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突击营-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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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整整五十门迫击炮同时言了,炮弹吊着弧线,飞过山顶阵地,正落在半山坡的日军冲锋队伍中。这些迫击炮是不久前突击营从长江上劫掠来的,罗毅大手一挥,就全拨给邱彬了。这一仗,罗毅和许良清有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用绝对优势的火力把泽联队打痛,有可能的话直接打残,从而打出突击营的名头。
突击营并没有这么多迫击炮的炮手,不过这难不住邱彬。他安排几名炮手负责把5o门炮都安放到位,调好射击诸元。在开炮的时候,临时抽调过来的业余炮手只要按照操作方法往炮管里放炮弹就可以了。
五十门迫击炮的轰击,把林大队的日军一下子全打懵了。在此前,他们和华北的八路军作战时,对方能有一两门迫击炮就算不错了,而且炮弹也是斤斤计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开炮。而这一次,对手居然一下子亮出了五十门炮,而且连续进行了好几轮齐射,近2oo炮弹把半山坡炸成了一片焦土,上百名日军士兵还没见到对手的影子,就被炸成了肉馅。
“冲锋冲锋林直树疯狂地喊叫起来,他mo不清楚对手的底牌,现在只有孤注一掷,拿士兵的血肉去拼对手的钢铁和火药了。
“打邱彬向自己的士兵们出了命令。
机枪手们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开火的命令,他们一下子把重机枪从隐蔽所里推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山坡上的日军,哒哒哒地欢叫起来。重机枪的动静没有迫击炮那样大,但对于步兵的威胁却远远大于迫击炮。这一次,邱彬布署在前沿的重机枪也有三十多tǐng,同时开火的时候,山坡上就像被覆盖了一张火网,日军士兵就在这火网中间跳跃着、舞蹈着,被撕成碎片。
步枪的射击没有重机枪那样霸道,但对于日军来说,这抨抨的枪声,也是催命的信号。尤其是混杂在普通士兵中间的那些突击营狙击手,每放一枪,都会有一名日军士兵死于非命。最恐怖的是,这些狙击手似乎是想显示自己的手段,所有被他们击中的日军士兵,弹着点都是在眉心之间,那些目睹了同伴被击中的士兵,都有一种头皮麻的感觉。
冲锋的日军被死死地压制在山坡上无法动弹了,山坡上的陷井和浅浅的壕沟限制了日军的冲锋度,使他们无法一鼓作气地冲到山顶。而在这种枪林弹雨之中,任何片刻的犹豫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子弹打成筛子。
林直树终于认识到,这一次,自己的对手是玩真格的了。此前的若干天,对手不过是故意示弱,隐瞒了真实的实力,现在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快向联队长报告,我部受到了中国军队优势兵力的阻击,处境十分危险林直树对电报员喊道。
其实根本用不着他去报告了,泽源吉和田中正寿就在林大队后面不足两里路远的地方,正举着望远镜观看着战况。突击营那几轮迫击炮的齐射,声音一直传到了泽源吉站的地方,让他的背上冒出了大股大股的冷汗。有史以来,只有他的部队用如此猛烈的炮火轰击过对手,什么时候轮到对手如此猖狂地回敬他了?
“田中君,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泽源吉向田中正寿问道。
“太可怕了,江东突击营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田中正寿惊叹道,“区区2人的部队,居然能够集中几十门迫击炮来防守一个山坡阵地,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装备。
“哼,还不是长谷大辅那些混蛋送给他们的。泽源吉愤然道,“我听说,前些天有一队运送物资的驳船被突击营在长江上劫持了,我猜想他们现在使用的武器,就是从那队驳船上抢到的。
“关键不在于他们拥有这些武器,而在于他们舍得把这么多的弹药在一次战斗中使用掉。除非他们还有其他的补给来源,否则他们绝不可能这样打仗的。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们的确是没有退路了?泽源吉乐观地说道,“他们摆出这样的姿态,就是为了把我们吓倒,让我们知难而退。如果我们不上当,继续进行攻击,那他们就要崩溃了。
“我想……呃,应当是这样的。田中正寿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敢反驳泽源吉的意yīn,“可是,林君那边,恐怕是冲不动了,从他刚刚拍来的电报上看,他的部队伤亡很大,而且被突击营压制在山坡上,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冲锋了。除非我们把预备队调上去,否则,单凭林现在的部队,要突破阵地十分困难。
泽源吉道:“给志贺和阿川下命令,让他们加快度,突进陈家圩。突击营现在把主力都放在正面了,侧翼的防御力量肯定就薄弱了。就让林拖住突击营主力,掩护志贺和阿川两个大队进攻吧。
“报告,志贺大队长和阿川大队长来急电没等泽源吉把美梦做完,通讯参谋一连递上两份电报纸。
“什么泽看了一眼电报,眼睛顿时瞪得像鸡蛋那样大,“志贺大队和阿川大队都遇到了突击营强大兵力的阻击,损失惨重。这怎么可能。难道突击营的兵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530 撤退
“联队长,我们上当了田中正寿反应极快,马上悟出了其中的玄机。
“你说什么?泽源吉问道。
“事实上,这些天突击营的举动,一直都是在给我们制造一种假象,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已经顶不住了。而暗地里,他们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和我们进行决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把浠春和咸宁的部队都调过来了。所以,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再是原来预想的2人,而是有5人,甚至更多。
“怎么会这样?泽源吉脑子里嗡嗡作响。论作战经验,他并不比田中正寿少,所以田中正寿能够看到的问题,他也同样能够看到。此前,他不过是因为盲目自信,从而忽略了这种可能xìng,现在听到田中正寿这样一分析,再结合这些天突击营的表现,他完全明白过来了,突击营这是设了一个局让他往里钻呢。
“你是说,突击营把他们在浠春和咸宁的部队都调过来,想和我进行决战?泽源吉说道,“区区一支游击部队,居然敢和大日本帝国的一个野战联队进行决战,他们真的有这样疯狂吗?
“换成其他的游击部队,也许没有这样疯狂,但江东突击营的行为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测的。中国人喜欢杀人立威,我想,也许罗毅正是选中了我们来实现他杀人立威的目的吧。
“不泽源吉暴跳起来,“我的泽联队决不会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算他们调集了5人的部队过来,我一个联队也有4人,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一个人可以打赢1o个中国人,他们凭什么和我决战?
“江东突击营的战斗力……和其他的中国军队不太一样。田中正寿字斟句酌地劝道,“由于武汉和九江两地的帝国军官的错误,江东突击营得到了很好的展机会,他们的装备水平过了任何一支中国军队,与我们帝国的部队相比,也毫不逊s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以4人对他们5人,我们的胜算不太大。
“田中君,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办?泽源吉问计道。
“我认为,我们应当避开他们的锋芒,先返回九江。如果能够得到其他帝国军队的配合,我们再来与江东突击营进行决战也不迟。田中正寿委婉地说道。
泽源吉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田中正寿说的后一句话仅仅给他一个台阶而已,如果返回了九江,就意味着这一次扫g彻底失败了。这些天,泽联队与突击营频繁交火,虽然每一仗的规模不算大,但累积的伤亡也十分可观,再加上目前三个大队都遇到重创,退回九江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溃败了。至于说在其他部队的配合下再来找突击营决战,这更是痴人说梦,谁会吃饱了没事来帮他出气?
如果不退回九江,以他这个联队目前的兵力,与突击营纠缠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泽源吉嘴里说的是一个日本士兵可以打赢十个中国士兵,但心里却是在打鼓。在华北的时候,他的确敢拿一个中队去和八路军的一个团对磕,原因是八路军的装备不如他。但眼前这个突击营与八路军完全不同,本来他看到林大队遭到几十门迫击炮轰击的时候,还觉得这是突击营把所有的重武器集中在一个方向了,现在听说突击营在其他方向上的火力也丝毫不差,这才知道突击营的装备之好,实在是出他的想象的。
自己失去了装备上的优势,而对方还占据着地形上的优势,在双方兵力相当的情况下,这一仗的结果如何,泽源吉是可以预见得到的。就算自己拼出全力,最终把突击营击溃了,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这4多人的联队,估计也得交代在这里了。这样的仗,他哪里敢打下去。
退也不能退,打又打不起,怎么办呢?
“不行,我们现在不能退。泽源吉道,“我们现在终于找到了突击营的主力,虽然我们的进攻暂时受挫,但突击营也无力反击,我们事实上是处于胶着状态的。我现在就给南昌警备司令部报,让他们迅派出部队前来增援我们。我想,只要有了增援,我们仍然可以实现合围突击营的目标。
“好吧。田中正寿只得屈服了,“联队长,你给南昌报,我去前面看一看。无论如何,也得让林直树把阵地稳住。
泽源吉来到电台旁边,向电报员口授了一份电报,十万火急地请求南昌警备司令部派出援军。电报拍出后,泽源吉直接拉了一个马扎坐在电台边上,等着回电。
“哒哒哒,哒哒哒……电台响起来了,电报员拿着铅笔迅地记录着电文。
“南昌方面说什么?泽源吉着急地问道。
“报告联队长,这不是南昌的回电,而是志贺大队长的电报。
“志贺说什么?
“他说,他的大队伤亡已经过了3oo人,突击营向他动了三次冲锋,他的大队已经退却下来,正在挖掘工事进行防守。
“巴嘎泽源吉大怒。
“志贺大队长请示你,下一步该怎么办?
“回答志贺,一步也不能退,否则他就切腹向天皇谢罪吧
“嗨电报员老老实实地记录着泽源吉的话,然后给那个叫志贺次郎的倒霉蛋过去了。
“南昌方面的回电怎么还没有到?泽源吉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
“会不会是刚才的电报没有出去?泽源吉瞪着眼睛问道。
电报员连忙解释道:“不会的,对方已经收到电报了,而且了回执,这种事是不会出错的。
“那就再给他们一次,催促他们一下,说现在战场形势十分紧张,希望他们马上进行增援。
电报员把电报又了出去,为了保险起见,他一口气了三遍,惹得对方的电报员在回执中大骂了他一句。不过,连三遍电报还是起到了效果,南昌警备司令部拗不过泽源吉的执着,终于勉为其难地回了一份电报。
“报告,南昌回电。
“什么内容?泽源吉问道,他等这份电报等着眼睛都充血了,想亲自看电报也不成了。
“南昌警备司令部回电:泽君的扫g行动不属于南昌警备区的行动,目前南浔铁路线出现新四军活动,南昌警备区正着手恢复南浔铁路线秩序,没有多余兵力对泽君进行战术指导。
“巴嘎巴嘎泽一把夺过电报纸,匆匆看了一眼,便把电报纸撕了个粉碎。撕完电报,他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抽出指挥刀来,把身边的几棵树砍了个七零八落。
“联队长,出什么情况了?从前沿阵地上返回来的田中正寿看到泽源吉狂怒的样子,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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