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本纪-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回合下来终于发现我并不是那么容易收拾家伙了,她停下气喘吁吁的身体对几个伙伴道:“你们这些SB还干看着!还不过来帮把手!……操,小子你有种别走,不要以为会几手格斗就了不起了,本小姐的男朋友比你厉害一万倍,你有种就在这等着!”说着,留下三五个所谓的伙伴看着我,自己推着一辆摩托车绝尘而去。
“你这回死定了,大姐头的男朋友可是格斗界的泰斗人物,你刚才答应大姐头的条件的话,大姐头肯定会一时心软,顶多暴打你一顿,让你赔点钱就了事,这下把她真弄火了,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收场咯!”一位顶着莫西干发型的小混混道。
这些人就这样围着我,也不上来和我较量,可能是十分清楚自己与格斗家之间的距离吧,只是不停在我耳边呱噪着大姐头的男朋友怎样厉害,我不禁好奇道:“你们大姐头男朋友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其中一人回道:“我怕说出来吓的你走不动路,他就是两届拳皇草薙京!……哈哈,看吧,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傻样!”
随着他的话,我当时就一楞,晕死!那个凶巴巴的小太妹居然是草薙京的女朋友?草薙京难道有点受虐心理吗?……不过草薙京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小妞样子和身材倒是有些味道,就是不知道草薙京是否受得了……我脑海中不禁邪恶的幻想起草薙京跪在床边向小太妹求饶的情景……
看着他们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着,我道:“我说就这么干等着也实在太无聊了,我们干点什么打法时间吧?”在他们疑惑的眼神中,我轻松的活动着指关节,响起“嘎巴嘎巴”的声音……
她去的还真是久啊,等了老半天才见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过来,想必是回来了,那几个混混早就被我惨无人道的折磨吓的四散逃去,他们自己也不会料到我这个在大姐头手里只会闪躲的家伙,身手怎会这样乾净俐落吧……
我已经在这条公路旁的草地上躺了半小时了,这中间我还发了两首歌给唱片公司,顺便翻了一下唱片公司给我的留言,都是新专辑的发布,销量和盈利之类的,有一条吸引了我,让我最近去公司一趟,为一个十分有潜力的乐队写首曲子,这是我当初写曲子捧雅典娜时,和公司的口头约定。好像唱片公司离这里没多远,在等待大阪警方的消息时,抽空去那一趟吧,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怕麻烦,却总学不会拒绝。
“京就是这个人,不但弄坏了我的宝贝赛车,居然还想占我便宜,幸好人家跑的快……怎么了?京!”那个小太妹叫嚣着同时,不由奇怪草薙京愣住的表情。
我和草薙京眼对眼的对视了半晌,才重重的叹息起来,我是感叹,多好的男人啊,却被这样的女人糟蹋了,暴殄天物啊!而草薙京估计是感叹着等会是否能收拾我,以安抚小太妹那颗受伤的心吧……
其实我原本不会继续待在这里,只不过听闻草薙京居然交了女友,而且还是这样的另类,实在忍不住亲眼鉴证一下,心里本来期待着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可以让我继续打击一下小太妹的心灵,实在没有想到面前站着的这个熟悉造型的人物,真的揽着小太妹的腰对着我打着招呼:“HI!冰,好久不见了,小雪给你添麻烦了……她就是这样有些淘气的。”
晕,那叫淘气吗?应该叫霸气吧,情人眼里总是将对方的优点扩大,而缺点又缩小,难怪总觉得身边人是最顺眼的,假如有一点你将自己身边人的缺点扩大,优点几乎无视,那么这段感情也就到头了……
我摊着双手道:“我可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你不觉得应该给你的另类行为做下解释吗?……老实说,我没有兴趣管你的私事,只是我十分好奇你的审美观而已……”
小雪瞪我一眼,似乎想我撕烂了吞下去,如同温顺的小猫一样躺在草薙京的怀里道:“既然是京的朋友,那刚才的事情就算了吧,人家只要京能时刻陪着我就好……”但是她那偶尔飘过来的眼神却告诉我:小子,算你走运,下次京不在场的时候,看我不生撕了你……她似乎一点也不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放在心上。
难道混黑道的都是这德性吗?我不由想起八神月姬,在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面前,习惯装淑女,却对以外其他男性暴露出狰狞的面孔……草薙京尴尬的笑道:“你看,小雪就是这样体贴我,惯着我,让我也头痛,偶尔我也想让她任性一下呢,哈哈!”我只好面无表情的陪着这个可怜的男人一起干笑。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矢吹真吾‘‘‘第一百四十二章 地狱乐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麻将的错
七枷社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热情道:“冰,家里什么有没有准备,将就着对付一下吧,等会让小美上街去买点,中午就别走了,一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平常可是请也请不来的稀客啊!”由于我和八杰集的关系十分复杂,克里斯认为暴风是他的叔父,而我则是照顾过他一段时间的叔父的朋友,自然成了叔叔……可怜我二十岁刚出头,就成了上一代了,好在随性而为的克里斯不怎么称呼我叔叔,一般情况下只叫我的名字,让我还有种年轻的感觉。
基于克里斯的原因,七枷社也并没有将我当作十分陌生的关系,不仅仅因为谢尔美的崇拜,更重要的是因为克里斯是这个临时家庭的一员吧,这一点我能隐约的感觉到,每当我谈起克里斯的时候,七枷社或多或少的有些紧张,也许在他认为克里斯在这里生活的并不算好吧,杂乱的空间,无序的生活,没有人悉心的照料,物质条件也很一般,很怕我将克里斯从他们这个团体里抽离。
谢尔美重新换了一套自己的粉色套裙出来,超短的裙摆根本遮挡不住那美好的风情,而且谢尔美的身材实在太劲爆了,将胸前撑的满满的,似乎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能让衣衫破裂,细长的脖颈之下,露出一抹醉人的雪白,晃的我眼前一花,真是天生尤物啊,从直观上看,居然毫不逊色小舞“性感女神”的打扮。
本以为如此打扮下的谢尔美应该属于米卓一类比较开放型的美女,却没有想到娇艳迷人的外表下真如同七枷社的介绍一样,矜持的可以,甚至可以说是胆怯,尽管对我充满兴趣,却只会躲在七枷社的背后,用那双遮挡在红色刘海后的眼睛悄悄窥视我,我也只能配合着装作不知。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七枷社又不想和我过多的涉及到他们生活方面的交谈,临时提议一起打麻将,这倒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平常他们总是三缺一,这回我倒是能凑个数,克里斯也被冲淡了睡意,兴奋的做在了东首,七枷社坐到北首,我坐在七枷社的对面,谢尔美坐在我的上家,虽然我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但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开始几把玩下来,也算是明白了玩法,接下来才算是正式开始。
北风庄,“东风,真是臭牌,连摸七圈都没有上牌……”七枷社气氛道。
“……碰一下,对不起……七枷社,不要生气嘛,你说过打牌要心平气和的……冰,你吃不吃四万?要不我打张七条?”谢尔美还是颇为照顾我这个新手,可惜她给的牌都不是我要的,我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说要哪张,人家喂牌是客气,我要是叫牌,那就叫作弊了。
轮到我了,伸手一摸是张红中,虽然我,但格斗家完美的触觉感观,让我在几乎一认识这些牌子的时候,就能摸牌了,左看右看,不知道打哪张牌,我只好请教克里斯道:“过来看看,这要打哪张啊?”
克里斯凑过来一看,双眼浑圆的惊叫道:“哇塞,自摸大三元!……晕死,我的三千块啊!冰,你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的后辈,怎么也得手下留情呀……”
西风庄,谢尔美砌好牌,扔了张八万,在我摸牌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来自左边的隐约的注视,这把牌很散,勉强凑了三个对子,加摸的这张正好有四个对子,可是对子多有什么用啊?除了碰没有别的,留下一对做将,难道要把其他的拆散了?过了两圈,克里斯打了一张东风,我碰!得,反正也是娱乐,图个好看,我再把万字全打了,七枷社看我连打三张万字,眼皮直跳,扔了张北风,我再碰,……转首摸了一张西风,正好又凑了一对,克里斯转手就打了出来,看来刚才洗牌的时候,没有洗动,两张西风站一块了,自然是接着碰。
七枷社忽然拿出一张南风气愤道:“我就是不打,我宁愿放弃胡牌了,看你大四喜怎么打,见鬼了!老子拆一对红中陪你玩,红中!”
“胡……”只见我推出来的牌是一对红中,一对发财。七枷社茫然的张大嘴,烟蒂从口上落下,他的裤腿忽然冒起一阵黑烟。
轮到我坐庄,将牌砌好后,我却迟迟不打牌,脾气有些急躁的七枷社道:“你打啊,你倒是打啊,我这把一定拉你十二次,拉的你要给我当一个月的保姆!”
哎!运起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我把牌一推叹道:“天胡……”
七枷社一头栽在麻将桌上,克里斯大笑道:“七枷社,看来你输的连内裤都要当了吧,哈哈,看你还没事赌博,这下碰上高手了吧。”
七枷社埋头举起了大拇指,无力的晃动着,口中哼哼道:“高,实在是高……”这下连一直隐忍着的谢尔美也失声娇笑起来,我忽然发觉到来自内心的一股畅快。
几圈麻将下来,赢了地狱乐队好几万,几乎榨干了他们一个月的薪水,本来就是月光族的七枷社,苦闷着脸盯着我,我自然也不好就这么撤了,主动开口说要请大家吃一顿,一听到吃,克里斯便双眼放电,我都怀疑他是否被米桌的好吃病毒给感染了。
七枷社点了根眼郁闷的抽着道:“不打了,这么一会就快把零花钱都输光了,冰,你的最大杀招就是扮猪吃老虎,我还真以为你是第一次玩呢……”看到我似乎向解释什么,七枷社晃晃手接着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请我们吃饭来赎罪,我就代表大家接受了。”
谢尔美羞怯道:“我们……我们就在家里随便吃点吧……”这个提议立刻遭到包括我在内的一致否决,在家吃的话,少不了要被克里斯出卖,又做一天的厨师,我可不是特地过来做活的。
克里斯砸巴着嘴道:“那就去吃大餐!我要吃烤小牛肉,寿司,还要好多好多甜品!”
七枷社听到这些两只眼睛都冒出一层幽暗的杀气,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远洋大酒店!哇哈哈,我一个月的薪金才够去那喝碗汤,这次既然冰你请客,老子豁出去这一百多斤了,非要吃他个生不如死!”
在这所全世界也屈指可数的顶级酒店里,我们彻底疯狂了,不过我还有些自知之明,特意要了一间封闭条件很好的包厢,不至于我们酗酒的吵闹声,破坏了这家顶级酒店的优雅高贵的环境而被保安请出去。
假如KING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这些价值不菲的红酒打抱不平的,我素来喝酒就没有什么品味,红星二锅头和白兰地人头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至于七枷社,更是如喝水一般的牛饮,好在我们一致认为女人和小孩是不能加入饮酒行列的,才能让我们呕吐的时候能有个人搀着。
七枷社灌下一瓶精装五粮液后,连坐在那里也成了问题,老是往桌子底下蹿,谢尔美一边灌他一点茶水醒酒,一边满脸通红的道:“实在抱歉,七枷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