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驸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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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南宫静深还会不会要你?我在盛京的时间不算太长,却也耳闻过他的凉薄无情,他难保不会厌弃你这副被污了的身子?到时候说不定你的命运会更惨。还比不得我的现在。”
慕加阴阴笑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越过容槿上床,捯饬半晌,才起身,在容槿的脸颊上舔了一口道:“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倒也想尝尝堂堂大宁容王府世子殿下的味道,可惜不行,只好便宜我二哥了,还有我二哥今晚也被下了药,虽然不是寸相思,但是也是猛烈异常,希望小容王爷今晚能承受得住啊。”
慕加起身下床,解开床帐,又熄灭了灯火,随着床帐的慢慢聚拢,容槿清晰的听到身后之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心一点点下沉,终至一片冰冷黑暗。
沉入黑暗前,南宫静深的脸一闪而逝。
容槿感觉到身上的衣衫被撕破,一个黑影俯下身开始在他身上撕咬着,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身上的疼痛换回几分神智。
手边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是北原太子身上的短刀!晚宴的时候,容槿见过这个北原的太子,典型的北方草原男子,身材魁梧高大,腰间配着一把弯刀,因为弯刀的样式特别,容槿还留心看了几眼,没错,手中的感觉就是那个。
容槿暗下攒了几分力气,他必须一击即中,他没有第二次机会,必须一次就让他失去行动力才行,这样选择的位置决不能太轻松了。
北原太子揪住了容槿的头发,咬上了他的肩膀,胸口正在容槿手边的位置,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容槿毫无犹豫,举刀便刺,北原太子惨叫一声,挣扎这抽搐两下,昏在容槿身上。
*
这时候容槿还不知道,因为他的失踪,整个皇宫都开始乱了,南宫静深彻底冷了脸色,命令禁卫军全面搜宫,皇帝得到这个消息,也并未多言,于是深夜的整个皇宫到处灯火通明,火把游移,不少已经歇下的宫中嫔妃也被破门而入的禁军惊醒,整个后宫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就连皇后住的凤宁殿也未能幸免。
皇后气极,直接闯到了皇上的寝宫泰和殿,却在门口遇到了大总管吴果的阻拦。
“皇后娘娘,陛下已经歇下了,现在不见任何人,娘娘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早吧。”
皇后娘娘对皇上的面前的这个老人也不敢轻易撕破脸皮,遂停下脚步,缓了几分脸色道道:“吴公公,还烦请通报一下陛下,你看南宫静深弄的整个后宫鸡飞狗跳的,就为了找那个一个质子,这传出去成什么体统?置皇室的尊严何在啊?岂不成了一个笑话?”
“娘娘,这个老奴不知,老奴只知道陛下休息不容任何人打扰,娘娘请回吧!”吴果面皮动也未动一下,殿前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不见温度,依旧是那句话。
皇后闻言,似乎没想到有人这么不给她脸面,满面涨红,染了鲜红蔻丹的手指直直逼向了吴果,怒斥道:“好你个老奴才,本宫念你是皇上身边老人的份上,对你客客气气,你竟然还得寸进尺了,今天本宫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在这宫里什么是主子,什么是奴才?玲珑,给我掌他的嘴。”
皇后的贴身宫女玲珑小心的看了一眼暴怒中的皇后和一脸平静的大内总管,她平日里虽然自恃皇后身边大宫女身份也对其他的宫人颐指气使,开口就骂,抬手就打,但是对着大内总管伸手,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的。
皇后见她怯懦不敢前行,又唯恐再搜下去事情败露,心中恼恨南宫静深小题大做,如今见玲珑这副行为越发不喜,狠狠一巴掌抡了上去,玲珑原本还算姣好的脸颊被皇后的长指甲划破,脸上红肿一片,皇后犹不解恨,咬牙切齿道:“作死的狗奴才。”
“娘娘不必在这里演给奴才看,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并不劳烦皇后娘娘的指教,皇上的旨意老奴不敢违抗,皇后娘娘若执意再次纠缠,打扰到陛下休息,就不要怪老奴对不住皇后娘娘了,来人,送皇后娘娘会凤宁宫。”
廊下应声站出来几位禁军兵士。
皇后知道守卫泰和殿的禁军都是皇上亲自挑选,不隶属于任何部署,只听命于皇上,是皇上名副其实的近臣,看他们的架势,她也不敢在此多有纷争。
再说她在这里这么久,泰和殿里有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可仍就心中不甘,抱着几分希望,哭着拜倒开口道:“皇上,请您听臣妾一言,皇上,经年才是您唯一的儿子,只有他才能在百年之后继承大位,南宫静深他充其量也只是个亲王世子,你这么纵容他,置经年于何地?置祖宗的家法于何地?”
吴果看了一眼平静如昔的大殿,复又开口道:“来人,掌灯,送娘娘回宫。”
*
“你站住,你,就是你,站住……”
一队禁军搜到凤宁宫的不远的一处偏僻配殿时,一个原本守在院落门口的小太监,匆忙之间看到禁军过来了,起身沿着墙角就要溜走,被逮个正着。
这个小队长也是个心思敏捷之人,见这个小太监言语无错,神色慌张,断定这个配殿内有问题,于是一边着人通知南宫静深,一边扯着小太监的衣领就要往着个院落里去,小太监挣扎几下无果,就被半拖半拉的弄进来了,虽然是处配殿,但是房间也不少,一间一间搜起来也费时间。南宫静深得到消息,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露了功夫,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就到了这处偏殿,这时候众人还在挨个房间搜索,那个小队长揪着小太监恐吓威逼力求能尽快把话套出来,谁知道这个小太监眼皮子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南宫静深功夫好,命众人安静,静心倾听,东排房屋靠内墙的那里隐约有人的呼吸,拔腿就奔了过去,后面的禁军紧跟着。
推开房门,又进的内室,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南宫精神头皮一紧,几个快步,来到床前,扯开床帐,借着透进来的几分月光,看清床上的情形,肝胆俱裂。
只见容槿衣不蔽体,被一个面朝下看不清楚长相的男人压在身下,床上血腥味弥漫。
南宫静深寒了眼睛,抬手就把上方的人掀下了床。手忍不住有些发颤,摸上容槿的脸颊,再开口,嘶哑的竟难辨原先音质,试探性的唤道:“容槿?”
容槿几乎被药性折磨得失去神智,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喊他,只略略掀开一点沉重的眼皮,有些不确定道:“南宫静深?”
“是我,是我,容槿,是我。”南宫静深见他还有反应,扶他起来,一叠声的回答他。
“你怎么才来?”说完这句话,脑袋一歪,容槿这才最终安心的沉入黑暗的包围。
南宫静深凑到他唇边才听清楚他这句近乎自喃的话,胸口翻江倒海般痛楚淹没了他,自父王离开后,泪意第一次涌上眼眶。
他解下身上的外衫,小心给容槿裹上,俯身打横抱起,回头看见地上的容貌,皱皱眉头,直觉这事不简单,无论这事的原因如何,北原的太子都不能死在大宁,尤其不能死在容槿手上。否则有人拿这件事情发难,难保不会牵扯到容槿身上。
禁军的人还等在外面,这件事情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南宫静深只唤顾十三进门,此时北原太子不宜移动,就此在这里安置,找值班太医火速过来救治。
他则带着容槿去了他在宫里的住所——紫宸宫。
*
回到紫宸宫,南宫静深直接带人进了温泉浴池,他方才进去的时候,已经大体的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上的血迹大多北原太子的,容槿身上没有太重的伤,于是也没找太医,只让宫女去拿了些治外伤的药过来。
南宫静深把容槿放在浴池旁边的小榻上,自己先解了衣服,有宫女上来帮忙,让他挥手放下药,退了出去。这才解了容槿的衣服抱着他进了浴池。
容槿还恢复意识,静静的伏在他的怀里,南宫静深拿了蘸水的绸布,轻轻的给他擦拭身上的沾惹的血迹,血迹拭去,露出底下的咬痕和抓痕,满室白色雾气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手下的动作越发轻了,痕迹主要集中在上半身,南宫静深从旁边摸过药瓶,先抹了一些白色药膏在自己手上,研匀了,又小心仔细给容槿涂上。
“恩……”容槿昏沉中不适的皱紧了眉头,低吟了一声。
“有点疼,你忍一下。”南宫精神安慰的吻吻他的眼角,手底下抹药的动作未停,但凡是好的外伤药,都有这个特性,好的疗效都伴随着刺人的疼痛。
“热……热……”
“热?”南宫静深再试试水温,正好啊,隆冬腊月里,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热……”容槿不停喊热,也让南宫静深觉察出不对,从方才起就发现容槿的身体异常高热,起初没太在意,这时才想起同床共这这些日子以来,容槿的体温一向偏低,夜里还会不自觉的往他身边靠,怎么今日温度高的吓人,再想到偏殿里的情况,当下一派了然,进来送衣服的宫女看到南宫静深的脸色,很乖觉的放下了两套衣服,又悄然退了出去。
“容槿,我们去宣太医,一会就好了。”
这时的容槿仅剩的几分清明迫使张开了眼睛,看清眼前人,暗哑开口道:“南宫静深?”
“恩。我在这里,不要担心了。”南宫静深以为他还在担心了他刚才的事情,出口安慰道。
“不用找太医了。”容槿摇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知道被下的是什么药?”南宫静深利眸一闪。
“寸相思。”容槿不认为那个时候慕加还会骗他,再说一般的药物也确实难以对他产生作用。
“寸相思?那是什么药?”南宫静深虽然少时就博览群书,但是他性子凉薄。气度深远。对房中事也看得淡,是以对于春药是一点不了解,虽然觉得容槿现下的状况应该是被人下了春药,但要让分清具体是什么药就无能为力了。不过听容槿的这个意思,他是知道这个药的。
“那你知道解药是什么吗?我立刻着人取来。”宫中珍贵奇药不缺,但凡知道解药,取来应该不难。
容槿摇摇头,他不知道,慕加说过无药可解。水下的腿缠紧了南宫静深。
“容槿?”南宫静深只觉得身下一热,立刻有几分情动,他本来就爱容槿至深,没人会不想拥抱自己挚爱之人,只是碍于容槿一贯冷淡的态度,才用非人的理智忍住了,今日虽知容槿中了药,但遇到今日的事情,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占了他的便宜,他要的是以后而不是现在的一晌贪欢。
可是那所有的前提都是容槿不自愿的前提下,有几个人能忍受心上人的主动靠近还能无动于衷。也许有人能,但南宫静深显然并不想那么做。
于是他深邃的眸子暗了暗,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容槿的唇瓣,虽然微不可察,但南宫静深离得近,清楚看到容槿闭着眼睛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唇微微开启。
南宫静深得到鼓励,俯下唇长驱直入,把容槿压在池边,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手下光裸的身子。唇一路从唇边到颈侧到胸前,背上的手慢慢下沿。
似乎触到哪里,容槿身子一僵。
“相信我,放松,小槿,放松身子。”南宫静深在他颈侧轻轻吮吻,轻轻诱哄道,又抹了些药膏在手指上,探进去轻轻开拓。
事到如今,容槿也无路可退,只得慢慢让自己放松下来。
在容槿放松的一瞬间,南宫静深分开他的腿,挺身而入,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南宫静深是为这温热紧致,容槿是那一刻似乎被人全面侵占的错觉。
容槿觉得高估了自己,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就为这点床第间的事情而终生成为一个废人,显然是不值得的,但他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前有毁了一个女子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