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为了世界和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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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少年那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报复手段也让他再次确认了这一点,虽然他也是受刑的人之一,但少年从始至终的冷静面孔让他明白,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了不起的人,一个与他们这些被淘汰的废物们,有着云泥之别的人。
所以在再次决定反抗上面的暴政与无德之时,他心中映现的第一个身影,就是这个神秘莫测如深渊一般的少年。他坚信,这个少年可以拯救他们,并且他不屑于利用他们。
但是现在,他心里最深处的想法,被这个俊秀的少年以最不堪最锋利的语言说了出来,大汉绝望的想,他失败了,这个少年不会同意了,没有任何人在知道自己被利用之后,还会愿意帮助利用他的人。
“不过,我同意了。”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少年如天籁一般的声音,这让驹场利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同意了?!然后就从心底的最深处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狂喜兴奋,竟然同意了!
大汉恍恍惚惚的听着少年略薄而柔软的唇间缓慢的吐出这样的话语:“我虽然对你们的组织不感兴趣,但是,我对你的表情很感兴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一口一句道德先生。”
“不过先说好,我对于做傀儡首领不感兴趣,既然想寻求我的庇护,就要对我的话言听计从,我可不会放任你第二次叛主,无论什么原因。”
“简单的这样说好了,就是,我让你杀人,你不许放火,哪怕要杀的是你最重要的人也一样要乖乖听从,不然,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站到这里来,不,你肯定会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现在还有选择后退的机会,要后退吗?驹场先生?!”
“不,不后退。”驹场利德下意识的回答。
“很好,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你回去后整理一下组织成员的名单,然后发下三条禁令:第一,所有组织成员从此以后不允许爆粗口……”
“不允许爆粗口?”驹场利德难以理解的重复。
“啊,是的,我们是武装暴力集团,做事只动手就可以了,不需要动口,一边打架一边讲脏话会拉低整个组织的品味的!”少年漫不经心的回答。
“第二,从此以后不允许杀人,当然,允许把人打到不能自理,削成人棍什么的也可以凑合,但是谁要是敢杀人,嗯,我就拿他验证一下福柯的惩罚理论。”
驹场利德听到这里不禁稍微颤抖一下,那天被打断的骨头似乎又开始疼起来了。
“第三,全员不许逃课,都给我认认真真的念书上大学,以后我每个月要考察所有干部的文化水平,要知道,文盲犯罪很可怕,会拉低别人对组织成员的智商评价的!”
听到这里,驹场利德已经彻底石化了……他觉得,这个首领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说完这几条绝对的禁令,亚伯跟着驹场利德去了一趟无能力者集团的总部,就是那条肮脏的窄巷,连出手都没用,就把原来的首领以及他的忠心手下们给驱赶出去,然后略略商量了几句以后不沾黄毒、尽量拯救弱小这样驹场利德一直盼望的事情。
又随意的甩出了一箱金砖暂时做为活动经费,亚伯不顾身后众人狂喜的表情,双手插兜、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既然已经接手,他就需要考虑一下,日后组织的生存问题。
无能力者集团说起来就是不折不扣的黑社会组织,这种组织的收入无非是黄赌毒三样,但是,亚伯却都不打算沾手,那么,剩下的唯一一条比较好的道路就是走私军火。
学园都市领先外界科技30年不是说假的,都市内部随处可见的驱动铠、飞行器等都是外界根本看不到的,那么,他或许可以和尊商量一下走私的路线问题?!
毕竟吠舞罗也是老牌黑帮了……
这样想着,亚伯就下意识的念了一句:“尊。”
然后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一处桑拿浴室里,身边不但有赤身裸体的赤之王周防尊,还另外附带了一只同样状态的青之王宗像礼司……
作者有话要说:有筒子问王权者和学园都市到底谁大的问题,是这样的,在K世界里面,王权者是高于政府的,但是,在魔法禁书目录世界里面,学园都市也同样是不甩政府的牛X存在,在都市里根本不遵循政府的法律不说,遵守的规则只有都市下发的各种条例,并且,也不允许政府人员入驻。
于是,在本文中,就设定为,在日本,王权者最大,但是,对学园都市的掌控力不算强,学园都市对王权者仅仅似乎表面上的尊重服从,然后,这两者都大于政府……
另外,这个世界里厚生府是最强科技府的设定不变,厚生府在本文中同样是不服从日本政府管辖,与学园都市不一样,厚生府主要是发展科技机甲……
驹场利德:武装无能力者集团「Skill Out」的前首领。大个子充满肌肉感的少年,经常让初次见面的人感到害怕,但是他本性却不喜欢纷争。
由于这个少年成为了领袖,由被学校的超能力开发中淘汰出来的无能力者们组成的「Skill Out」也渐渐拥有了道德。避免无意义的暴力,不做特意将弱者作为集中攻击目标的行为,从警备员与风纪委员那儿漏网的犯罪黑影中,默默地保护着无法寻求帮助的人们。一直守护着少女芙蕾梅亚·塞维伦。
为了守护无能力者,企图反攻,企图通过「令街道的通信机能暂时麻痹,创造无法同警备员和风纪委员通报的情况,然后对于那些名单上的凶恶能力者『目标』,以集团攻击方式令他们失去战斗力」的计划反攻。
10月3日,为了粉碎「Skill Out」的计划,学园都市的上层派出暗部组织「集团(Group)」进行的镇压。驹场利德凭借装备了强化肌肉的「发条绷带」成功击败大能力者结标淡希。随后在与一方通行的战斗中使用电波扰乱兵器「扰乱之羽」和能够依目标即时产生最合适子弹的「演算枪炮」一度使一方通行陷入绝境。虽然最终失败自杀,却已经将自己的遗志交由了他「值得托付理想的对手」'1'——一方通行。
祝大家看文愉快!
、桑拿室里
桑拿室氤氲的水汽当中,若隐若现的是尊高挑瘦削但肌肉线条极其流畅的健硕身躯,以及,宗像柔软白皙似乎丝毫不染凡间尘埃的优美背影。
这两个平日里表面上看上去似乎非常合不来的王者,此刻正面对面的对坐着,周防尊一脸疲惫倦怠的倚在身后的竹制椅背上,而宗像礼司则手扶眼镜,嘴里正说着:“真是直白的挑拨呢,不过被同样在深夜独自蒸桑拿的人这么说也完全感觉不到讽刺啊……”
话还没说完,宗像就意识到了亚伯的存在,迅敏的将头回过来看向亚伯,而周防在少年出现的第一时间里,就已经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茫茫白雾之中,整整齐齐穿着黑色学生制服的俊秀少年,严谨到连外套领口位置的钮扣都系的一丝不苟,就这样出现在了此时毫无防备的两王面前。
这让赤身裸体的两人,稍稍愣了一下。
而另一边,亚伯则觉得,室内的蒸汽开的有些太大了,短短一愣神的功夫,他的头发就稍微被水汽浸湿了,少年想了想,索性也将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动作自然的走向赤发男人所在的方向。
两人再次一愣,然后宗像就开口了:“刚说完都是没有朋友可以一起同行来享受的孤独的王,你就出现了吗,亚伯?!”
“啊,是的,老师,我是来找尊的。”少年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表情坦然的在周防身边坐下,顺便细细打量着身边男人英俊的侧脸。
可能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周防平日里总是向上竖起的凌乱赤发此刻柔顺的贴伏在形状完美的脸颊旁边;那总是紧锁的眉头,也因为看到少年的突然出现,而略略放松了些许;再搭配上滚动在他健康小麦色肌肤上的晶莹水珠,顺着线条分明却不过分突兀的肌肉纹理缓缓下滑的情景,倒使得这个平日看上去就令人生畏的阴郁暴虐王者,格外多了几分毫无防备的性感柔和味道。
亚伯的眉眼一弯,稍稍凑近尊的面庞,挺翘精致的鼻子微微抽动两下,声音略带惊讶的说:“尊,你喝酒了。”
不怪亚伯惊讶,在他生活在吠舞罗的那几个月里,虽然大家平时总是聚集在酒吧,周防更是把酒吧二楼当做自己的领地整日盘踞着,但是,亚伯却从没在这个男人身上闻到酒气。
他只是终日沉默着吸着烟,或者,在巡视领地时出手废掉敌人而已。尊的生活方式,慵懒而简单。
“唔,今天忽然有喝酒的心情,就找了个地方独自喝了几杯。”面对少年的惊讶,平时从来都懒得解释自己行动的周防尊,此刻却忽然有了解释的冲动。
“咦,独自去喝酒吗?那下次叫上我好了,一个人喝酒的话,会很容易喝醉的。”冰蓝色头发的少年略略偏头,眉目柔和的微笑着说。
“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还不懂得管理自己的身体。”听到少年的话语,情绪稍微有些涌动的男人下意识的说出了算是关心的别扭话语。
“还真是被朋友包围着呀,时时刻刻都有人关注着。”宗像看着对面两人亲昵的互动,忽然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就看到少年转过头来,微笑着问:“说起来,老师也喝酒了呢,如此深夜,还出现这里,不要紧吗?!”
“啊,刚刚已经说过了,总是有不得不参加的酒席,必须要在小睡之前消除酒气,得给属下们做个良好的表率呢。”墨蓝色头发男人苦笑着,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擦拭,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镜片就已经全部被雾气笼罩了。“要不然也不会和这个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的家伙共处一室了。”
听到这里,亚伯疑惑的看了一眼周防,然后赤发男人就善解人意的开口解释道:“整个东京,这个时间还开业的桑拿,就只有这一家了。”
亚伯一下子就明白了,周防是喝了酒不想被讨厌酒味儿的安娜闻到,而宗像是想尽快去除醉酒后的负面状态以不耽误明天的工作,然后两个人就在这里偶遇了。
想到刚刚看到的,两个人互相讥讽的表情,少年忍不住微笑一下,这两个人,意外的有些孩子气呢。
“说起来,身为绿之王,你的吠舞罗标志怎么还留着?!”宗像的视线从少年精致的脸下滑到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在一片白皙当中,那个火焰的纹章是如此的明显刺眼。
“啊,”亚伯摸了摸自己右侧的锁骨,理所当然的说:“这是因为,在尊面前,我永远都只是吠舞罗的厨子啊。”
“王的力量都是具有排他性的吧?!在你成为绿之王之后,就不可能再使用赤之力了。”宗像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枚纹章,喃喃的说。
听到这话,亚伯稍微愣了一下,虽然宗像不知道,但是,他在没加入吠舞罗时就已经是绿之王了,虽然体内的力量总是想吞噬赤的力量,但是也没到不能使用的地步?!这可能是和调和的属性有关?少年暗自思忖着,倒是顺嘴说出:
“虽然想让它保持在这里非常不容易,但是,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在失忆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控制力量不吞噬掉这个小东西呢。”
说到这里,少年的语句稍微停顿了一下,带着充满缅怀神色的微笑说:“永远也忘不掉,在初次面对外面的世界,生涩茫然的一塌糊涂时,有人一脸不耐烦的对我说,只要你握住我的手。”
“那个时候,稍微有找到依靠的感觉呢,”这样说着,亚伯将头转向表情奇怪的赤发男人,态度坦然、语气诚恳的道谢道:“谢谢你,尊。”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