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军火狂人-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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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进行到最后关头,一批战马带着众多强壮的希腊人将整个祭坛围了起来。在火把与长矛的拥护下,那个卖给唐天婴儿的庄园主骑马缓步而上,用手中的长剑指着唐天傲慢的道:“你……你这个邪恶的怪物,交出那名小孩,否则……你这个怪物将死在这里!”
黑衣死灵头也不回的缓缓走上祭坛,用腐烂如同骨架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婴孩脑袋。
“不……请放过我的孩子,求你了!”孩子的母亲飞身冲上前来,但是瞬间被旁边的男人抓住。
“求你……千万不要伤害他,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求你……!”她像是掉进陷阱的母兽一样,疯狂的挣扎着。
带着阵阵哀叹,死灵唐天道:“你求我,我又能求谁呢?……巴卡多罗斯,既然你将孩子卖给了我,你就应该讲信用,你管我是用来做什么的……死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
“不……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孩子的母亲发疯一样大叫起来。
名叫巴卡多罗斯的庄园主,带着无比的傲慢与否定大喝:“谁会和你这个怪物将信用,现在立即离开那里,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够不死。”
缓缓回头看向色厉内荏的肥胖庄园主,唐天叹息的道:“看来你很怕我,是在害怕这些东西吗?放心吧……死亡只不过是个开始。”
唐天随意的挥挥手,地面的泥土渐渐被推开,两个惨白的骨架缓缓站立了起来。看见这恐怖的一幕,所有人都恐怖的后退了几步,庄园主的棕色大马立即害怕的昂天长鸣,这个肥胖的奴隶主也被摔了下来。
恐惧中他不听的命令周围的奴隶与家丁:“射死他,用弓箭射死他,射死这个怪物。”
众人手中唯一两把弓开始射击,但是弓箭手都不知道将剑射向了什么地方,前方的守卫将自己的长矛投向了骷髅,然后拔出短剑,举起盾牌准备与走近的骷髅战斗。
“喝……!”骷髅拿着骨斧凶狠的敲向守卫,“嘙!”刺耳的重击声响起,霎时间骨渣四射,恐惧的守卫们本能开始反击,但是他们颤抖的脚步,与虚弱的脚步仍然出卖了他们的此时的心态。
周围的奴隶恐怖的纷纷后退,虽然对方有十几人,但是面对两个凶残的骷髅,他们仍旧被吓得止步不前,对唐天一点干扰也没有。而唐天已经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完成了大部分诅咒,就差最后的生祭了,他缓缓走上祭坛,然后拿起祭坛上的匕首。
可是就在此时失去孩子的母亲从众人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疯狂的跑向祭坛,她像是一头决死的母兽一般无所畏惧。
因为刚才的诅咒已经消耗了唐天大量的精神,现在的他几乎就在死灵状态最虚弱时,那名发疯的母亲从地上拿着投空了的长矛,咬着牙无畏的冲了上来。
“啊啊啊啊……!”那名母亲咧着嘴巴,像是疯虎一样拿着长矛扑向唐天,而唐天却缓缓的举起匕首正准备对祭坛上的孩子下手,完成最后的祭祀。
“嘶……!”布匹的撕裂声响起,一阵剧痛传入唐天的背部,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他缓缓看着自己胸前露出的矛头。
“为什么……为什么……普普通通的长矛也能伤害自己吗?”不甘的看着身体被洞穿,最后他发现一丝魔法阵上的鲜血正抹在长矛之上,上面残绕着自己诅咒的精神力。
“竟然这么脆弱……竟然这么意外……?”唐天无力软到在祭坛旁,两个和守卫们打斗的骷髅,不停的颤抖着,最后变成一摊骨头渣子落下地面。那名发疯的母亲也飞快抱起自己的孩子,颤抖着返回了队伍之中。
看着倒地的黑衣人,还有周围那诡异的魔法阵,满脑子都是恐怖的庄园主下达了一个错误的命令:“撤……我们快撤,邪恶的祭坛,我们明天再来捣毁它。”受惊过度的奴隶与守卫们,纷纷赞同庄园主的决定,立即拔脚撤退,谁也不想再呆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
“杀死敌人的时候,只要脑袋没烂,就一定要检查一下。只是我没想到,死灵状态竟然这么脆弱!”当这一堆捣烂的希腊人离开之后,唐天痛苦的将矛从自己胸口拔出,他缓缓打开披风,将自己木乃伊一样的身体显露出来,一块正反两面铜锣正罩在心脏部位。
他带着侥幸的语气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心脏就要被洞穿,真是险之又险啊!”带着不堪忍受的痛苦,此时唐天疯狂的解开自己灵魂锁,这是那次领悟第七感末那识的时候一并带来的。灵魂枷锁的解放让唐天从自己身体中压榨出最后的精神力量,拿出一个皮囊,他趴在地上将皮囊中的骨灰倒出,最后念起了召唤法老侍卫的埃及魔咒。
骨沙纷飞中,6个腐朽的法老侍卫木乃伊出现,带着不甘与憎恨,唐天指着远处虚弱的道:“捡起地上的兵器,除了一个婴儿外杀死所有的人……去吧!”
竖立的法老侍卫,大吼一声,然后纷纷捡起地上的长矛,像是猿猴一样跳跃着向远方追去。
一个小时后,肢体被打散的两个法老侍卫抱着苏醒的婴儿返回,这些木乃伊侍卫身体上沾满了新鲜的血液,由此可见刚才战斗的惨烈。
缓缓从地上站起,唐天将婴儿再次放回祭台之上,天空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乌云笼罩了圆月。再次轻声呤唱起诅咒的密语,将整个诅咒祭祀从新推回生祭的阶段,祭坛上的女人头部似要开口嚎叫,不停的抹动着自己的嘴巴,最后唐天已经完全榨干了所有的力量,完全是凭借着不甘的怨念在呤唱。
当他再次举起匕首的时候,那个疯狂而凄厉的叫声在他身后响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杀死她!”如同寒霜一样残酷,唐天冷酷的向法老木乃伊们下达了屠杀的指令。
“嗷嗷……!”两个剩下的法老侍卫张大嘴巴,大叫起来,急速奔跑向那个头发送乱,全身染血,如同血海中爬出的母亲。
……
红色的血幕从天空流了下来,奇迹虽然往往会随意发生,但是奇迹不会连续发生。干瘦手指抹下这个孩子母亲不甘的眼睛,唐天轻轻将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婴儿尸体放在他母亲怀中,干燥的沙土被洒向这对可悲母子。
那颗幼小的心脏正放在血碗中,缓慢萎缩,新鲜的血液涂满了整块祭坛石块。
……
第三天的晨光下,唐天披着打劫来的白色布袍,佝偻着腰,缓缓向未知的远方前进。巴卡多罗斯的庄园葬身在一片大火中,漆黑的浓烟升上天空,各种血肉洒在庄园的土地与墙上,无尽的诡异都将被埋葬在火海之中。
那个诡异僵尸之首被唐天缓缓用发束封住嘴巴,最后缓缓罩在白布之下,他现在终于有了第一件保命的本钱。
拥有了微弱的寻找命运神殿的资格后,唐天拖着不甘却又疲惫的身子,继续前进,一直前进,向着雅典前进,如果这个世界还有那个神或者泰坦可以帮助自己的话,那么只有想成为神王的雅典娜和受难的盗火先知普罗米修斯。
每到太阳最猛烈的正午时分,唐天胸口和背后被那位母亲捅破的位置就会火辣辣的痛,像是自己的良心上的刀口一样提醒着自己;自己已经将复仇的魔手伸向了无辜的妇女与孩子。每到这个时候,唐天总会找一颗荫凉的橄榄树下座下来,休息一段时间,等待太阳的过去。
向雅典的方向走啊走,走过一座又一座城邦,越过一座又一座村庄,贫瘠的土地上牧童们放着山羊,到处都可以看见劳作的奴隶。
就这样走了一个月又一个月,一天的正午,唐天仍是找了棵大树做了下来,一帮熙熙攘攘的孩子追打着一个更小的女孩向唐天跑来。最后满身邋遢的小女孩躲在了唐天的生后,所有孩子来到全身被白袍包裹的唐天面前,好奇的看着这个正在缝补麻布的怪人。
似乎发现了这些孩子,唐天缓缓的从袍子中拿出几枚搜刮来的铜币,扔向这群调皮的家伙道:“一边玩去!”
这群明显是奴隶或者穷人家的孩子高兴捡起铜币,大吼大叫着向远方跑去。看着那些孩子已经跑远了,躲在唐天背后的那个小姑娘缓缓走了出来,并且将自己手中的一个青苹果缓缓递上,越带不舍的脸上满是道谢的神色。
看着青皮苹果上缺掉的一角,唐天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小姑娘吃独食,结果被自己的伙伴发现,最后被自己的伙伴追着要惩罚。看她不舍的样子想必已经非常饥饿。
带着好奇唐天缓缓将罩着手套的手伸向苹果,不想忽然却如同触电一样猛然收回,良久唐天带着微笑向这个女孩道:“我并不需要它……即使它是如此甘美!”……
第十一章 我的黑暗殿堂
带着好奇唐天缓缓将罩着手套的手伸向苹果,不想忽然却如同触电一样猛然收回,良久唐天带着微笑向这个女孩道:“我并不需要它……即使它是如此甘美!”
说着唐天再次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步履蹒跚地挪动起来,像是一个得了重病将死的老人一样缓缓走向前方。他心中反反覆覆地重复着那些以往的回忆,抬头看了看远方的道路,天空中的太阳虽然仍然毒辣,但是唐天知道自己不能在待了。
小姑娘带着茫然无知的咬了一口手中青苹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死线上滚了个来回。
既然已经开始作恶,不如索性一恶到底,将世间生灵一一抹去,用红色的鲜血染红自己的复仇之路,让自己彻底在杀戮与鲜血中迷醉。但是最后关头,唯一一点良知让唐天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要复仇,但对象并不是这些普通人!
拖着疲惫的身子,胸口被刺穿部位感到阵阵疼痛,那深入骨髓的不甘、憎恨,还有剩下那么一点点良知,它们像是恶魔的诅咒一样不停折磨自己,不停的扭曲着自己的灵魂。
痛苦的行走在正午的阳光下,唐天内心满是孤寂落寞的开口道:“杀戮是最野蛮的行为方式,哪怕将对方变为奴隶,这也比无谓的杀戮高明万分。”
缓缓前进的唐天没有发现,那个啃食苹果的女孩,抱着啃食大半的苹果,像是一条尾巴一样,默默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
休息空间之内,爱丽丝带着惊讶的声音大声质问:“什么?为什么最终执行官将奖励点清空了?那么我们的20年计划怎么办?我还要将强殖装甲统统再次研究呢?”
另一个唐天苦恼的搔了骚脑袋,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不可能啊?为什么会将奖励点完全清空呢?按理说应该不会啊?我又不是死后复活,顶多算是假死而已,对了罗莎娜你还剩多少奖励点?”
罗莎娜带着微笑道:“我还剩3万多奖励点……”
“太好了姐姐,召集那帮家伙们一起进来吧!这次我们可是拥有不少时间可以玩了。”爱丽丝一把搂住罗莎娜的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同性恋呢?
就在这个时候,刘焉带着李士龙走出休息空间,并且带着自信的语气道:“慢着两位,上次的卦象上显示是四,最后一枚卦钱滚入了你的手中。我终于想明白了,你们看……”
说着刘焉拿出自己写的一本笔记本,上面不但有卦钱的形象,与女人手接住的涂鸦,还有胖子将卦钱放入爱丽丝手中的涂鸦。指着这些涂鸦刘焉道:“……这次的事情非常奇怪,因为我即使耗尽大半生命力也无法始终也查看未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蒙蔽了我一样。”
李士龙随意的兑换了一张桌子,刘焉将自己的笔记放在上面对大叫道:“你们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