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前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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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先这样。但是你把她们划分到班里会更不方便的……………。”肖苇秀也软了下来。
“你看这孕妇和你是不是随团部一起？”李云龙没有接肖苇秀的话茬。
“孕妇当然是要随团部，我就不必了，我去一营吧。”肖苇秀说。
“那也行，有什么要求需要尽管说。我们分头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要出发。”李云龙最担心的还是补给问题。听说这草地要走得顺利，也得四五天。四五天对于一个严重缺粮的部队来说意味着什么，李云龙心里非常的清楚。
一直把对穷苦大众的利益在长征中放在首位的毛泽东和他的红军领袖们，在面临生存的大问题时，他们也都很清楚，红军现在只有活着，才能从今天走到明天，才能穿越草原，才能奔赴抗日前线。为了活下去，红军不得不收割藏民地里的青稞。对此，红军总政治部费尽了心思，在大部队出发的时候，终于向各部队作出了迫不得已的严格规定：各部队只有再用其他办法不能得到粮食的时候，才许派人到藏民田中去收割已经成熟的麦子，割麦子时，首先收割土司头人等的，只有在迫不得已时，才去收割普通藏民的麦子。收割普通藏民的麦子，必须将所收数量，为什么收割的原因等，照总政所发的条子，用墨笔写在木牌上，插在田中，有钱的部队就连同条子和钱一起留下，没有钱的，打下欠条，以师为单位落款，等受到国民党反动宣传而逃避红军的藏民们回来后，对他们有个交代。
等到李云龙他们的部队准备穿越草原，去准备粮食的时候，就连青涩未成熟的青稞和麦子都收不到了。唯一还有粮草的地方就是藏族僧侣上层们居住的地方和那些藏有粮食寺庙。但是总政有明确规定，那些地方是不准去的，更不说要拿人家的粮草。我不能让我这支光荣的部队在草地里饿死冻死，这个时候李云龙的心里就只有他的部队了。不能拿？不能拿我就去向他们借，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就这样李云龙想到了藏族僧侣上层们居住的地方和那些藏在寺庙里的粮草。
晚上李云龙叫上程陈带上警卫连堵在了一座寺庙前。面赤的喇嘛在寺庙前站了一排，他们身上深红色的袈裟在红军灰色的军装面前显得格外的醒目。俗称喇嘛号的刚洞；在李云龙他们一站在寺庙门前开始就长响了起来。号声低沉浑厚的轰鸣着，把寺庙里一些松动了门窗都震得哗哗的响着，这声音配着面无表情的喇嘛们，就让人感觉身上的毛孔都松开了，让人心里说幕拧�
“他娘的，这是讲的什么排场？”李云龙在心里想。就在李云龙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年长的喇嘛在几个小喇嘛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李云龙也不知道这年长的喇嘛对自己行了些什么礼节，他先是跟着人家做了几下，看见人家并没有反感，他就跟着人家做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来我们寺庙有何贵干？”那个年长的喇嘛做完了礼节后，对着李云龙说了一串话，结果是李云龙一个字也听不懂，好在这年长喇嘛身边的年轻小喇嘛还会点四川话，就翻译给李云龙听了。
李云龙说明了来意。那年长喇嘛的头就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用翻译李云龙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耐着性子又央求了几次，还是不行，心里就开始燥了起来，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好看。小刀见团长这样，突然一下就跪在那个年长喇嘛的面前，不断的说着些央求的话。开始那喇嘛仍然是把头摇个不停。小刀这是怕李云龙一生气，一动怒和人家动武才这样做的，他这是想保护团长，如果团长在这个*上出了问题，那团长还能不能当是另说的事情，这脑袋能不能保住才是大事情。小刀见自己的央求也没有用，就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挪动了一下，然后抓住那喇嘛袈裟的下摆又央求的说了几句，这次那喇嘛居然做出了使在场的人都吃惊的举动：他撩起左脚向小刀抓住自己袈裟下摆的右胳臂踢去。
“抢他娘的！”李云龙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警卫连执行我的命令！”听见团长的命令，早就在边上看不下去了的程陈带着警卫连将在场的喇嘛们团团围住。喇嘛们见事情突然出现，有几个都吓懵了。站在年长喇嘛身边的几个小喇嘛转身就向寺庙里跑去，小刀腾的站了起来紧追不放，就在小刀追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打开一个柜子在取枪只，被小刀等人死死的按住带到李云龙的身边。看着小刀递给自己的刚缴获的几支冲锋枪，李云龙在心里骂道：这帮王八乌龟造的国民党，连寺庙里的喇嘛你们都要给武装起来呀。
“留下他们的日常口粮，其余的全部带走。”
亮剑前传 114
李云龙如法炮制，又在另一座寺庙得到了一些粮草。第二天部队开发的时候，李云龙故意磨磨蹭蹭的，为的是好让自己的九团走在最后面。那些马拉人挑的粮草太显眼，要是发现九团有这么多宝贝，人家还不把我九团给吃了呀。
刚进入草地的时候，正是清晨。阳光下的草地显得有些温顺，野花野草含着露珠，不时有惊飞的野鸟长鸣着直冲蓝天。师部派给九团的一个藏族人尼玛，看着刚见到草地还沉浸在好奇和兴奋中的九团的战士，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心里深深知道后面等着红军的是什么。
刚开始叫尼玛的时候，李云龙他们怪不习惯的，觉得这名字怪怪的，问尼玛姓什么，尼玛说自己没有姓，李云龙他们以为尼玛在对红军保密自己的姓，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其实这是李云龙他们不知道，在藏民族中除了王公贵族，上层僧侣们有姓氏外，普通民众是没有姓氏的，处在农奴制下的藏民百姓也不容许有姓氏。生活在毛儿盖，也就是生活在四川境内的藏民比起在西藏境内的藏民来说，他们的自由程度相对来说就要好得多。
尼玛把草地称为魔毯，出发前尼玛就站在九团队伍的前面给战士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草地的情况，他并没有说草地的险恶。但是出发后他与李云龙并肩走在前面的时候，他用不纯真的四川话问了李云龙：红军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草原穿越。李云龙不知道怎么回答尼玛，只是对尼玛说了句这是革命的需要。尼玛根本就听不懂，在他那古铜色脸上皱褶里多了些疑惑。
到了太阳能满照着草地的时候，草地就成了一副由五颜六色鲜花组成的魔毯。这是一个处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草地，严格点说还应该是长江和黄河在四川境内的一处分水岭。
九团在穿过了一处由几座沙石形成的小山冈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遍地的黄色樱草花，也就是藏民们称为藏报春的花，还有些紫色的山花，白色星状的小野花，草地特有的接骨木已经结出了丰硕的果实，那毛茸茸的白花正向红军战士盛开着。诸多花草就仿佛是铺在地上的一张巨大的花毯。跟着肖苇秀来到九团的那些个女战士都采摘了几朵小花塞在军帽的帽檐下。但是再向前走了一段后，战士们的心情就暗了下来。因为真正的松潘草地呈现在了他们眼前：
松潘草地，这个位于四川省阿坝北部，为西倾山、岷山、巴颜客拉山之间的山原，纵横六百里，海拔3500米以上，河道迂回摆荡，水流滞缓，叉河、曲流横生，形成大片沼泽，水草盘根错节，形成片片草甸，覆于沼泽之上，战士们哪有看见过这样的地方？
前面的路已经不算是路了。开始漫过腰际的野草让人根本就看不见前面，草的下面也开始是水，硬地越来越少，更多的硬地都是在野草的下面，谁也不敢轻易的踏出一步。沿途有些红军战士的军帽，不成双的鞋子等物品就漂在水上，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李云龙赶到在最前面带路的尼玛身边问是怎么回事。尼玛指着前方一点说：前面部队留下的路标到了这里完全没有了。
李云龙顺着尼玛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不见前面部队前进中一路留下的路标。前面是一处3人多宽，两边都看不见头的水路挡在了九团的前面。水面平缓，从水中倒着的一些水草倾斜的方向才能知道水面下的水在流着。
正值中午十分，太阳当头。深夏的高原，太阳最厉害的正是这个时候。许多红军战士的衣服已经浸出了汗水。
“方向错没有？”李云龙问尼玛。
“方向没有错！”尼玛看了看日头后告诉李云龙。
“方向没有错，我们就想办法趟过去。”
“我只是负责给你们带向草地的北边，怎么走，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尼玛看了看前面的水沟，然后对李云龙说。
“你……………”李云龙本来想骂尼玛一句你妈的的，但是他把话截住了。师部有交代，要善待藏民，特别是向导。
“程陈，先派两个水性好的战士试试。”李云龙对警卫连连长程陈说。不等程陈发话，警卫连有两个战士已经将衣服脱得只剩一条裤头向水边走去。
这两个战士同时在水边将脚伸到水里，又同时缩了回来，身子就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似的颤了一下。
“怎么了？”李云龙边问边走到水边也把手伸进水里。立刻一股透骨的凉气就从胳臂传到了全身，李云龙的身子也条件反射似的颤了一下，边往回退边说：奶奶的，这水真是凉呀。
“一会还要更凉，想要过这河沟，就得快点。”尼玛告诉李云龙。
“你们俩行吗？”李云龙回头问警卫连的两个战士，自己也开始*服。
“团长，我们没有问题，不用你去。”两个战士再次走到河沟边。他们用水先往身子上浇了浇，然后开始向下走去，开始很顺，刚走到1人多宽的地方的时候，两个战士突然向下坠去，顷刻间就只见四支胳臂在水面上乱摆，就在李云龙喊出快点救他们的时候，四支胳臂也没了踪影。
亮剑前传 115
两个战士是被水下的水草缠住了双脚，水草随着水中的暗流来回不断的摆动而形成了巨大的扭力，将两个战士顷刻间拉扯下去而窒息死亡。
河沟里的水被搅的很是浑浊，烂泥和水泡不断的向上翻着。
“他奶奶的，再上四个！”程陈也是急性子。
又有四个警卫连的战士冲了上来，这次他们四个手挽着手向河沟走去。但是就在快到对岸的时候，四个人同时陷进了河沟，甚至来不及叫喊一声，已经没有踪影。
李云龙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李云龙回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尼玛。
“团长同志。”尼玛用藏民对红军特有的称呼叫了李云龙一声：“这是隐藏在河沟中的沼泽。我们只有改变方向走了。”
“改变方向，改到哪里去？”
“往回走！”
“你他娘的…………老子要往回走还要你带什么路。”李云龙终于还是骂了尼玛。尼玛从开始就不情愿做这个向导，他闹不明白红军为什么要走这条像魔鬼般的草地。尼玛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但是他们谁也不敢进入这草地的腹地，最多也是在草地边缘上的小河沟里捞捞鱼，或者是在季节合适的时候狩狩猎。还从来没有过谁穿越了这草地的。
“你就给老子认准方向，其他的事情不要你做了。”李云龙知道尼玛和红军还做不到一条心，这在集结地筹备粮草的时候李云龙心里就很清楚了。但是这也不能怪这些藏民，他们已经被国民党的负面宣传给蒙蔽。
“方向肯定没有错，你看看后面，就没有你们的人了，这左右方向的草地也没有被人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