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怜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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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是管崖上守卫不错,可他也只管上崖的那一路明面上看守的人。杨总管不见了,怎的也算不到他头上吧!心里这么想,却是不敢说出口来,只得告罪,“属下看守不力,并不知杨总管在教主院中怎么就不见了,请教主责罚!”知道不能直接顶撞教主,莫长老便只得以退为进。
“莫长老既然知错,那便罚你在三日内寻到杨总管,如若不然,便自己到刑堂去领罚。”东方不败却并不理会他那一套,直接下了死命令。
刑堂?进了那里,他怕是便出不来了。听到此,莫长老放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面色扭曲了一瞬,随即低头领命,“属下谨遵教主令!”
“你们都起来吧!”“恩”了一声,东方不败开口,语气里不起一丝波澜,却让起身的众人不自觉的压低了腰,不敢直视。
“另外,本座前些日子外出视察,却遇到了我教的叛逆――向问天,你们谁愿意去处理了他?”换了个坐姿,东方不败以手托着颊,询问道。
下面的人听言,却没有人敢开口,毕竟在议事时一向时教主一个人说了算的,今日来问他们,谁知是不是有什么因由。
“怎么,都哑了不成?”冷冷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下面的人却分明听出了他话中的不耐。
“但凭教主吩咐,教主说谁去,属下等莫敢不从!”想着往常教主都喜欢自己拿注意,他们这些人向来只管照办,贾布往前一步,如是说道。
“什么都要本座来说,那要你们有何用?”东方不败袖袍轻挥,直接将贾布甩了出去,目光又从其他人身上扫过,“你们也是认为什么都要本座去想?”
见了他那举重若轻的一挥,各位长老堂主哪里敢回话,最后,还是桑三娘开了口,“属下不敢如此认为。”又道:“属下愿意为教主分忧,除去我教叛逆。”
此话一出,又有几位长老堂主出来请命。
“如此,那便由鲍长老、桑长老及上官堂主一起去吧!”目光从下方滑过,东方不败点了三个人。
桑三娘、上官云、鲍大楚向前两步,抱拳,“属下谨遵教主令!”
“另,葛长老和青龙堂陈香主也给本座去寻杨总管,五日内若未寻到,同样自去刑堂领罚!”丢下最后一道命令,东方不败已懒得再呆在此,最后一个字落,众人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便已看不见教主了。
***
“你明明是魔教的圣姑,缘何要来装成婆婆骗我师兄弟二人?”
“令狐少侠,我可从未说过自己已年过半百,这婆婆可是你自己叫的。怎……”
看着前方吵闹的三人,暗二低声朝马车内问道,“方公子,可要我去将他们赶走?”
车帘被掀开了一角,车内却是一个面色苍白的清俊公子。“不必了,这戏倒是不错,先看看吧!”那方公子看着三丈外的几人,唇角勾起,带着恶意的笑极不符合那张脸。
“大师哥,算了,我们走吧!”陆大有扶着身边的人劝着,大师哥在华山上被成不忧重伤都还未好,要是真把这魔教的妖女惹怒了,怕是得吃亏。
“陆猴儿,上次便是因这魔教的甚么圣姑害你受伤,如何能算了?”想到那日的情景,向来洒脱的令狐冲脸上难得的收了笑容。
“你胡说甚么,我几时有害你师弟?”任盈盈此时面上已是一片寒霜,本来上次在洛阳见了这小子,还觉得他随心而动,是世间少有的洒脱之人,是以今日再次相见,见他身受重伤,本欲相帮,可谁知他竟是蛮不讲理,硬是冤枉于她。她上次真是瞎了眼了。与这不分是非的人再分辨又有何意义?任盈盈抬手对着令狐冲拍出一掌,丢下一句,“让你再胡言乱语!”便飘然离去。
“大师哥!”见令狐冲吐出一口血来,陆大有急切的叫道,大师哥本就伤着,如今更是伤上加伤,这可如何是好?这魔教的妖女简直也太不讲理了!
“戏也完了,我们走吧!”车帘落下,那方公子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要去坐火车,结果临上车被人放了鸽子,又得赶到火车站去改签车票,所以今天这章没码到三千+【唉!心情不好,码文都卡死了】希望明天别再被放鸽子了~
、有女一人曲非烟
江宁位属江南,虽时已入秋,此处风景却并未完全凋零,依旧留着几分春日的风光。
“暗二,教中近来如何?”城西的一座宅子中,一身青杉的男子坐在院里的石桌前饮着茶,本来以他那清俊的脸以及斯文的打扮,这斟茶品茗的动作做来合该是雅致的,偏他做来,却很是干脆、豪气。
“教中近段时间来,因为寻人不力,已经先后处置了两位长老、四位香主、六位副香主。”石桌右侧长相平凡身着褐色衣杉的暗二回道。
“哦!”虽是惊奇的语气,那男子面上却并无多大变化,“处理了那么些人,就没人有意见吗?”
暗二斟酌了一下用词,回道:“教主近些日子心情不大好,教中人都自顾不暇,并没有人敢有意见。另,寻杨总管的任务落在了贾堂主头上,贾堂主于日前在教中抓到了一个嵩山派的奸细,并得知杨总管是被嵩山的人抓走了。”
东方这是要动嵩山派了?想到上次在郴州被人围攻,面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如此倒也不算冤枉他们。将手里的茶杯转了两圈,“江南的帐查的如何了?”
“已经查出了几个管事,剩下也有些眉目了。”
“恩!”杨莲亭点点头,见他似还有话,却偏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皱眉道:“有事便说,教主该是吩咐过你对我不需隐瞒任何事的吧!”
见他不悦,暗二低下了头,想着眼前的方公子虽不知是何身份,但教主的确是有交代过对他可知无不言,于是道:“也不是甚么大事,只是下面的人在查江南各处管事时,无意发现曲洋曲长老和那衡山的刘正风如今在此地居住,因教主并未吩咐此事,所以来请教一下公子,此事可要上报给教主?”
“曲洋、刘正风?”他们这次竟然没死?那也就是说他和东方的结局也有可能改变的!想到此,杨莲亭脸上有了笑意,“先不必和教主说。”东方此时怕是很忙,这事由他去看看便好,于是接着道:“他们此时人在何处?”
“他们二人就在城东!”若非派去的那人正好在早年见过曲长老一面,怕也想不到失踪多时的曲长老居然就在此地。
“大隐隐于市,他们倒是好想法。”这刘正风看着满门被屠也不愿杀曲洋,如今二人又居住在一起,难道?杨莲亭打住脑子里的想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莫不是自己喜欢上男子,就觉得天下交好的男子都是断袖不成?“走吧!带我去看看。”
***
城东,一座普通的宅院。
“方公子,向问天也在里面。”暗二召来隐在附近的手下了解情况后禀告。
“向问天?”他怎么在这?“可知道他在这做甚?”
“下面的人不敢靠的太近,听不清楚,不过向问天手里抓了曲长老的孙女,双方似乎有些冲突。”暗二转述。
向问天?曲洋?这两人在教里关系还算不错,向问天怎么会抓曲非烟?杨莲亭思索着有些不解。不过,此地离杭州很近,这向问天?
“方公子,我们要不先离开,等过两日再来吧!”
杨莲亭摇头,“暗处还有多少人?可拿得住向问天?”这个人不除,他终是难安。
“这!”暗二有些犹豫,教主吩咐过,一切以方公子的安全为主,向问天虽是神教的叛逆,却也不在他们的负责范围。
“怎么?我吩咐不动你?”杨莲亭冷眼看他。
“暗二不敢!”暗二躬身告罪,“暗处还有十八人,拿住向问天到是没问题,只是就怕曲长老或者那刘正风有变!”
杨莲亭掏出一块木牌扔了过去,“你先把曲非烟抢下,然后拿着黑木令命曲洋协助你拿下向问天,死活不论!”
双手接过,暗二心中一震,这是神教最高规格的黑木令,见令如见教主!这位究竟与教主有何关系?想着态度开始恭敬起来,“属下尊令!请公子在此稍后。”说完唤出暗处的人,留了二人下来保护杨莲亭,自己领着人潜入了院子。
大半个时辰后,暗二出了院子:“方公子,解决了!”
杨莲亭点头,走进了院子,便见一身白衣的向问天胸前满是鲜血的躺在地上,见他进来带着怒意的视线便射了过来。
“阁下是何人?为何有我神教的黑木令?”曲洋看着进来的人,皱起了眉。他虽已很久未回神教,却也知如今教主宠信的是一个面容英俊的杨总管,这人怎么看也不像啊!
“我是谁曲长老不需知道,我到想问问曲长老,为何先与正派人相交,今日又和这神教叛逆在一起?莫不是也打算叛出神教?”杨莲亭打量着对面的人,说到后面已是面色狠唳。
曲洋听此脸上已经走了寒意,却因顾念着孙女在对方手里,于是压着怒火道:“我曲洋绝无可能背叛神教,反到是阁下,为何不肯说自己的身份?”
“你管我是谁,只认得这黑木令就是!”杨莲亭对他也不客气,又道:“你既然说绝对不会叛教,那便说说吧,这向问天来找你所谓何事?”
曲洋看了眼孙女,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向左使只是来告诉我前教主还在人世而已!”
“他可不再是甚么左使了,”告知前教主在世?哼!怕是想要你帮他去放那任我行出来吧!杨莲亭冷笑一声,“那你和刘正风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和他图谋着要颠覆我神教吧?”
“杨叔叔,我爷爷和刘爷爷没有要颠覆神教!”曲洋还未开口,那被一个黑衣暗卫拿住肩膀的曲非烟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喊道。
杨莲亭有些诧异的侧身看去,便见那一身翠绿衣杉、皮肤雪白的女孩清秀可爱的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让人见之如何也讨厌不起来。“你怎么知我就姓杨?”
“我就是知道!”那清脆的女音说的肯定。
“哦!即便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又怎么知道你爷爷和刘正风就没有颠覆我神教的心思?”看着那聪颖灵动的女孩,杨莲亭起了为难她的心思。
只是这算是承认曲非烟猜测的回答,却让曲洋一惊,姓杨?那他就是教主宠信的杨总管了!暗二此时也明白了,怪不得教主会如此在意,原来所谓的“方公子”就是杨总管。
“我爷爷和刘爷爷在一起就和杨叔叔和教主一样,并不是有什么阴谋!而且,刘爷爷自从离开衡阳后就一直卧病在床,哪有精神来折腾什么阴谋、阳谋,而……”
“非非住口!”这事虽已天下皆知,但教主哪里是能拿来随意讨论的?曲洋看了眼杨莲亭的脸色,厉声斥道。
杨莲亭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看向曲洋的眼神有些诧异,这两人真的是在一起的?啧!他自家孙女都这么说了,应该是了吧!
“我说的是事实,为甚么要住口?”曲非烟撇撇嘴,她都看出来了,爷爷真不诚实,转头又看向杨莲亭,“杨叔叔你英明神武,一定相信非非说的是实话对不对!”
杨莲亭并不回答她,反问道:“你是如何知道到我的身份?”
“这不是很简单吗?如今天下人都知道教主最喜欢的就是日月神教的杨总管了,而你既然能拿出代表教主的黑木令,年龄也符合,虽然相貌和传言中不同,但可以易容啊!而且我刚刚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你自己承认的啊!”
好狡猾的女孩,于是又问:“那你不介意你爷爷和刘正风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与我有什么相干?”曲非烟歪着头,“只要他们在一起开心,那不就好了!”
杨莲亭点点头,虽知这女孩的话有哄他开心之嫌,心情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