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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质子-第8部分

小说: 质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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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中,北翰最强,西霖最弱,因此宁怀恩都是坐镇北线,不过今年夏天西霖犯境,把东楚皇帝惹毛了,恰逢北线休兵,东楚皇帝便将宁怀恩调到西线教训人去了。宁怀恩只用了两个月就打得西霖元气大伤,这还是军队不趁手的情况,若是他一手带出的镇北军,只怕一个月就达成任务。

不过宁怀恩才从西线回京休息没几天,又被派回他的老本营,因为秋天快到了──秋天和冬天是北翰动兵的老时间。

宁怀恩到军营走了一趟,听过诸将对近日局势的汇报,当面虽然夸奖鼓励了一番,但等回到自家书房却是叹了口气。

望冬为他研墨添茶,听了他的叹息,忙问:「爷儿,怎么了?可是茶水凉了?」

「不,这样就好。」宁怀恩制止对方要去烧水的动作,半是解释半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些人还是差了点,若是能再等五年,应该就有一个两个人能独当一面了。」

望冬这才知道主子是为那些手下叹息。

这几年东楚大局全靠爷儿一人支撑──看皇上把他西北两处来回调派就知道了。爷儿自然知道弊端所在,纵然他一直在努力提携底下人,但苦于时日尚短,始终没能找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

而且最关键的是,皇上已经对他有了忌惮之心,这些年掣肘之态越来越明显。而出身门阀世家的爷儿,才智过人,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皇上不信任他,他也懒得去辩白,可他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不信任。如此下去,只怕再过不了几年就会被皇上给罢官了。

爷儿本人倒是不着急,天下之大,以他的家世和才学,哪里不能去。但东楚的有识之士可就急了,少了宁怀恩,东楚要怎么办?

宁怀恩将所有文书看过一遍,转眼已是傍晚,推门而出,却发觉外面正淅沥下着雨。

风雨刮过,带来初秋的寒冷,望冬体贴地为主子披上披风,又关切道:「爷儿,小心别着凉了。」

这点寒冷宁怀恩并不以为意,但望冬的心意让他心里舒坦。很多时候世家大家和皇宫一样,手足之间充斥着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父亲和爷爷都是严肃的人,在他的记忆里,除了望冬,便只有娘亲为自己披过衣服,那带着体温的清香令他缅怀至今。

宁怀恩拍拍望冬的肩膀,微笑道:「你自己也注意点。」

望冬背脊一挺,大声道:「望冬不冷!」

宁怀恩笑笑,没再说什么。

该是吃饭的时间,宁怀恩出了书房,没多想就去了白峤那儿。只是到了后院,却发现他和半柳都不见了,问了下人,才知道原来小家伙下午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宁怀恩听了微微皱眉。

望冬立刻板起脸说:「他出去做什么?才来就乱跑,以为是来游山玩水不成!」

回话的丫鬟战战兢兢的,「奴婢不知,不过听出云公子和半柳说的话,好像是他好久没上街,想出去走走看看什么的……」

宁怀恩怔了怔,忽然想起白峤住在自己府中时,每日除了打理花草就是看些杂书,从不曾步出过出云院。

大概是被陈洋之事吓坏了吧?

宁怀恩软了心肠,眉头也舒展开了,温言道:「他出去时带伞了吗?」

丫鬟想了想,「回将军的话,公子出去时天还是晴的,应该是没带伞,奴婢没看到半柳拿伞。」

宁怀恩点点头,「去拿把伞来。」

望冬吃了一惊,「爷儿你……」

宁怀恩浅浅一笑,「那傻瓜估计是没带伞被困在半路了,我去将他拎回来。」

望冬何曾见过主子如此微笑,不禁怔了怔,回过神,忙道:「这事让下人去就好了,外面风雨大,爷儿你……」

宁怀恩却制止了他的话,从丫鬟手中接过伞,丢下一句,「你去让厨房准备热水、姜和晚膳吧,过一会我就回来。」说罢,便转身离去。

茶馆的屋檐下或站或蹲地停了十几个人,馆里也坐满了人,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屋外下个不停的雨,也不时有等不及的人拎了衣襬,手往额前一遮闷头冲入雨幕。

白峤托着腮同样望着外面不曾停过的雨势。

过去在西霖时,他不曾乔装上街闲逛过,但自从到东楚之后,一方面因为自己的身分,另一方面因为陈洋的关系,即便有了宁怀恩的保护,他也谨慎地不敢随意走动。

这回来到望山城,心里那座沉甸甸的大山被搬走了,开始蠢蠢欲动,这才萌生外出走动的念头。只是没想到出门不久就碰到下雨,没有带伞的他们无奈之下只能避入茶馆。本以为雨很快就会停,没想到眼见天就要黑了,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茶壶已经添了三次水,他肚子饿得咕噜叫,茶馆里虽然也有吃食,他却觉得就这样在外面吃不好。

本来遇到这种情况,该是随行的仆从跑回去拿把伞来,好让自己主子干干爽爽地回家。只是……白峤看了眼半柳。对方正吃糕点吃得开心,自己是不可能指使得了他的。

眼见天色半黑,白峤坐不住了,看雨稍微转小,便找来店小二结了帐,准备冒雨回家。

没想到他才起身,雨又大了起来,简直像和他作对似的。

白峤一犹豫,半柳已开口道:「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再等会儿比较好。」

白峤迟疑着,「可是时间已经很晚了。」

「难不成你还要冒雨回去不成?恐怕一回去,你就要生病了,到时候可别指望我照顾你。」半柳不客气地说。

白峤心中微恼,只是他软弱惯了,一时间发不出火来。他知道其实是半柳自己不想冒雨回去,反正他在这里有吃有喝的,根本不着急。可自己不一样啊,这阵子他都是和宁怀恩一起吃晚饭,他若是这么一声不吭地就在外面吃了,那个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白峤心中有气,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现下却是下定决心要走了。

他踢开长凳猛然起身,却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撞到人。鼻梁一阵阵剧痛,眼泪刷的就冒出来了,他正想道歉,不料对方已经捂住他的小鼻子,好气又好笑地说:「小傻瓜,走路怎么都不看路的?」

熟悉而又出乎意料的声音让他惊讶地抬头,那俊美的面容不是宁怀恩还会是谁?

宁怀恩为他轻揉鼻头,微微俯身,温柔地问:「痛吗?」

湿热的气息落在脸上,白峤不争气地红了双颊。

「不疼了……」他羞赧地低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飞快抬头,「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怀恩失笑,「知道你这个小傻瓜出门一定没带伞,给你送伞来了。」

「咦?」

白峤这才看见桌脚上靠了一把伞,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分明是刚从雨中而来。

他是特别来找自己的?

只见宁怀恩又解下披风为他披上,像个老妈子似的絮叨地说:「身子本来就弱了,还穿得这么少,出门也不知道带件衣裳。」

男人火热的身躯让披风暖烘烘的,顿时将所有寒冷都驱走了,白峤心中一暖,竟有些哽咽。

「将军,我……」

他想说点什么,可是一肚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低头站了许久,才小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下雨,所以就……」

宁怀恩摇摇头,苦笑,将人揽进怀里问:「肚子饿了没?」

他吸吸鼻子,用力点头。

「真是大傻瓜!」宁怀恩骂他,「饿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吃一点,难不成你没带伞连银子也不带了?」

「带着,可是……」白峤哪里好意思说出原因,支支吾吾的,最后干脆闭了嘴。

「傻兔子,走吧,回家吃饭去。」

宁怀恩笑着摇摇头,牵起他的手,走出茶馆。

雨水湿不透抹了桐油的伞面,滴滴答答地顺着伞架落下。

宁怀恩将白峤搂在怀中,像是为了配合他的步伐,刻意走得很慢,干爽而温暖的怀抱将风雨都挡在外面,白峤抬头看了眼对方,对上男人低头看来的满眼温柔。

白峤红了脸,低下头去。

走出最繁华的街道,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屋檐流下的雨水织成线,在青石板上蛀出小小的坑洞,那答答的声音听得人心绪平静。白峤面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软,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亲密地偎在男人怀中。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跟在身后,他这才想起跟着自己出来的半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小太监已是衣裳尽湿,因为主人家走得慢,他也被迫在雨中漫步,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不时抹一把脸,免得流淌的雨水进入眼睛。他看上去狼狈极了,嘴唇微微发白,在这风雨之中,他一定冷透了。

乍看的瞬间,白峤萌生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可是再看到对方哆嗦的样子,就又不忍心了。

他回过头来,沉默了片刻后,嚅了嚅唇瓣想说点什么。

但在他开口前,宁怀恩忽然收紧手臂,让他更加贴近自己,当他看过来时,沉声说:「傻兔子,有些人不值得你心软。」

白峤这才惊觉男人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可是……」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宁怀恩淡淡道:「他身为仆从却不做分内之事,你善良不惩罚,我就没有这么好心肠,让他淋淋雨,日后才知道好歹。」

白峤无法辩驳,半晌将脸埋进男人的胸口,轻声道:「谢谢你。」

到家后,望冬当先迎了上来,见状惊呼出声,「爷儿,你怎么淋湿了呀!」

白峤看了眼,才惊觉宁怀恩竟然已经淋湿半边身子──定是那伞不够大,这个人为了替他遮雨而将伞面倾斜过来,结果顾不得自己才给淋湿了。

宁怀恩倒是不介意,笑道:「别喳喳呼呼的,去给我准备衣裳,送到白峤那儿,还有饭菜也都拿过去,别忘了还有姜汤。」

「知道了,爷儿!」望冬飞快地跑走。

进了屋子,周围没了人,白峤愧疚道:「对不起,都是我……」

宁怀恩抬起他低垂的脑袋,「若是觉得抱歉,那就帮我换衣服吧。」

白峤连连点头,羞涩地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湿衣脱去,露出掩藏在宽袍大袖下的矫健身姿。虽然这具身体白峤看过许多次,然而从没有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宁怀恩的肌肤不像其他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一样白皙,而是略带蜜色,充满健康的光泽,肌肉紧实,线条明显。

白峤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竟然伸手抚上对方的胸膛,火热的肌肤下,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或许是羡慕吧,这样充满力量的身体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如果自己也能如此强壮,母妃就不会受苦了吧……

大手轻轻握住白峤的手,同时也将人按入怀中。

脸颊贴上对方裸露的胸膛,白峤这才记得脸红。

耳根子像是烧起来一样,偏偏男人还要低头来咬,白峤觉得自己真要变成红烧兔子了!

「将军,我……」

「为了找你害我也饿得很,不如你就先喂饱我?」

宁怀恩低沉的嗓音充满邪气,白峤的脸蛋已红得快烫手,想要辩解,却已被男人勾起下巴封住双唇。

声音被深吻剥夺,大手在他身上游移,带来一股股热流,白峤软了身子,微小的抵抗更像是引诱男人的手段。

气氛正好,宁怀恩察觉到白峤的顺从,嘴角微勾,然而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门外传来望冬吃惊的叫声,「倪将军──啊,不可以!」

望冬话音未落,门已被砰的一声推开,倪世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他张口欲言,却撞见了暧昧的场景,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呵呵两声,抓着头一脸「憨厚」地说:「这个……宁帅,您在红烧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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