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飞云惊澜录 >

第72部分

飞云惊澜录-第72部分

小说: 飞云惊澜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芄鼙吖鼐怼A富忧撇黄鸪痧降奈耍还斯俦爸拔ⅲ鲜槌⒘梗峁ヅ搜厢浴F呷罩耙丫跻挛老铝舜笥!�
  “仇鸾?”何竞我叹道:“听说此人在曾铣总督在位时因贪纵骄狂,不服大帅调遣,受到大帅弹劾,给押入了天牢,后来此人出钱贿赂严嵩,又官复原职。”肖同知也道:“正是,听说大帅被人诬陷,给昏君打入大狱,又是此人不顾廉耻的上书朝廷,附和说大帅私通蒙古。这一招落井下石果然奏效,这厮不久便由严嵩保奏,这才做了那总兵之职。”啪的一声,柳木座椅的扶手陡然被曾淳拗断。他清瘦的脸上满蕴怒火,口中慢慢挣出两个字来:“畜生!”
  翌日一早,众人便依何竞我的安排,布置灵堂,筹备祭礼事宜,一边由叶灵山协助余独冰操练人马,不敢稍懈。
  到了中午时分,又开始有曾铣的旧部陆续上山。陈莽荡自和曾淳在聚义厅上与过去并肩厮杀的诸多老友相见。众人放着诸多金交椅不坐,还是如往昔行军打仗之时一样,随随便便地席地而坐。
  先是谈起曾铣的冤屈,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切齿大骂严嵩和嘉靖皇帝。骂得够了,就有人叫着陈莽荡的绰号“陈泥鳅”说,当初在曾帅手下,你小子还算不上个人物哩,想不到居然是你来给大帅操持这丧事!立时又有人喊,岂止算不上人物,他还总挨大帅的军棍呐。众人哄然大笑,不错,陈泥鳅不仅爱吃泥鳅,还爱吃军棍,不然怎地还得了一个‘陈三十’的绰号,隔不了二三十天,便会挨上三十军棍。陈莽荡给众人揭了昔日的“短处”,不由咧嘴笑道:“我这人毛病忒多,后来大帅打得也烦了,再见我不拘小节,也只得大手一挥,将这三十军棍暂且记下,将来将功折罪吧。”就又是一阵笑声。
  一人笑道:“若不是‘泥鳅’毛病忒多,凭他一身武功和打仗时不要命的劲头,大帅手下的五虎将,怎么也得算他一个吧?”说着便推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道:“黄克老,你虽是五虎将中的老黄忠,论战功怕也比不上泥鳅!”那老者却脸色沮丧,忽然哽咽起来:“说起五虎将,叫人好不心寒。五虎之首柳泾源柳兄弟前些日子给奸贼严嵩下了大狱,足智多谋的诸葛辰心灰意冷,挂印而去。上次俺答挥兵进犯威远卫,咱们的五虎之中年纪最轻的林谦小弟力战无援,死在了威远卫,年纪还不到三十。离的离,死的死,倒是我这年岁最大的老东西苟延残喘。最让人着恼的却是那位终日自比关老爷的赵云天,竟心甘情愿的做了仇鸾的鹰犬,终日跟咱们一帮老兄弟为敌。”
  众人听了这话,都勾起了心中痛处,几个性子急的忍不住又破口大骂。多日不见,大伙回首往事,都有一肚子没完的话,说到情动之处,更是忽笑忽哭,热闹之极。
  倒是曾淳的心没法子再热起来了,经历了多次的明枪暗箭,他的血早冷了,只在众人的大笑之时附和着扯扯嘴角。阵阵喧叫之中,曾淳却瞧见一个人和自己一样自始至终都是罕言冷语,也是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这人便是第一个上鸣凤山的东林卫的肖同知。
  陈莽荡也看到了落落寡合的肖同知,随即哈哈大笑:“肖兄弟,你还是往昔的闷罐儿葫芦的脾气。今夜咱们联床夜话,说什么也要让你说个够!”
  第二十一章 惆怅眼底起波澜
  一炉烟袅袅升起,将午后沉闷的日光梳理出几分静谧来。
  这两天唤晴心里面总有些患得患失。曾淳若是知道了自己是郑凌风的女儿,他会对自己怎样?依他的脾气,说不定会大笑三声,一如往昔;也许会怒发如狂,再也不理自己。这两般结果都可能有!想到曾淳,心中就是一阵爱恨翻涌,不知不觉地从云鬓间拔下那柄玉簪。那簪的碧色沉沉的,唤晴就想起了那晚他要给自己戴簪的情景,心内又有一阵失落,暗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再来,亲手将这玉簪戴到我头上?”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闭上了秀目,幻想中的那个“他”已经走到自己身后了,那簪就由“他”的手缓缓地插到自己的秀发上。一缕羞涩的红晕欺上她的脸,唤晴还是闭着眼,慢慢拔下那玉簪,跟着再由那个想象中的“他”慢慢插到秀发上……
  忽然间唤晴睁开眼来,暗自在心底嘲弄自己:“唤晴呀唤晴,你不觉得无聊么!”脸上就绽开一丝寂寞的笑,那笑有几分甜蜜,更有几分惆怅苦涩。正想着,忽觉窗外黑影一晃。她吃了一惊,急喊了一声:“公子,是你么?”窗外好象是起了一阵风,吹得树影沙沙的打着窗棂,没个人应。
  唤晴知道山上犹有内奸,心里面放不下,霍地起身,猛然打开了门。门外那个人不及缩回身去,傻傻地冲着他笑,却是刚刚上山的文胜。唤晴松了口气:“你待在外面做什么,唬得我一跳!”她心内十分可怜夏星寒这孤苦傻气的弟兄,语气中就没几分责备。
  文胜却不进屋,直直盯了她两眼,干笑道:“我……想来问你一桩事!”唤晴知他必会问起夏星寒,心内不由一沉,轻声问:“什么事?”这实在人既然不肯进屋,她也只得立在门外陪着。
  “夏堂主死了,”文胜的声音憨直哽咽,让人听着心里面说不出的难过,“他死前娶了你做媳妇了么?”唤晴玉面乍红,实在想不到他会迸出这样一句话,只得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文胜显得无比遗憾,揉搓着那根永不离手的熟铜大棍,道:“夏堂主说过,他这辈子最喜爱的人就是她师妹,也就是你!我问他,那你定是要娶了她做媳妇么,他却不答——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不爱说话。”唤晴听他如此一说,心里面又是一阵撕撕扯扯的痛,好象刚好的旧伤忽然逬出了新血。
  文胜却如同未见,自顾自说下去:“但是我知道,他一门心思的就是想娶你做他媳妇。呵呵,我这条命是夏堂主救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他就走了。你若是他媳妇就好了,我加倍报答你也是一样!”唤晴身子微晃,急忙扶住了门框,苦笑道:“文胜,你不必急着报答。好好活着,夏堂主在九泉之下,便欢喜得紧!”眼见文胜憨头憨脑的不知如何答话,唤晴心中更痛,也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猛然间身旁一阵微风飒然而至。跟着只见文胜望向自己身后大喝了一声,她不及回头,便觉背心筋缩、脊中二穴陡然一麻,已然受制。她娇躯微颤,软软向后便倒。背后却横过来一只乌黑的袍子,紧紧夹在了她的玉颈上。
  “放下!”文胜双目喷火,一声大吼。那人冷笑道:“乖乖站着,你给我!再喊一声,这小姑奶奶,爷爷就一刀宰了!”跟着一把长长的刀在日头下晃了过来。唤晴见那刀样式奇特,又听他言语生硬,说的汉话半生不熟,心下更是奇怪。
  忽然间文胜双目中怒焰陡炽,蓦地手起一棍,劈头盖脑地直砸了过来。本来唤晴在这人的挟持之下,若是换做第二个人都会心存顾忌,不敢妄动。但偏偏文胜头脑不灵,浑没想到这一层,只觉这世间谁若是对夏堂主看中的女子不敬,他就会和这厮拼命。
  那人眼见这一棍势大招沉,若不招架,只怕会连自己和唤晴一并砸死,急忙挥刀疾架。当的一响,溅出一串火星。熟铜棍居然给这一刀高高荡了出去,但那人也是虎口剧震,长刀嗡嗡作响。适才他乘唤晴心神激荡之际骤然下手,本想趁机挟持她着速离开,哪料到却遇上文胜这等痴人。
  大吼声中,文胜第二棍已经拦腰挥到。那人只得回手一拉,暂且将唤晴推倒在地。长刀一封一吐,一招之间兼攻带守,登时在文胜肩头划出好大一条血痕。
  文胜肩头受伤,却疾退了两步,眼中忽然露出了无比诧异的神色。那人嗤的一声冷笑,身子一弓,劲射过去,长刀飞刺文胜的心窝。文胜这时兀自目光呆滞,如见鬼魅,竟忘了躲闪。唤晴心下大骇,想叫一声:“躲呀!”但要穴被封,这一句说什么也喊不出来。
  蓦然间斜刺里一人飞掠而来,横封一剑,荡开了长刀,随即一剑轻飘飘地顺势一抹,竟将长刀粘到外门。“是公子!”唤晴眼见赶来的人是曾淳,心里才松了口气。这才看清那人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一层黑巾。
  那黑衣汉低吼声中,长刀猛力收回,又霎时刺出,一招之间竟然疾刺了四五刀。曾淳的长剑划了一个圈子,看似漫不经心,却将这几刀尽数封住。唤晴眼见他刀法狠辣,大异中原刀法,虽不似钟卷舟奇的刀法迅疾如电,却也猛悍之极,心下又为曾淳揪心不少。
  “是你,就是你!”文胜忽然醒了似的大吼了一声,大棍展开,没头没脑地又砸了过来。这一回扑上,口中呵呵大吼,对那汉子攻来的刀招竟是浑然不理,只顾挥棍乱砸。
  那汉子本身武功便较曾淳稍弱,眼见文胜有如疯魔,心下登时怯了。蓦然间曾淳剑走轻灵,乘着长刀被大棍荡起的瞬间疾刺进来,稳稳抵在了他的喉头,沉声问道:“你是谁?”那汉子登时愣住,却冷冷不答。
  文胜却怪吼一声:“偿我文家命来!”大棍劈面向他砸来。曾淳怕他失手打死了这汉子,急忙挥剑挡开。那汉子乘势猛然一纵,疾步向山崖扑去。唤晴所居在后山山道之旁,距山崖不远,那汉子一步窜去,已经到了崖边。
  曾淳大叫一声,忽然抛了长剑,猱身跃出,双掌齐发,奇快无比地扣住了他双肩之上的肩井要穴。这一纵一抓,为武当前辈宗师俞莲舟所创的十二虎爪擒拿手之中的妙招,素来威力奇大,这时曾淳情急之下冒险一击,登时奏功。
  他一把扳过那人的身子,撕下了那幅黑巾,便露出一张满脸胡须的脸孔。曾淳一愣,叫道:“你是朴南?”这人正是那日独上鸣凤山下战书的黑云城内的蒙古高手朴南。眼见朴南冷笑不答,曾淳掌上加力,内力透穴而入,喝道:“你是如何混上鸣凤山的?”
  朴南的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怨毒,猛地将头一扬。曾淳叫声不好,要待阻止已经不及,却见一滩血自朴南口中汩汩而出。他的双眼令人恐怖的挣大,挣大,挣大得忽然爆开,随即那脸上肌肤也一寸寸的撕裂,一晃之间就露出了里面的白骨……这时朴南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呵呵的喘息声,有若鬼哭。
  “世间竟有如此霸道的毒药!”曾淳只觉浑身毛骨悚然,手一松,那尸身便向后倒去,象一根木头顺着山崖直跌了下去。
  曾淳满头冷汗不及擦干,便急忙回身奔向唤晴,却见她已经被文胜扶起,但文胜不知解穴之法,正急得大叫。曾淳叹一口气,将双掌抵在了她的纤腰之后,缓缓推拿,口中却对文胜道:“文兄,适才你大喊他是凶手,那是何意?”
  文胜脸上登时涌出一团悲愤,吼道:“我不认得他,却认得他这一刀,”说着拉开肩头衣襟,露出适才那一刀的伤口,“那一夜他们夜袭文家乱堡,就是这个人,使得这一招,也是砍在了这个地方。”曾淳果见那新伤之旁一寸之上还有一道数寸长的伤疤,心内一惊,问道:“那些人都使刀?”文胜微一寻思,道:“来得几十人大多、大多使刀!”曾淳咬了咬牙,叹道:“原来夜平文家乱堡,是塞外黑云城下的手!”
  便在这时,唤晴啊的一叫,已给曾淳以内力冲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