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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蛊毒-第17部分

小说: 蛊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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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心儿将花草的叶子和鲜花挖了出来,将根留下来,等明天春天,黑花草重新长出来。

    那个时候,黑花草又是一朵好花,轰轰烈烈地再干一番事业。

    我们得了黑花草,用红线捆好,放在竹篓上。从后山下来,麻伦叔又把中年人从岩石上背了起来。

    顺着长满杂草的小路,我们走出了荒村,也就是这个一百年前人口繁盛的老茶花峒。

    经过乌木柱子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看那黑土狗的雕像,的确和那只扑我的黑狗有几分相似。

    当然,也有一点区别的地方,那就是扑我的黑狗,脖子上有一根怪异的红绳。

    想不通,想不通。

    我急忙追了出去。

    黑大叔手中提着红纸人,麻伦叔背着中年人,走在前面。我和郭心儿压在后面,我悄悄地问道:“郭心儿,你说山中有没有妖怪啊?什么狗妖一类的?”

    郭心儿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我没有见过。但是说没有吧,我又听过。”

    “算我白问了。”我无趣地说道。本以为郭心儿是个小灵媒,应该可以告诉我准确答案,结果她也不知道。

    难道那真是一条野狗吗?我的心中充满疑惑。

    带着疑问,我紧紧地跟着他们。到了瀑布上面,昨天爬上的绳索还在上面。我和郭心儿先从绳索溜下去,接着下去是黑大叔,胖子麻伦把绳子拉上去,将昏迷的中年人绑住,慢慢地放下去,然后是胖子麻伦从自己下面。

    整个过程有惊无险,不过还是发生一点点小意外,也就是那个烧掉半条胳膊的红纸人从上面落下来,被瀑布的水淋到,红纸做成身子有些褪色,绿色的脸也变得不伦不类,越发难看了。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我们的步伐加快。在钢线蛊虫发作之际,我们回到了茶花峒,已经不管寨子里的人如何看我们,赶回麻老姑的大屋子。

    郭心儿找出药罐子,烧好了火。郭心儿又在麻伦叔的耳边说了几句,麻伦叔点头微微笑了笑,出门之后,不到十分钟就回来,鼻子上还塞在两团棉花,将一个破碗递给了郭心儿,破碗里面装着浑浊怪味的液体。

    郭心儿一边烧火,一边计算着时间,将破碗的液体倒了进去,又等了两分钟,才把用红线绑着的黑花草丢进药罐里面。熬了差不多十分钟后,郭心儿用抹布将药罐包着,将汤汁全部倒在了碗上面。

    额头已经沁满了汗珠。

    碗里面冒着热气,碗里面的汤汁颜色古怪,气味古怪。

    “这能救命吗?”我不由地皱眉。

    “当然,你要相信老姑的智慧,她说行就行。”麻伦说道。听得出来,他对老姑充满了敬意,是绝对相信老姑的。

    等热气散去之后,我将汤汁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等我喝完了汤汁,麻伦才将鼻子上两团棉花拔掉。

    我听到麻伦感叹,知道自己被坑了。

    麻伦是这样感叹的:“老姑真是厉害,竟然用陈年的酱料当引子。这种酱料腌制出来的臭豆腐可是……只是味道不好闻,不行。我要把这点记下来。”

    我一脸黑线,才明白破碗端来怪味,竟然老酱料,难怪那么臭。

    没等我反胃,肚子就开始闹别扭了。这感觉也太快了,黑花草真他大爷有效。

    “让我喝怪味汤,回来找你算账。”我边说边跑,边跑边解裤带。

    等我跑到厕所里,刚蹲下来,也顾不上厕所熏人的气味,就感觉有东西被赶出来,那种感觉,实在太畅快了。事实上那天晚上,我连着上了三回厕所,将体内的钢线虫以及母钢线虫繁衍小钢线虫全部赶了出来,它们落到茅坑里面,一片白色的蛆虫吓得够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虫子。

    我恶趣味地看了看钢线虫,从茅坑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茅坑里面。

    钢线虫这个问题解决,我整个人也快弄虚脱了。我在麻老姑家中休息了两天,体力渐渐恢复了过来。这两天,茶花峒相安无事。郭心儿开始去上学,回来就跟我说话,有时候还给我带一些书回来看。

    这两天,麻伦叔和黑大叔主要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想方设法把那个被先天之虫搞昏迷的中年人救醒。

    这天下午,郭心儿放学回来,告诉我:“麻伦叔和黑大叔今晚要问中年人话了!”



第二十二章、我们都是奇怪的孩子

    中年人几乎要死,居然被麻伦给救活了,我多少有些不信。||。

    “那个发疯的中年人真的醒了吗?”我急忙问道。

    郭心儿点头说:“是啊,醒过来了。我刚来的时候,还看到中年人吃了些东西。”

    “也是。黑大叔和麻伦叔都忙活了两天,他们可都是厉害的角色,把中年人救活根本不是难事。”我高兴地说道。

    郭心儿安静地说道:“我回来时候跟他们说了,说你还要休息一两天,没想到你都可以下床走路了,看来你身体素质还是很过硬的。”

    我想了想,决定到晚上去听一听中年人会说什么,中年人知道师父麻烈云为什么离开茶花峒,十年前师父和萧棋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找他打听当然是最好。

    我正想着,郭心儿开始捣米做饭,反复几次,将米中的小石头捣出来了,将墙角的柴火准备好之后,烧起来,把米倒上去之后,我不由地看了过去。

    郭心儿抬头,见我看着她,脸当场就红了,说:“你看什么啊,要吃饭就帮忙,都休息两天了,真以为自己是地主家的小少爷啊?”

    我笑着说:“八岁我就开始学做饭了,两年来已经练好了厨艺,要不,今天晚饭我来做?”我尝试着看着郭心儿。

    郭心儿愣了一愣,说:“好啊,你能做什么菜啊?”

    “你瞧好吧。”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说实话,我做的最多最好的就是酱油汤,做这个菜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就是把水烧开,放点酱油和盐,如果有猪油,挖一块进去,等水开了,就着米饭就可以吃了。

    不过,麻老姑家中显然不缺食材,上好腊猪肉,笋干和干蕨菜都不少,还有各种辣酱,一多半是麻伦送来,还有一些是其他村民送来。我割了一块腊猪肉,费力切成块,放在锅里爆点油出来,将笋干用开始浸泡了半个小时,捞起来晾干水,就放在锅里面,把方才的腊肉放了进去,倒上清水,加油盐,盖上锅,上猛火开炖。

    只有火候到位,再加上食材正宗,这种最简单最原始的做法,必定能做出最美味的食物。

    米饭煮熟后,等了一会,笋干炖肉也香喷喷地出锅了。郭心儿松了一口气,想必是我没有把两人的晚餐搞砸。

    郭心儿叹道:“看样子你从小要动手做饭的,一般的小孩可切不动腊肉。那块腊肉我放了大半年,都没有力气切开来吃的呢。”

    我道:“是啊。师父他腿脚不方便,很多活都是我干的。你呢,你是怎么来这里,我听你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湘西这边,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你爸爸妈妈……”

    我本想问郭心儿“你爸爸妈妈还活着吗……”但发现郭心儿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我便不再问了,因为我也讨厌别人问我这个问题。

    我怕郭心儿和我一样,是被人丢弃了,问这样的问题,就是拿刀扎心窝。

    郭心儿盛好了两碗米饭,愣了一愣,很快转移了一个话题,笑着说:“让我来尝尝你的手艺,要是不行,以后就不让你做饭了,还是我自己动手。”

    很显然,郭心儿很敏感,她的心理年龄比她实质上年龄要大很多。她今年才九岁,可一些举动以及思考问题的方式,已经和大人很相似。

    师父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敏感的孩子都早熟。

    我没有追问郭心儿,追问一个敏感的小女孩,不是打架小王子的作风。

    郭心儿盛饭的时候,我则去准备筷子和调羹。

    一大锅笋干炖肉,香盆盘的米饭,是寂静小寨子里,最好的食物。天黑了,灯亮起来。

    这一顿饭菜,吃完后,似乎一下子把难熬的时光给忘记了。

    我们都也没有料想,两个小孩的饭量有那么大,一锅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就连一锅笋干也吃光,就连汤都喝光。

    郭心儿吃得高兴,赞道:“萧关,你还真是个做菜的好手。”

    我倒不谦虚,骄傲地说:“当然,我能打架,能做饭,像我这样的小孩,怕是一个都没有,我可是独一无二的。”

    “恩,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等饭吃完后,月亮出来了。我告诉郭心儿:“我要去麻伦叔家里,看一看问出什么没有。你要是明天还要上学,就早点休息吧。不要等我回来。”

    黑大叔和麻伦叔不知道我可以下地走路,现在过去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郭心儿道:“你自己小心点,到了晚上,麻老姑可能会回来……我就不去了,路上小心。”郭心儿给我找了一个手电,嘱咐我不要乱说话,再三嘱咐我路上小心。

    从麻老姑家去麻伦叔家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瞧着郭心儿的样子,生怕我闯祸了一样。

    我知道她是好心,点头说:“我知道了。”

    从屋子里面出来,月光已经出来,一阵寒风吹来,我裹紧了衣服,将手电拿了起来,穿过寨子,有几家几户屋里面传出灯光,还有的正看着电视。

    我边走边想,他们这么着急把中年人救活,莫非是有什么目的吗?

    我走得飞快,很快就到了胖子麻伦家。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从窗户散出微弱的灯光,几个人影映在玻璃上。

    麻伦本来就是个苗医,大家以为中年人昏迷不醒过来救治,并没有多少怀疑。

    麻伦的家并不大,等我走到了门口,我就把手电收了起来。我伸出手准备敲门,忽然听到一句话,我把手放下来。

    “鬼婴,你觉得这事情瞒得住吗?能让小孩知道吗?”这声音是麻伦叔发出来。

    我一时好奇,手伸了回来,踱着步子,慢慢地移动到窗户下面,悄悄地听着里面的对话,我又悄悄地探出脑袋。

    屋里面弥漫着烟雾,黑大叔正在抽烟,眉头紧锁,久久没有说话。麻伦叔依旧是麻衣着身,就站在黑大叔身边,等着黑大叔回答。

    不远处的床上,中年人头发被剪掉,鼾声正常,似已熟睡过去,红纸人则放在一边。

    过了十多秒钟,黑大叔说道:“没有想到,萧关竟是麻烈云养大,心中怕是有很深的仇恨,我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听得很真切,他们说的事情和我有关联。

    麻伦沉默了一会,说:“你还在怀疑吗?那天在洞穴里,茅曦道忽然倒地,这事情你怎么看的?”

    黑大叔没有马上回答麻伦,又是想了一会说:“是啊。这两天我也在想,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四只蛊虫忽然死了,这事情正好被我们遇上。我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是不是你瞒着我,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办法,解决那四只蛊虫?”

    麻伦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本事,我也怀疑过你,听你这么说,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天在山洞,有我,有你,还有郭小姐、茅曦道以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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