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宫词 作者:正品皮蛋-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灰胄呛煅斐窘Γ恃闳髟诎琢分洌凰南吕锿旄巳巳说眉挂懔吕镅┞浊啊�
诸书跟着打起了拍子,莲陨回身瞧了他一眼,眼角微挑,倒是有几抹勾人;也未搭理,悠悠地继续唱着。唱罢,上前给两人行了礼便走开了,瞧着模样是傲得很。诸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人,直到诸月笑出了声才回过神,红了耳根,喃喃着,又听不清讲了些什么。
“怎么,莫不是看上了?”诸月轻笑出声,“我可记得……五弟不是已有一房妻室了么,还是方大人的千金?”
诸书笑得苦涩——这会儿也顾不得作假了——“那不是父皇的意思么,想这在皇室,却连成亲也不能和所爱之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诸月心有戚戚然,他最初也是随了皇帝的意,娶了一房妻室,随后又纳了妾侍,却日日对着她们百无聊赖,哪比得上在陶凌面前的欢喜一分呢?
“咳,还敢问皇兄,刚刚这位公子……”
“他?他名唤莲陨,是我从凉州带来的,原是个戏子,后因了些事儿,我看着可怜便将他带回王府,如今算来也一年有余了。”
“既是如此,”诸书的眼神多了几分期盼,“既是如此,可否将他,将莲陨……送到我府上?”
“送?”诸月挑了挑眉,“自是不可以。莲陨虽在王府,但原先是陶凌救回来的,两人也生出了些感情,若平白送了你,陶凌怎的饶得过我?况且方小姐善妒,这一来还不定生出些什么事端哩。”
诸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确确实实厌烦这方丽,不过方家如今是他强有力的靠山,还得罪不起,便只得一直这么忍着,却实在憋屈!
“你若真是喜欢,我问过了莲陨,便将他……将他带到你府上,做几天食客如何?”
诸书大喜过望,连连应好。
可诸月没想到,他这原先带着私心的想法,竟会在日后生出那么大的事端,叫他痛彻心扉……
、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一万五字,皮蛋是个勤劳的蛋!
莲陨应着诸月的话,住进诸书的王府已四日有余。他知晓自己在诸月那儿不过是讨好陶凌的一个用处,陶凌看他可怜收留他,诸月不过是疼陶凌,不忍拒绝罢了,可他也是七尺男儿,怎的能在王府白吃白住?他对诸月虽无什么感想,可诸月毕竟收留了他,又好好安置了班主,这也让他记下了这份恩情。他虽是不晓得这些个皇子想的什么,但诸月隐隐也暗示了他,来这儿,定不止是当食客这么简单。
莲陨看着手边的瓦罐,微微地叹气。这些日子五皇子差人送了好些名贵物品,又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他哪能不明白这是何意?想当初在戏班的时候,也不少客人抢着给他示好,却没有哪一个跟五皇子一般……痴狂。
“五皇子不必再送些补品了,小人实在是无福消受。”莲陨低垂着眼眸。
诸书急忙将他扶起,却叫莲陨立即将手收回,有些恋恋不舍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会儿,才道,“怎的会无福消受!这些都是我一片心意,你若是不喜欢……便告诉我,想要些什么我都替你寻来!”
男人眼中的痴迷让莲陨有些无语,他实在想不通这人为何就忽然喜欢了自己?仅仅因了那日池边的惊鸿一瞥?想来自己还有些恍惚。五皇子这几日的模样,早让皇子妃醋意横生,瞧着莲陨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恶毒。莲陨是哭笑不得,他本无意搅进这其中,却让这两人因着他明中暗中不知吵闹了几回。
可若说对五皇子一丝感觉都没有,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从未有人真心真意对他到此地步,他怎的能不生出些许暧昧情愫?但也仅仅于此,他清楚,自己一个戏子,怎的高攀上皇子?
这会儿莲陨纠结着,那厢诸月也让宫里传来的消息闹得不可开交:淑妃在宫中竟用巫蛊之术!那蛊让人从西和殿搜了出来,淑妃也未曾辩解,算是默认了。
宫中兴这些,向来是大忌!
诸月忙着进宫,寻了安平,也说了不晓得,宫中早已闹得一团糟。
他是打算去找皇上说情,却寻不着皇上在哪儿。宫中一致沉默,现如今西和殿已经人去楼空了,淑妃不知被幽禁在何处,所有知情人都凭空消失。诸月托了人打听碧清的消息,耽误了几日,才得了消息——碧清前些日子失足落了井。
怎么会平白就死了呢!诸月心中更是不安,可进了宫也没用,皇帝避而不见,要找谁去呢。
“你可认罪?!”
不过四十的美貌妇人掩着嘴剧烈地咳着,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决然,好半晌,那让人揪心的咳嗽才停下,淑妃拿了帕子抹了抹唇,笑道:“认罪?皇上不是应该最清楚我有何罪么?”
诸清背着手没看她。
“我等了这么些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上若是留着我的命,便说明月儿这一生只得碌碌无为;现如今打算杀了我,呵,却不知我也是欢喜的。”
淑妃没看他,又自顾自讲着:“我是十四岁进的宫,十八岁便怀了月儿,日日盼着的,不过也就今日。后宫那么多嫔妃,每日勾心斗角,争抢着能留得君王心,却未曾想……这君王心从来不在后宫美姬身上。”淑妃忽然大笑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刺得人耳朵生疼,“若让那些死去的妃嫔知晓,她们竟是输给了一个男人,会作何感想?!哈哈哈!”
诸清冷冷地看着她,等到淑妃笑得厉害,又激起了一阵剧烈地咳嗽,才淡淡地说道:“你一向聪明。”
“聪明又如何!我宋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到头来,还不是教皇上捏了个罪名杀了我爹?!聪明又如何?只得眼睁睁看着我爹死却无能为力,看着宋家一日不如一日,看着月儿他……”话未尽,却已泣不成声。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是你的骨肉!是你的骨肉啊!”淑妃尖声叫道,“你满腔的情只给了他一人,连着他的儿子你也能疼惜,可月儿呢?月儿才是你的亲生骨肉!”
“那又如何?这是注定。”诸清说罢,抬了抬下巴,身旁便有一小太监哆嗦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里头放着一白绫。
淑妃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上,死死地盯着那白绫,凄楚地笑着。
“该做些什么,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陶凌不敢动弹,诸月抱着他不动弹,已在这儿坐了一个下午了。陶凌坐的大腿酸疼,却也不敢开口。淑妃娘娘自尽了,这事情来得突然,让所有人猝不及防。诸月的手臂勒得他生疼,陶凌不用看也知晓,诸月现在定是咬着牙强忍着泪,他的心中酸酸的,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轻轻拍打着诸月的背。
“小兔儿。”诸月忽然喊他,声音很轻,听得陶凌心中一颤。
“哎。”
“小兔儿……”
陶凌只得用力将诸月搂紧,“我在呢,在这儿呢。”
“我只有你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嗯,我晓得的,我会一直陪着少爷的。”
诸月咬着牙,将眼泪生生憋了回去。桂公公将淑妃给的信送来时,他曾问过桂公公,可桂公公也答不上来,这事儿本就蹊跷,现如今知晓的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更是死无对证。
因着这件事儿,不止诸月,连着川莱也心烦意乱,找了诸月商量,说是商量,他却一心只想着定是诸阳的主意。
“舅父,冷静些吧!”诸月叫他吵嚷地头晕脑胀。
“冷静?!现如今还冷静的下么!”川莱在房中来回踱步,烦闷异常,“那可是你的母妃,是我的亲姐姐!定是诸阳无误,他原先能狠下心杀你一回,定也能杀姐姐!”
“可他杀了母妃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川莱冷笑,“你的形势如今已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杀了姐姐便能削弱你与宋家的联系,这还不够么!你与宋家本便无什么联系,要不是姐姐还在宫中,宋家的人又怎么会任你差遣?!”
诸月没答话。
“我这便进宫面圣!”
“舅父!这事儿很是蹊跷,别冲动!”
川莱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无能为你母妃报仇,我却舍不下弑姐之痛!”
诸月浑身泛冷,却说不出话来,只眼睁睁看着他大步走远。
天黑的时候,诸月最担心的事儿终于发生了。桂公公差了人来让诸月立刻进宫,诸月的手一松,青花瓷的茶碗在地上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飞溅,溢满了他的鞋尖。
翻身上马,连衣服也顾不得换,诸月疯了一般用力甩着马鞭,“驾!”川莱是他仅剩的唯一长辈了,若是出了事……诸月不敢再想,连续甩着鞭子,“驾、驾!”
随着桂公公进了太和殿,里头灯火通明,几人压着川莱跪在地上,诸清冷着脸,一时静得吓人。
“父皇,这是怎么回事儿?!”诸月惊疑不定。
诸清将桌上的信件扔到诸月面前,冷冷地说道,“大将军说,太子与敌国勾结,你觉得如何?”
诸月急忙将地上的薄纸捡起,竟是那时川莱给他的信件!却不晓得何时被他偷了来,闹出这等子事端!“父皇!”
“这信,往大了说,便是通敌,是死罪;但要往小了说,却不过太子与友人的来往信件!”
诸月自然是清楚的,该如何定罪,最后看的还是诸清。急忙抱拳跪下,“父皇,且谅舅父是因母妃的事昏了头脑,一时恍惚才如此,便从轻发落!”
“呵呵,从轻发落?!”诸清冷笑,“你可知这信是从哪儿来的么?”
诸月心中不安,听得诸清道,“是截了朕的人抢来的。”
诸月说不出话来,犹如五雷轰顶,傻傻地看着诸清。
“先是欺君,现如今不止污蔑太子谋害淑妃,还打算定太子一个谋反的罪名。川莱,你可好大的胆子啊!”
川莱一句话也说不出,那时他只有探子来报,说是二皇子与敌国似有往来,巧的便有了消息说有人带着他的信件,一时冲动将这信件接了下来,哪里晓得竟是如此发展?!一下是悔不当初。
“这么几个罪名,诸月,你倒说说,该如何处置?”
诸月愣愣地看着川莱,“按律……当,当诛……”几个字,将他打入冰窟,遍体生寒。
“哦?只有川莱一人当诛?”诸清勾着嘴角,紧紧盯着诸月。
“还有向荣呢?”
提到向荣,川莱猛地抬了头,他死不足惜,却不能害了他的儿子啊!
“父皇!”诸月趴跪在地上,红了眼眶,“父皇,舅父这么些年,念在他为国效力,忠心耿耿……便从轻发落吧!”
“你便说如何从轻。”
诸月闭了眼,轻声道,“放过向荣。”
“什么?”
“放了向荣!向荣是无辜的!”诸月猛地抬头,捏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诸清慢慢笑了,“也罢,今日之事,朕可做未曾知晓,只不过……你既提了从轻发落向荣,朕也应了,这剩下的,你也一并做了吧。”
“什么?!”诸月愣了。
诸清微笑着,吐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亲手杀了川莱。”
、又是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太上皇又粗线了!晋阳公子望过来!o(≧v≦)o~~好棒
诸月呆愣着,好半晌不能动弹。反是川莱,听了诸清的话后松了一口气,对着诸月沉声道,“动手吧。”见他呆愣着,继续说着,“原先我不听你的劝,也该是有这个结果;现如今能保全向荣,我已心满意足了。诸月,原先我对你不敬,不过是自大妄为。”叹了口气,川莱一字一顿,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宋家家主。”
诸月还未有什么反应,却听得诸清冷冷地开口,“诸月,动手。”诸月抬头望他,眼中是一片麻木,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动手!”
手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