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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残人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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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早已在侧作壁上观了?〃
  〃区区不否认!〃
  〃因何有此一问?〃
  〃当然有道理在其中。〃
  〃愿闻?〃
  〃请先答覆区区问话!〃
  朱昶反问道:〃难道阁下认得?〃
  何文哉坦然一点头道:〃认得!〃
  〃这招何名?〃
  〃剑圣朱鸣嵩的绝学〃一剑追魂〃!〃
  朱昶倒不以为怪,因为父亲那一招〃一剑追魂〃,中原道上成名的人物多数认识,当下冷冷的道:〃这一招剑法,对中原武林道上并不陌生,在下也不例外。〃〃话虽如此,但情形不同!〃
  〃什么意思?〃
  〃你当不否认你对姓万的施展那一招反应奇突?〃朱昶心头又是一震,道:〃是又为何?〃
  〃区区据此看出了端倪……〃
  〃说说看?〃
  〃第一,你便是年前逃离黑狱的〃苦人儿〃……〃朱昶冷哼了一声,道:〃就算是吧,还有呢?〃何文哉声音略见激动的道:〃你与那白衣书生必有相当渊源,而并非为你以前所称临危受托。〃朱昶杀机更浓,冷酷的道:〃阁下这判断非常危险!〃〃为什么?〃
  〃在下可能要对阁下出手!〃
  何文哉面色微微一变,道:〃灭口吗?〃
  〃可能是!〃
  〃如是区区又有一个新的判断!〃
  〃什么判断?〃
  何文哉双目大张,目芒犹如电炬,沉凝万分地道:〃你便是那白衣书生!〃朱昶蹬地退了一步,强捺住沸腾的情绪,栗声道:〃白衣书生是谁?〃何文哉面上的肌肉抽动了数下,以极低的声音道:〃剑圣遗孤朱昶!〃朱昶心头剧烈地震荡,双目杀光暴射,一字一字地道:〃阁下知道的太多了。〃何文哉颤声道:〃你承认了?〃
  朱昶手按剑柄道:〃阁下也死定了!〃
  何文哉身躯突地簌簌抖动起来,脸孔竟起了抽搐。
  朱昶有些困惑,对方何以激动若此?
  何文哉朝靠岸的方向望了几眼,悄声道:〃你来自大理国?〃朱昶内心的惊震,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对方何以知道的这么多?这些都是极度秘密的事呀!太可怕了!
  何文哉激动无已地又道:〃你认识胖大娘其人吗?〃朱昶更加骇然,对方竟然提出了胖大娘,记得自己被对方带往〃黑堡〃途中,路经一山镇,胖大娘兜售松子花生等零食,当时何文哉并未有什么异样表现,仅询问了一些平常话,并予以济助,嘱她勿再抛头露面,如今胖大娘置身大理国皇宫御厨,他怎会忽然提起她呢?当下栗声道:〃认识!〃〃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这……不知道。〃
  〃她叫朱杏怡。〃
  〃什么,她……她也姓朱!〃
  〃嗯,不但姓朱,而且……〃
  朱昶迫不及待地道:〃而且怎样?〃
  何文哉再次追问道:〃你承认区区方才所判断的身世吗?〃朱昶猛一咬牙,道:〃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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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告诉你,你的行踪经历,是她自大理国传来的。〃〃她……传消息与阁下?〃
  〃不错,不过,她只是传消息,并不确知你的身份……〃〃她到底是谁?〃
  〃她是令尊的胞妹,你的姑母!〃
  朱昶如中雷击般全身一震,连退三步,骇然瞪视着何文哉,这可是他做梦也料不到的事,胖大娘竟会是自己的姑母?
  于是,一些往事,闪电般浮上脑海──
  胖大娘在利川城经营太白居酒店,对自己之关怀备至。
  自己因干预郝宫花的事,接〃黑堡〃所传〃死牌〃,胖大娘逼自己入地室避灾。
  胖大娘因此而毁家,飘流江湖。
  胖大娘言语中曾隐约透露知道自己身世。
  ……
  这些都不是偶然的,现在,总算什么都明白了。
  但,何文哉怎会知道这些呢?
  心念之间,激颤万状地道:〃阁下怎会清楚这些?〃何文哉的眼眶内突然涌起了泪光,怆然道:〃你知道我的来历吗?〃朱昶困惑地摇了摇头。
  何文哉接下去道:〃我是你师兄!〃
  朱昶这一惊更加非同小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的竟会是事实,〃黑堡总管何文哉〃竟会是自己的师兄?这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
  怪不得他清楚自己的身世。
  怪不得年前他一再追问白衣书生的下落!
  怪不得他具备双重性格,暗里是〃黑堡〃叛徒。
  如此说来,〃黑堡主人〃的来路立可揭晓,〃黑堡主人〃是否仇魁之谜也可得到答案,但,父亲生前从未说过曾经收徒的事呀?
  他怎会做了〃黑堡〃总管?
  以他的出身,〃黑堡主人〃会留他存身吗?
  〃阁下……说什么?〃
  〃我是你师兄!〃
  〃你……是我的师兄?〃
  〃师弟,听着,师父除我之外,平生从未收徒,而我之列门墙,是极端秘密的,江湖中无人知道。〃朱昶惊愕地瞪视了对方半晌,道:〃先父被尊为〃剑圣〃,天下知道,何以不公开收徒?〃〃师父有先见之明,树大招风,名高遭忌,所以预为之计。〃〃阁下又何以托身人神俱愤的〃黑堡〃为总管?〃〃为了查一件公案!〃
  〃什么公案?〃
  〃黑堡主人的真正来历!〃
  〃查明了吗?〃
  蓦在此刻,一只银翼健鸽,低空掠过,响起一阵急骤的铃声。
  何文哉面色一变,匆忽地道:〃师弟,下次再谈!〃说完,闪电般疾掠而去,眨眼消失于视线中。
  朱昶不由傻了,这是何人飞鸽传讯?何文哉为什么连多一句话都不说便匆匆而离?为什么不迟不早偏偏在这紧要关头?……
  眼看谜底便要揭晓,他却被鸽铃声召去。
  还有许多问题尚未问得,实在令人气煞。
  朱昶有些牙痒痒地,但却无可奈何。
  何文哉可算是父亲生平所收唯一的传人,既然奉师令卧底〃黑堡〃,查究〃黑堡主人〃的来历,一待便是十几年,难道还没查出来吗?身为总管,与堡主出入相共,难道还查探不出?他既与姑母胖大娘有连络,所发生的惨祸,当无不知之理,谁是凶手,他应该是清楚的……
  记得初见面时,他自称姓林,原来是随口乱道的。
  不管如何,只要进入荆山,当不愁他不出面连络。
  心念之中,离了江滩,重新上路。
  走没多远,忽见一具刺目的红色棺材,横在路中,棺盖抛在一边,一个女子躺在棺旁,这景象,使朱昶骇然大震。
  这时,恰有四名武士装束的人,从棺旁经过,四名武士先是惊呼一声,奔上前去,但看了几眼之后,立时面目失色,匆匆走避。
  这情况,又使朱昶大是骇然,脚步一紧,奔了过去,一看,不由头皮发炸,汗毛逆立,几乎失口而呼。
  棺内,是一具被分解了的尸体,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少女尸体,一些扛棺的用具,四下散抛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棺内的残肢,没有血迹仅有被分割的紫黑切口,证明是后死分尸。
  〃好残忍的手段!〃
  朱昶心内暗骂了一声,楞了片刻,忍不住蹲下身子检视那具女尸,外表不见创痕,不知为何所死的,用手一触,竟然还有余温,不禁脱口自语道:〃尚未断气,也许还有救!〃为了救人,自然也顾不了男女之嫌,那女子是侧卧蜷曲,朱昶用手把她翻了过来,只见这少女年在十八九岁之间,披头散发,泪痕斑剥,但看上仍极美,美得令人目眩,目光下移,不由呼吸急促,面热心跳。
  那少女胸衣已被撕开,一双颤巍巍的玉乳,挺然高耸,如羊脂白玉。
  朱昶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扭开头,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心想,为了救人,顾不得这些小节,如果耽误了对方一命,倒是件遗憾的事。
  心念之中,伸手查探穴脉,指尖触处,一股热流,自指尖传透全身,他生平未经这种阵仗,一颗心几乎跳出口腔。
  检视之下,发现这少女只是穴脉受制,但如果不及时解开,定必香消玉殒,但查来查去,查不出是何穴受制,这种诡异的点穴法,使朱昶吃惊不小,凭他从〃玉匣金经〃所学的〃审脉法〃,竟然查不出来。
  目前的办法,是寻一个落脚所在,慢慢设法解穴,但光天化日之下,抱一个少女上路,自己又是这等打扮,势必惊世骇俗,如果不理,良心总过不去,身为武士,不能见死不救?
  他站起身来,抓耳搔腮,没个安排处……
  突地,掀在一边的棺盖上,赫然呈现一块铁牌。
  〃死牌,原来是〃黑堡〃中人所为!〃
  他栗呼了一声,明白那些路过的武士,不敢理睬的原因了,一种同仇敌忾的心理,使他断然作了决定,他重新俯下身去,先拉拢胸衣,掩住双峰,然后双手把她捧了起来,但一抱起来,那时令人想入非非的尖挺之物,又弹了出来,这使朱昶狼狈不堪,紧张的大汗淋漓。
  望了一眼棺木残尸,心想,现在已无法顾及了,留给旁人掩埋吧。
  死者毛发已灰,看来年纪在五十以上,不知是这少女的什么人?
  朱昶用脚踢飞了〃死牌〃,以免阻挡别人援手,他抱着昏死的少女,离开大道,沿江而行。
  走了里许,仍想不出处理之道,忽然瞥见江边树下,系了一只篷船,登时有了主意,走近船旁,大叫一声:〃船家!〃一个蓬头,从舱中伸出,见了朱昶的形象,面上不由变了色,惊疑的道:〃客官要雇船吗?〃〃买你的!〃
  〃什么,买小的这只船?〃
  〃不错!〃
  〃客官,小的赖此船为生,不卖!〃
  〃像这条船如是新的,该值多少?〃
  〃小的不想卖……〃
  〃问你值多少?〃
  〃这个……新的至少得十两足系纹银。〃
  〃给你二十两如何?〃
  那蓬头垢面的船家,整个攒出舱外有些不相信的结舌道:〃客官说什么?〃〃二十两给你买!〃
  船家摸了摸脑袋,一跺脚道:〃卖了!〃
  朱昶剩出手来,摸出一锭银子,随手向船家一丢。
  船家双手捧起,笑颜逐开的道:〃客官是自己驾驶还是由小的……〃〃自己驶!〃
  〃是,小的这就下船!〃
  〃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是!〃
  船家喜孜孜的把船上的被褥什物,一件件朝岸上抛,然后清扫一遍,道:〃客官,船是您的了!〃说着,跃上岸来。
  朱昶解了系缆,让船漂离岸边,一纵而上,这船不大,隔为明暗两舱,倒也干净,他把那少女放在木板床上,然后上船头掌住舵,让船顺流而下,到了一处芦花荡边,将船泊进芦苇之中,系好缆索,这才折入舱里。
  那少女仍昏迷如故,只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如再不解穴,非死不可。
  于是,他耐心再探查一遍经脉穴道,发觉〃带脉〃以下,有数穴不通,这可为了难了,〃丹田〃以下,是属女子私处,一个陌生男子,怎能触及少女的隐秘所在呢?即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不能如此呀!
  他楞住了,急的满头大汗。
  情况似乎有意与他过不去,高耸的双峰,使他双目生花,由于内衣是紧身的,撕裂了便无法再拉拢,掩上又自动地弹出来,再加上幽幽体香,简直使他透不过气来。
  他想,这件事应该让宋伯良他们去办,但一时到那里找他们呢?自己又不曾在路边留暗记,时间已不许再延宕,既管了这闲事,就不能眼看她香消玉殒。
  他闭上眼,但心乱如麻。
  回肠百转,始终无计可施,最后,只好咬紧牙关,救命要紧。
  他解开了她的罗带,轻轻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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