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夫请垂怜-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船钱给了船夫后,方夙银转身对裴晴笑道,“想去哪里?”
裴晴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而后笑着指了指远处一堆人围着的那里,冲方夙银说到,“那边好像是在卖艺!我们去看看吧。”
方夙银点点头,跟着她走过去。一路上,裴晴心情都很好,在人群中穿梭地倒是挺快,方夙银看着好笑。,怕她窜不见了,只能提步跟着她东穿西穿。
一路无虞到了那圈人群外,方夙银正要松口气,却见裴晴已经快过自己几步朝另一边人少的围观人群跑去。他正皱了皱眉,却见后面有人纵马奔来,一看就是城中纨绔弟子常做的事。
可重点是,这没道德的事是谁做的,而是,裴晴正努力往人群里够着脖子瞧着,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马疾奔而来。
方夙银眸中一顿,一边大喊了声,“晴儿!”一边移步上前,伸手将裴晴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接着转了个身,避开那匹奔马!
裴晴下意识的惊呼被压在方夙银胸口,她微微瞪了眼,这突然的一抱让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听见马蹄声和旁边人咒骂的声音。
“看热闹是看热闹!怎么都不注意!”见人没事,方夙银松开怀中的裴晴,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皱着眉责到。
裴晴低头低低道,“我……我又不是怪物嘛,怎么可能在后面长眼睛。”
听见这话,方夙银眼中一顿,却忍不住笑了声,松开按在她肩上的手,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裴晴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方夙银,轻声说到,“刚才你抱了我。”
乍然听到这么一句,方夙银愣了愣,听见她继续说到,“之前……你还亲过我。”
方夙银心头一跳,忽然想起那次他在玉清面前吻过她后,裴晴曾看着他说,他亲了她,便要娶她。
所以,裴晴这个时候的意思是——
“所以呢?”方夙银微微挑着眉,开着玩笑说到,“要我负责啊。”
裴晴瞪着眼睛看了方夙银好一会儿,忽然低下眼笑了,“没什么。我们走吧。”说着,转身就朝另一边走去。
见裴晴这般,方夙银心头一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得扯了扯唇,笑问,“不看了?”
微微摇了摇头,裴晴也扯着笑道,“不想看了。”
看着裴晴转身往另一边走去,方夙银抿了抿唇,跟着走了过去。
这一路没有什么交谈地走了一段距离,裴晴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圆形灯笼吸引,那圆形灯笼里头有一圈绿色的东西,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手镯。
见裴晴很有兴趣的看着那个灯笼,方夙银便出声提议进去看看。裴晴没有反驳,却也是进去溜达了一圈,目光在几个手链中转了转,最后仍是摇了头走了出去。
方夙银出来的时候,裴晴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他拨开人群大步追上去,到她身边时含笑唤了声,“晴儿。”
裴晴转过身,却见方夙银修长的手指间吊着一个东西,被周围的灯光照的闪闪发亮。
伍 纠葛卷 此心与谁说 第二十九章 花灯会结成双(下)
那是一串精巧的手链,由十几朵小小的铃铛状的珠子串成,圆圆的,中间开一条小细缝。那些小铃铛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好像风一吹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般,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雕刻物,并非真正的铃铛。但是,在最下面却缀着两个真铃铠不是手链上那种圆圆的而是有点像喇叭花一般,花蕊是一粒小小的吊线圆珠,一晃,便撞在花身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乍然看见这条手链,裴晴先是惊讶的瞪大了眼,而后又微微敛了起来轻声开口。
方夙银笑,微微弯身拉起她一只手,并没有抚开她的衣柚,只是握着手腕上方的部位,一边小心地给她戴上,一边笑道,“刚才你在店子里,就看这条手链时间最久,我瞧着你挺喜欢的,却不知道怎么不买就自已做主买来给你好了。”
裴晴闻言张了张嘴,嚅嗫道,“我……我不买的原因,是不知道怎么配衣服。”
听到这句话方夙银温润如玉的脸上一僵颇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手下套着手链的动作也变作往下捋,“那,那便不要就是。”
方夙银这话还没说完,裴请就“噌地往后跳了一步,另一只手像护着那自已的珍宝似的,紧紧按住抬眼警惕的看着方夙银,口中说到,“我要,我要!你都给我戴上了,不准取下来!做男人要大方,哪儿有送出来还收回去的道理!”她说的义正言辞一副生怕他反悔抢回去的模样。
看着裴晴这副护着的模样,方夙银绷着的嘴角忽的松了一分,笑道,“好了,送你就是,不收回的。”
裴晴按着手链半天,见方夙银只是看着自已没有过来抢走的趋势,便松了口气,往回走了一步,仰头问到,“真的?”
“绝无戏言。”方夙银淡笑着回答。
“好嘞!”裴晴兴奋地一拍手,而后凑近一分,笑嘻嘻问到,“是定情信物么?”“啊?!”被反问一句的方夙银明显没转过弯来,只是看着眼前的裴晴。
裴晴睁着一双明亮亮的眼看着方夙银,忽然,她嘴角一翘,蓦地踮脚仰头在他唇边轻轻一碰,然后又在方夙银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退了开来。
“你送的手链我很喜欢,呐,又不知回你什么礼物,就当回礼啦。”站回原地的裴晴弯着眼睛将方夙银瞧着,笑的一派灿烂。
两侧人潮穿梭,绚烂的光芒从眼角滑入,让方夙银一双眼都好似亮了起来。
裴晴的笑颜被灯光映透,肌肤清透眼神璀亮,就像是天边最亮的那一颗星辰,一瞬似乎都能夺走人所有的目光。
方夙银忽然觉得心头微微一跳,就像是原本死寂的情绪又燃烧了起来。
虽然,也只有一瞬。
灯火辉煌之中,有蓝衣男子俊朗如玉,杏色衣裳的姑娘模样娇俏,在穿棱的人潮中,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有纤薄女子着一身浅蓝色薄衫衣裙迎风站着,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被风扬起,在脑后纠缠不解,就像是她此时的情绪。
“玉清姑娘。”圆脸丫鬟从身后走来,胳膊里搭着一件浅色拨风。她经直走到玉清身边,抬手抖开那件披风,踮脚给玉清披上,一边说到,“姑娘,夜里风天,多穿点。”
玉清低头拢了拢衣领,转头看了圆脸丫鬟一眼,微微扯了嘴角,说到,“没事的。”
圆脸丫里蹙眉,说到,“姑娘你身体都还没好透呢,还是要注意身体。”
玉清笑的苍白,“如今身休好坏又有什么用,谁在乎呢。”
“姑娘怎么能这么说呢。总是有人在乎的。至少红儿就在乎姑娘!”红儿皱着眉,认真说到。
听到这话,玉清眼中浮现一丝动容,而后却像是秋日的落叶一般,萧萧瑟瑟落了下来。她微微弯了唇,却笑得分外苦涩连声音都好似轻的听不见了,“如今……大约也就只有你了。”
红儿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下意识的摇头。
看着红儿这副模样,玉清笑了笑,抬手指向灯火之中那两人,侧眸对红儿说到,“看见那位蓝衣公子和旁边的姑娘么?”
红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说,“看见了。”
“你觉得他们配么?
闻言红儿微微皱了皱眉,好似认真想了想,道,“有点远,红儿看不清楚。不过,瞧着好像还挺配的。”
“是吧。”玉请感叹一声,转过身来,低头垂眸微笑道,“那个公子就是闲王股下,那位姑娘便是刚刚打了胜仗的裴将军家的千金。”
“啊?!”乍然听见这句话,红儿脸上惊慌顿现,她连连退了一步,摇头摆手道,“我不知道!姑娘别生气!”
她是在玉清身边呆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因而对玉清和闲王的事听说过一二,却不曾见过闲王的面。现在听见玉清这么说,顾时心头大慌。
别的不知道,玉清可是喜欢闲王的啊,这一点她总是清楚一二的。现在说了闲王和别的女子相配的话,玉清心里指不定多难过呢。
这么想着,红儿深深觉得自已罪孽深重。
但玉清面色却很平静一般她只是侧头一笑,道,“你说的没错呢。他们真的很配。”
男才女貌,门当户对,再好不过了。
那一日蝉衣走后,贺兰千曾来寻过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多嘴问了句裴晴。
她还记得那时候贺兰千低头看着自已,眼神隐隐含着一丝怜悯,对她说到,“晴儿,全名裴晴。是裴大将军的独身女儿,将门之后。”
裴家千金,将门之后。
玉清记得自已在听见这个消息后,侧退了一步,连大脑都一片空茫。
而看着那般的自已,贺兰千只说了一句话,“玉清,一切都是你自已选择的,怨不得旁人。”
自已选择的。
呵呵,对啊,都是自已选择的,怪谁呢,能怪谁呢。
玉清拉住披肩,对红儿笑了一笑,说到,“红儿,我们回去吧。”
得不到的,就放手吧。
月已西斜。
蝉衣和贺兰千离开酒铺的时候,街道上的人比之前要少了好些。但灯影依旧明亮,绚如白昼。
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推算了一下,蝉衣转头对身边的贺兰千说到,“好像是亥时一刻了。”
BBS?Jo Oyoo?NEt贺兰千也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笑着点头道,“差不多了是这个时候。我们回去吧。”
蝉衣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伸了伸懒腰,道,“今天的酒不错。谢你啦。”
贺兰千跟着她往回走着,听到这话便笑道,“当年你以一坛女儿红请我,我又没有什么珍藏多年的好酒和你一同喝,便就只能请你喝酒了。”
闻言,蝉衣侧头看着他笑了笑,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道,“心意收了。”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宅子,到了主院。贺兰千经直朝屋里走,而蝉衣却停住了。
“怎么了?”见蝉衣顿住,贺兰千转头问到。
蝉衣迟疑了片刻,问到,“我记得侧屋应该空着吧。”
听到这话,贺兰千便知道了她的意思。就见他微微笑了一笑,说到,“明天找人把东西搬到侧房里头,我搬过去。”
闻言,蝉衣摆手,“我搬过去就好了。鸠占鹊巢着实让我心里头难受。”
“也行。”贺兰千“哈哈”笑了两声忽然道,“你看,我陪你喝酒、解闷,免费提供吃住你要怎么报答?诶,别以身相许了哦。”
蝉衣忍着笑,张开手,说到,“那我就大方的给你一个拥抱吧。”
贺兰千走近一步,却是抬手将她抱在怀里。夜风吹起他一丝头发,似乎将他的情绪割了开。
从今以后,便只能这般了吧。可是,他不觉得后悔。
伍 纠葛卷 此心与谁说 第三十章 做夫妻不如做知已
这个拥抱并没有多么缠绵。倒好似带了些洒脱的意味。
贺兰千微微闭了眼。掩住万千情绪,在蝉衣耳边低了声说到,“容疏身体似乎有些问题,你注意一下。他若不肯说,估计也是怕你担心,别想太多。他对你真的很不错。”
闻言,蝉衣心头动了动,她靠在贺兰千胸前,忽然闷笑了两声,道,“你是站哪边的?”
贺兰千也笑,“当然是你这边的。”
蝉衣轻勾嘴角,语气微轻,好似有些飘渺的意味,“你这样一直和我分析师傅的好。撮合我俩。我真怀疑你曾经那深情表白是假的。”
听到这话,贺兰千松开手,眯眼瞧着她,颇为认真的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我真真喜欢美人你啊。”
“有么有么?”蝉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