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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我是一个兵-第4部分

小说: 我是一个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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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擒敌,直接和班副一对六的对打。晚上临睡前负重越野十公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回寝室的时候另外几个兵早就睡了。这天晚上向云飞也没洗脚。
“干什么吃的,找挨揍呢!”训练场了,班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李兵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向云飞,面对班副,李兵和向云飞暂时休战。
寒风中,他们和着泥水摸爬滚打,一身湿冷的背着二十公斤装备十公里越野,和李兵的那点小矛盾早在挑战体能的极限中被磨灭。
午间休息,向云飞看见了厕所外面的福小满,“干嘛呢?”向云飞奇怪的问,
福小满一脸的贼笑,手指捻动,“操,也不怕被班长发现。”向云飞笑骂。李兵三个有烟瘾,福小满也有,不过舍不得,通常是给李兵几个做看守换几根烟。
李兵早就听见向云飞的声音,见向云飞进来,“来一根?”
“我不抽。”向云飞找了坑放水。
“这才一个月,什么时候是个头。”赵一深深吐个烟圈,“咱一开始就不该置气,现在看爷都快成啥样了?”赵一愤懑的看着自己。他们都是一身脏的不行的作训服,离开三米就一股子酸味,也对亏待久了,鼻子没那么灵,要不冷不丁遇见这么一个人,还不知哪的流浪汉呢。
“你爱干净,帮我把衣服也洗了呗。”王猛把烟蒂扔进厕所冲了。
“有力气爷还不如玩牌呢。”赵一哼哼。
“玩牌,能活过新兵连再说吧!”向云飞洗了手,看着镜中的自己,黑了,也瘦了,两两颊明显献了下去,眼睛冒着光,综合来说人精神了不少,“好处就是我们不用去喂猪了。”
新兵训练不好的可能会被下放到后勤。像是他们这个训练,算不得新兵连第一,肯定也落不得后退。
回了寝室,向云飞拿了信纸给家里写信,手机早就在刚入伍的时候上交了,公共电话就那么几个,他嫌排队麻烦,干脆写信。伴着寝室里打雷般的呼噜声,向云飞给家里写了一封长信。老头子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他的决定,他还要讨好的解释下。
再次提笔,写个名字就不知在些什么。能写什么,迷迷糊糊画个背影,和记忆中的男人重叠,向云飞心里呕了一大口血。想想这就是男人的劣根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最好的。把画了背影的信纸放入信封,扔进置物柜的最底层。
一个月后,十公里武装越野,向云飞他们已经能和一班前后脚到了,擒拿还是被揍的鼻青脸肿,战术也是被踹的屁股上一个脚印连着一个脚印,不过看看张峰的老脸,总算没有黑到底,偶尔会代替顾伟班副给他们指导指导,通常这个时候向云飞觉得这是找他们不自在。
训练是痛苦的,收获也是快乐的。军队很简单,强者为王,别看向云飞他们跟着一班训练累的像条狗,在新兵连里,他们绝对是别人的偶像。
在新兵连还练习队列的时候,向云飞他们已经在练习擒拿了,他们练习擒拿的时候,向云飞他们已经跟着老兵在练习单兵战术,不是简单的战术训练,是跟着老兵在四百米障碍里面摸爬滚打。当初刚来军队的几个白斩鸡,眼看着成了肌肉型男。看着向云飞和李兵他们在老兵的指导下像模像样战术配合,很多人心里又嫉妒,也有佩服。
进入一月份,J区被白雪覆盖,向云飞越来越讨厌战术训练,趴在冷邦邦的雪地上,很是不好受。新兵连的兵在雪中练习擒拿,不时会往老兵的训练场上瞄几眼。向云飞和李兵几个菜鸟成了他们嘲笑的焦点。障碍物都是冰,过独木桥的时候除了老兵,几个兵蛋子都栽了跟头,被新兵老兵一起嘲笑,李兵气不过找顾伟理论,顾伟只说了一句话就堵上了李兵的嘴,战争不会认识新兵老兵。
“快,过独木的唯一诀窍。”顾伟说完,从头表演了一下四百米障碍,一分二十五秒,“咱班长能跑到二十以里去。看到我刚刚的动作没,想要成绩,是要有诀窍的,多看多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云飞再没看过王成的眼泪,这个男孩成长了青年,眉眼间少了稚气,多了成熟。在独木上栽下的时候王成碰青了额头,不过也没事人一样继续训练。寒风中向云飞眯起眼,他不知道终点会怎么样,只是知道他不能认输。
深夜,随着紧急集合哨,向云飞几个利索的穿衣服打背包,和李季出了寝室,直奔操场。向云飞他们跟着一班训练,但还是李季的兵,住的也是原来的宿舍。一班夜间的紧急集合都是针对老兵的,李季回了自己的班,向云飞他们就跟在了一班的后面跑了五公里,然后回寝室,继续睡觉。
越野车上,付连长拿着望远镜重点观察了向云飞他们几个人,“不错么,才一个月,变化很大么,果然还是要多打磨一下的。”
刘方圆笑呵呵的看看付连长,“都是好孩子,就是被家长宠坏了,张峰也是个厉害的。”
“张峰是挺会带兵。”说着付连长叹口气,“上面当咱们收割机呢,这回跟我要张峰呢。”
“你是说?”刘指导员的话语间有些惊喜。
“看你乐的,好不容易这么个好兵,我怎么舍得。”付连长被刘指导气了一下。
“这也没办法,张峰的年纪也大了,在不动一动也就没有机会的。”
付连长也沉默一下,“也是啊,不过走了也得给我留下点东西,那个向云飞,怎么也要给我□出来我才放人,不然亏大了。”
“□出来也是个留不住的,那个向云飞可是个大学生呢。前几天他找我申请他们学校的毕业考试呢。”刘方圆叹口气,“是个有志气的好孩子。”
“那就更应该把他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人原来学法律的,怎么可能留在军队一辈子。”
“哎,我是可惜啊,那么多好苗子,来来去去的,什么时候咱们士官的名额能多点啊。”付连长叹口气。每年眼睁睁的看着大量好兵退伍,两个人是真真的心疼啊。



、5

又是一个星期日,向云飞抓紧洗了衣服,趴在床上给家里写信。从第一封寄不出去去的心开始他陆陆续续写了六封,看着没有写封皮的信封他心里很复杂。王成从外面进来,看见向云飞和福小满,拍拍身上的雪,“这雪下的太大,上面担心地方上的老百姓会受灾,不战备执勤的兵都要去救灾,班长说咱们算是一班的人,也要出分力。”
“那当然,咱当兵时干嘛的,不就是为老百姓么,什么时候出发?”
“不知道,”王成耸肩,“听消息吧。”
“你们还要去救灾啊!”他们班农村兵之一的王志军羡慕的问道,听老兵说这种时候很容易能混个三等功的。看见没人搭理他讪讪的转过头不在答话。
“这雪下的太大了,我们可能提前出动。”王成到向云飞的床上摸了一包米老头,“我妈说给我邮了不少的肉罐头,到时候给你们拿几个。”
向云飞掏了一堆顺手扔给打牌的李兵,“那敢情好,你们聊着,我去把信放收发室那寄出去。”
向云飞在去收发室的路上遇见了脸色阴郁的付连长,付连长对他的敬礼匆匆抬手算是回礼就离开了,向云飞猜可能是要出什么大事,也匆匆跑去把信寄了,回去做个准备。
凌晨三点紧急集合,昏黄的灯下,向云飞和兵们陆续的站好,像往常一样越野十公里。中途班副跑到他们几个人中间。
“班副?”王猛最先看到夹在他们中间的班副。
“一会儿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说话,记住你们背的保密条例。”跑到平时都要路过的山崖边,向云飞模糊的看见一队人顺着崖顶的绳子滑了下去。福小满忍不住啊的一声,在寂静的野种格外的响亮。从左侧忽然冲出一个人,左臂勒住福小满,右手的匕首搁在了福小满的脖子上。向云飞一声的冷汗,刚要出声,被一旁的班副按住。
那人的脸被头盔遮住,看不清面容,黑暗中只看见个轮廓,和他们的作训服完全不一样的装备。班副用手语和那个兵解释了一番,那个兵放开福小满,跟顾伟点个头,握着绳索滑下山崖。向飞云他们也没有停留,继续前进。
回到操场,向飞云一肚子的问题,班副一个眼神让他们都忍住了心中的疑问,保密条例,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早上部队出动了除战备部队外的所有的兵,包括新兵连。把新兵连和老兵连交错在一起,去帮助受灾的老乡。向云飞他们六个也带了一个班,一群的人叽叽喳喳,为参加第一次的行动很兴奋。
李兵给了向云飞一个眼神,向云飞摇摇头,既然班副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不要多问。看这架势,是要打草惊蛇,赶什么人啊,老兵带新兵,这防的,该不是恐怖分子吧。向云飞在车上想东想西,J区历来的不平静,外国势力渗透的厉害,这眼看到中国传统年节的节骨眼上,的确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们去的是瓦蓝乡,他能要做的就是挖通通道瓦蓝乡的路,把物资送进去。带队的是九班班长齐伟峰,一行十三个人花了一个上午才挖通了路,部队的吉普勉强能进去,车上都是物资,向云飞他们只能扛着铁锹跟在吉普的后面跑,一会儿就跑的浑身燥热。迎接他们的是瓦蓝乡的乡长,一个维族汉子,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后面跟着几个一脸焦急的维族人,可能不会普通话,只能由乡长做翻译,原来是有产妇要送到镇里。这边的乡规模都很小,医院也不过是个小诊所,怕是应付不了孕妇难产。
齐伟峰一听也很着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叫了几个兵开始搬车上的物资,交代班副服从乡长的安排,就跟着司机去了有孕妇的人家,临上车拉上了向云飞,如果车不好走,只能人力往外抬。
车停在一排低矮的房屋外,几个人也没了礼数,冲进屋内,床上的女子疼的打滚,三个蒙着黑纱的妇女焦急的说着向云飞听不懂的话。
“快跟他们说,人要马上送医院。”齐伟峰冲着带来的翻译喊,然后叫上向云飞,拿了后备箱的工具拆了吉普的后座,又朝着里面喊,“准备个门板什么的,要是路不通,抬着走。”
向云飞走到翻译跟前,“让他们多带一床被子,这路不好走,弄不好要人往外抬。”
维族的大妈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跪在向云飞跟前。向云飞吓了一大跳,赶快搀扶起老人,年岁花甲的维族老大爷满含热泪的握着齐伟峰的手。向云飞突然觉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什么是子弟兵,就是在人民有难的时候要站出来的人。
兵荒马乱的把孕妇扶上了车,翻译坐在副座上指路,向云飞和齐伟峰挤在一个角落,一个中间妇女握着阵痛的哀嚎的孕妇的手,说着安慰的话。向云飞也跟着着急,时间不等人,别说难产,就是普通生产,在这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下也是要出人命的。
车前行的很艰难,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雪,雪下的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翻译一脸惊慌的喊道,“好像羊水皮了。”
“下车,抬着走。”
把孕妇扶到早就准备好的门板上,盖上厚厚的被子,询问了翻译镇医院的位置,让司机带着翻译和那个中年妇女从后面赶上来。在漫天的大雪中,齐伟峰和向云飞抬着孕妇艰难往前走。雪越来越厚,一步一步走的很艰难,齐伟峰在前面拉,向云飞在后面推,好不容易把孕妇抬出了最难走的路段。大雪演变成了暴风雪,在大雪中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怎么办?”向云飞问齐伟峰。齐伟峰也很为难,这种天气,抬着根本不好走,但是孕妇又不能背着。呼出的热气马上在嘴巴和眉毛上结了一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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