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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师夫请垂怜-第61部分

小说: 师夫请垂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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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李岩目带疑惑。

“是。”容疏的回答很是肯定,“你只是缺一个契机去了解。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李岩迟疑。

容疏笑,“你这是不相信我?”

闻言,李岩忙道:“不,弟子不敢。”

“那你是不相信你自己?”

李岩沉默。

容疏笑了笑,眸中淡淡潋着月华,接着,他像是有些困倦般,抬手向李岩微微挥了挥,李岩知趣,起身离开。

出了容疏房间后,他还是不明白,便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去。刚走到一半,见有人慌慌张张跑来,看见他时,眼睛一亮,直直奔到他面前,急急说到:“你快去看看你娘子,她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岩脸上一急,连忙跟着那人回到了房中。

回去的时候,吴大夫已经来了,刚刚给莺莺把完脉,见李岩进来,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连话都不想说。

李岩走到床边,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低头一看,见蒙蒙闭着眼,脸上神情平静,面色却一片苍白。

“吴大夫,这……”见此,李岩着实疑惑,便只能看向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吴大夫。

吴大夫挑眉斜看他一眼,“哼”了一声,说到,“真不知道你对你家娘子做了什么,气得她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乍然听到这么一句,李岩只觉得脑袋“轰”得一声炸开,他“唰”地将目光移向莺莺,后者却不想搭理他一般,只闭着眼,不说话。

李岩心中忐忑,声音微颤着问到:“那……孩子有没有事?”

吴大夫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口中说到:“还好发现的及时,孩子是保住了,母亲可能得吃点苦。”

李岩刚松了口气,又提起心问:“莺莺怎么了?”

“要天天被我这管得宽的大夫烦。”吴大夫回答到。

这下,李岩才完全放了心,颓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莺莺的手,却又在抬起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地落下。

看着这般情况,吴大夫摇了摇头,转身对李岩说到:“你好好和你家娘子说说话吧,有什么误会两个人解开就好了,何必牵扯到孩子。”

李岩应了声,道,“谢谢你了。”

“嗯哼,今天倒客气了,我回去熬药,一会儿让人送来。”吴大夫说着,背上药箱,往门外走去。带着李岩回来的弟子也跟着走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听见关门的声音,李岩这才转眸看向莺莺,默了片刻,才唤道:“莺莺。”

莺莺缓缓睁开眼,眼底神情复杂,“我不想你为难,所以……”

“不要!”李岩猝然截断。

莺莺不解地看他,见他眼中悲痛,低声道:“吴大夫说得对,孩子是无辜的,不要牵扯到他。一切事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么?”

听到这话,莺莺眼中有惊异一闪而过,而后像是不置信般问到:“你说什么?”

“莺莺,你是我的妻子,就一辈子都是。我不会休你,你也不要再做这种事,今后你、我、还有孩子,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李岩握紧了莺莺的手,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眼睛。

莺莺看着李岩的模样,心里也猛得一颤,她瞪着眼,直直看进李岩眼里,见他不是开玩笑,忽的哭了出来,合身扑进李岩怀里。

李岩抱紧她,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低着声说到:“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没有这处事了。莺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李岩……”莺莺喊着李岩的名字,将泪抹在他身上,而后抬手打他,一边打,一边哭,“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李岩收拢手臂,任她打骂,一声不吭。

在他听说莺莺出事,听说孩子可能没了的时候,心里好像被石头狠狠砸下,一下子失了所有言语。

那一刻,他方知道,容疏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终于发现,他无法丢掉孩子,丢掉莺莺。

在李岩和莺莺成亲后的第二个月,他带着莺莺离开了青水,和李母一起回到了中原。

而左思,在和李岩彻底相谈后,终是忍痛举杯祝福。

左思知道,若没有当初他的不坚定,李岩也不会遇到莺莺,更不会娶了她。

一切到底,终归是他自己的错。

一步错,终是错终生。

叁 东岚卷 情不知所起 第三十二章师傅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青水流派的空地上,所有弟子都有序列开,而后将目光全部投向高台之上的人身上。

容疏一身红色掌门正装,长发盘起,一支玉簪挽住,比起素日打扮,今天的他显得格外精神。

“今日将大家召集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为了将赤火的技艺传授与你们。”

容疏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弟子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赤火流派?”

“掌门为何突然要教我们这些?”

“我们除了学青水本派的技艺,也曾尝过茶木、棕土的技艺,如今学赤火之术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吧。”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咱们一直和赤火是对着,怎么会突然学他们的技艺?”

“可不是?这赤火的秘籍又是哪里来的?”

听见下面众人的议论声,容疏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些,而后,只见他将手一挥,红色长袖在空中拉出一道弧度,不过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下面的说话声便瞬时消失了。

“大家也知道,我们青水和赤火素来水火不容,那日门派之战相信大家也都还记得。如今学赤火的技艺,一来是让大家对各个门派都能有所了解;二来,学习了赤火的技艺,便也就知道了他们的行法方向,将来再对付他们,也就简单多了。”

容疏的解释让多半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赞同,唯有少数弟子还在犹豫,更有大胆的直接向前走了一步,问到:“敢问掌门,我们素来和赤火不对盘,您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赤火秘籍?”

这话是很多人心里想问的,但碍于容疏不敢相问,现在见有人提出,自然一个个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听到这个问话,容疏也没有什么恼意,只是含笑看了站在身边的月纤一眼。

虽然容疏没有说话,但众人已然知道容疏的意思,赤火的秘籍谁人能拿到?自然是之前一直跟着贺兰千的月纤了。

这样一来,众人也就相信了秘籍的真实性。当下表示定然好好学习,以期在将来对付赤火的时候,能做出大的贡献。

容疏很是满意众人的表现,在周围稍稍安静下来后,才出声喊了两人:“方夙银,蝉衣。”

方夙银和蝉衣各自站了出来,一人蓝衣温润,一人水色明媚,端得是两种风华。

“赤火流派的术法和青水一般,都是分为两类,分别是灵敏和力道。蝉衣,你身为女子,身形轻盈,擅长速度,便主修灵敏。夙银,你为男子,内力深厚,便研习力道那一类吧。”

闻言,方夙银抱拳躬身,应道:“徒儿遵命。”

容疏颔首,又点了一人,道:“就让宗石跟着你吧,你悟透后传于他,再让他传给其他弟子吧。”

宗石比左思、李岩二人要晚入门三年,但是天赋不错,隐术习得极快,之前左思离开门派时,容疏便提了他起来。后来李岩离开,左思回来,便由他顶替了李岩的位置。

说来,谁也没想到李岩离开后左思还会回来。也没有人知道当日李岩决定带着莺莺离开青水,回到中原时,左思是种什么心态。

只是,众人都看见左思一脸平静地走到容疏面前,单膝跪下,表示要再入青水的时候,容疏没有拒绝。

或许,左思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当做自己还和李岩生活在一起。

宗石毕竟不如李岩在众人心目中地位高,故而当容疏点了宗石的名,让他代为传授时,众人的态度很是不喜,甚至有人怀疑他的能力。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宗石低着头,没有解释,任那些怀疑不信投掷而来,整个人沉默无言。

扭头看了宗石一眼,左思在心里叹息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掌门,不如让弟子和宗石一起同二师兄学习。全派弟子这么多,想宗石一人也教不过来,若是弟子同他一起,便能分担一半下来。”

闻言,容疏却是笑了笑,道:“你若是同宗石一块儿同夙银学习力道,那谁来教灵敏那一类?光靠蝉衣一人,岂不是要累死你们大师姐。”

听到这话,左思想了一想,便知道容疏的Bbs ?jOOYoO。NET意思。

想来,容疏不仅将蝉衣和方夙银分在两边,同时学习不同的类别,也将他和宗石分为两边,同时教授。

这样想明白了,左思动了动唇,拱手道:“弟子明白了。一会儿便和宗石二人一起将派中弟子按个人所长分为两方,各自学习自己擅长的。”

左思故意说要和宗石一起,便是以自己的威信替宗石铺路,也间接表示他相信宗石的能力。

故而,在他说完这话以后,容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切既定,众位弟子均弯身行礼,以示好好研习,更谢了月纤之前的卧薪尝胆,才有今日这些赤火秘籍。

一片呼声中,唯有蝉衣站直了身子,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高台之上的月纤,直接而犀利。

左思到宗石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他敲了敲门,还没喊上一声,却听见里面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然后便是宗石慌张到有些走调的声音:“谁?!”

左思觉得奇怪,又想大约是宗石不喜欢别人在他洗澡的时候打扰吧,便回了一句,“是我,左思。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过会儿再来。”

里面安静了片刻,然后才传来宗石正常的声音,“烦请左师兄在外面等一会儿,我穿身衣裳。”

左思自然应了,却没想这一等等了快半个时辰,正疑惑间,门终于开了,宗石一身清爽的弟子服,头发还挽了起来,和白日里看见的装扮一样。

瞧见这副模样的宗石,左思不由得好笑,问了句:“都洗完澡了,你还把头发挽起来做什么?”

宗石咳嗽一声,回答到:“习惯了。”接着,他又看了眼左思,问,“左师兄这时候来是有事找我?”

左思颔首道:“白日里掌门说起将弟子分成灵敏和力道两部分来研习赤火秘籍的事,我过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这些弟子怎么分。”

闻言,宗石也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左师兄进来说吧。”

方夙银打开门,见蝉衣站在门口,脸色晦涩,不由得很是奇怪,“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不对啊,一直都是你欺负别人的呀!”

蝉衣抿着嘴看了方夙银一会儿,才说到:“师兄今晚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看见蝉衣这样子,方夙银察觉出什么不对,也不好直问,但想蝉衣今天要来找她聊天,一会儿定然会说,便也不多问,只是让她进来。

蝉衣进了屋,自己寻了地方坐下,方夙银给她倒了杯茶,递给她,“外面这么冷,喝点茶暖暖身吧。”

蝉衣接过,只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便搁在手边,抬眸看着方夙银,直直问到:“师傅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想到蝉衣过来寻他,多半是为了容疏的事,却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问题,饶是方夙银也怔了好一会儿,才反问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蝉衣垂眸,双手交叉,指缝间落下烛光,微微发亮,“刚才我本是要去寻师傅问问研习赤火功夫的事,然后看见月纤在他房里。”

就在刚才,蝉衣独自一人到了容疏房间,见房门半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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