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限轮回-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花无缺他要算计的是他的大姑姑,而不是她,阿许。
她一无所有,吃穿用度都是用的花无缺的,可能花无缺真的利用了她,而现在对她这么好,即使真的不喜欢她,也算是补偿了她,呵呵,其实她不亏的。
眼泪顺着面颊流下。
“所以……你想告诉我,客栈老板的事件和你无关,你只是就着这件事让你的大姑姑以为你在拖延时间,因为你【喜欢的人】成了通缉犯。”
“是的,但阿许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阿许淡淡的应道。
“恩。”
……移花宫的女人有很多,你喜欢【上】谁都可以,随口说说谁都会。
这声恩,也让花无缺的面色黯淡了下来,他张了张口,可能觉得如何解释阿许都不会相信他,所以他轻叹了一口气,决定闭嘴。
现在通缉犯不是阿许了,而是那个医馆的大夫,花无缺告诉她那大夫二十多年前在民间小有名气,可能是因为开药方并不收穷人的钱缘故,医术不算太高超,不过有时候还会主动给一些没钱抓药的人配好药,但自从那大夫的女儿失踪了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八年前有传闻那大夫在一个偏远的地方安了家,还传出他找到了他的女儿,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那时候一个喜欢做善事的大夫已经变成了只要钱不认人的医者了。
“那个大夫没有杀人的动机。”
见到阿许肯主动开口,花无缺黯淡的面色收敛,他虚弱却又温和的笑了笑。
“那大夫是找到了他的女儿,但是她的女儿却身在烟花之地,是花魁身边的丫鬟,他没有钱赎出他女儿,只能拼命赚钱,而那客栈老板便是当年将那大夫的女儿拐来这里卖掉的人贩子,那客栈的丫鬟本来没这么大胆想要害人的,而且这么多年了,即使是丫鬟的身份,她也主动接了不少客,与专门喜欢玩弄花魁的知府有情,也与那客栈老板有情,手段不错,打通了不少关系,这次又有她爹给她背黑锅,把咱们招供到官府的钱也使得她赎了身。听说现在已经逃到外地去了,用手段做了某家官员的小妾,改了名姓,生活的不错。而她的父亲,也就是那位老大夫,将要在这几天处斩了。”
阿许听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虽然那件事她是受害者,却在发现事情真相之后,觉得那位老大夫的所作所为都是可以原谅的了,反倒是老大夫一心一意真心对待的女儿却利用了父亲的爱。
那位知府在死因档案中抹掉那丫鬟的事,直接抓她当替死鬼,不管是不是真的对那丫鬟有情,呵,不过这些阿许都没心思去琢磨了。
“你一开始就派人将这件事查好了?”
阿许问他,声音依旧冷淡。
“不。”
花无缺低头。
“在那老大夫的医馆里,我就在制作药丸的地方找到了一些药的粉末和销毁掉的药丸,里面的成分是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不过药量不大,放在水中之后瞬间化开,并且做到了无色无味的地步,我尝试着做了几个,那时候就开始怀疑了。”
“呵,不告诉我的原因还是因为想要拖住你大姑姑的眼线啊。”阿许的话顿了顿,上一句带着丝愤怒情绪的话消散的无影无踪,她的声音重新回归冷淡。“那么客栈老板吃了那药丸之后是被幻觉吓死的?”
“不是,是被下了暗示吧,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某个特定的动作下,看到某些东西而吓死,他们把握的很好。”
“你不是去看了尸体吗,他身体里有药吗。”
“那些药不是毒药,所以内脏没有变色。”
花无缺看着阿许。
“还记得那大夫说的吗,他的徒弟是仵作,我去验尸的时候,他的肚子都被剖开了,因为那药无色无味,他的肚子里也没有药味,那仵作剖开客栈老板肚子的原因估计也是在检查他的内脏里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听到花无缺的解释,阿许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花无缺认为阿许有些累了需要休息而想要扶她去软榻然后开口告辞的时候,阿许再次开了口。
“那老大夫什么时候处斩?”
“后天午时三刻,你要去吗?”
阿许点点头,内心叹了口气。
……去看看也好,毕竟我被野狗咬伤的时候,那位老人包扎的很细心,上药的时候也很尽量温柔,他那身肌肉能做到这地步就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去害人的。
花无缺想要劝住阿许。
“你身体还很虚弱……”
阿许打断他。
“这次不去看,你认为还会有下次吗,这是最后一面啊。”
花无缺轻轻皱了起眉。
“你不想救他吗?”
阿许继续摇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屋顶,看起来有些感慨。
“人啊,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当初想好了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果了。恩,其实我也是呢,当初发现你武功高强衣服的料子可以刀枪不入的时候就该想到的,你身份肯定不凡,可就是不想离开你,最开始讨厌跟着你,到不知不觉的想跟着你,不过我也为我的贪婪无知付出了代价了呢。”
阿许看着自己的手掌,它们不再粗糙,已经渐渐变得细嫩,阿许不确定她还能不能回到她以前的生活,但是心态的改变,让她无法再去穿脏乱的衣服,无法披头散发,无法对着暴雨的天空仰天痛快喊叫而无视周围的异样眼光,她的嘴变笨了,没有了之前油腔滑调,也没有了被其他大乞丐围堵时那逃脱的自信。
她现在似乎变成了她以前非常不屑的小女人了,变得多愁善感。不过她却比那些小女人多了一份对于未来的无望感,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对阿许来说,两者都不再重要了。
“啊……”
阿许垂着的眼眸突然睁开。
……刀枪不入的衣服……
“当初我被大姑姑推进水中穿的衣服……”
花无缺看着她点点头。
“只有那一件吗?”
阿许明知故问,如果这衣服还有另外一件的话,花无缺的后背就不会伤成那样了。
花无缺迟疑了一下,他看着阿许,还是点了点头。
“那衣服怎么跟你穿的不一样了?”
“我临时找人换的色,怕大姑姑看出来。”
阿许一阵后悔。
“那件衣服现在还在那家人那里。”
“衣物无所谓,你……平安就好了……”
平安那两个字仿佛是从花无缺的牙缝中蹦出来的,很显然这段时间他忙昏了头,不是照顾阿许就是处理宫内的事情,一些前宫主的余党还需要他费心思去清理,这让他忘了那个把阿许的肚子搞大了的男人,那个害的阿许变得郁郁寡欢的男人,让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好累OTZ,这剧情只是把前面的剧情解开补全,不过你们大概不会记得那些细节了吧……
☆、【花无缺之欠债】
【花无缺之欠债】
移花宫上的景色怡人;气候四季如春,非常适合阿许这样身体虚弱的人静养,但因为老大夫的事不得不下山,越往山下走气温就越低,马车内的花无缺早早准备好了毛皮大衣给阿许穿上。
摇摇晃晃的在马车里逛荡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到了目的地,进了城镇之后;天上开始飘下鹅毛大雪;如果不是有毛皮大衣的话;阿许估计要冻成冰棒了。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家店的店门口有穿着破了口子缝了补丁的衣服的店员在那里扫雪,老大夫要处斩的城镇不是当初那个,距离移花宫的不远也不近;所以一上午的时间正好赶到这座城镇。
“阿嚏~。”
即使马车内设了暖炉,阿许也被毛皮大衣裹成了球,但她仍然感冒了,第一声喷嚏打出,之后是接二连三不断的打喷嚏,鼻水也瞬间流了下来。
花无缺将手伸进毛皮大衣里,抓着阿许的手腕给她把了脉,然后对着马车内的小窗小声吩咐了什么,这才缓和了脸色。
花无缺想要抱住阿许,这样可能会更暖和一些,却被阿许拒绝了,阿许将头缩在毛皮大衣里,不肯吭声,喷嚏也是接二连三的打,抽鼻涕的声音不断的在马车内响起,花无缺递出去的手帕过了一会儿便黏糊糊的被送了出来,最后花无缺撕了自己的袖子,一圈一圈的撕下来让阿许用来抹掉鼻子里流下来的鼻水,顺便把导致鼻孔不通气的鼻涕也擤出来。
在城镇中赶路的马车行驶的很慢,没有了颠簸,这种摇晃感倒是挺有催眠的成分的,至少在找到舒适的客栈之前,阿许就在马车里睡着了,等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客栈的床上了,她睡在花无缺的怀里,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让睡迷糊的她下意识的靠近靠近再靠近,半梦半醒之间她又做了一个梦,那便是被锁链困在那家的时候的一段记忆,经由梦的形式在阿许的脑中一闪而过,这让阿许猛然惊醒,惊醒之后的阿许显然也看到身边多出来的身体,即便对方穿着衣服,也让阿许一瞬间如坠冰窟。
“阿许?你怎么了?很冷吗?怎么全身都在抖?”
阿许的脸被摸住,对方温热的手摩擦着阿许的脸,让阿许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一层。
“阿许?!你的脸怎么这么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许的身体还在抖,恶心感一波又一波的传来,她双眼发黑,甚至忘了呼吸,直到脸色发紫,花无缺这才焦急的渡气给她,一边喊着吸气,一边着急阿许的情况。
“啊啊!滚开!别亲我!滚开啊!呜呜哇哇!”
终于,长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而阿许此刻的脑子里全都是阿狗要爱爱的景象,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肮脏的牢笼里。她满脑子都是阿狗那张凑近她亲她对着她的嘴吹气的恶心的大脸,那滴着口水的嘴还有那满嘴的黄牙仿佛近在眼前,恶心的阿许反胃。
“不要靠近我!呜呜哇哇!你们一家都去死啊都去死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哈哈!为了给你们儿子传宗接代吗!是吗是吗!哈哈!那我告诉你们——我把他杀了!我把那孽种杀了杀了杀了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呜!杀了啊!哈哈哈!呕……唔呕——!”
恍惚间阿许仿佛看到了自己吐了阿狗一身,看着对方那一身脏乱的模样,阿许的心里就莫名的感到痛快,她呕出更多朝着对方吐去,吐不出就卡着喉咙硬往出吐,酸水也往出吐,再吐不出她就往对方身上吐口水,但这次不知怎么的,对方就站在她面前不反抗,对方没大哭着去喊爹娘,而是站在她面前任她吐个够,最后,阿狗那被吐了一脸口水,全身满是阿许隔夜饭的模样也消散不见,变成了花无缺的模样。
“啊……啊……”
阿许愣愣的看着她面前的花无缺,她注视着花无缺的脸,然后忘了呼吸一般直到脸色发青,在花无缺的声音中,阿许又顺着对方的意思急促的吸了口气,再呼出来。接下来她大哭出声,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冲了下去,阿许连滚带爬的来到花无缺的面前,她抱住花无缺,嚎啕大哭。
而花无缺在阿许摔下地的一瞬间便过来接住了她的身体,摔下来的阿许拽着花无缺肮脏的衣服撕扯,像是攀爬一样最后与花无缺达到同等的高度。
四周都是难闻的气味,阿许的大哭声惊了许多移花宫的手下,但是因为花无缺的命令而不得入内,花无缺静静的抱着怀中的阿许,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轻抚阿许的后背,如同一位母亲在安慰自己受伤的孩子一般。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了……哭吧……我在这里……你的花无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