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怜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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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今日的帐务,仔细检查了采购回来的物品,杨莲亭缓缓的向着院子行去,路过的教众不时和他打声招呼,他也笑着,点头一一应了。
要说这一个月以来,日月神教重大的事件不是银钱涨了、不是河南堂口被挑了、也不是五毒教与唐门要来归顺,而是他们的总管变了,不向之前,成日里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气模样,处事也只无利不起早,如今的他,变得成熟、稳重容易亲近,待人也和气多了。教里的教众见到他时,也都愿意热情的称一声“杨总管”,便是长老、堂主等人,也客气的叫声“杨兄弟”,当然,某童姓堂主例外。
忽的,远处一座庭院入得目来,杨莲亭突然顿了脚步,拧起眉来。
“哟!这不是杨总管吗?怎么停在这了,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杨莲亭闻声侧目,却见来人身着紫色衫衣,国字脸;满面肃容,原来是紫衫侍卫统领――林达,当即向前踏了一步,语气轻松道:“什么总管不总管的,我们之前一起去喝酒时林大哥可不是这么叫的,没的伤了兄弟情谊!”
林达肃然的脸上有了笑意,“好,你既叫我大哥,那我且托大称你一声杨老弟好了。”
“正该如此!”杨莲亭想了想,问道:“林大哥可是去教主那当值?”
林达点头称是。
“那正好,我有事下崖一趟,教主要是问起,你且帮我转告一声可好?”
“这自是没问题。”心下羡慕他有随时下崖的权利,又不觉得教主一定会问起,林达爽快的答应了,想起他刚刚说上上个月一起喝酒得事,不由调侃道:“你该不会是下崖去看美娇娘吧?”他那次带走的那个花娘,长的真真算是绝色,听说在崖下买了个院子养了起来吧!啧啧!崖上得教主宠信,崖下有娇娘在怀,这小子真是个有福气的。
杨莲亭笑笑,不答反问:“林大哥可有什么要我帮忙带回来的?”
“有美相伴,你记得把自己带回来就好了。”见他没否认,心里认定他定是去陪美人,又怎么会占他时间,打趣过后林达摆了摆手,“教主问起时我会回禀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先去当值了,有空记得来找兄弟喝酒。”
目送他走远,杨莲亭敛了面上的笑意,转身朝黑木崖下走去。
风渐渐大了,卷动着黑云,天空开始忽明忽暗。
看完各地传来的情报,处理好手边的事务,东方不败抬手揉揉眉心,起身拂了拂衣袍,走出了书房,望了眼园中被吹得摇摆不停的花草树木,复行了数十步,走进了大厅。厅内正中是桌椅,西面放着一扇百花图屏风,其后隐着一张软榻;其它小几高台上随意的摆放着一些花瓶或盆栽。随侍的侍女奉了盏茶,便退后,立在了一旁。
怎么还没回来?静坐了一会,东方不败有些烦闷,这天气,真让人厌烦。手无意一撞,未饮一口的茶盏落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茶杯却奇迹般的完好无损,滚了一圈后停在了那侍女脚边。
感受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侍女跪下小心翼翼的请示:“教主,可要传膳?”声音还算平静,心里却是抖个不停,谁不知教主院里的侍女都待不长,这段时间来教主心情似乎不错,她也平安的伺候了一个多月,难道今天也……
“待会再说,你先下去吧!”想着他可能有事耽搁了,东方不败挥退了侍女,以手撑额,闭目养神起来。
“是,奴婢告退!”松了口气,拾起地上的杯子,侍女赶紧退了出去。明明阴凉的天气,她却觉得背后隐隐已经汗湿。
风吹进厅堂,带动那红色的衣袍,却难平那凝起的眉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午时已过。
如蝶翼般的睫轻掀,眸光暗沉,“来人!”
一道身影落在门口,单膝落地,“参见教主!”
“杨总管现在在哪?”
讶异了一秒,林达回道:“禀告教主,杨总管巳时已下黑木崖。他走时说如果教主问起来,让属下代为转告。”
下崖?“所谓何事?”
林达犹豫了,教主现下心情不好,要是让他知道杨老弟下崖是为了私事,这……
“再不说以后也不用开口了。”
心下一颤,林达赶紧回话:“杨总管应该是回崖下的院子去了。至于何事,他并未说。”
东方不败如何不知他崖下的院子里有什么,眸光忽的一黯,周身弥漫出森寒凛冽的杀气,一掌拍去,扔出一字,“滚!”
被甩出了三丈远,一口血喷出,林达爬了起来,跪地抱拳,“谢教主不杀之恩,属下告退!”
挥袖将门合上,扶在桌上的手越握越紧,直到铁梨木桌承受不住,“轰”的一声炸开。东方不败摊开手掌,望着那木刺扎入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渗出血色,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将手合拢,从指缝里流出的颜色滴落在地上,似晕开一朵朵艳色的牡丹。
爱?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呵呵……”多可笑!昨日言犹在耳,今日却又院里藏娇。
阴沉的天,灰暗的屋,那人、那笑、那血色牡丹,妖艳绝美的让人揪心。
东方不败,你又何必呢?你也曾是男人,你也曾纳过七房小妾,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权利让他放弃千娇百媚的女子,只守着你一人?你一开始求的也不过是一个接受而已,如今,他接受了,你便开始求更多了吗?你可真是贪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处理完崖下的事,杨莲亭心中说不出的轻松,开始迫切的想见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今都酉时了,也不知他午膳有没有好好用,午间有没有休息,晚膳有没有用。这么一想,步子跨的愈发大了,下崖用了一个时辰,回来居然堪堪用了半个时辰。
上了崖,其它的也顾不上,杨连亭直接回了院子,望了眼园中已有枯败迹像的一池荷花,看着没有一丝灯光的院子,挑眉,抬脚走到了房间,推开门,只一阵清香扑鼻而来,里面空无一人。这是怎么了?带着疑问,转身又行向大厅,这才发现院子里一个待女都没有,比平日里还要静,当下急行了几步,到了大厅。
“吱――”推开门,向前走了十几步,却并未摸到摆在那处的桌子,反是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眨眨眼略适应了房中的黑暗,便见那屏风后的窗前隐隐有一个人影,“东方?”唤了一声,杨莲亭踉跄着走了过去。
“怎么站在这里吹风,也不怕得了伤寒!”将将靠近,便是一阵寒凉之气袭来,抱怨了一句,从后面把人圈入怀中,果然是冰冷一片。这人,站在这里多久了?
一阵暖暖的气息包围过来,东方不败心中喟叹一声,他还是关心自已的,不是吗?“莲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
“我去崖下处理一些事。”
果然如此吗?东方不败哦了一声,不再言语,拢在袖中的拳握的更紧。他虽羡慕女子,可终究不是女子,总归是无法如女子般刁蛮娇横的质问。
见他不语,杨莲亭也只当他是累了,掌心顺着他的臂往下滑落,准备替他暖暖手,哪知摸到的除了冰冷,更是一片湿濡,借着微弱的星光一看,心中一惊一怒,吼道:“弄伤自己很好玩是不是?”扶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身来,便见那俊秀的脸上一片苍白,往日里带着魅惑的凤眼里犹如破碎的湖面,波光粼粼中透着一丝伤痛。
“你这是怎么了?”见他如此,哪里还怒的起来,声音低了两分,满是浓浓的担心。
东方不败摇摇头,轻轻的将他推开,“本座没事,莲弟你今晚回自己院里休息吧!”转身便要走。
本座都出来了,没事才怪!杨莲亭心中思索了片刻,隐隐有了些头绪,将人拉住,试探的问:“东方,你可知我今日下崖所谓何事?”
见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一阵闷痛,罢了,不过是一个女子,莲弟喜欢便由他去好了,总归他还是关心他的。“我不想知道,莲弟也该累了,回去休息吧!”
瞧着他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一手敲上了他的头,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因歉疚而深埋的霸道冒出了头,“你是傻子吗?想知道我下崖做了什么不会等我回来问吗?就算等不了,你不会下崖去找我吗?就那么不信我?非要自个在这胡思乱想。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胡思乱想?东方不败有些愣了,又想起他刚刚敲自己头的样子,像极了一位丈夫训斥自己的……妻子。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还没反应过来,已顺口问了一句,“那你下崖去做什么?”问完后,面色更红。
“我去了崖下的院子……不许胡思乱想!”才说了一句,见他面色一变,当下又敲了一下,才想着还是说的清清楚楚比较好,于是,便从上午开始述说:“今早我忙完所有的事,正准备回来,突然看见了后院,我便想,若是你的那七位夫人还在,那我定然是不会开心。思己及人,我若有其他人,你定也不会开心,所以便下崖去将人打发走了。”他不是薄情之人,替她安排好后路,自然回的晚了些,谁知这人竟在这想多了。
莲弟的意思竟是,只要他一人吗?东方不败有些不敢相信,回过神来便见那人转身要走,不由有些着急,“莲弟!”
“我去拿些东西开,你站着别动。”挂心他手上的伤,杨莲亭急匆匆的出去取了药物,回来时将窗合上,将油灯和托盘放在案几上,见那人竟站在那里,果真是一动不动,不由笑出声来。
东方不败此时已放下心来,瞪了眼笑意颇浓的人一眼,顺着他的牵引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将他的手摊开,杨莲亭面上笑意消散,一边轻轻的将那木刺拔出,一边恶狠狠的道:“你不知道痛是吧?”
“并不痛!”看着灯光下,那俊朗的面上满是心疼的表情,东方不败安慰。这些,对他来说都算不得伤。
“不痛?不痛你再拍张桌子我看看。”想着厅中的那堆木屑,恶劣道。
谁知东方不败竟是点了点头,面上一副“莲弟想看我就拍的表情”。
杨莲亭见了,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气急败坏的嚷了一句,“既然不痛,那我明日也找张来拍拍好了!”
东方不败思索片刻,淡淡道:“那是铁梨木的,莲弟现在恐怕还是拍不烂!”
较大的木刺拔出后,杨莲亭也没心思再回他的话,拿了枚银针,小心的挑着那陷入肉中的细小木刺。然后撒了伤药,取过纱布小心的包扎起来。
静静地看着,东方不败扬起了笑容,到真起了再拍张桌子的心思。
抬头,望着那笑意盈盈的人,杨莲亭柔和了面容,想着这事也怪自己没有交代清楚,当下,抚着他黑亮的发,直视进他幽深的眸中,一字一句:“我杨莲亭,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人!”声音虽轻,却坚定至极。
凤眸一亮,唇角轻扬,“我此生,也只要莲弟一人!”
杨莲亭缓缓低头,将誓言送进那带笑的红唇。
火光摇拽,洒满一室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码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欧阳明日,然后就想起了教主大人和明日的cp,再然后,我萌了!
、无虑天下悠悠口
“杨莲亭,你这厮不要太过分!”议事厅侧的书房内,童百熊看着又准备开溜的人,粗声吼道。
回头瞟他一眼,杨莲亭道:“干嘛?该处理的事务都差不多了,你还留我下来喝茶啊?”
“喝什么茶,要喝也喝酒――”不对,反应过来,童百熊怒视着他,“你小子忒坏了,教主可是让你理事的,这些教务还没处理完,你想去哪?”虽然不知东方兄弟为何坚持让这厮代理教务,但既劝不了,他也只有多帮衬一些。
“明明当初最反对我代理教务的就是你,如今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