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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叶挂东南枝-第28部分

小说: 叶挂东南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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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放着一件冰蚕衣!哎呀,结果有人说漏了嘴,说送红檀木箱子的可不就是上官鸣嘛……”

公仪凝转头看了一眼南宫雅,希望能得到一点反应。南宫雅反应过来,倒也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道:“哦。”

公仪凝十分不满,冷哼一声又丢出第二条消息来。

“算了,这个你们没兴趣,可另一桩事却是关于你们的!今日一大早,也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说上官小白脸将你当作赌注输给了叶流徵。啧啧……不过那消息里只说他将你给输了,却只字不提你私奔的事儿,莫非,是你们偷偷传出去的?”

“哦。”

南宫雅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反应。

公仪凝怒道:“南宫雅!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南宫雅长长叹了口气,将手中筷子放下,“我吃饱了。”

公仪凝只好把头转向流徵:“你来说,她到底怎么了?”

流徵却也直接无视了她的话题,只问了一句:“你可知擂台比武何时开始?”

公仪凝微微讶异,一时竟忘了自己方才的疑惑,倒是十分认真地回答了:“只怕此时已经开始了,怎么?你……”

“她……要去挑战上官策云。”

“啊?”

这一回公仪凝彻底忘了自己一大早听来的两大消息。

擂台的确已经摆开了,先是几个小门派的弟子上去热身,打了几套拳法,演练了几式剑招。台下已有人跃跃欲试,准备上场挑战。一般先出场的武功都不会太高,却也不会太差,等几轮下来之后,才会渐渐地有不错的高手上台。

流徵与南宫雅,公仪凝几人与几个持木剑的老道坐在台下一处,一场一场地看下去。

直到有个使剑的年轻男子一连战败了三个人,上官策云总算出现了。

江湖中地位超然的四大世家各有一项百年传承的厉害功法,上官家是剑法,南宫家是刀法,公仪家却是机关术数,闻人家则是医药世家。原本上官家的剑法乃是江湖中排名第一的厉害功夫,可就在数十年前,这一地位却被一个人给打破了。那人功法超绝,性情古怪,下了战帖挑战上官鸣,然而那一战的结果却并无人知晓,直到后来上官鸣自己放话出来,称赞了那人的剑法,并说两人那一战乃是平局。

那人当然就是流徵的爹,叶霖风。

不过江湖中亦有小道消息流传,说叶霖风的剑法比上官鸣更厉害,那一场斗剑,说是平局,而实际上却是叶霖风赢了。总之,一直到很多年后,叶霖风也并没有出来澄清这一件事,所以传来传去,他和他的凌云剑就变成了一桩传说,而他也被江湖人称为“剑神”。

这一桩是旧事,而今日,流徵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要挑战上官鸣的儿子。

上官策云上台之后,只用了不到十招,就将那使剑的年轻男子给打败了。

此时台下公仪凝很有些忿忿,转过头对流徵道:“叶木头,我们先说好。你要是打赢了这个小白脸,我就送件宝贝给你!”公仪凝原本以为一向傲娇的流徵肯定又会无视她,谁知流徵竟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好。”

这一句说完,流徵已经站了出来,也不知道她与一旁的木剑老道说了几句什么,那老道只稍稍犹豫,便将自己的木剑递给了她。

“上官公子好剑法,让在下来领教一下。”

上官策云本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上的台,在他看来,年轻后辈之中能比得上他的人只怕还没出生。可此时闻声一看是流徵,竟然很有些高兴。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这人,没想到这人竟然自己蹦出来了!

不知是否早上那条流言传播甚广,台下的人一见流徵上台,一下便议论开了。

“……就是那人。”

“诶?南宫家的小姐……”

“上官少主可真是……”

上官策云偶尔听得两句,心下登时大怒,一句废话也懒得说,竟然连任何剑法招式都不用,直接横起利剑,径直朝流徵的心口刺来。

这一下威势十足,摆的是拼命的架势。

台下南宫雅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而公仪凝干脆直接叫嚷着:“上官小白脸疯了!”

流徵抵挡不住,只得连连退后,摆出步法想要让开,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上官策云的实力。前一晚她能用一个简单步法避开南宫颂的招式,一来的确是她这套步法精妙,二嘛,其实是因为南宫颂多少留了几分,主要还是试探的心思居多,并没有真心想要杀她。

可此时上官策云却不同,他怒火攻心之下全不顾什么规矩,直接就上了狠招。

流徵连换几次步法,总算侧身让过要害之处,然而那锋锐剑身却擦过她的胳膊,划出一道血口子,很快便有鲜血涌出。

流徵气息未定,背心已有些出汗。

上官策云怒气一发,却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出流徵并不是他的对手,便存心想要慢慢折磨,令她出丑。只见他冷笑一声,运起内功,将剑气凝聚于剑尖,再次飞身而上。

这一次看起来并没有第一剑那般大的气势,实则威力则更大。台下之人还不一定能看出什么,然而流徵却能感觉到台上的气流都被那道剑气破开,隐隐带起的压迫之感竟然让她有些动弹不得,什么步法招数根本就没有办法展开。

自上台到现在,她连剑都没能拿起来,就眼前这境况看来,她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

等死。

可即便知道这一点,流徵却也还是打算试一试。

她心思流转,既然迎上不敌,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干脆放松了整个身体,调动全部感知,顺着对面剑气带来的波动而动。这一下实在凶险,因顺着那剑气,那道剑气便直入她的体内,她只感觉到一股冰冷寒气刺入内腑,隐隐有血气上涌,差点就吐出血来。可她毕竟还是强力压制住了,趁着这一隙的功夫,总算逃脱出那股压迫之力,渐渐找回动作,脚下步法不停,又让开了这一招。

第一剑伤在手臂,见血。

第二剑伤在内腑,不见血却更为惨重。

第三回,流徵根本不再停顿,横起木剑错步而上,几个起落之间,点刺剑阵已然打开,这一路剑法下来,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台下公仪凝看到此处,忽而“咦”了一声,似有所悟。

而南宫雅则一直紧张看着,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上官策云也被这一套剑法给绕晕了。其实就算流徵的剑招厉害,可她空有招数毫无内功,上官策云根本不必看她招式如何,只需要运起内功,哪怕是硬拼上去,流徵也只有吃亏的份。

可上官策云自己便是修习剑法的,一下看到如此精妙的剑法,便自己先把自己给骗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想明白,一边避让一边又使出一套清风剑法。

流徵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最后一口气撑着。

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噗。

噗。

两声。

流徵感到自己一手一腿皆是一痛,接着,手中的剑招竟然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然直朝上官策云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铁血章节又出现了……

流徵可能会被打死(嘤嘤嘤嘤我也舍不得……)

不过其实昨天已经有读者猜到了一点(至于猜到了什么我才不会说呢)

有个问题要问大家……

前两天跟基友聊天,她问我这篇文写不写肉。我说,这个啊,我打算问问读者看他们要不要看。基友顿时就怒了:这还用问???!!!

我思索了一下,想问一下大家——

那我到底要不要问读者呢?╮(╯_╰)╭

☆、032。宝贝

流徵被莫名击中两下;接着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一般直朝前面扑了上去。

这一扑的声势竟然有些惊人。

可只有流徵心里明白;这一击看似凶猛,实则空乏。手中木剑到上官策云面前时,气力已有些跟不上了;但奇怪的是仿佛有一双手推着她的身体在往前一般,似乎不冲到尽头便止不住步子。她心中又惊又乱,而剑尖已破开上官策云的清风剑法——

直取他咽喉要害之处。

上官策云完完全全吓傻了。

他四五岁大的时候便开始修习剑法;练了十多年;却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招数。他又惊又惶;连抵挡都忘了,只是不停地拼命往后退步。

上官策云退得很快;然而那木剑却仿佛追得更快。他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奋起一跃;退了一大步……

“啊——”

上官策云狠狠地摔到了台下。

而此时流徵也到了台边,终于力竭,坐倒在地。

擂台比武的规则乃是有任一方掉落下台便算输,所以到此时,上官策云掉到台下,这一场比武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但这一场……实在有些奇怪。

台下人人都看得出来,流徵的武功分明要比上官策云差上一大截,但最终掉下来输了比武的却偏偏是上官策云。

而且……

输得还有点难看。

众人都盯着台下气急败坏面色难看的上官策云。

流徵却眼光一扫,将台上看了一遍,最终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发现了两颗小小的珠子。她慢慢挪身过去,趁人不备很快将那两颗珠子收入怀中。这一下之后,她总算松了口气,颓然将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顿时感到身上的伤痛之处一齐发作。

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虽然不浅,但毕竟不在要害,真正令她冷汗直冒的,是被上官策云那道剑气伤了内里,此时发作起来竟然有些像灵邪村老怪物的寒毒。

五脏六腑绞作一团,冷痛刺心。

“流徵!流徵你怎么样……”

南宫雅直接冲上了台,一把抱住流徵的半个身子,眼神焦灼,不停查看她身上各处,见到手臂上那一道长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眼泪扑簌簌地开始掉。

跟着冲上来的公仪凝就显得冷静多了,看了一眼便道:“那口子无碍,重点是不知她有没有受内伤。”

流徵此刻难受至极,张了张嘴,竟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可就在此时,却突然有人飞身跃上了台。

“这位叶公子既然赢了,那下一场便由在下来领教领教叶公子的高招!”

流徵费力睁眼,却觉眼前影影重重,竟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混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

在失去知觉之前,流徵似乎还听见公仪凝正对着那边破口大骂。

……

流徵做了一个梦。

梦中竟然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冷漠得有些孤僻的四五岁的小女孩。

叶家所居住的那个小山村里也并不是没有同龄的小孩子,可偏偏流徵却与他们毫无交集。流徵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她的爹娘与别人的爹娘是不一样的,而他们叶家在这个小村子里也与别家完全不同。即便村里那些大叔大婶平日里与他们说话十分热络,可心里却还是将他们家划到了另一处……

这一处不是男耕女织,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不知是何处来历,也不知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叶家爹娘并不觉得如何,所以小流徵便也以为自己会渐渐不觉得如何了。

可是某一天,她突然想要走出这个小村子出外面看一看,但她走了很久,走得很累,却发现自己永远都在同一处地方打转。

……

“流徵……”

似乎……有人趴在她的耳边低低抽泣。

身体……

很痛,很冷。

知觉在慢慢恢复,思绪也渐渐收拢。

流徵动了动眼皮,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记起来了,这不是四五岁的小时候,也不在小村子里。她在锦葵山庄里,为了南宫雅,或者说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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