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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第167部分

小说: 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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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斋居然真的和一品斋差不多哩!”

花满楼又给王怜花蓝蝎子等人也都买了一碗芝麻糊,此时正喝着自己那一碗,回想起许多年前,上京求医与这两人重逢之时,也是这么一碗芝麻糊的香气,不禁莞尔:“芝麻糊的味道也是差不多。”

更准确的说,这京城的街道商家与唐悠竹尚未登基那时候,足有八九分相似,什么张老头的芝麻糊、李老太的糖火烧、一品斋的奶油鸡蛋酥,都是花满楼曾跟着某个甜食控走过百十来遭的。当然唐悠竹的大明已经远比这景象盛世繁华,但此处再看来时,却也能让人升起几分怀旧之意,只可惜少了合芳斋、并合芳斋里住着的一双剑道痴人,终是多了几分物是人非的遗憾。

最遗憾的当数宫九,他原和薛笑人就没玩够,先前不过一股子围观深叔赝品版的心气儿撑着,偏给个小气记仇的雨化田给看得丝毫近距离揉搓小皇帝的时机也无,反被激起些寻求痛快的心思。不想一行数人,就是蓝蝎子,也不过将他抽回来了便罢,谁也不肯陪他“玩游戏”,偏生儿这一路什么乱七八糟的糕点铺子都遇上了,就他最期待的合芳斋连影子都没有!

体内血液沸腾躁动的感觉,让九公子格外脆弱地怀念起远方的亲人,而最最让他思之如狂的,至少此时此刻,竟不是“深叔”,而是礁霰硇值堋

哪怕那俩家伙从来都不肯带他一道儿玩耍,有那剑气刺激也很痛快啊!

九公子心绪震荡之下,眼中血丝密布,也亏得他近来忍功越发好了,竟还能瞪着一双兔子眼,做出好一副傲慢贵介公子的做派。

唐悠竹斜着眼角打量他几回,心中得意,越发故意改了计划:他原想着,或许上黑木崖围观一下那位东方教主,到底是青霞美人儿版呢,又或者是原著令狐冲相当不修口德的老旦版?反正只要不是连性别都转换的超级狗血版,唐悠竹觉得自己都能接受。当然啦,去看看华山的风清扬也不错,这位据说是独孤九剑的传人哩!摸一摸这份金先生笔下堪称剑道绝学的剑法底子,等有朝一日与叶西重逢之时,拿出来做礼物,也挺好的。

但看宫九“寂寞”难耐的小样儿,唐悠竹忽然改变了主意。

风清扬的剑,东方不败的针,都是能让这家伙痛快的东西,而宫九痛快了,唐悠竹往往就要不痛快。

所以华山和黑木崖暂时是不好去了,要说其他地方嘛?一时还真没有。此间苗疆的五毒教原本有点儿意思,可惜一般儿姓蓝,唐悠竹欣赏蓝蝎子却算不上多喜欢蓝凤凰,尤其看不上这个五毒教的做派:五圣灵物对于大五圣教弟子来说,本该是寂寞时彼此偎依的伙伴、战斗时能交付后背的战友,偏这里的五毒教一边儿使着五毒防身攻击,一边儿却要把五毒之物炼制成什么酒菜——还送给令狐冲那么个算不上坏人,但对于一心要振兴华山基业的岳不群来说,显然也不是个足以托付之人压制内伤了……

乍看这五毒教对圣姑仿佛忠心耿耿、对令狐冲也是尽心尽力,然而对护佑自身的教中根基那般冷血做派,唐悠竹却实在不喜。

最开始玩基三时,他也做过多次用灵蛊献祭之事,但自从得呱太安慰才聊解寂寞之后,这五圣灵虫之于他,便不再是能随随便便献祭出去的消耗品,更别提泡入酒中、做入菜中,以供食用了。

就像爱狗的人听不得狗肉二字,唐悠竹也甚为不喜此间五毒的做派。

如此,为了避免一个看不过去,把人家一整个教派都掀翻了的麻烦,唐悠竹果断决定避开苗疆。

但这世间缘分总是那么玄妙,唐悠竹避开了五毒教的大本营,却正好撞上未来必然要喝五毒酒的令狐冲。

明明已经没有了因为曲刘二人与嵩山派众人对上的一段,令狐冲还是那么正正好的,因为别的什么事情受了伤,才刚逃脱,又遇上其师岳不群与青城那矮子余沧海斗剑,并阴差阳错撞上了正被塞北明驼木高峰拷问的林震南夫妇,又虚张声势吓走了木高峰。

其实早无所谓入夜休息、便是想要歇息的时候也不拘是否需要这么一间破庙遮蔽夜风,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在看到屋宇之后随步走来的唐悠竹:“……”

真是巧得很,随便走走都能遇上人家临终托付遗言的情节——话说如果没记错的话,令狐冲就是因为恰好是林震南临终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又在不久之后忽然剑法大进,才惹得岳不群满心以为他抢先取走了林家家传剑法、还存心瞒着他这个做师傅的,所以各种与这个世界的金先生亲儿子作对,最终落得个眼睁睁看着独生女儿嫁给自宫之人、闹得女儿死妻子自尽,自己也身败名裂而死的下场?

会在令狐冲明明将林震南遗言清楚交代了林平之之后,还满心猜疑的岳不群是心里阴暗啦,不过……

反正救一救林震南夫妻也只是两只生息蛊的事儿。

唐悠竹看看一边已经面露不舍的花满楼,毫不犹豫两只生息蛊拍过去,依然奄奄一息的林震南果然气息稳健不少,而受伤虽重、但还不到致命地步的林夫人更是精神大振,唐悠竹这才拉着雨化田转身又往庙外看星星看月亮去了,由得王怜花带着无花去给花满楼打下手救人。

蓝蝎子左右看看,林震南夫妻的伤势都还比较严重,没法子给她练手,正好另一边的小青年,虽衣着破损邋遢,但剑眉薄唇的也有几分英气俊朗,一身伤虽也不轻,却多在皮肉处,正是能让她练习补天技能的好对象,当下眼风一扫、唇角微勾,施施然走了过去。

宫九只站在后头看他家阿蓝对人家小伙子上下其手,倒也没什么不满——只要不是别人吃他家阿蓝豆腐便可,至于他家阿蓝吃人家豆腐……肯吃也是看得起你呢!

只可怜的令狐冲,在蓝蝎子手下被整治得各种闷哼惨叫,听得另一边林震南夫妻十分不忍,只不过花满楼和无花的模样都太具说服力,这夫妻俩又亲身体会到这行人救治手法的神奇,也还相信无花慈悲微笑时说的那句“良药苦口,快速愈合外伤的药物总要疼些儿”。

倒是追丢了余沧海、重返回来的岳不群远远听出令狐冲的惨叫,还有些急切。毕竟是打小儿养大的孩子,在不涉及更重大的利益纠纷时,哪怕是岳不群已经越发觉得此子不足以托付华山一派的荣辱兴衰,也还不会想着要他死,更听不得有人折辱于他,一时又竭力加快了轻功,不多时便到了这破庙门口,却迎面撞上糖酥二人。

☆、161·用处【去乱码】

此时虽是夜晚;但月朗星稀;习武之人视力又多比常人强些;岳不群对糖酥一行的印象又格外深些,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本待直接往惨叫声传来处冲的脚步不由顿了一顿,迟疑不过一个呼吸之后便施了一礼:“可是我那劣徒有甚得罪阁下之处?还望阁下看着他年幼不知事;许我带回去教训。”

话虽有些轻飘飘的,于岳不群却已然要极大决心才能说得出口。

可再艰难,他到底还是说了,并且于唐悠竹身前长揖不起。

唐悠竹眯了眯眼:“里头叫得最大声的那个是你徒弟?他只是受了点伤,并无大碍,也无甚冒犯朕的地方。不过是正好经过这儿,发现三个伤员,便随手救上一救。”

岳不群仔细一听,也听出令狐冲叫得虽惨烈了点,却没什么怨恨之意,中气也颇足,便又施了一礼,方才起身。

岳不群如今正是四十上下,虽因素日劳心,鬓角已有白发隐现,但底子原就长得不错,五绺长须、面如冠玉,又因着君子剑的名声,一贯注意维持一派端方风度,青衫绶带翩翩书生,就算是个老书生,看着也还算悦目。

何况他行礼求情时,都起码有九分真心在,虽不如真君子的十分实意,也不至于引人生厌,唐悠竹越发觉得这么个人落得原著那等结局实在可惜了——都说他权欲熏心,可他自宫了、唯一的孩子又只是个外嫁的女儿,再多权力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不过是执着于华山派的复兴、走岔了道路罢了。这么一个人,若是能在没走岔前用好了,其实是个挺讨上司喜欢的下属。

况此处武林也确实不像样。虽一般儿似是而非的明朝,但朱见深万贞儿都有了,北边鞑靼、东边倭寇自也不缺,西南各族亦是时有反叛,再加上更远的西方,那诸多此时确实还不如大明朝、但一直努力在前进的英法奥德等国……

若整肃民间武风整肃得很了,怕不等远西列强打过来,先就要在鞑靼女真手下吃了亏;可要是不整肃,这侠以武犯禁,一群自以为是名门正派就可以草菅人命的、一群自以为快意恩仇就越发不把律法放在眼中的邪教的……乱七八糟也委实不像样。

当然这个问题唐悠竹已经与此处的小皇帝说了,想来就算小皇帝自己偶尔忘怀,万贞儿总也会帮他记着,在水利农事民生安抚好了、火器战力外敌抵御住了之后,必会让东厂腾出手来做些处置。可东厂的手段,怎么说呢,唐悠竹的心尖尖儿小酥酥也是督主厂公经历过的,这东厂西厂锦衣卫也确实有其存在的必要,但负面影响也不小。单只是疑罪从有这一点就很麻烦,真只靠东厂锦衣卫的手段,这江湖要么彻底被打压成一潭死水,要么忍无可忍引发叛乱——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唐悠竹乐于见到的。

最好的法子,是朝廷与江湖中的暗子一起发力,徐徐图之。

至于这暗子的人选……本来日月神教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依照金先生的著作,这个日月神教的前身应该是明教,当年朱元璋还只是五行旗下属的一个小头领哩!只不过明教高层武功高却不懂得治军,再加上彼此之间难以分出从属,最终大好天下却归了朱元璋——但也算不上便宜,毕竟朱元璋才是真的奋战在抗元第一线的军士。

如今这明教拆分称日月,与朝廷的关系也诡异得很,要说狠容不拢钟傻盟淮蛉肽Ы绦暗勒庑┠辏廊缓煤枚倭⒃诤谀狙拢坏等莸孟拢棵咳赵律窠淌屏τ写蠓⒄沟氖焙颍肿芑嵊姓庋茄那珊希盟滞嘶氐侥鼙凰秸芍坪獾乃健

但不管朝廷对日月神教的态度多么暧昧,这总是个天然与大明有着难以分割联系的地方,朱元璋称帝之时,明教高层未必服气,但真摸到宫里将老朱家屠戮殆尽的有哪个?而朱元璋诛杀那许多功臣,却偏偏不曾动过明教的根基,连国号都是“明”,也未必全无饮水思源的意思。

这个一个教派,本是朝廷引导江湖势力的天然盟友,但十分可惜的是,如今日月神教良莠不齐是其一,新旧教主势力依旧相争是其二,最要紧的是,老教主任我行原就肆意妄为多疑猜忌,又因多年囚禁生涯已然心理扭曲,即便出来了也不可能是个合适的领导人;现任教主东方不败倒是武功不凡,也曾是个甚有识人之明的人物,偏生儿练了那劳什子葵花宝典,如今一心一意只愿与人为妻,黑木崖大好基业,在他眼中,不过成了讨夫主欢喜的一样儿小玩意——而他那个夫主……

唐悠竹回想一回那金先生笔下的杨莲亭,形貌雄健威武,只是武功平平,管理才能吧,大概做个总管时管管那些杂役琐事尚可,要管理一群自恃武力的武林人士却明显不够,对东方不败倒是忠心,还弄出一句乍听闻时让人颇为不屑的“文成武德、仁义英明”的赞词,但细想想,却不知道这八字是杨莲亭心中的东方、又或者是他希望自己能有的足以为东方撑起外头天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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