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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我的老公有前科-第17部分

小说: 我的老公有前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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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堂嘉宾的宴会,在醒目的欢迎大西北客人的横幅下已经开始了。伏特加、TABASCO、杜松子酒、龙舌兰、莱姆汁、薄荷酒在高脚杯里晃荡。陈怯瞟了远处光武回答记者的身影一眼,勉勉强强跟熟人随意招呼着,最后举着手中的高脚杯来到台湾客商阿岩身边,正欲说什么,他的注意力一下转移到了正在回答坎旦斯提问的光武的身上。
  在那边,坎旦斯问:“梁先生,听说高武合墓秘藏有世界顶尖级国宝《兰亭序》,你认为呢?”光武说:“首先,《兰亭序》真有其事。说的是东晋书法家王羲之与政治家谢安在嵇山,也就是现在的浙江绍兴的兰亭饮酒赋诗。王羲之写了一篇《兰亭集序》,记述了当时的情况。宋人刘克庄称:懒追陪竹林嵇阮,兰亭王谢;”坎旦斯:“你的见解之二呢?”光武说:“梁山一带的民间传说里,早就有《兰亭序》陪葬武则天之说。所以,要证实这个传说,只有开墓而定,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边,陈怯也听得眼里发亮,待回神后轻轻碰了碰阿岩,说:“林先生,这氛围够热门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是京西的老客人,对京西的宏伟兰图,你有什么感受?”阿岩与他是多年的生意朋友,他笑了笑,说:“陈先生,我所有的感受,就是对睡在地下的那个老朽不感兴趣。”慵懒地说着,精光内敛的黑眸略微一玻А�
  陈怯暗自骂道:真是条口是心非的老狐狸,他嘴上忍不住带了刺说:“哦?这好像不是你林先生一贯捷足先登的风格。”阿岩说:“商人,唯利是图,不相信马儿由疆跟着感觉走,眼睛瞅的是,投下了银钿日后能抓回多少。”陈怯说:“太保守了!你资金充裕,跟中资银行的关系好到了极点,后台甚强,并不需要像跳仓的股徒,如此急于获利回吐!”阿岩说:“这么说你心动了?”陈怯说:“不,这多年来我是单打一,古玩以外的投资不沾边。而你,手上的资产包括酒店、度假村、酒楼饭馆、旅行社,业绩稳步上扬。这次开发高武合墓,最引人注目的是西安至梁山的高速公路,日后所收的路费,估计二年内回笼,况且,只要有足够的分包承担,这种项目的风险就比较低了。难道说你的心还无动于衷吧?”阿岩心里有自己的算盘,脸上表现的,确是漫不经心,只见他握着酒杯,淡淡的双眼,尽扫描着厅里的女人,当他一触到奚婵与中宇时,意外的目光里,明确地写下了自己的不悦。
  奚婵浸沉在喜悦里,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她不忍心让中宇在暗淡的灯光里受委曲,就挽了中宇,走进了众多包围着的眼光中,一对金童玉女,鹤立鸡群,尤其是玉女对金童的一颦一笑,像是个小新娘意图取悦丈夫一般的呵护着,惊呆了一屋的人。
  中宇被这些目光包围,身上不舒畅,说:“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到那边听一听答记者问。”奚婵不放手,撒娇说:“我也跟你去。”中宇低声说:“你太亮太热,再跟着我就烧化了我。”奚婵盯着他眼睛说:“是你真心话吗是你真心话吗?”直到他胡乱点了头,才放手让他离开。
  陈瑶是跟着她爸爸一起来的,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尖叫着:“爸爸,他们是谁,帅酷呆了!”看到了阿岩,又招呼道,“林伯伯好!”阿岩这才车转身,眼睛落在陈瑶一张清水脸蛋和高三女生惹火级身材上,说:“啊,是瑶瑶!真是女大十八变!”见陈瑶没有反应,顺着她目不暇接的眼神看过去,又落回奚婵身上,愤愤地说,“那男的是风流记者,贪色花心虫!”
  “是吗?”陈怯揽过陈瑶说,“好生呆着,你刚出校门,别让这种人骗了!”
  “陈老弟,你好生收起你那孔老二意识吧,她不炸昏人家就有多的了。”阿岩嘴里含了几分渲染,说,“喽,看眼前,多靓啊,瑶瑶的注册商标是什么?就是一头挑染成火红的秀发,既流行,也富有挑战,成心叫这一屋子青黑西装的男人过不去。想将来,瑶瑶才多大,可她把财富与天真与青春,融成了一窝安乐茶饭,旨在感受刺激,谋杀时间。你这老东西,看来是要军转民品了,让瑶瑶接班吧!”陈瑶极其不情愿扭动身子,说:“他也退不了,我也不会接他的烂摊子!”眼里盈着得意,支离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梁光武回答了记者问之后,抽出空隙,疲惫回到楼上的房间。看电视的梁军侧头问:“什么鸡……巴酒会结束了?”
  “粗!那是鸡尾酒会。”光武边斥着他,边拉起梁军说,“酒会还热列着的,我是怕你肚子饿了,特意溜号来叫你的。”梁军眼睛又落到电视上,说:“你照顾好你就行了,我肚子早已落实政策了。”光武眼落在几上方便面的空袋子上,脸上浮现出内疚,声音哽咽的:“军儿,是爷爷对不起你!”把空袋子丢进垃圾篓里,下了决心地说,“回梁山去吧,爷爷这把子年龄了,你回陵墓园顶我的职吧!”
  “你终于想通了?”梁军嘲讽说,后想了想,坦然说,“爷爷,陵墓园那是块是非之地,我可不想回去,只想留在上海。”
  “正因为是是非之地,我才要你回去。”光武感慨说,“咱们梁家是梁山地道的子孙,咱几代人一直是在为乾陵服务,你父母亲为此不明不白送了性命,值!”梁军说:“报纸都说了,高武合墓很快就要开掘了,你们的外围清场正在开始,只要碑门一打开,追我的人对我再也不感什么兴趣了。”光武说:“糊涂!狗急了还跳墙,越是临近开掘,他们就越疯狂,想在国家开掘之前,盗出陵墓里的国宝。所以你特别小心。”梁军说:“爷爷放心,四年的逃亡生活都挺过来了,何在乎指日可待的日子!”就往门外走。光武说:“你这是到哪里去?”梁军说:“我跟……丝丝约好要讲电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光武寒下了脸,说:“原来你离不开上海,就是为了她?”梁军说:“说是的也是的,说不是的就不是的。”光武说:“你打什么禅啊你?”梁军趁机把与露丝回京西办厂的打算说了出来,末了强调说:“爷爷,我也不喜欢那个姓陈的,虽然丝丝没有告诉我,她和姓陈的是怎么走在了一起,但我想,这其中她一定有难言之处,我都能理解她,甚至到接受她,你为什么对她就这样耿耿于怀呢?”光武听了之后,久久言不出声。他并不是不宽容露丝,而是对陈怯一向没有好感,甚至对他不良经商早有察觉,可他能跟梁军明说吗?所以他对梁军说:“孩子,我对东方一家人,老的少的,都没有任何陈见,既然你和丝丝早有商量,我还能对她不宽容吗?所以你回梁山办厂,你感觉好你就去办。但有一条,千万不能用那姓陈的钱。”梁军一把抱住了爷,高兴得直点头。
  酒会里,奚婵背靠着柱子,眼睛像向日葵,把中宇当太阳般的,跟着他的身影转。当看到中宇向这边走来,迎上前挽着他胳膊,说:“这么快就采访结束?”中宇说:“一个标准的农民企业家代替了梁工,我失了兴趣,就回到了你身边……”意识到了她紧抵着自己,忙外挪开身子,木讷说:“想不到你在大众广庭下……”奚婵眼盯着他:“我……怎么啦?”眼眸里溢满尝到渴望已久的陶醉。
  “修女也疯狂!”中宇噗哧一笑,后又叹道,“实在琢磨不透你,在我们五人的世界里,你把你的情感包装得严严实实。”眼睛落在她显露山水的低领口胸上,嘴巴很困难蠢动着。奚婵羞涩一笑,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嗔道:“傻瓜,人多的场合只有你和我,而人少的那个家,却由不得你和我。四年来,我朝思暮想的就是……”她嘎地住了嘴,这个“你”,纵然在她心里单相思般的收藏了足足四年,可要她当着一个不知是不是喜欢自己的男人说出来,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何况如今的社会,本来就是凤求凰,而不是凰求凤。
  中宇是过来人,他并不那么呆傻,一下听出了味道,他扳着她的肩膀支离远了一些,懵懂说:“你说什么四年?”奚婵知自个失态,慌乱扭开目光,不想正撞上打量她的阿岩,下意识“哦”了一声。中宇跟着她瞅过去,看到了陈怯他仨,就说:“你认识那红魔女郎?”
  “不,我认识她身边那个油光水亮的台商,他叫林阿岩!”奚婵恢复神态,将错就错说,“对,我是四年,……不,是七年前一次邂垢之遇认识他的,可一分手再也没有见到他。你等一等,我过去招呼一声再回来。”中宇点了点头,想起不动说:“很重要的的客人吗?”奚婵略为犹豫,如实点了点头,说:“没错,可以说他是我的恩人,没有他,也许我可能至今不知道梁山之外的世界。”朝阿岩走了过去。
  中宇正看着奚婵与阿岩寒喧之后,走到了一边没有人的地方,心中好生奇怪时,陈瑶悄然走了过来,声音却不悄然对中宇说:“嗨,帅哥你好!”中宇把她当作二奶似的人物,鼻子一嗤:“你好!”陈瑶说:“我打扰你进餐了吗?”中宇说:“有一点,觉得鼻子像伤了风。”陈瑶说:“哇,好没有品味,这是正宗的香水,古龙牌!”中宇说:“那气味很坏,我不是指香气本身,而是里面的……花柳氛围。”陈瑶这才看出他冷漠的原因,把自己当成富翁的小蜜,她就眨了眨眼睛,成心装傻到底,说:“认识一下好吗?”中宇说:“我认识你,红魔女郎。”
  “谢谢你的……欣赏。”陈瑶说,“你女朋友离开了你,你想换一个吗?”撇嘴一笑,笑容里尽是邪魅危险。中宇厌恶扭开头,说:“不要瞎说,她仅仅是我的同事……”陈瑶脸上仍然抹着三分夸张、七分张扬,说:“哇,有没有搞错,对同事也这么开放啊?”
  “你以为只有那些不见得是要名分,或风尘女郎就开放?”中宇言外之意,觉得不解恨,眼神像是在看着毒蛇猛兽,“那不叫开放,叫要小费,再就是虚荣,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一番了,还以为身价抬高了多少,俨然一副大姐头的样子。”陈瑶视而不见,说:“不叫开放也罢,可毕竟是开放带来的新现象新问题,人嘛,要以阔大的胸襟包容来面对它……”
  “就像你面对我一样,阔大的胸……怀?”中宇邪邪截住她的话头,不等她回话,突然换了笑脸的,“喂,刚才那老儿是谁?”陈瑶气得胸襟起伏,仍装傻说:“是指勾走你女朋友的那老儿吗?”中宇直点头,殷切想知道的样子。陈瑶神秘拢近他,大声说:“他是我伯伯。也是你大爹!”扭头离去。中宇气得胸襟起伏,冲着挺胸撅臀离去的陈瑶背影,低声骂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眼睛挪回到奚婵消失的方向,讷讷,“看来,他们也不简单。”
  的确,奚婵与阿岩之间很不一般,只是奚婵并不觉晓,只把他当恩人来看待。在厅侧道处,奚婵随阿岩站定,尊敬地说:“林先生,一别好多年你还好吗?”阿岩一反常态,用对老熟人似的口气说:“刚才那小子就是你要……想法设法接近的?”奚婵莫明其妙说:“我要接近……谁?”阿岩说:“梁山的那小子。”奚婵顿时警觉起来,想了想又摇头,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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