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日本异闻录 >

第37部分

日本异闻录-第37部分

小说: 日本异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登山锚被慢慢从土里拽出,“喀啦”,一样东西被拽断,带起大片泥土。我收势不住,向后摔在土坑边上,在纷纷落下的土屑里,我看到了登山锚带出来的东西。

一样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八

如果拔出来的东西是一截骨头,即使上面爬满了尸虫,我都不会觉得恐怖恶心,可是这样东西却完全出乎我的理解范围。

土红色,坚硬的骨质外壳,成年人胳膊那么长,小孩手腕粗细,分成长短不一的三截,登山锚正好钉入中间一截,从创口里淌出了脂肪油状的暗黄色膏液。最顶端的一截非常短,又分成了两个叉,上面长着锯齿,每一截的连接段长满了黑红色粗硬短毛。

这不可能是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的骨髂,我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想到一点,这是小龙虾的腿!

土里面埋的,是一只真人大小的龙虾?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地面漾起了水面扔进石头震荡出的波纹,在土坑另一头,泥土泉水般向上翻涌。黑的泥巴、红色的液体、白色的泡泡,直到两根细细长长的触须伸出……

此时我已经爬到土坑外面,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切!

地下响起金属撞击时才会发出的“喀啦”声,泥土翻涌得更加凶猛,泥屑像跳跃着的细小水珠,恐惧地颤抖着,地面如同被煮开的沸水,翻滚着巨大的水泡。土坑中间,慢慢鼓起巨大的土包,一股土柱如喷泉般向上涌着,越来越高、越来越宽……

终于,一只龙虾从地下钻出!

曾经有人把许多极小的两栖动物用电脑特技放大了数倍,视觉上带来的冲击让众多观看者大呼恶心。而现在在我面前的,却是一只真实的成人大小的龙虾!

在龙虾右侧身体上,有一处创口淌着液体,正是被登山锚钉住,让我拽断了的一只脚的位置!龙虾两只大螯上下咬合着,锋利的锯齿随便一闭合,就能把我轻轻松松地拦腰夹断。

我牙齿打着战,全身不停哆嗦着,起身想跑,却发现双腿发软,完全没有力气。这种对未知生物的恐惧,已经抽走了我全身的力量!

就在这时,更让我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龙虾仰起头,我才发现,在它脑部的盔甲下面,竟然是一张长着花花绿绿条纹的人脸。

天真的眼神,长长的睫毛,粉嘟嘟的脸庞,无邪的关容,这分明是个孩子!

龙虾探着头看了看我,两只大螯搭着土坑边缘,爬了出来,腹部的鳞甲一开一闭地起伏咬合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肉,还有浓烈的腥臭味。

它挪动着爪子,爬到我的身边,我瘫在地上,喉咙因为过度恐惧,不受控制地发出“咯咯”声。两根长长的触须在我脸上划来划去,冰凉黏滑的触觉让我几乎发疯!

两只和放大了几十倍的火柴一样的眼睛从盔壳里探出,直勾勾地伸到我的面前,来回转动仔细打量着我。

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它要做什么。忽然,巨大的龙虾探起身体,用扇状尾巴撑着地面,两只大螯高高举起。我心里一凉,索性把眼睛一闭:这次完了!

“谢谢你。”童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干净单纯得像清晨第一缕阳光。

“谢谢你。”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距离我似乎远了一些。

我纳闷地睁开眼睛,却看见那只巨大的龙虾已经爬到了湖边,身上还背着一具枯骨。

这是怎么回事?

龙虾似乎发现我在看它,转过身又竖起身体,盔甲下的孩子脸对我微笑着,我清晰地听到它说:“谢谢你,我和妈妈终于自由了。”

它挥着大螯向我摆了摆,倒退着潜入湖水里。水面划起长长的波纹,荡漾到岸边,复又折回,几道波纹来回激荡着,错综成蜘蛛网状的水痕。

终于,湖面恢复了平静,倒映着金黄色的阳光,波光粼粼,鸟儿叫,青草香,虫豸鸣,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

我自己都无法判断,刚才的一幕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尸气,导致脑部产生了幻觉?

我把目光移到土坑里,硕大的龙虾腿还在,翻涌的泥土中,半掩着一张照片。

我跳进坑里,拿起那张照片,擦干净上面的泥水,是一张全家福。空白处写着——“鸟山村 鸟山杏子 鸟山一郎 幸福快乐”。

九

换了身衣服,驱车回静冈县的路上,我还在为刚才的奇遇苦苦思索。

那只巨大的龙虾为什么会长着一张人脸?它背的枯骨是谁?如果按照它所说那是它的妈妈,那么按照照片上的线索,应该是鸟山杏子,难道那只龙虾是鸟山一郎?

可是我看到的变成活尸的一郎是谁?

这些问题让我头疼欲裂,完全找不到答案!

我想到了一个人,狠踩油门,驶向静冈县!

面馆老头!

他的那几句话,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如果找到他,应该可以问出真相。

按照记忆,我转到刚才买卫生巾的超市旁边的面馆前,却愣住了。

这里根本没有面馆,只有一座祭祀用的小庙!

下了车,我环顾着四周,超市周围没有一家面馆,我更加确定,这座小庙就是刚才的面馆!

我头皮麻了,难道撞见鬼了?

走进那座小庙,摆满黄瓜和香烛的祭台后面,供奉的却不是雕像,而是一副奇怪的画像。

湖泊岸边,站着一只体格大小与小孩子相仿的怪物。身体为红绿色,头上顶着个盘子,里面盛满了河水。尖尖的嘴巴,背部是坚硬的甲壳,躯干上对称着长着几对肢爪,怪物的手没有五指,反倒像是虾螯,长着一对肉钳。

画的右边写着两个字:河童。

我越看,发现这河童长得越像刚才我所看到的巨大龙虾。

我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堵得慌,回到车里,听到车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回头一看,刚才从面馆带出来的便当盒在不停地动。打开便当盒,里面哪里有什么面条,满是烂泥、水草、蚯蚓,还有好几只小龙虾……

※※※※

日本有两大“谜之生物”,即野槌蛇和河童。顾名思义,河童生活在河流和沼泽中,喜欢吃黄瓜和人。一种说法是河童性格凶残,经常潜伏在湖底,看到落单渔民就会拖入水中,挖取肝脏吃掉。男一种说法更是离奇,河童本来是村中的普通小孩,父亲出轨被母亲发现,父亲恼羞成怒杀死了母亲并埋尸湖边。孩子因为长年吃不饱,就到湖边抠螺(小龙虾)吃,可他偏偏吃到了吃了母亲尸体的螺,因此受到了诅咒,变成半人半虾的怪物河童。他杀死了父亲之后,专门在湖边寻找负心人,将其拖入水中杀死。所以,如果恋爱中男女到了日本,千万不要在湖边吵架,否则……

在现代日本,偶尔会有目击者称自己见到过真河童,却没有人能拿出照片或者影像证据,因此这种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不过日本渔民却坚信河童的存在,每年都会在河祭时,扔进黄瓜和人形面食祭祀河童,期待一年的好收成和祈祷下水捕鱼平安。

第十章 面膜人偶

被称为“静冈十大传说”之一的静冈大剧院,其奇特的外观,像极了日本阴阳师常用的“纸鬼符”。2008年,静冈大剧院夜间突然发生火灾。消防队将大火扑灭后,发现舞台上的残骸里有三具已经烧焦无法辨认的男尸,其中两具经过DNA识别,确定为歌舞伎演员,另一具尸体却身份不明。

静冈大剧院重新修建后,再次对外开放。可是,几乎所有参与演出的歌舞伎演员都拒绝第二次登台表演。究其原因,无人知晓。后来有一名歌舞伎透露,在表演时,眼前总会出现一个金发少年的鬼魂,好奇地看着大家表演。

有一个奇怪的说法,千万不要在午夜敷面膜,也不要戴着面膜入睡。再累再困,也一定记得把它摘下。

原因,无人知晓。

如果你的朋友或者恋人敷着面膜背对你睡着了,绝不能喊醒她摘下面膜。

否则,当她转过身时,你会看到……

一

我拎着肯德基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尸螺河童”这件事情整整耗去了一下午时间,我始终世得眼睁睁看着父子俩死去而无能为力是一件很愧疚的事情。所以在医院外换衣服时,我就打定主意,这件事情不会跟任何人说。

进了病房,月饼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黑羽包裹得像个木乃伊,莫名的喜感让我心里多少轻松些,又觉得很温暖。

“你丫找应召小姐开房去了?”月饼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买个午饭买到晚饭时间才回来,还换了身衣服。南瓜,要洁身自好啊!可不能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污染了你那坨本来就不干净的大脑啊!”

我把袋子往月饼身上一砸:“嗯。胸大腰细屁股翘,3000日元没白花。”

“全日本最便宜的应召小姐也要5000日元一个钟头,南君一下午才花了3000日元,不知道是哪个社的应召这么有觉悟。”黑羽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这几天黑羽也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时不时也和我们聊几句,经常还冒出几句颇为雷人的冷幽默,一时间气氛很好。

如果不是有杰克这个始终看不到却又能随时感觉到的敌人,这段时间算是来日本后最轻松的几天。

我忍不住笑了,阴霾的心情也跟着活跃起来——有朋友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寒冷。

“你干吗去了?”月饼看出了我心情不佳。

我摆了摆手不知道该怎么说,找了个借口给月野送干粮,逃了出来。

“南瓜,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月饼扭伤了脚踝,肿得和馒头一样,下不了地,在病房里喊着。

除了我,月野受伤倒是最轻的,几处皮外伤影响不大,就是元气损耗过巨,静养一段时间自然就恢复了。

推开病房门,床头柜上插着一束红玫瑰,给白色的病房增添了不少生气。

月野对着窗侧躺着,看来是睡着了。我有点尴尬,正想退出掩上门,她软软地问着:“你回来了?”

从未听到月野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话,我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有点酸酸的甜蜜,脸涨得通红,意识微徽有些晕眩。

可是当我的目光再次停留在那束红玫瑰上时,我忽然意识到,月野的这句话、这种温柔,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那个送玫瑰的人!

在床头柜上,还有一盒吃干净的便当。

月野斜撑着身体,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闪着夕阳的余晖,映出好看的光晕,优雅地转过身。

我酸楚地傻站在门口,着迷地看着她。

当我看到她的脸时,胸口仿佛被打了一锤。

那张脸,不是月野清衣的!

二

“南君,怎么会是你?”明明是月野的声音,可是她的脸实在是太吓人了。除了鲜红的嘴唇,整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眉毛颜色淡得像是没有从皮肤中生长出来,五官的轮廓极为模糊,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肉膜覆盖住了。

见我惊恐的样子,月野忽然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脸上揭下一层面膜:“刚才敷了个面膜,忘记摘了,抱歉吓到你了。”

我哑然失笑,最近神经绷得太紧,有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刚才心情又复杂,仓促间竟然没有发现那是一张面膜。

“南君,我需要的东西带来了吗?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发生什么事了?”月野用湿巾擦着脸,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买的卫生巾还在车里,心里赔骂“该死”,嘴里说着“忘车里了,这就去拿”,便急匆匆就往楼下跑。

拎着一大包卫生巾跑回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