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怜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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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子。
安定下来后,二人也都不愿再出门。天气不错时,东方不败便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一边研究着近些日子来颇感兴趣的刺绣,一边提点着在一旁习武的杨莲亭。
这日,风清云淡,阳光烁金。一大早,杨莲亭便被自家那位,以寻一种“莫须有”的“冷香糕”为名目打发了出来。绕着附近各大糕点坊寻找了半天,甚至发动了分坛的人手,直至午时也没有找到那种所谓的糕点。
看了眼天色,吩咐人若还找不到便直接找些有经验的师傅动手去研制出来,杨莲亭这才拎着分坛堂主、管事等人孝敬的各种有名的糕点回了院子。
“东方?”人呢?推了院门进去,却见那人并不在往日里常坐的花架下。
“莲弟,我在这里!”略带尖锐的嗓音从紧闭的房里传来。
今日天气尚好,怎么这么早就待在房里了?听着声音也不大对,莫不是生病了?想着,顺手把拎的糕点放在院内的石桌上,杨莲亭三步并做两步,推了门进去,急急的问:“东方,你可是――”
见那人满脸惊艳的呆愣样子,东方不败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放松下来,眉目带笑的戏谑道:“可是什么?”
看着这人一身桃色衣裙,面上薄施粉黛,眉目间水波荡漾却又隐现一丝英气,唇角笑意轻扬,端的是秀美绝伦,雌雄莫辩,杨莲亭如何还说的出什么“可是”。
“莲弟!”又不是第一次见,怎的还是这副样子。东方不败走近他,轻唤一声,心下好笑却也很是欢喜。
“今日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么?”杨莲亭回过神来问道,到并不觉得尴尬,看自己喜欢的人失神了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他早前着红妆,穿的衣服虽显女气,却到底是男式的,不像今日穿的长裙。
东方不败笑而不语,抬臂勾上他的劲脖,覆上了他的唇。杨莲亭先是一震,随即一手将人揽紧,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回吻过去。待到两人分开,东方不败才在他耳边道:“莲弟,生辰快乐!”
感受着耳边拂过的热气,听着那发自内心的祝愿,一阵火热从心底蔓延开来,手从纤巧的腰身处往下滑去。
“我们先用膳吧!”按住他的手,东方不败声音也带了几分哑然。
将人抱紧,闭眼深呼出一口气,杨莲亭这才放开他,与他一起坐到了桌前。这是?东方做的?等看清桌上卖相一般,却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肴,只觉心底一片柔软,除了父母,再没有谁为自己的生辰这般的费过心;而这人,这么骄傲,这么张扬的人,却为他做到了这一步。心中胀胀的,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东方――”猛的将人拉入怀里抱紧,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低声唤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见他在自己肩上一下一下蹭着,东方不败莫名觉得莲弟好像一只求安慰的大型犬,这么一想,差点没笑出声来,“莲弟不尝尝我的手艺吗?”
抬头,将人背对自己揽在怀里,“就这样吃!”说完,杨莲亭举筷夹了一块鸡肉入口,细细的品尝。
“味道怎么样?”东方不败状似随意的问着,眸底深处却满是急切。
杨莲亭笑着点点头,“味道很不错。”说着挑了些清淡的菜,夹了一筷,送到他唇边,“你自己也尝尝!”
张口吃了,自觉味道的确不错,东方不败这才放下了心。他东方不败想做的事,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二人,一椅,一筷,桌上大半菜肴很快都入了两人的五脏庙,杨莲亭放下筷子,将那盘没动过的油焖大虾端了过来,仔细的剥了皮,送入怀中人口中。东方不败细细咀嚼着,手里也极快的剥了一个,回送过去。一盘虾你一个,我一个,不大一会就见底了,最后一个入了东方不败的口,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莲弟可吃好了?”抓着他的手替他拭着上面沾染的油渍,询问。
看着那人因低头而露出的颈后白皙的肌肤,杨莲亭眸光倏的一暗,嗓音不自觉的放低:“东方,我饿了!”
继续埋首擦拭自己手的东方不败并未发现身后人的异常,以为他是没吃饱,头也不抬的回道:“那我等会去给你做碗面,正好生辰时要吃长寿面!”
“不用那么麻烦!”将人打横抱起,向着床榻走去。东方不败这才发现,那人看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灼热,而他说的“饿”又是什么“饿”!
“莲弟,现在是白天!”而且他们还刚用完膳。
“所以呢!”那本来的澄澈的声音,此时暗哑的惊人。
算了,今日好歹是他的生辰!见着他的额都因隐忍而冒出汗来,东方不败抬手环上了他的劲脖,“所以……你随意吧!”
得到了首肯,当下也不再等,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火热的吻已经从额头到眼睑再到唇,然后一路向下,在那洁白的颈上狠狠的吮吸了一口,然后微微抬起头。一手解着他的衣服,一手抚上了他的唇,将手指探了进去,试探地拨弄他的的舌,搅动的指尖划过绵滑的味蕾,使得他口腔内部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被撑开至极限的嘴角,溢出的口涎靡湿了脸颊,浸透了指根关节,顺着掌心流下。
“唔……唔!!!”口中含着手指的东方不败直皱眉头,发不出声音就拿小舌头就使劲儿往外顶着,想要把那在他嘴巴里乱搅的东西弄出去,却只勉强能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的鼻音。
“你真美,东方。”褪掉了他的外袍与单衣,看着那如玉的娇躯,杨莲亭拿出了两根湿透的手指,低头吻住东方不败来不及合拢微张的嘴唇,伸进舌头吮吻对方的甜蜜香津,湿润的指从后背滑落,向那隐秘的缝隙探去。
“唔──”被热烈吻着的双唇挤出一丝呜咽,东方不败手上却不甘示弱的将身上人的衣服撕了下来。
二人肌肤相亲,身子俱是一震,杨莲亭呼吸愈发急促,对着那白玉上的小红点,一口咬了下去,一手扯着那碍事的裘裤,一手已在那处浅浅的揉弄着。
东方不败满面潮红,却挡住了那伸向自己裘裤的手,转过身趴着,耳尖早已红透。
“东方,我说过,我不在乎的!”低下头将深吻落在那男子白净光洁的背上,一连串地吮吻吸取了细致的肌肤,留下斑斑吻痕,杨莲亭强硬的将人翻过身来,一只手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下,将裤子褪到膝盖处,看着那人偏过了头,手轻轻的带着爱怜的抚弄着他腿中间,那两侧带着伤疤的柔软玉柱。“东方看着我!”
“唔……恩……”东方不败转头,望入那满是心疼的眸子。突然感觉有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体内,猛烈的抽送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咬住了唇。
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勾引得杨莲亭立刻按耐不住,抽出手指,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东方不败的身体一下一下的猛烈抽送起来,指尖掠过对方大根部的细腻肌肤,若有似无地滑向前方抚弄着那柔软地东西,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不介意。
感受到体内的胀痛痒麻,东方不败忍无可忍地发出低叫:“呵──!呃──啊──!”
听到那悦耳的呻吟,杨莲亭似乎都快冒出火来了。“东方,我爱你!”说着,杨莲亭不顾一切地吻住他的唇。
东方不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迎合着,心里一遍一遍的呼着,莲弟!莲弟!
作者有话要说:
、既认定不掩温情
郴州,永兴城东街,商铺林立,行人如云,很是繁华。
“于师兄,你在看什么。”望江楼上,两个青袍汉子坐在窗边,那个年轻汉子问道。“格老子的!”那姓于灌了口碗酒,“没什么,看错了吧!”转过头来,余光又瞄了眼窗下。年轻汉子往外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想着于师兄刚刚定是看到哪个长得不错的花姑娘了,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次出来硬是累人,于师兄,不如我们等会出去找个花姑娘爽爽。”
“于师兄?”汉子说完,却见那姓于的又盯着楼梯处猛瞧,跟着望去,却见两个男人牵着手上了楼,寻了一张桌子坐下了,等看清那红衣男子的长相,不由冲他师兄道:“这兔爷儿长的硬是要得,于师兄莫不是看上了。”语气猥琐,声音也并未压低,显然是不怕人听到,或者说根本就是想让人听到。
“格老子的,刚刚还以为看错了,龟儿子的居然真是一对断袖子的,罗师弟,这你可是没见过――”“啪!”话未说完,一个装着滚烫热茶的茶壶被掷了过来,正打在姓于的嘴上,然后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热茶也溅了那汉子一身。“龟儿子的,你不要命了?”姓于的捂着被烫红的嘴,拍案而起,那罗师弟也跟着站起来,盯着那兔爷儿旁边的人。
“东方,你先坐一会,我去把那两只绿毛乌龟处理了。”那一身暗紫长袍,身材挺拔,容貌英俊,虬髯,声美的男子朝身边人道。
“莲弟,你去吧!”那红衣男子微冷的面容,在对上那“莲弟”时才见柔和。
原来这被嘲讽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二人自下了黑木崖以来,相处间的温情并不曾收敛半分,概因杨莲亭认为他既已经认定了那人,便不可能躲躲避避的委屈他;而东方不败,只要他的莲弟不在意,这天下人如何去看,如何去想,他却不屑得去理会。说来这二人不论容貌、气势皆是不俗,一路上虽有人侧目,却也没人敢说些什么,毕竟,在大部分人的想法里,人家断不断袖与自己也没得相干,管他干嘛!谁曾想今日,不过出来吃顿饭,也能遇见不长眼且口没遮拦的人。
杨莲亭走到那两个身穿青布长袍,头缠白布,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的二人面前,手一甩,脚下一钩一送一踹,用上了前些日子东方不败指导他的翻云脚。那姓于的不等有反应便被扇了一巴掌,又被一脚踢到了楼梯口,来了个四脚朝天。
姓罗的见师兄被踢飞了,怒叫道:“龟儿子的,你可知我们是谁?格老子咱们是青城派的青城四秀,你敢――”想着他们刚刚侮辱东方的话语,杨莲亭面色冷凝,这种渣滓,别说跟他说话,就是听他们说话都是污了耳,当下同样的翻云脚一出,将人踢了个四脚朝天。然后走过去,运气对着那二人的嘴上来了一拳,便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两位的口中溢出血了,一口牙怕也全碎了。想来,若不是看在此地繁华,不好在明面上杀人,恐怕杨莲亭当下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哈哈……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我看是‘狗熊野猪,青城四兽’才是,对不对陆猴儿!”邻桌上,一长方脸蛋,剑眉薄唇,姿态放浪潇洒的青年一面喝酒,一面大声叫道。
“大师哥!”知他最是不喜那狡诈狠辣的‘青城四秀’,换了平日里,陆大有少不得也得跟着叫嚷两句,给大师哥壮壮声势。可看着那两个人,莫名就觉得很危险,不由的拽了拽师兄的衣袖,想让他别再说了。
谁知令狐冲见识了杨莲亭刚刚露的那一手,再加上他教训的是自己最不喜的人,当下起了结交之心,放下酒碗,一抹嘴,晃荡了过去,随意的一拱手,喷着酒气道:“在下华山令狐冲,刚才见兄台使得那一手很是不凡,不如一起坐下来喝杯酒,探讨一二!”
令狐冲!侧身望去,眸中寒芒一闪,敛在袖中的手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握成了拳。不行,直接杀了这人太便宜他了!随意的应付了两句,报了个‘莲杨’的假名,自回位坐下。说来,那黑木崖一战,杨莲亭最恨的不是任我行、向问天之流,而是眼前这人,自予名门正派,却为了任盈盈插手神教的内斗,最可恨的却是他对东方不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