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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师夫请垂怜-第38部分

小说: 师夫请垂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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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听到这话,蝉衣不禁没有好过,反而连身休似乎都微微抖了起来,“是……是么?”

这一下,容疏终是瞧出些端倪,调笑的表情微微敛了分,语气认真道,“为师这一辈子就只有你和夙银两个徒弟。夙银是王爷,终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为师管不得。但是蝉衣,你是为师看着长大的,比夙银更舍不得。只要你一天不嫁人,为师就陪你一天,可好?”

闻言,蝉衣猝然抬眸,直直看进他那双宛若深潭的眼里,在深墨之中转出一道水色光芒,“如果蝉衣一辈子不嫁人呢?”

容疏蹙眉,“蝉衣你——”

“如果蝉衣一辈子不嫁人呢?”不等容疏说完,蝉衣戴断他的话,一字一句再说了遍。

看着蝉衣隐透坚决的眼,听着她如此认真的话,容疏心里似乎被什么给拨动,一圈一圈的涟漪柔了他的心。

夜色中,就见他微微挑了下眼角,眸里似乎也落了星光,“你若是一辈子不嫁人,为师便陪你一辈子。”

一辈子是个多长的时间,几十年而已,不够永久,却比永久更让人心动。

身边是水色做滟,头顶是星光散漫,眼前则是容疏黑沉沉的瞳仁,吸引了蝉衣所有的视线,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心力。

蝉衣心忽然跳的极快,好似有万般柔情涌入心间。

片刻后,她忽然动了,却是一点一点靠近容疏,下领轻抬,那一抹艳色在水色波光中呈现出优美的唇形。

容疏不知为何,在蝉衣专注的目光中突然动弹不得,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却偏生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挪不得身休,直到微微的柔软映在了唇上,他才像猛然醒悟过来一般,抬手去推蝉衣。

蝉衣既然有勇气亲他,自然更有勇气抱住他。容疏只觉得心头一颤,脑子里猛地一片空茫,隐隐有声音在告诉他,不可,不可。

可是,蝉衣抱的极紧,唇瓣轻柔的在他唇上研磨,一片酥麻瞬间传开。

容疏忽然失了魂,竟像着魔了一般微低了头,回吻了过去。

一瞬间,蝉衣脑中骤然炸起明亮的火花。

与此同时,身边的河中忽的响起“噗”地一声,似乎有什么掉进了水中。蝉衣刚一个停顿,容疏便猛地倒退一步,深墨之中有震惊一闪而过。

夜风自两人之间穿梭而过,唇上的温度仍在,但容疏忽然冰凉的态度让蝉衣心头微微一沉,轻声唤道,“师傅……”

容疏侧过脸,冷淡道,“不早了,回去罢。”说着,径自转身而去。

蝉衣微怔,不知为何方才明明有一刻回应的容疏会忽然这般冷淡,不由得出声道,“师傅!方才——”

“方才是为师的错,为师对不起你。”容疏背对着蝉衣,沉声道。

蝉衣心口一悬,拨高声音,“师傅认为是错?!为何不认为是情不自禁?蝉衣不信师傅不知道我喜欢你!”

贰 京城卷 为谁冲冠怒第三十六章 只是吻过—场心动

将憋在心里许久的心里话说出来,需要多少勇气。

蝉衣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说完这些后,面对着愈发死寂的沉默,心有种同样死寂下去的感觉。

似乎过了很久,容疏才开了口,声音凉的比深秋夜里的水都要让人难受几分,“蝉衣,这是违背伦理的。”

蝉衣摇头,低了声道,“我不管,我不介意。”

“为师不能不介意。”容疏的回答明明很淡,却字字敲在蝉衣心里。

蝉衣深吸一口气,慢慢道,“师傅你这么随性的人,也会在乎这些世俗伦理吗?”

容疏没有说话。

蝉衣向前一步,有些迫切的追问,“刚才师傅也是有感觉的。你吻我的那一刻,难道没有一点、心动?”

片刻沉默。

容疏终于转过身来,面容隐在夜色里看不清楚,可是他的声音却穿透空气,穿透夜幕,落在蝉衣耳里,格外清晰。

“没有。”

好似有什么从心间录落,冷冷的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塞满了她整个心。

纵使塞满,仍是一片空落。

“是这样么?”蝉衣的声音被埋在风里,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而后,她忽然笑了,就像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师傅,我们回去吧。”

容疏隔着夜色看着她笑靥如花,只是点点头,道,“嗯。”

蝉衣率先动了步子,擦过他的身休往前走,一身红衣像盛开在夜色之中的曼珠沙华,是无法揣摩的的业障因果。

容疏在原地站立片刻,右手缓缓抬起,按在自己胸口。

他想起蝉衣方才问的话,此时在一片静谧中,他再一次问自己,那一刻真的没有一点心动么。

没有么?

怎么会。

蝉衣回到王府三天,终日不是呆在自己的房间,就是窝在方夙银的书房。

她很庆幸方夙银的书房够大,书够多,哪怕只有一刻的沉迷,也足够她忘记之前的事。

那一夜,那片水光,那双深眸里的波纹涌动,最后都被那一句冷冰冰的“没有”击的粉碎。

蝉衣拿在手里的书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又睡着了,而梦里依旧是那一夜的场景。

一连已是三天。

探身看向窗外,天空一片猜朗,有隐隐的琴声从外面传来,不用仔细听,便已经知道是何处所来

蝉衣拍拍衣摆站起身来,靠在半开的窗向外看去,满目金黄,遍地萧瑟。

她忽然又想出去了。

方夙银有玉清陪着,容疏呢……见和不见虽然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同一个屋檐下,依然让她觉得难受。

思考再三,蝉衣关上了窗,回身将书放回原处,又细心的锁好门,转身出了书房,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方又出门。

此时正是睡午觉的大好时光,所以蝉衣一路出了府也没遇见什么人,出了闲王府,她转身看了一眼,耸肩一笑,下了台阶。

“人呢?人在哪儿?”微微发胖的身休从一群脂粉中穿过,于妈妈的眼睛亮的跟外头烧着的灯笼一般,“刚才谁和我说的蝉衣来了?”

一旁的*闻言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道,“蝉衣在二楼甲房,好茶供着呢。”

闻言,于妈妈脸上笑开了花,一边夸一办事妥当,一边扭着屁…股急急地上了楼,接着一个急转,就到了甲房门前,

于妈妈深吸一口气,才推开了门,一眼便看见坐在桌边以手支颐的蝉衣。

一身水红色纱罗短福,绣着梅花的长裙长及脚踝,衣袖宽大,抬手之时便露出手腕那凝脂般的肥肤,一头黑发挽成了朝云近香鬃,斜插了一支银镀金如意莲花纹步摇,映着那芙蓉面格外动人。

于妈妈的眼一下子就直了。

来之前她还想着是不是什么人假胃蝉衣的名头,要知道这承国第一名妓的名声,可是得花不少银子的。

可是,现在一看眼前这人,于妈妈便确定这是真的蝉衣了。

就算不是蝉衣,单凭这模样,也赚定了。

“蝉衣姑娘?”看着闪闪发光的摇钱树,于妈妈的老脸快笑成一朵菊花。

蝉衣抬手理了理发,站起身来,笑着道,“想必这位就是春风楼的于妈妈吧。”

于妈妈连连点头,谄笑道,“蝉衣姑娘来我这春风楼可有什么事么?”

蝉衣勾唇一笑,媚眼如波,“我来着春风楼,自然是来做生意的。当然,前提是妈妈愿意和我谈。”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废话,这么大一个美人,她要是不愿意,那简直是和钱过不去。

见于妈妈如此急切,蝉衣也不再卖关子,直戴了当道,“我最近缺些银两,想借妈妈的地儿赚个一二。出场费妈妈定,我只借地卖艺,利润五五分,妈妈觉得如何?”

于妈妈想了想,五五分自己也不亏,她不过是借个地,能赚的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蝉衣姑娘都这么说了,妈妈我自然同意。只是不知道姑娘多久来一次?”

蝉衣低眸想了想,道,“如果每晚都有一场,妈妈可否分一间房与我住几日?”

“这是自然!”于妈妈在心里打了下算盘,每晚都有,那银子岂不是滚滚而来。见钱眼开的于妈妈自然欣然应允,“在春风楼后面有座院子,那里清静,我现在就可以命人收拾一间给姑娘住。”

蝉衣领首,“那便谢过妈妈了。”

“师傅!”方夙银敲了门进来,见容疏正坐在榻上看书,鸟发半散,很是懒散。

“怎么了?被玉清赶出房了?”见方夙银突然进来,容疏将书一卷抵在自己下领,挑眉笑道,“瞧瞧,为师多久没见到你了。”

方夙银无视容疏的玩笑,直戴了当道,“跟着蝉衣的丫鬟说,蝉衣已经三日没回来了。”

“哦?可知道去了哪里?”容疏仍是不慌不忙。

方夙银蹙眉,“徒儿不知。我在想,是不是之前我因为玉清对她出了手,所以蝉衣失望了,就离开了王府。”

闻言,容疏蹙了眉,深眸之中融了墨色,“或许和你无关。”

“啊?”方夙银不明所以。

容疏扔了书站起来,返身换了衣服,对方夙银道,“我出去寻她。”

方夙银要跟去,被容疏拦了下来,他只说,若是蝉衣回来了,好歹府中有个人。

方夙银想想也对,便只能看着容疏出了府。

华灯初上。

蝉衣换了一身透迤曳地的长裙,细细描了眉,着了妆,步态优雅地出了房。

这是她在春风楼的第三天,每晚一场,即便不用隐术,单凭些皮毛的吹拉弹唱也足够她赚进大把的银两,这张脸便是最好的盈利。

于妈妈数着满桌的金银,眼睛笑得连缝都没有了,“怎么样?蝉衣出去了没?今天人多么?”

一旁的小丫鬟点点头,应道,“蝉衣姑娘已经出去了,楼里坐满了人,比前两日还多。”

于妈妈笑歪了嘴,扭着身子出去观望。

一场表演完,蝉衣脱下头上沉重的步摇,屏退了丫鬟自己进了房。刚踏进屋,一道泛着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蝉衣。”

蝉衣心头一颤,转过身去,却见容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自己的房间,正靠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嘴角含笑,眼底却凝着冰。

“师傅。”将手中的东西扔到桌上,蝉衣看着容疏,轻轻唤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容疏站起身来,月色长衫顺着身休滑下。他迈着步子走到蝉衣面前,隔着灯光看着面前精心着了妆容的蝉衣,一时不知道为何在脑中冒出一句“女为悦己者容”。

“想起许久未曾看见蝉衣,为师只能出来寻我那离家出走的徒弟。”

闻言,蝉衣只是勾唇一笑,明眸善睐,“徒儿没有离家出走。”

容疏笑,压下那点躁意,温柔说到,“没有就好。我们回家吧。”

曾想过容疏会发现自己不见,会如上次一般寻到自己,也曾想过他见到这样的自己会大发雷霆,会训她,斥贵她,唯独没想到他像什么事都没有一般,用她最无法拒绝的语调,温柔地说一句“我们回家”。

蝉衣心尖发颤,很想握了他的手同他回去,却丢不下那一点点倔强。

“师傅,对不起,蝉衣不想回去。”

贰 京城卷 为谁冲冠怒第三十七章 试探到底终是自已难受

听到这话,容疏倒也不显意外,只是将她看了看,微微扬了唇角,问到,“可是还在生为师的气?”

没料到容疏能把那日的事这般轻巧的说出来,蝉衣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一团极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间,越绑越紧。

“和师傅无关,是蝉衣不想回去。”片刻后,蝉衣偏开了脸,淡淡道。

容疏朝她走近几步,微微俯了身,抬手落上她的肩头,语气温柔,就像是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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