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大明宫词 >

第11部分

大明宫词-第11部分

小说: 大明宫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弘:韦妹妹!……这是显的吧?……这可不兴随便送人,我三弟喜欢你,这香囊可是他
送你的信物,哪有随便送人的道理?不仅不应送人,你还应精心地保存好,这样才对得起显
对你的一片心意!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别让显伤心!
弘微笑着把香囊塞给韦氏。韦氏怔怔地望着他走远……
7.弘的寝宫白天内景
太平坐在梳妆台前,合欢为她梳头。太平挑逗般含笑盯着镜子里专心梳头的合欢,弄得
他有些不好意思。
太平:帮我修修鬓角吧,合欢!
合欢:公主别拿我开玩笑了,女孩子家哪儿有鬓角儿。
太平:那你呢?你是男孩子,怎么也没有鬓角儿?……给我看看那把梳子,……哎!奇
怪,这梳子怎么一半地,另一半儿呢?
合欢:这叫鸳鸯梳,公主,要只当梳子,就只能一半儿着用,要是对上了另一半儿,就
不再是梳子了。
合欢说得挺动感情。
太平:那对齐了,会是什么?
合欢刚要说话,韦氏气势汹汹地进来,重重地甩上门,两眼死死地盯着合欢的背影。太
平和合欢同时望着镜子中盛怒的韦氏。
太平:怎么啦?弘哥哥没要吧!我猜就是,我不是说了吗,你把显的礼物送给弘,不是
明摆着告诉他你正跟显好呢吗!
韦氏全然不理会太平的挪榆,把怒气一气儿撒在合欢身上。
韦氏: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合欢:我……当然是男的了!
韦氏:那你为什么女人女气的,还给人梳头。男的哪有给人梳头的?除非你是太监,你
是太监吗?
合欢:我也不是太监。我给人梳头是因为我喜欢,谁规定男人就不可以为人梳头了呢?
男人就应该整天舞枪弄棒,说话粗声粗气吗?
韦氏:你?反正我看你不顺眼,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
太平窃笑。
太平:别理她……合欢,她……是因为弘不要她的东西,……气不过,……才把气撒在
你身上……
8.议事殿白天内景
议事殿里站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亲近内阁老臣,还有武则天和李治。惟弘游离于众人之外,
眉头紧锁,看得出来好像很紧张。
弘:父皇、母后在上,儿臣自被立太子位以来,深感作为皇储,掌管普天下万民命运的
候选人,上苍悲怜关爱的继承者,资质尚嫌务钝,离上苍对一国之君当获万民仰慕的期许相
去甚远,所以不敢有丝毫流懒倦怠……
李治大概犯了头疼,左手二指按着双额,他的反应让急于表现、于是就很敏感的弘有些
慌张,语气中少了昂扬,多了几分犹豫,他望着武则天,这被其微笑鼓励的神色振奋了勇气,
话又慢慢有了力量。
弘:臣最近通读《春秋》,痛感此书危害极深,通篇尽是君臣猜忌、友朋争斗、兄弟相
残的血腥故事,不仅授民尚武之风,且教唆阴谋诡计废礼志爱,堪称厚黑之模本典范,臣请
求父垒母后诏命天下,立即废止武庙,毁禁《春秋》,防民风败坏于蔚然,杨凛然正气子即
刻。
弘长舒了一口气,看见母亲依然笑眯眯的,一脸慈祥。父亲的目光则有些晦疑莫测,似
乎在洞察自己的内心。没有人讲话,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得很勉
强,手习惯性地、有些神经质地抚弄着手中的一把梳子。
武则天:完了?
弘:完了。
武则天:说得不错!你看呢,皇上?
李治始终忧虑地看着弘。
李治:你手里拿的什么?
弘:嗅,一把梳子!
李治:呈上来我看看。
弘略显迟疑,但还是呈了上去。李治眼睛不好,把梳子拿得离眼睛很近,然后,定定地
看着弘,眼神依然晦疑莫测,似有弦外之音。弘被看得很不舒服,躲闪着,不敢与父亲对视。
李治:怎么只一半,另一半呢?
弘:另一半地,在…东宫里。
李治:在东宫里?这梳子总一半儿着用,有什么讲头吗?
弘眼睛有些紧张,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及投射在自己背上的众人芒刺般
的目光。他的头于是垂得更低,脸上也见了汗。
弘:没……没什么讲头儿,只是一半儿着用惯了,居然忘了还有另一半地!
李治:弘儿今年多大了?
弘:到九月满十八!
李治:十八,……十八,到了该成婚的年龄了。右卫将军裴居道之女,为人贤惠,人又
长得漂亮……
弘:儿臣刚被立为太子,没心情考虑儿女情长。请父皇体谅儿臣心境,暂将婚娶的事往
后推延!
李治:这谈不上儿女情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生的规律。我十八岁时都已做
了父亲。我已下诏宴请裴将军父女,争取能早日结了这门亲事。也了了我们一桩挂念。
弘:此臣谈恐不能从命,父亲的要求实在让我恐慌不安,自古有多少才高志远的伟人被
男女私情缚住手脚,终落得才情远逝,宏愿落空。儿实不想重蹈其覆辙,此为一。其二,儿
近日读孔子,深杨贤贤易色的道理,自古圣贤,皆洁身自好…
李治:不错,自古圣贤,皆洁身自好!弘儿,你做到这一点了吗?
弘:这要看怎么说,圣贤有异,对此准则也有所不同。
弘回答得很艰难。
李治:那就依你的标准,你做到了吗?
弘:我想…我做到了!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可以听清。
李治:…你宫里是否有叫合欢的书童?
弘:…是有这个人!
李治:我听说他带和你同行同宿?
弘的胜立刻绯红,无地自容。
武则天:(急急处打断李治的话,似乎为了缓解弘在众臣面前明显的窘境)皇上,弘长
大了,有些事就让他自己拿主意把!李义甫——
李义甫:臣在!
武则天:你们都是朝廷重臣,洞明世事,不要被世俗琐见所左右,弘已经是太子鉴国了,
你们以后多向他请示,多听他的意见,只要太子能做个时,就不要事事向我们请示了。我看
弘对圣人的教诲额低颇深,对治国的道理也有自己的见地,一个孩子,能有如此的眼光,在
历朝历代的太子中,都算是难得的了。你们先下去吧!
众臣陆续下,屋中很快就只剩下一家三口。弘依然低着头,但他知道父亲的眼神始终没
有离开过他。
李治:弘儿,你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孩子,因此你的一言一行都让我很惦念。最近,我听
到一些令我很不愉快的流言。我希望那只是流言。都是有关你和那个叫什么合欢的,……我
很失望。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弘:我……不知道父亲都听到了些什么,合欢跟随我多年,对我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因此照顾得格外细致周到。另外,他为人喜善单纯,虽为男儿,心思却精细得不让任何女子,
我生活中确实不能没有他。我倒希望父皇能……
李治:好了好了……你只管记住,你是皇子,现在又是太子,时刻提醒自己的一言一行
要符合一个高尚尊贵之人的规范。至于同合欢的关系,他……毕竟是个男人……
李治起身,对弘欲言又止,拂袖而去。
弘看着鬓发已经斑白的父亲,有些激动,似乎冲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
终于无言以对地望着父亲走出门。
殿中现在就只剩下望着空落的门发呆的弘和对面似乎永远洞察一切的武则天。
弘丢了魂似的望着武则天。
弘:母亲,您也认为我现在真的需要一门婚事?婚姻于我就那么重要吗?
武则天:弘儿,你必须明白一个道理,对于你,一个太子,未来的皇帝,你个人需要与
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否需要?我们是谁?我们是你的父皇母后,是你的朝中大臣,
乃至你的国家、百姓及脚下的山河。我们目前需要你的婚姻,那它就必须成为你个人的需要。
因为我们想看到的太子是一个男人。一个稳重、踏实,有责任感的男人。这就是你现在身份
的实质。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放心,才会心甘情愿地任你牵引着步入前途。而婚姻则是一个
男人成人的仪式,是他真正成熟的标志。
弘:我…懂了!然而对于那些被我们忽视,可却真正需要婚姻的人,母亲以为我们是否
应该成全她们呢?
武则天:当然应该!一个真正需要婚姻的人实际上追求的是幸福,而福祉是永远被成全
的。
弘:那我恳请母后将禁苑中的红、白莲公主嫁出去!她们才是真正需要婚姻的人!
武则天一怔,表情明显地阴暗下去。
武则天:我以为她们已得到了幸福!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她们待在那里吗?她们在为大唐
抚育红、白莲花,管李后王室代万民祈求佛国的福祉。
弘:是的,但同时她们也在为自己母亲的错误接受惩罚。宫里每个人都知道她们是萧淑
妃、王皇后的女儿。上辈的恩怨纠葛不应该再延续到她们身上。她们已经年近三十了,无辜
的青春被毒液般的孤寂与绝望销蚀,美丽的面庞正被条条早衰的皱纹嘶咬。母亲,都已经过
去二十年了,你的敌人早在地下为她们的罪过遭受吞噬与腐烂。这已是最严厉的惩罚,请您
放过我的两位姐姐把!活人为死人承担罪责是有违上天仁爱本性的。作为一国之母,万民仰
慕的神明皇后,您更应该不计前嫌,赐予她们女人应得的归宿,弘恳求母亲深思。
武则天看着激动而面孔绯红的弘,压抑住怒气,严厉的目光缓慢地转向平静。
武则天:人的归宿都是上天法定的,身为大后皇室的女儿,她们从未被我们忽视,而她
们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却恰恰是她们正在履行的责任!
弘:如果她们的需要就是牺牲青春为大后的国运祈求佛国降临,那身为皇子,负担着万
民的重托,更应该奉献一切。我愿意代替她们抚育佛花,这也许更符合我的心境和……才能。
两人对视着,弘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被压抑的激情,脸色越来越苍白,手指轻微地痉
挛着。
9.猎场白天外景
贤和高丽王子威立于马上,隔着一段距离。两侧分别站着侍从,手中提着被射落的鸿鹞。
只是高丽王子的战利品要明显多于贤。贤一侧的侍从只孤零零地提着一只猎物。
树林中几个小卫士打开鸟笼,于是树林上空腾地升起一片飞鸟,张着羽翼惊慌地往云里
躲。贤的目光敏锐地捕到一只,搭箭的手加了劲儿,追寻着它飞行的轨迹。所有人都紧张地
等待着他出手,然而马却越飞越高,渐渐地几乎没了影子。贤懊恼地扔了引
在一旁的高丽王子哈哈大笑。
高丽王子:我看今天你是输定了,你压根儿就没有赢的心情!
贤:心情?我现在哪里还谈得上心情!……我就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弘?
高丽王子:问题恰恰出在这儿,你哪里都比得上弘!
贤:那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在这里打猎,在这里消磨时光?
高丽王子:雍王应该明白,自古集大权者绝非强者,心计才是取胜的关键!你哪里都同
你母亲如出一辙,惟心计上还略欠一筹!
贤:母亲,母亲,怎么什么都是母亲,这是谁的天下?难道母亲真成了主宰一切的神不
成?
高丽王子:你母亲自然不是神,但她是一位非凡的人。她虽谈不上主宰一切,但却着实
掌握着太子的命运,弘的境况正在验证着这一点。
贤:我听说大哥在宫里的情况不是很好。
高丽王子:的确,弘最近接连发布政命,大施仁政,朝野上下已渐露非议。他召先朝老
臣长孙无忌的孙子长孙侯主编(丛台玉览),重修历史,为一些已经定义了的逝臣正名。初
衷自然无所非议,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