有人要赞助又怎么样,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要着眼于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通过我曲线救国,要妹妹吹枕头风。”露眉掏出手机拨弄一阵,听后摇摇头,“电话占线,像开什么国务院电话会议的。……”脸色一变,下意翻腕瞅了瞅手表,心里怕妹妹回去后,对中宇有所行动,暗自说:妹妹你千万别寻傻,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我纵然再对那骗子有着怜悯之意,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卢兰哪知她的心思,说:“算了,公家的事,犯不着动用亲情关系。”露眉被激将了,悻悻又拨弄一番电话,不通。看她一脸愠怒,卢兰说:“公家的事,犯不着生气。来来来——”突然变得像个大姑娘似的,掏出一个手机耳塞,拿过她的手机插在上面,扭捏说,“刚好,你试试。”露眉把耳塞放在耳朵里,却没有看出他的倪端,说:“谢谢你还有这份心!多少钱?”卢兰看着她风度潇洒,竟然红了脸,低下头说:“用不着捞什子钱,你明白这份心就……行。”露眉手脚忙乱扯下耳塞,说:“你……你别误会,你若不收钱,我是不会要的。”就把耳塞扔在他怀里。就在他俩尴尬时,工地下面有人奔了出来,高呼说:“哇,下面有重大发现,请立你们快下来!”露眉霍地车过身,向发掘场的入口处奔去。
003号坑道,有保安守卫着。进出里面的人员,都带着出入证。露眉接过一工作人员递给来的面罩,匆匆戴上,踏进了被射灯照耀得明如白昼的地底世界里,她小心地在坑穴里移动,避过挡路的撑木,步下一道一道的旋梯,层层深进,最后抵达最低的003号坑道。
十多名工作人员挤拥在地下坑道的尽端。一道石门。露眉抹了抹石门泥尘,石门露出了纹理丰富的雕刻:奇异的生物、威狞的神人,密布在石门上。露眉自语:“它们默诉着人类文明的高贵和卑贱、崛起和没落。”一工作人员小心说:“看不懂是什么,比鸡肠子还鸡肠子。”露眉惊叫说:“天!这是楔形字铭文。”跟着低声说,“和石板上的一样。”一工作人员说:“门后是什么东西?高宗皇帝和武则天?”露眉:“不仅仅只有他俩,更要的是,还有好多能改变人类对过往文明视野划时代的发现。”另一工作人员说:“卢工,她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卢兰脸一红:“这些……文字,我也看不出了什么来。”另一工作人员:“你不是考古的本科生吗?”卢兰:“我没有学这种文字。她有硕士学位,在西安,再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去破译这些……已随文明快要湮灭了的文字。”另一工作人员说:“包括梁总吗?”
“我也说不上,真的!”卢兰说,“梁总没有系统学习过,只是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些套路,那又是一种风格。”露眉沙哑地对卢兰说:“梁总一回来就立即安排记者招待会,要筹募更多的经费,最好是在上海。”卢兰小心说:“就因为赞助者是在上海?”露眉说:“不仅仅如此,最重要的是,上海是最大的外国金融市场,筹措资金,那是记者招待会最好的地方。”卢兰负责的是实际的工作,自然要比任何人更清醒一点,问道:“应怎样向新闻界发布消息?”露眉急速喘了几口气,几乎是叫起来说:“告诉他们,我们看到了‘高武合墓’的曙光,武则天千年秘情将被揭开。”眼泪从她眼角泻下。
众人顿时愕然。一时间,坑穴里充满了她声音的回响。卢兰却说:“可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知道工地像个无援的孤岛,风雨飘摇。看来失败与寂寞永远孪生在一起!”
“不这样说,起码我看到鼓舞!”另一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照相机,笑着说,“来,让我为大家拍张照片留念,好寄给我的老婆,让她分享我的幸福。”众人分往两旁,好让他能拍到那通道。一工作人员说:“唉,这事儿既像公事,又像私事,既像一个运动队,又像一个大家子。”
5 老公:他奶奶的,屙了孩子就变了样,没“连续性”了
露眉在电话里一声“他姨夫”,陈怯顿时感到极度不安和急躁。他刚好在西安机场做完安检,正随尾随人们上飞机。想起不动又走出队列,至一边摁手机,然后说:“丝丝,是我。……我在西安上飞机,二个半时辰后你在浦东机场接我。……另外,有关高武合墓的赞助款,一切等我回上海再说。……好,再见!”陈怯走了几步,又拨弄电话,接听说,“喂,是瑶儿?……爸爸也好想你啊!……”陈瑶在线那头说:“爸爸,你现在在哪儿?……又到西安去了,我看你比总书记还要忙。……哦,什么时候回家里啊?……明天,好好,我和妈妈明天上机场接你……今天干什么?我和妈妈正准备逛大街。”
他正欲收线,可电话并没有挂断,里面又响起了赵珍珠的声音:“瑶儿,跟谁在煨电话煲哩?”陈瑶的声音:“除了煨老爸,从小到大,围绕在我身旁的,不是像女人的男人,就是像男人的女人,我还有谁煨哩?哼,多没劲啊,可怜你女儿过了花季雨季,在交往上仍是旱季……”珍珠:“不是还有松松他吗?”陈瑶:“谁认可了,是你是爸爸还是我?”珍珠:“唉,你和松松小时候都长得逗人欢喜,碰在一起后做长辈的拿你们开心,什么对象小女婿没遮没口的叫!这本来是开些玩笑的话,可你们长成人了,他们家却当了真,他爸爸一跟我照面,就亲家亲家的叫,我心里就像吞了苍蝇的,可又推托不了。”陈瑶:“恐怕是你们虚了他家什么?”珍珠:“他家虽说高官厚禄,可咱们也不是吃素的,算得上中国特色的富商大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