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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第15部分

小说: 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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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叹了口气道:“唉!既然我们是在劫难逃,那也没有法子……不过,我心中尚存一疑如不明白,却是死不瞑目!

“那艄公微一怔道:”你有何疑?”白云道:“方才我们所饮药酒,为何艄公饮了却无妨?”

那艄公哈哈一笑,得意地道:“即是我下得毒,我自是备有蟹药,不然你岂会上我之当?”白云佯做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嗯!我还有一疑,如艄公能回答我,我将死而无憾了!”

那艄公微一沉吟,道:“好!你还有甚疑问,尽管问便是,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一并回答你。”

白云道:“你告诉我你到底姓字名谁,为何要干这个营生?”那艄公忽露怀疑之色,冷冷的道:“你问我姓名,是不是想报官?”

白云露出一丝苦笑道:“我已是将死之人,如何能报官?梢公你可不是说笑吗?我只是不愿做那临死尚不知为谁所杀的屈死鬼罢了……”

那梢公一听,想了一想,冷冷的道:“我量你也不敢玩甚花样。好吧,我告诉你,我姓孔名孟……”

那书生忽插嘴道:“呀,这可大错特错了,孔孟之道哪有干这杀人越货的营生的!”

那梢公瞪他一眼,恼道:“你这酸秀才想找死?”白云忙用话拦住那梢公道:“梢公,你不必理他,且回答我的疑问吧?”

那梢公这才继续说道:“我名字叫孔孟,绰号‘河黑刹’。生来只有一好,就是好赌。谁知他娘的运气不好,每赌必输。

最后连老婆孩子也全输了进去。我没有了生活出路,这才想到劫道。哈,没想到劫道更是个好营生!不用劳作,不用流汗,白花花的银子就到手了!”

白云一听心道:“原来这小子还是个赌棍!”她其实并不想知道这小子的老底。她之所以这样细细追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便自解穴道。

她故做惊奇地道:“你敢去劫道,武功定是十分高强吧?”练武之人最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的武功,那梢公自然也不例外。

白云刚送他一顶高帽,他便飘飘乎不知所以然起来。得意地道:“那是自然!我若武功不高,怎能干了这许多年不曾失手?实话对你说吧,当初和我一起干的兄弟们,全都死的死,抓的抓了,唯有我依旧干的很好。”

白云点了点头道:“我也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不然,你怎么会点穴呢,不过……”那梢公正被白云捧的飘飘然,忽听她说‘不过’,忙问道:“不过什么?”

白云微微笑道:“不过你的功力不深,穴道我已自己解开啦!”话音未落,只听‘嘣’的一声,白云身上的绳索已尽数断开,她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

这振断绳子,跳起来都发生在一瞬间。那梢公尚未回过神来,就见寒光一闪,白云的宝剑已指到了他的胸口!这家伙吃了一惊,这才悟出中了眼前这‘黑小子’的缓兵之计。

气得他哇哇大叫,却不敢动弹。白云哼了一声道:“这下该我问你啦,你是要死还是要活?”

那梢公吓得颜色更变,颤声道:“要死怎样?要活又怎样?”

白云道:“要死容易,我只消一剑便可以送你归西!要活吗,那也不难。你只要老老实实乖乖地送我们过去,我便饶你性命!”

那孔孟眼珠一转,连连道:“小人要活,要活!”

孔孟拿起桨橹,在白云的督促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划起船来。划了一会,白云见他比较老实,便撤回宝剑,弯腰割断了那书生身上的绳索。

那书生刚刚站起,忽然惊呼道:“小徒弟,小心!”白云微微一怔,忽觉脑后生风,忙一偏头,一口钢刀呼的一下便自她头顶削了过去!

她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恼怒至极,看也不看,就回身刺出一剑!只听‘扑通’一声,那梢公已落入水中!原来那梢公自知不是白云的对手,一个偷袭不成,便跳入水中。

白云向水中看了看,皱了皱眉,心里虽然气愤,却是无计可施。正要扶着船舷向下看,忽觉脚下小船急晃起来。

原来那孔孟不甘失败,意欲弄翻小船。白云不会游泳,一见小船晃荡,不由得心中一慌,忙把内家功力注于双腿之上,稳住了小船。

那孔孟在水底一见掀不动小船,就把牙一咬,忽然钻至船下,用钢刀起下了几个船钉,猛地一抽。就让他抽去了一块船板!河水立刻汹涌而入!

这下白云气极,挥手一剑刺入船洞。那孔孟还未及闪开。这一剑正刺中他的脑门!这小子在水里闷哼了一声,便沉入水底。

这时小船已沉,白云和那书生一起落入水中。白云毫不会水,刚一入水,便灌了好大一口水,呛得她险些背过气去!忙屏住呼吸,拼命挣扎。

谁知她越挣扎身子越向下沉,不由得心中一凉:“我命休矣!”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身子被人抱住,接着一个声音说道:“原来你还是一个旱鸭子!”

她吃了一惊,忙睁开眼睛,却原来是那书生救了她。不知为什么,白云这一脱险境,忽觉怨气冲天,不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叫道:“你这酸秀才,你会水为什么不早救我?呜,我差点就淹死啦!”

那书生看了她一眼,破天荒没有再讥讽于她,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我实未想到你不会游泳,不然我……”

语声竟是出奇地温柔。白云一怔,,心中竟然无来由地一热。忽然就面红过耳。不由得停住了哭声。

这时候,恰好一块木板顺流飘了过来,那书生一把抄住,塞给白云让她抱住,然后半拖着她向岸边游去。

白云自幼生长深山,极少受礼教束缚。又兼她天性率真无邪,不拘小节。故而在山上和师兄们一起玩耍时,免不了常常肌肤相接。有时玩累了,她还会坐在他们膝上睡觉,却从来不觉得有何异样。

可现在这书生将她轻轻一抱,她竟然全身一颤,宛如有电流通过。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心跳也骤然加快……这是以前和师兄们,即使是最要好的方正俊在一起从未有过的!

这书生的游泳本领极好,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便游到了岸边。二人登上了河岸,那书生一屁股坐于地上,白云也累得气喘吁吁,半天站不起来。

其时虽然已至初夏,但夜里还是颇为寒冷,更何况二人身上衣服皆已湿透。一阵冷风吹来,白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情不自禁缩了一下身子。

那书生看了她一眼,坐了片刻。便站起身来,打开了他随身带的大包袱。那包袱皮乃是用水獭皮制成,故而虽然也落入水中,但那里面的东西却丝毫未湿。

白云瞟了一眼那包袱,不由得惊奇地“啊”了一声。只见那包袱里面光华闪闪,荧光乱射。乍一瞧去,但觉光华耀眼,难以睁目。白云定了定神,这才看清里面发光的是猫眼儿,祖母绿,夜明珠,水晶镯等等各种世间罕见的宝物!

那书生又从包袱里拿出两套衣衫。这两套衣衫都是用洁如白雪的苏绸所制,做工考究,十分的华贵。

白云见了愈加惊奇,对那书生的身世不觉起了疑心。她试探着问道:“小师父,你父亲是大官吗?”

那书生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未置可否。白云不禁为之气结,扁了扁嘴儿,不甘心地道:“你既不肯告诉我你的家世,那总该把你的姓名告诉给我吧?”

那书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微一沉吟,笑道:“是极,是极!我理应让你这个徒弟知道师父的名讳。好吧,我告诉你,我姓薛名凌逸,你记下了?”

白云哼了一声道:“原来你叫薛凌逸。我看你不象‘凌逸’,倒像汤鸡了!”原来白云一直恼他在野庙自己报名时他对她的讥笑。这时听他报名,她便也讥笑他一回,两下扳平。

薛凌逸看了她一眼,哈哈一笑道:“我是汤鸡,那你呢,你是什么?是花脸鱼?”

白云略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易容丹原是怕水洗的。方才自己落入水中,只怕此时面上的易容丹早已被水冲去了!

她不由得惊跳起来,转过身子道:“谁是花脸鱼?我的脸上想是沾了些泥巴,待我洗一洗。”说着便蹲在水边,假装洗了洗脸,暗中探手入怀,想掏出易容丹重新易容。谁知她探手入怀后,不由得叫了一声苦。原来那盛易容丹的小瓶不知何时弄丢了!

第1卷 第二十三章 丢失的酒葫芦

第二十三章丢失的酒葫芦

这一下,她有些呆了。蹲在那里,不知所措。忽听背后薛凌逸冷冷地道:“洗完脸,是否还要用些易容丹?”白云一震,忽地惊跳起来,转过身子冲着薛凌逸嚷道:“你……你都看出来了?”此时,白云脸上的易容丹早已洗去。又刚洗过脸,肌肤越发显的柔白,细嫩。那红艳艳的小嘴不高兴的嘟着。一双澄清如水,亮如宝石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是十分的惊奇和愤怒!薛凌逸身子竟然一震,目中闪过一丝亮光,但立即恢复淡然,冷笑道:“你既然美如潘安,还何必易容?怕江湖女子抢你做‘压寨夫君’吗?”白云听他如此说,不禁一怔,继而明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你并未看出我是女孩子。哼,你没看出这一点就好!”

她这一松气,这才发觉全身冷得彻骨。她看了一眼薛凌逸,不由得大为不满:“咦,你何时换上了这般干爽的衣衫?”语气中颇有责怪之意。薛凌逸微微一笑,却不回答,递过另一套衣衫道:“你既做了我的徒弟,我就送你这套衣衫和一柄宝剑做见面礼。”白云微微一愕,一时没明白:“什么?一柄宝剑?”薛凌逸笑道:“是呀,宝剑我已在你斗候大圣时赠送与你了,现在再给你这身华衣,为师这份见面礼够丰厚了吧?”

白云一听,为之气结,有心说:“本来是我的宝剑,怎能算你的见面礼?”可张了张嘴,却未说出来,不觉气怔在那里。薛凌逸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怎么?你不愿接受?那就把宝剑还了我吧!”白云一听,心道:“到手的宝剑怎能再还给你!嗯,不管是他赠送也好,还是归还也好,反正是宝剑又回来了,吃个哑巴亏又何妨?”想到这里,她勉强压住气说道:“哪个说不要了?”伸手便接过那套衣衫到僻静处换了,重新走了出来。

薛凌逸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面目清秀绝伦,丰姿俊美。微风一吹,白衣飘飘,竟有说不出的风流,飘逸!和原先那个面目黄黑,青衣如淄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不由得笑道:“昔日乌云变白云!小徒弟,这下你可真像一朵出岫的白云啦!”

白云听他这似赞似讽的话,脸儿微微一红,眨了眨大眼睛,咯的一笑,应声道:“今日汤鸡变凤凰。小师父,你这一换衣衫,也不像汤鸡啦!”薛凌逸见她应答如此之快,不由得哈哈一笑:“你倒很机警呵,既鬼怪又聪明,唔,我送你个名字吧,叫鬼聪儿如何?”白云一皱秀眉:“胡说八道,什么怪名字,我不要!你才鬼怪聪明哩!”薛凌逸笑道:“你既嫌这名字不好,那就把‘鬼’字去掉,叫聪儿吧?”白云歪头想了一想,觉得这名字倒也中听,这才点头默认。

河岸之上寒气刺骨。一阵微风吹来,白云不由激泠泠打了个冷战。薛凌逸看了她一眼,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呀,可惜我的酒葫芦被水冲走了,不然倒可以喝口酒御寒的。”说着,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白云微感奇怪,笑道:“你倒是很宝贝你那酒葫芦啊,似乎是从不离身的。”薛凌逸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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