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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乱伦与虐待 (六-七)-第2部分

小说: 乱伦与虐待 (六-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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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妈妈正在铺被窝,看到他进来,妈妈赶紧下地穿鞋。     「二叔,您坐」,妈妈站到地下,不知所措地立着,我也赶紧下了地,立正站好。     「看到没有,公社的调查材料,只要我签个字,你们两母子就得在全公社所有的大队转圈的游街。」     郭二麻子还拿来了盖着公社革委会鲜红印章的一个东西,象拿着个令箭一般得意地对着我们晃着。     「二叔……开恩……」妈妈假装很怕地低头立正,抬起头冲他看着,眼神中露出一种异样的色彩。因为她知道,我也知道,那所谓的公社文件是假的,他想以此占妈妈的便宜是真的。但有一点却也不能让我们不怕,在那个天天搞斗争的年月,他想捆我们游街却是易如反掌地简单。     「哼哼!开恩,也行呀,那得看你表现怎么样了。」「二叔……我听二叔的话……」     农村人都讲究乡亲辈,按辈份,爸爸比郭二麻子低一辈,所以妈妈也把郭二麻子喊二叔,其实什么亲戚都不是。     「过来,让我捆上。」     捆绑妈妈,在我和妈妈看来,都是意料中的事,因为这郭二麻子和林大可好象有着共同的爱好,就是拿我妈妈和其他漂亮女四类当玩具那样捆绑,大会批斗要捆,小会批斗要捆,没事儿了单独审问也要捆,而且还非是五花大绑不可。这还不算,他们捆男人,只是紧紧捆绑双臂,而捆女人,却非要在前胸上下各勒上几道,这样一来,女人的奶子就显得十分地前凸。这次捆妈妈也不例外。     捆成了,郭二麻子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着捆成粽子一样的妈妈,对着我咧了咧嘴,「臭小子,怎么样,看你妈这破鞋捆成这个样子,想不想上她?」不待我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真他妈的想上你。」他走到妈妈身后,用手托举着妈妈交叠着捆绑在背后的双臂,用力地向上抬。     「啊!……」妈妈的上身向下弯去,以减轻双臂上抬造成的痛苦。     「哈哈!真他妈的好玩。」郭二麻子又将妈妈象是拨弄一件玩具那样转过来,用手在那被一上一下两道绳子勒得向前凸起的两个大奶子捏着,隔着衣服抓住两个显露着的奶头,向着自己的怀中拉动。     「啊……二叔……别呀……」妈妈的身体在他的拉动下乖乖地靠近他,可怜地看着他,睁大两个秀美的眼睛。     郭二麻子冲着我,「来,抓一把,哈哈!」     我低着头不动,不敢动。     「狗母子,都给我跪这。」郭二麻子指着自己的脚下。     我迟疑着,仍旧站着不动。     妈妈先我跪在郭二麻子的脚下,「二叔,孩子小……」「妈的还他妈的小,我看他什么坏心眼都有,你他妈的跪不跪?」妈妈担心地拉着我,「跪下,给二爷爷跪下。」我无奈地跪在了他的脚下,和妈妈并排着。     郭二麻子开始了审问。     「和林大可怎么开始搞破鞋的?」一边审问,郭二麻子粗糙的大手还掰开妈妈的小嘴,又伸进妈妈的口中,拉出妈妈的舌头,玩弄着。     「二叔……当着孩子……」妈妈为难地说。     「老实交待,态度好了,二爷我一句话,就饶了你们,不老实,哼!你们也知道我郭某人的历害。」     「二叔……我不敢,林校长会斗死我的。」     「臭破鞋,有什么不敢,只要有了他乱搞破鞋的事,打倒他给你出口气,再说,鹿一兰已经全交待了,包括你们两个和他一块搞破鞋的事,你还敢隐瞒?」「是……」,妈妈犹豫着,她怀疑郭二麻子说鹿一兰已经交待的话是否真实,便小声说起来,「可是……全无敌……他们好厉害……」「哼哼!厉害,只要你好好配合,用不了半个月,我让林大可在街上爬着游街,我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有没有你的配合也一样打倒他,我这只是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又在妈妈可怜的脸蛋上捏弄着。     妈妈在他不断的威胁诱惑下,开始了交待:「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说要开我的批斗会,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顺从了他……他就不斗我……」     「他还怎么你了?」     「他……揪我头发,把我脑袋往他大腿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裤裆里……」     「他妈的,怎么夹的?是这么夹的吗?」郭二麻子说着,竟然就那么坐着抬起两条腿,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头往他的裆里按去,使妈妈的整个脸全部埋进他的腿裆里。    
   
          
            「是……」,妈妈的脸紧紧贴着郭二麻子的下部,艰难地回答。     「接下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头发在他的……他的下面……磨……」     「磨哪?」     「磨他……下面……」     「下面什么地方?」     「下面……鸡芭……」     「真美呀,说说什么感觉?」     「他下面……一点一点……就……硬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子的鸡芭也在妈妈的摩擦下一点点硬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鸡芭操了才磨鸡芭勾引他的?」「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出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么」,郭二麻子紧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高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交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子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子,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交待那极度露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全身火热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种渴望,什么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交待,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高高地跷起来了。     「继续交待。」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硬……就掏出来……」「把什么掏出来了?」     「是……他的……大鸡芭……」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子的酒友,也全是一身的酒气。     那个二十多的坏蛋,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奶子,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子在这呢。」郭二麻子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交待。」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子」,说完又挤了挤眼,一点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具(其实那时所谓的家具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按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西屋也收拾出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子又将妈妈押往西屋,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则不安地在门帘处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么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子急速的喘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点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     「操死你这破鞋……我让你骚……我让你浪……」「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操死我了呀……」     「说,美不美?」     「啊……美……挨操……美……以后天天挨二叔操……啊……」「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操,知道吗?」「啊……知道了……二爷爷……贱货知道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二爷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我坐在椅子上,鸡芭却翘起老高。     那年轻小伙子也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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