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罂粟(双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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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去。。。放了我。。。呜呜呜。。。恶魔。。。」夏童疯狂的咆哮,却被两个男人完全制止,身下两处传来强烈的律动,久违的感觉。
敏感的身体的就找到快感,阵阵充实的酥麻感冲击夏童纤细的神经,炙热的巨大、引人发疯的频率,相同的动作,不同但都强烈的频率,只隔着一层肉壁。。。。。。
「放了我。。。我不要。。。。。。呜呜呜。。。我恨你们。。。到死我也不会原谅你们。。。我恨你们。。。是你们毁了我。。。」凄厉如血的怒喊吼叫是夏童唯一、仅能做的抗议。他的心,如他的身一样,被污染了。。。。名为「恨」
这一晚,夏童从凄厉的哭喊一直到虚弱的喘息,紧握的手早已将掌心握到血肉模糊,他在抗议着,即使身体处于□,那双眼仍写满恨。
这一晚,杜砚和斐慕离不段占有这失而复得人儿,不停歇的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嘴里喃喃道着「夏童,接受我们。。。。夏童。。。接受我们。。。」
是不是说久了,夏童才能够相信?清晨,夏童在他们的恶梦中清醒,才一恢复意识,全身的酸疼和私。处的异感如涌浪般席向他,紧抓着洁白的棉被和被换上的睡衣,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流下,不知过了多久,咯一声,门开了,以为是那两人又回来,夏童拉起被子不愿理他们,不料,传来的是可乐安乐的呼喊:「爸爸。」
他立即掀开被子,忍着不适下床,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样?你们有没有事?」看着儿子粉扑扑的圆脸,
夏童不放心的抱着儿子,左看看右瞧瞧。
「爸爸,这里是哪里?」可乐环住夏童的颈,闷闷地问道。
「那两个叔叔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变态,还拔我和可乐的头发。」安乐抓着夏童的细腰附和。
夏童摸摸儿子的发顶,脑袋流转着逃出的法子。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还要带着安乐和可乐一起走。
他相信以两人的速度,很快就可以证明出安乐和可乐的身分。瞬息,夏童勾出自嘲的笑容,或许连DNA都不用检测,就可以看出安乐和可乐的身分,毕竟,长得这么像。
他摸摸粉扑扑的脸,不由自的感叹:「为什么你们长得不像我。。。要像他们。。。还这么像。。。」
「爸爸。」两人一惊,抱住夏童的手更加用力,「爸爸不要安乐和可乐了吗?呜呜呜呜。。。」四个像转开的水龙头,
大滴大滴的泪珠流了出来。在那一刹那,一向温和宠溺的眼竟透出露骨的憎恨。。。
「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们呢!对不起,吓到你们了。。。乖,你们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儿。。。不要哭了。。。爸爸永远爱你们。。。」
夏童安慰着两人,心中不断自责,他不应该将两人的憎恨牵转到孩子身上。
「喀!」门又开了,站了两个高大的身影。
「是你们这两个变态怪叔叔。」安乐和可乐看见来人,很有默契的将夏童护在身后,齐口骂道。
杜砚首先开口,看着夏童:「可乐是我的孩子,而安乐是裴慕离。。。」
「住嘴!」夏童朝两人大吼:「他们是我的孩子!」
「夏童。。。你否认不了。。。」裴慕离看着”父子”三人同仇敌忾的怒视自己和杜砚,无动于衷。
「亲子鉴定已经出来了,DNA骗不了人。」
遗传自两人基因的安乐和可乐自然比一般孩童还聪颖,什么是亲子鉴定当然也知道。
可乐转头,惊讶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似:「因为我们不是爸爸的孩子,所以爸爸才讨厌我们吗?」
「不是的,你们都是爸爸的孩子。。。」安乐没有说话,但那张脸却是已经哭得唏哩哗啦了。
「他们是”我们”的孩子。」杜砚特别将我们咬重,意指是夏童和他们两人,但两个孩子却误听成自己是属于杜砚和裴慕离的。
「呜呜呜呜。。。爸爸不要安乐和可乐了。。。」顿时,两个小家伙哭得像什么似的,夏童怎么安慰也不行。
「夏童,回来吧!」两人走向前,齐声说,倒有几分哀求讨饶的感觉。
看着儿子哭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夏童好不痛心,却又无法解释,只能抱着两人。
「回来。」耳边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话,抱着孩子的力度不自觉加大。
「我要回到哪里去,我已经毁了一次,被你们毁了,好不容易我又重新活了过来,你们又想再毁我一次吗?然后再将安乐和可乐带离我身边吗?他们是我孕育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一定要将我击溃到灰飞烟灭才能罢手嘛!我是陈榕,不是夏童!我。。。」
话还没说完,剧烈的情绪起伏让夏童眼前一黑,倒在孩子怀里。
。
「病人有遗传病史。。。是白血病,再加上原有的哮喘。」老医生叹了一口气,「如果一开始好好静养,但病人过度的操劳和长期三餐不定,现在已经是末期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语罢,阖起簿子走出VIP病房。
一个月。。。他们等了七年,只换得一个月。。。是报应吗?
裴慕离深深吸一口气,安抚心口暴躁狂乱的情绪,杜砚则是对着墙壁打了一拳,留下沾血的拳印。
安乐和可乐很排斥他们,甚至不愿让他们接近夏童。
待孩子累坏,趴在病床上,两人才走进床边,一人抱着一个,感受身为人父的短暂喜悦。
黄昏的余晖洒在他脸上,为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澄黄。
很漂亮。。。
真得很漂亮。。。
不似人间的美。。。
重新为他套上有他们名字开头的戒指,两只戴了同款戒指的手握了上去,两位日机万理的总裁就这样。。。看了整晚。
。
三天,夏童整整昏迷了三天,安乐和可乐也在床榻旁守了三天,粉扑扑的圆脸明显削瘦,精神状况也不太好。
医生护士不只一次劝诫杜裴两人将他们带回家,但是两个小孩却怎么也不肯离开,即使被带回别墅也会哭闹不休。
当然,守在夏童身边的不只是安乐和可乐,比起他们,在医院与公司两头跑的杜裴两人是更加憔悴,胡渣也冒了出来,更别提黑眼圈了。
「为什么夏童还没起来!」杜砚对着老医生低吼。
身为夏童的主治医师,更是白血病权威的蔡连卓推了眼镜,语重心长的说:「是病人不愿清醒。当病人的精神受到过大的冲击时,会出现自我逃避的现象。」
「多久会清醒?」
「不确定,有可能是下一秒,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到死,他都不会睁开眼。他只剩下四个礼拜的寿命,说实话,他的病情并不乐观。」
「骨髓配对呢!」
「没有这么容易,病人的身子很弱,我担心排斥现象会很严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童只能在等死!」
「请节哀。」蔡连卓淡淡吐出三个字,看过太多了,像眼前这般自负的人总是在失去之际才会了解拥有的珍贵。
「解铃还须系铃人,多对他说话,或许你们还可以拥有最后相聚的时间。」他丢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呵呵。」杜砚在低笑,「报应啊!真的是报应。。。」
笑声低哑,道不尽的自嘲、无奈、酸涩。。。和伤悔。
裴慕离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闭上酸肿的眼。
隔日,夏童出院了,住回原来的别墅。两人也开始回到原来得生活轨道,不再无时无刻守在他身边,孩子变得沉默,依旧守在床榻旁,三餐是由吴嫂照料。不必他们担心,只有在每日夜深人静时,他们会握住他的手,娓娓说着。
「夏童,醒来吧!」
「夏童,醒来吧!安乐和可乐都在等你醒来。」
「夏童,醒来吧!这七年来你过得好不好?」
「夏童,醒来吧!谢谢你带给我们这么好的儿子。」
「夏童,醒来吧!人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没有你的七年,我却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
「夏童,醒来吧!我还不想对你放手,我永远也不会对你放手。」
「夏童,醒来吧!七年的时间已经够了,我们需要一个重新开始。」
「夏童,醒来吧!给我们一个新开始好不好?」
「夏童,醒来吧!是你还在梦中吗?」
「夏童,醒来吧!还是我们仍执迷不悟?」
「夏童,醒来吧!醒来吧!」
「夏童,醒来吧!给你一个自由,也给我们一个结局。」
「夏童,醒来吧!你的沉默是拒绝还是不愿回答?」
「夏童,醒来吧!给我们一个答案。」
「夏童,醒来吧!戒指是套住我们彼此,是誓言,是承诺,回我们,愿意好不好。。。」
。
一个礼拜过去
。
夏童的身体开始发出警讯,所有器官开始衰竭,蔡连卓说这是他年轻时曾吸过毒的因素,不长的寿命只剩下十天了。
深沉的绝望开始压着两人喘不过气来。
十天。。。
原来只剩下十天了。。。
来得及吗?
骄傲自负的两人头一次的感觉到什么是无能为力,什么是挫败,什么是灰心,什么是是如果。。。
寿命倒数的第六天,夏童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被两人火速送进医院,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
一车一车装满血袋的推车不断从他们眼前过。
两个小孩安静的依偎在一块,冷冷的看着他们,不像是六岁小孩该有的冷酷,
「我恨你们。」突然,安乐道。若不是他们,爸爸也许不会有什么不会躺在那,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与死神拔河,可乐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也说了一切。
裴慕离也愣了一下,说:「我也恨我自己。」是一身的没落。。。。。。而杜砚只是沉默不语,突然间,安乐和可乐觉得眼前的两个男人其实很可怜。
晚上八点,蔡卓连走了出来,胸前都是血迹。
对着四双眼,他只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录音器,按下红色的PLAY键。
虚弱如游丝的声音传出。
「安乐,可乐,对。。。不起。。。爸爸好像。。。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们长大。。。看你们。。。结婚。。。生。。。小。。。孩。。。但。。。你们要永。。。远记住。。。你们是爸爸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宝贝。。。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是。。。爸爸。。。的。。。永远。。。儿子。。。」夏童的声音到了后面已经是模糊不清。录音器空白了很久,像是沉默了一样。只听见蔡连卓在录音器里不断喊急救的声音和一堆冰冷的机械声响,十多分钟过去了,夏童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七年。。。是不足以淡去的。。。我。。。咳。。。仍恨着你。。。们。。。你们永远不了。。。解我的。。。恨有多。。。深。。。如同。。。我不了。。。你们。。。爱我有多深。。。是我赢了。。。我得到了。。。永远的解脱。。。我。。。知。。。道。。。你们是。。。不会亏待。。。他们。。。所以。。。永别了。。。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了。。。呵呵。。。」最后的笑声带着解脱的欢愉。
「病人已经在19:54分宣告死亡。」
杜砚绝望的笑声回荡在走廊,泣血的笑着。
而裴离慕只是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到底是我们自私,还是你狠绝?」幽幽低语着。
。
讽刺的是,今天是安乐和可乐的生日。
END
出书版番外——摄像
夏童不喜欢照相,也极度排斥摄像机,虽然排除刻意的惩罚外,裴杜二人并没有在性事时摄像的习惯,但加上夏童怀孕时期的监控,摄像带的数量却也很可观。
这些夏童一直知道,却不想,也不愿去明白的摄像带在他跳海后,成了裴杜二人抑制蚀骨思念的良药。
虽然越是将夏童那些他们以往没放在心里的痛苦与羞耻看得清楚,就越是后悔,但却仍像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般,怎么都忍不了,戒不掉。
看也不看,随意从中拿了一张碟放进放映机,屏幕上短暂的黑屏过后,画面就清晰显现。
看到画面一角显现的时间与黑色大床上交缠撞击的三具身体,坐在沙发上的杜砚忍不住闭了闭眼。
随手拿的,竟是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