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悲催的理科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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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找来一个小箱子,让薛螭把金元宝放进去,然后锁上,接着把钥匙给挂到薛螭身上,薛螭才勉强同意,接着薛螭就把他能够得到金银呀、首饰呀,玉佩呀什么只要他认为是他,值钱都放进这个小箱子里,而且时不时拿出小箱子检查,看看他宝贝。谁都不准碰他箱子,要不然等待他就是薛螭哭闹。
这不,薛螭又把他小箱子拿出来,乐呵呵看着。薛螭现三岁了,经过薛螭不懈努力,小箱子也满了,薛螭看着小箱子里金银财宝,想着是不是让娘给自己换个大箱子。薛螭这想着要怎么和娘说要换大箱子,那边薛母也和薛父谈起薛螭和薛蟠两兄弟。
因为两兄弟还小,薛蟠和薛螭是随着薛母住一个院子里,对薛螭财迷行径,薛母是知之甚深,可看到薛螭这个财迷样子,薛母也有点担忧,这太财迷了会不会养成吝啬性子,那样就不好啦!
“老爷,你看螭儿这副小财迷样子,也不知随了谁。”薛母觉得还是要和薛父提提薛螭这个问题。
“是呀,你看他那小模样,真是可爱,我们螭儿就是长得好,性子也好。”薛父现对薛螭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可是老爷,你说螭儿他这么财迷,小时候应该不会怎样,那他大了会不会不太好。”薛母担心说到。
“螭儿财迷怎么了,我们薛家又不是供不起,螭儿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去找,相信天下少有我们薛家得不到。”薛父豪气说到。
“你还常说叫我不要惯着孩子,我看惯孩子就是你。我知道凭我们这样家世,自然是螭儿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只是我却是怕我们如果一直纵着螭儿,会养成他无法无天性子。像蟠儿,因着他是嫡长子,我看老爷对蟠儿却是很严厉,对螭儿却多有骄纵,长此以往我怕会造成两兄弟隔阂。”
“我说你也太操心了,我虽对蟠儿严厉,对螭儿稍有纵容,可是这个度我会把握好。俗语有云,三岁看老。蟠儿随时霸道性子,可却不是那种一味蛮横之人,虽然经常欺负螭儿,抢螭儿喜欢点心什么,可是我却觉得他很维护螭儿,你记得吗?上次你逗螭儿,把他宝贝钥匙藏起来,螭儿哭得什么样子,还是蟠儿二话不说把钥匙找出来给了螭儿,而且不理你好几天。”薛父想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不记得,那次螭儿接到蟠儿给钥匙,瞪大了眼睛望着蟠儿,好像不可置信样子,我现想起来就想笑。还别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兄弟两还真是这样,蟠儿虽然平时老是抢螭儿东西,有时还会动手推螭儿,睡觉时候老是把螭儿挤到小角落里,可是一旦有人欺负螭儿,却是头一个站到螭儿那边,就算是你我二人稍微逗螭儿过分了点也不行,而他自己却是怎么逗都不生气。还有螭儿也是,虽然嘴上老是嚷着蟠儿欺负他,他还老是凑到蟠儿面前,有什么好东西也都和蟠儿分着用,当然金子银子除外。”薛母也点头同意薛父观点。
薛父这时和薛母走进小哥两房间,看到薛蟠吃点心,薛螭又抱着他宝贝箱子直乐,一把抱起薛螭,“螭儿又看你宝贝箱子,是不是宝贝又多了,哦,我看这个箱子装不下了,要不要爹爹给你换个大箱子?”
薛螭正数着自己宝贝时,就感到自己离箱子越来越远,薛螭生气转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让自己和宝贝箱子分开,发现是薛父,又听到薛父说要换箱子,忙换上谄媚笑脸,“爹爹,要,要换箱子,要换大箱子。”说着比划了一个好大箱子。
“哦,这么大箱子啊,那螭儿有东西装满吗?”薛父今天心情很好逗着薛螭。
“爹爹给,娘给,哥哥给。”薛螭挥舞着小手叫道。
薛父看薛螭这么一副可爱样子,哈哈笑道,“好,给,都给。那我们螭儿要好好收好你宝贝哦!”
薛螭严肃点点头,“那是一定,那都是我,谁都不给。”
薛父看薛螭一脸郑重样子,忍不住继续逗他,“那连爹爹都不给吗?”
薛螭为难了,心中知道大半薛父是逗自己,可还是舍不得,想想还是讨好衣食父母先,一脸豁出去样子说到,“那好吧,可以给爹爹。”
薛父看薛螭一脸豁出去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薛母也一旁捂着嘴笑。
薛螭不干了,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你们怎么可以笑自己呢?薛螭不高兴了,扭着身体,要从薛父手上出来。
薛父顺着薛螭力道,放开了他,把他放到床上,薛螭一得到自由,就走到薛蟠身边,躲到薛蟠身后,‘哼’了一声,不理他们,表示自己生气了。
薛蟠看薛螭躲到自己身后,又看到薛父和薛母笑,知道薛螭不高兴了,吼了句,“不准笑弟弟,那些都是弟弟,谁都不给。”
薛父和薛母看薛蟠这样,笑得欢了,薛父笑着对薛母说,“我说了吧,蟠儿很护短,螭儿也很依赖蟠儿,你操心是多余。”
薛母点点头,“是,老爷说得对,蟠儿和螭儿是一对好兄弟。”
要说薛螭为什么会躲到薛蟠旁边,因为薛螭发现这个便宜哥哥虽然对自己是各种欺负,可是也很维护自己,就像以前孤儿院时很照顾自己老大一样,所以渐渐薛蟠薛螭心里也不再是抢了自己哥哥位置大坏蛋啦,而是可以依靠另一个靠山。
薛螭是那种别人对他越好,他也会对那人掏心掏肺那种人,所以当薛螭看出薛蟠对自己维护,所以管薛蟠还是对着自己各种欺压,他还是加黏着薛蟠,这自然看得薛父薛母加高兴。
薛螭现有时候也发现了自己一些动作很是幼稚,可是他管不住自己,前世记忆也很是淡忘了,现如果不是仔细想,他都记不清了。开始时候薛螭很是恐慌,可是看看现有爹有娘还有兄弟,他心中不安也渐渐消散了。
薛螭有时也会怀念现代社会各种便捷,可是他发现现生活他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没有电脑,其它一点都不比现代社会来得差,生活质量是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所以为了自己不至于那么无聊,薛螭找到了乐趣,那就是收集和吃。
薛薛螭现收到小箱子里东西都是现代社会他只能对着图片流口水古董什么甚至好,就拿那小金元宝、银元宝来说,也是各种精致不提。不用说那小摆件、玉佩什么,都是老值钱,老有价值啦!
薛螭另一个爱好就是吃,薛螭开始时候以为现调料肯定没有现代那么品种繁多,味道也应该不会很好,可是自从薛螭可以吃东西以来,他就发现那真是美味啊!后来薛螭也想明白了,现食物是纯天然无污染,古代劳动人民智慧也是不可小觑,而且薛螭现明显家里是不差钱,所以有上上好食材,有厨艺精湛大厨,点心师傅,薛螭是吃得停不了嘴。
有父有母,有兄弟,有吃有玩有爱好,薛螭表示生活真是不要太好啦!
正文 8第七章 薛母有孕
薛螭刚过了三岁生日,薛母又爆出了有孕消息。要说薛母有孕,高兴莫过于薛父,第二个高兴就是薛螭,你问为什么呀,因为薛螭虽然觉得薛蟠是自己靠山,也很亲近他,可是薛蟠对自己仍然是各种欺压,所以薛螭也想有个小来分担,而且重要是自己也可以去欺负,不,不是欺负而是照顾小弟弟妹妹。
想起这三年,薛螭是各种泪,薛蟠对自己是各种欺负,吃,抢;玩,抢;地盘,抢;反正是各种抢,什么都抢、。所以薛螭是迫不及待希望有人来分担薛蟠欺压,以及也希望有个对象来让自己试试欺负别人感觉。
因此当薛螭知道薛母又怀孕了,那是相当兴奋,整天围着薛母转。
“娘,你说这是弟弟还是妹妹啊!不是说大夫可以诊出来吗?要不我们叫大夫来诊诊看吧!”薛螭提议道。
“别提了,说到诊脉,娘就一肚子气,螭儿知道你和蟠儿是双生吗?”薛母慈爱看着薛螭。
薛螭正要回答,这时薛蟠抢答道,“我知道,小二是弟弟,蟠儿和小二是一同从娘胎里出来,蟠儿比小二早出来,所以蟠儿是哥哥,要照顾弟弟,嗯,我记得奶娘就是这么说。娘,娘胎是什么?”
薛螭听到又是小二这个称呼是气得狠了,可是不知道薛蟠从哪里听来,自此固执开始叫自己小二,薛螭为此闹过,可是都没用,告状也不行,后薛螭只好妥协让薛蟠这样叫,但是别人是绝对不行,哪怕是薛父薛母也不可以,但每次听到这个称呼,薛螭都要默默吐口血。
“同一个娘胎里出来啊,就是说你们是嫡嫡亲兄弟,是亲密亲人。”薛母温柔解释道。
“娘,你还没说诊脉呢?”薛螭一旁插话道。
薛母对着薛螭说到,“哦,对,是诊脉,你们是双生,本来应该是可以诊出来,可是那大夫太没用啦,愣是没诊出来,后生完蟠儿以后,娘差点难产,好我们螭儿有上天保佑,后平安出来啦!所以啊,我是不相信什么可以诊出男女什么。”
“那娘为什么不换个大夫试试,我想现就知道是弟弟妹妹。”薛螭一旁撒娇道。
“赵大夫是咱们金陵有名大夫,很难请。而且他还有怪癖,不喜欢和别大夫碰自己诊脉对象,也许他就是妇科薄弱了点,其它医术很高明。螭儿,不记得了,上次你染了风寒,就是他治好螭儿病。”薛母为难说到。
薛螭觉得换个大夫怎么了,现代治病,都是换医院,现换个大夫有什么大不了,“娘,换了,换了,我就是要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现赵大夫肯定医术不行,我可是听人说了只要好点大夫都能靠把脉诊出来是男是女呢?娘,你肯定被骗了。还有他不喜欢别人和他一起看病,肯定是心虚啦!这个赵大夫是谁找来,那个找赵大夫人也肯定是坏人,肯定是来骗我们家钱。不许他骗钱,爹说了那将来都是我和哥哥。还有,上次我生病了,喝了他开苦苦药,整个人都不舒服,后来还是我把药倒了才好起来。不信你问哥哥。”
薛蟠也一旁附和到,“就是就是,小二喝了药都不漂亮了,你们都不信,还是我帮小二倒掉,这不弟弟一没喝药,马上就好了。”
薛母听到螭儿生病不喝药,这个毛病要不得,“螭儿,怎么不乖,不是和你说过生病要好好喝药吗?可是为什么不听话呢?还有蟠儿怎么能倒掉螭儿药呢?”
“可是小二喝药不好,我就是知道。”薛蟠这会也急了。
“就是,就是,还是哥哥对我好,你们都不听我,喝药毫好不了,不喝药才好。”薛螭想到那苦苦药,觉得还是薛蟠好,也一旁跳脚。
“你呀,就是不喜欢喝药,也不能这么说。”薛母责怪说道。
“我没说谎,就是那个大夫不好,换了,换了,不换我不吃饭,我就是要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薛螭现已经被宠得不像话了,听薛母不相信自己话,也不高兴了。
“螭儿,谁惹你不高兴了,跟爹爹说,爹爹帮你。”这时薛父进来了。
薛螭听到薛父声音,转头扑向薛父,向薛父告状,“爹爹,娘不给换坏大夫,我就不吃饭。”
薛父把薛螭抱起,听了他话转头问薛母怎么回事,“螭儿这是怎么了?”
薛母把刚才话说了一遍,薛父可不像薛母想得那么简单,沉吟了一会,低头问起薛螭,“螭儿来告诉爹爹,刚刚说话都是真吗?不是为了逃避喝苦药才说吧!”
薛螭抬头,撅着嘴说到,“才不是,就是喝了那药总不好,一不喝就好了,不信问哥哥,我不喝药还是哥哥帮忙。”
薛蟠也一旁肯定薛螭话,仰起头对着薛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