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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抱得总裁归-第98部分

小说: 抱得总裁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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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娥再转眸盯着兰溪的脸,“听说庞氏的儿媳妇尹若还曾经是你的姐妹儿。相信她在庞家遭遇到的一切,也该给你个提醒。不适合你们的人,不要觊觎;就算能糊弄到那个男人,却也瞒不过人家的家里。”

兰溪就笑起来。

原本一想到要面对郑明娥,心里还有点打怵。可是郑明娥这几句话说得,让她反倒不怕了。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豁出去了,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郑明娥是在提醒她别想高攀他们月家的子弟——可是说实话,她更早一步认识的是少年天狗,或者是后来的月老师。如果她早知道天钩是月明楼,月老师是月慕白的话,她说不定还不稀罕。

有钱很了不起么?能买来夫妻美满,父子和睦?

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孙子心里真正的梦想是当个农夫,只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根本就不在乎月集团本身的财富的话——真不知道她面上还会不会这样趾高气扬?

“老夫人,您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只是我这个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真的很好奇:月家真的很有钱么?好像也不是世界首富吧?”

“月家又很高贵么?好像也不过只是个商人之家吧——啊,那如果我是拜金女,或者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我为什么非要选月家呢?晚辈见识浅,还希望老夫人能给个指点。”

“你!”郑明娥气得一颤,“放肆!”

兰溪依旧笑,“晚辈从小就不是念书的料子,不过当年倒是在大学里跟着月老师学到不少知识。比如这样一句话: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老太太是月老师的母亲,定然最懂这句话的含义,对么?”

郑明娥眯起眼睛来,“果然是流。氓的女儿,粗俗至极!”

兰溪用力再用力地忍。她爹就是流。氓,她倒是从来也没回避过;可是这时候被郑明娥这样带着鄙视的态度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无法忍耐。

“流。氓?”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笑笑的声音,“奶奶这是在说谁是流。氓啊?”

兰溪一颤,心底所有的戾气倏地全都流走。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还是惭愧地垂下头去。

月明楼迈着方步走过来,吊儿郎当将手肘抵在兰溪的椅子背儿上,挑着一边眉毛望桌子那边的祖母,“啊,我明白了,奶奶这是说我呢。作为***嫡孙,我当初可不就是个小流。氓嘛。嗯,说不定咱们家的遗传基因里头,还真就有这流。氓基因。”

“小楼!”郑明娥面上已是挂不住。

月明楼却依旧不知深浅地笑,扭头望兰溪,“……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不是?”

“月大哥!”陈璐的嗓音欢快穿来,她从洗手间补完妆回来,奔向月明楼,“你忙完回来啦!”

月明楼慵懒挑眉,“嗯。刚从外头忙完了回来,听说你跟我奶奶一起吃午饭,就来凑个热闹。”

陈璐忙伸手腕给月明楼看,“月大哥你看,月奶奶送了我这样贵重的礼物。好看么?”

月明楼垂首望了一眼那镯子就笑了,抬眸望向祖母。郑明娥仿佛不耐,转头避过孙子的目光。

“不错哦。”月明楼漫不经心回答陈璐。

陈璐越加喜不自胜,爱惜地将手腕看了又看。

吃完午饭,月明楼、陈璐和兰溪立在路边,让郑明娥先走。看着郑明娥乘坐的宾利消失在车河,月明楼这才扭头过来盯了兰溪一眼,“陈璐你先回办公室。我还要见个客户。”

“嗯!”陈璐乖巧地笑,伸手拉住兰溪的手腕,“兰溪姐,我们走吧。”

“杜助理等一等。”月明楼的眼瞳在阳光下黑得幽幽,“这次会面的资料都在你那里。给你十分钟上去整理一下,我在下头等你。”

“哦,是。”兰溪垂下头去,却正看见陈璐手上的翠镯在眼前的阳光里,一晃,又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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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指,这个星期要连着工作七天,挠墙啊~~大家加油。】

107、邪 恶漫画

2

省城。城若熔火。

孟丽下了出租车,快速走向走进咖啡厅。到了门口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立在门口拉下墨镜,小心地四处打量了下,确定没有人跟踪,她这才走进咖啡厅去。

她小心地找了个最里面角落里的座位,不挨着窗,不挨着过道,而且一抬眼就能将整个咖啡厅都收入眼底。

即便如此,她还是神经质地紧张着,就连侍者过来问她喝什么咖啡,她竟然也结巴着,半晌才说清楚要蓝山。

幸亏这是在省城,而不是在鹏城。如果是在鹏城的话,她是绝对不敢出来见人的,否则她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嫔。

这次祸惹得很大,于是便也要得到更高的价码。庞家树答应过她,只要这件事做完,就给她钱让她出国去。她今天之所以还敢壮着胆子出来,就是为了来见庞家树,从庞家树手里拿到许诺给她的钱。

至于这一场举报,到最后的结果演变成什么样子,谁死还是谁活,那她可顾不上了。

可是已经到了跟庞家树约好的时间,庞家树却还迟迟没来,孟丽的心就有些惊。她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腕表,心惊肉跳地看着那秒针的挪动,心里在反复斗争,是现在起身就走了,还是再多等一会儿龙。

就在孟丽惶惶不可终日的当儿,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子。娉婷而立,一眼便准确地找见了躲在角落里的孟丽。

那女子就笑了,避过侍者的带位,遥遥向孟丽的方向挑了挑下颌,“我约了人。”

高跟鞋敲着大理石的地面,哒哒哒,仿佛冷冷敲在人的心上。孟丽听见了,便兢兢地抬头,待得看清了那逆光走来的人面时,更是惊得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

“孙倩雯,怎么是你!”

孙倩雯倒是只淡淡地笑,“孟丽,别这么紧张。坐下。”

孙倩雯自己说着坐下,含笑盈盈迎着侍者,听他介绍完本店的招牌咖啡,点了曼特宁。侍者微微挑眉,孙倩雯不急不慢问“怎么”,那男孩子就笑,“大多都是男士点曼特宁,女士点这个的不多。”

孙倩雯点头。曼特宁厚重浓烈,被称为咖啡中的凯撒大帝。曼特宁喝起来酣畅淋漓,有恣意江湖的感觉,所以这种口味让男人们心驰神往……但是对于女士来说,是偏重了些。

“因为我心里,住着个男人的灵魂呢。”孙倩雯含笑跟那侍者调侃了句。

侍者含笑走去准备咖啡,孙倩雯的目光便又赚回来落在孟丽面上,“再聪明的女人,也难免小心眼儿,于是只会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锱铢必较;而男人,才有更长远的眼光,知道眼前可以暂时小小地放弃,为了将来更大的收获。”

孟丽也没示弱,“孙倩雯你这是在自比么?你说我是只看见眼前的蝇头小利,而你自己却可以长远获得更多?”

孙倩雯凝着孟丽就笑,“我们同在月集团的总裁办做事,也一同都给庞家卖命,若按照正常的逻辑,你我倒是应当互相扶持才对;哪里能想到,你这个人竟然连我都排挤。”

“我明白你是防着我,生怕我将你的老底给掀出来。于是你私下里使小动作,让庞少将我牺牲掉。孟丽,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怎么配有好下场呢。”

孙倩雯倨傲地翘起二郎腿,将手指抵在额头上,偏着眼睛望孟丽,“于是看见你今天这副样子,我可真开心。孟丽你自以为你独霸了月集团的资源,就能从庞家那边捞到更多的好处;却终究没想到,庞少反而将你当成了牺牲品吧……”

孟丽脸色紫红如猪肝,“庞家树答应我了,他会给我钱,让我走!今天怎么是你来?庞家树呢!”

孙倩雯就笑了,“这个风口浪尖上,孟丽你觉得庞少真的会亲自出面来见你?庞少当然是避之不及,要我来见你就不错了。”

孟丽的脸登时惨白。孙倩雯从月集团撤走之后,没多久就正式入职了庞氏,而且职位颇有提升。虽然此事在业内也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风波,但是商场中人对此早已见惯不怪,于是现在的孙倩雯在庞氏反倒混得比她孟丽更是风生水起。倒是她孟丽,在月集团内部越发走下坡路了。

“如此说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庞少也都告诉你了?”孟丽狼狈得在桌面下握紧了拳。

“那当然。”孙倩雯缓缓抿着曼特宁,“孟丽其实我劝你还是别急着要走。想出国容易,可是这个时候你却未必是走得了的。虽然你是举报人,但是你同时也是那些事情的经手人,纪委就算会记你污点证人的功劳,不过你涉案该有的惩戒怕也是一时洗不脱。”

“不用试验去买机票通关了,我打赌你现在一定是在被限制出境的名单上。”孙倩雯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根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严重也只是对于孟丽自己来说很严重。说到底,孟丽的死活,又与旁人何关呢?

民间那句俗话说得好: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孙倩雯悠闲自得地品完了咖啡,从手袋里抽出钱包来,将钱搁进侍者的托盘里,眨眼一笑,“帅哥,这钱是我自己这一杯咖啡的钱。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至于那位女士的咖啡钱,请她自己付。”

孟丽气得银牙咬碎!

她不是在乎那一杯咖啡的钱,她是明白孙倩雯这是在故意踩她,落井下石!

孙倩雯享受了一会儿孟丽面上的扭曲,这才笑着起身,回首嫣然,“孟丽,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替庞少给你送钱的吧?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就连这杯咖啡,我都不会替你付。”

孙倩雯说着迈开长腿哒哒地走。

孟丽双拳搁在桌面上死死捏紧,绝望地冲孙倩雯背影喊了一声,“孙倩雯,我要见庞少!”

孙倩雯缓缓停步,回头眯了眯眼睛,“孟丽,如果庞少肯见你,那自然早就见过你了;如果庞少不肯见你呢,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孙倩雯顿了顿,“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现在到了如此境地,就别再希望有人能帮你了。要求,也只能求你自己了。”孙倩雯说完,冷笑着转身出门,再没回头。

“王八蛋!”

孟丽终是崩溃,抓起桌上的咖啡杯便狠狠掼在地上,啪嚓摔得粉碎!

。

孙倩雯坐在车上,打开电话。

将之前会面的事情汇报了,便听见电话那边不掩轻狂的笑,“……她活该。让她抱庞家树的大腿,她就是自己找死。我也不是没给过她机会,谁让她不撞南墙不回头。”

孙倩雯也笑得愉快,“老板,我以为你现在该担心自己处境才是,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啊?”

“嘁……”那头依旧在孩子气地笑,“就算我自己死,也得抓个垫背的。抓两个,我还饶一个;多抓一个,就赚得更多。”

孙倩雯笑着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阳光从车窗漫进来,落在她面上、身上。她便不由得想起当年她被叫到他眼前的时候。

那时,那个面上稚气未脱的男子,坐在她面前金色的阳光里,带着青涩的傲慢,缓缓看着他那省得极好的手指,似笑非笑地说,“商场上永远没有常胜将军。当了商人,就不能怕死。不过死却要死得明白——就算自己必死,也得拉着对手来垫背。多赚一个是一个,那么就算自己死了,总地算下来,却还是自己赢的。”

那一年正是月集团遭受致命重创的时候。

正当壮年的前任总裁夫妇猝然双亡,公司一下子失去领航。在公事与猝失爱子的双重打击之下,老主席中风,即便幸运抢救过来,可却已经半瘫,脑筋也没有从前的活络。老夫人纵然也有须眉的气概,可惜她却也同时被丧子之痛击中,又要照顾中风了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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