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与女囚-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张君毅端起茶杯喝口水:“有什么问题吗?”
“施工方你落实了吗?”
“早就落实了。”张君毅声调平淡,不动声色。
“好你个张君毅,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工程,你不给我做,却落实了其他人做。你还是个这么狡猾的人呀?”刘大强火了,气哼哼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叉着腰朝张君毅吼道。
“你坐下,”张君毅起身将刘大强按在了沙发上:“老刘啊,不要发火嘛,发火容易伤肝。”
“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现在才发现你很阴险啊。”刘大强真的生气了。
“喝口水,润润嗓子。一会儿我们吃饭,吃饱了,你再开骂,我绝不还口行不行?”张君毅之前发火都把手机给砸了,现在倒劝起刘大强来了。想想觉得可笑,心里想:怎么一个人前后的心态反差会有这么大呢?
见刘大强真的在喝水润嗓子,张君毅也不啃声。实际上,他早已打算把旧城改造的项目交给刘大强,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刘大强而已。没成想,刘大强倒自己耐不住性子找上门来了。
“你!你呀你!太不够意思了。最起码我们还是朋友吧?最起码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吧?”
“怎么?我定个施工单位还要向你汇报吗?”张君毅依然不动声色:“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咱们是互相不搭界,没必要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吧。”说完这句,张君毅喝了一口水:“作为公司,我有我的商业机密啊!你说对不对?”
“狗屁!”刘大强气愤地说:“什么狗屁商业机密。你知道我的公司就是做工程的,起码也可以问问我有没有兴趣接这个工程。太过分了!”
“你说清楚,我怎么过分了?是你到我公司来兴师问罪的,我又没有去找你,真是莫名其妙。”
刘大强站起身:“我走了,话不投机啊。走了,走了!”
“别走,还没吃饭呢。”张君毅坐在沙发上没动桩:“饭总是要吃的。再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还有话跟你说。”
“好,这餐饭不吃白不吃。说吧,什么事?”刘大强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
“我问你,假如旧城改造的项目不给你做,是不是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张君毅依然慢条斯理地问。
“有可能。你想,你是全额投资,除了设计需要市政府确定,其他都是你自己说了算,对不对?”
“对。你说的不错。”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把这个项目给我做呢?”刘大强说来说去,还是项目方面的事情。
张君毅清楚,假如不跟刘大强说实话,看样子这老兄跟自己的梁子是结下了。
“今天是来我这里找茬是不是?咱们这样办,我来帮你捋一捋,”张君毅笑着说:“你进了我的办公室,我们先干了什么事?”
“你送皮鞋给我呀。”刘大强说。
“对。然后呢?”张君毅又问。
“我就穿上鞋在你这屋子里走来走去啊。”
“对,再然后呢?”
“我就问你旧城改造的事情啊。”刘大强眨巴眨巴眼睛。
“你再回忆一下,在你走来走去的时候,我说什么啦?”张君毅再问。
“你什么也没说。哦,你说让我坐下。”刘大强说。
“对呀,我让你坐下,我说我有话跟你说。但是你抢着说什么啦?你有没有给我机会让我说话呢?”张君毅终于帮着刘大强捋顺了:“老刘啊,你这个毛病真的要改改,你来我这里就是客,我这个主人还没开口,你就又喊又叫,成什么体统!”
“那好,我现在不说,我等你的饭吃。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吃完饭我就走。”刘大强显然还在生气。
“看来,吃完饭你就不想走了。”张君毅故意怪怪地说。
“可笑。你老张凭什么扣押我?告诉你吧,我本来还有事要跟你商量的,现在看来,我吃完你的饭,一分钟也不留,我忙的要死,没工夫跟你这个大董事长蘑菇。”
“不信你就试试。”张君毅走到办公桌旁,拨通了邵经理的电话:“邵经理,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很快,邵经理就来到了张君毅的办公室。
“邵经理,来,这里坐。”张君毅招呼邵经理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然后又对刘大强说:“这是邵经理,今后你们可要多联系。”
刘大强头都每抬。他心想:你张君毅的经理,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刘大强态度冷淡,张君毅没在意,转而对邵经理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总经理。本市工程项目的总‘教头’。项目上的事情,今后你要多向刘经理请教。”
邵经理马上站了起来,伸出手对刘大强说:“您好刘总,我们董事长经常谈起您,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会儿,刘大强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旧城改造的项目已经是自己的了!他赶忙站了起来,与邵经理握握手:“一样,我认识你也很高兴。”
“下午你就别走了,与邵经理一块儿商量商量吧。”张君毅对刘大强说道:“我说了吧,你吃完饭就走不了了。”
刘大强摸摸自己的寸头,笑了起来:“那就谢谢了。不过你张董事长还是很狡猾啊,为什么早不告诉我呢?”
邵经理笑着说:“这你就不能怪我们董事长了。其实这个项目我们早就内定了,甚至都请示了市政府,市政府的意见也是交给你们做,毕竟你们也是政府部门的一个市政公司嘛。何况我们的项目不介入招投标,市政府肯定会建议我们公司用你们的。对我们来说,就是‘何乐而不为’呢。”
“具体地说,也就是今天上午才最后确定。就是告诉你老兄,也得容我有时间吧。”
事实确实如张君毅所说的一样。上午邵经理从郑晓鹏家回来之后,向张君毅汇报了两件事:一个是将“员工登记表”交给了张君毅;另一个就是把接到市政府城建处的电话,要求马上上报施工方的名称。所以张君毅才最后拍板,并请邵经理尽快通知市政府城建处备案。
当刘大强知道这些后,口里不断地“对不起,对不起。”站起身一个劲地与邵经理握手,弄得邵经理挺难为情,就说:“你就谢谢我们董事长吧。下次你来公司,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千万不要在地毯上铺报纸了!”
三个人一阵哈哈大笑。邵经理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就起身告辞,并说:“刘总,下午如果您有空,我就在办公室等候您,行吗?”
“行,行。我与你们董事长谈完了,就去你那里。”
邵经理告辞了。当两个人四目相对时,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还是刘大强自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了,错怪你了。”
张君毅笑笑:“少来这一套。你也不想想,我就是不给你这个工程,市政府那一关我也过不去对不对?”
“你是资本家,市政府还不都是听你的。你不给我做,人家市政府也不会勉强你。”
“但是市政府可是建议我让你们做呀。就是撇开这一层,就算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肯定给你做,用得着你到我这里铺着报纸兴师问罪嘛!”
正说着,小赵带着餐厅的服务员送进来酒菜。
张君毅说:“好了,不说了。你就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董事长,手机买来了,您看看行不行。”小尹一手拿着新手机,一手拿着摔坏的破手机,走到张君毅的身边。
“哟,这手机怎么砸成这副模样了?”刘大强从小尹手中拿过来那两块破烂,惊讶地:“这么高级的手机往地上砸,可要花出吃奶的力气呢。”他望着张君毅:“不会是你砸的吧?”
“是我砸的又怎么样?”张君毅故作无所谓,其实两只眼睛已经盯在了小尹的脸上,那意思是:“买了新的就行了,干嘛还拿着那破玩意儿,你看,这不没事找事了吗?”
小尹吓得退了出去。刘大强的话匣子却打开了。
让张君毅说对了,话题就是围绕着破手机。
第四十七章 冤家聚首
沈非一整天都在兴奋中度过。直到下午下班,他才通知司机把车钥匙交给自己,然后就开着车,在拥堵的路上直往徐汇区驶去。
他要把亲生儿子晓鹏的消息告诉父母亲。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父母亲既高兴又叹息的话语。
那声声语调让沈非立马知道又是苏素丽在其中进行了搅合。不过,苏素丽再搅合也不会出现让沈非或者父母亲存在压力的境况。这一点,沈非是很有把握的。
果然,一进家门,父母亲就迎了上来。
先是母亲开口了:“阿拉早就讲那晓鹏老像侬咯。”母亲的心情很好,接过儿子的公文包:“侬啥辰光去接两个小人?”
“早点接过来,马上过中秋节了,一家子团聚最重要。”父亲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沈非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父母亲包圆了。他也笑得很开心:“今天都落实了。二十八号我去N市,如果可以,我就把他们两个小人都带来。”
“侬可要说话算数。阿拉这两天就做好准备,就等着孙子、孙女来呢。”老太太喜上眉梢,紧接着又叹口气:“就是晓鹏,我可怜的孙子啊,在上海四年辰光,都不知道是自家小人,哎,可怜的小人啊,遭了那么大的罪。”
“要不要阿拉跟侬一道去N市?”父亲试探性地问沈非。
“您这么大年纪去干什么呢?放心吧,我会争取把他们兄妹俩都带来。”
“什么是‘争取’?”老父亲听出了弦外之音:“就是阿拉孙子孙女,还争取带来,侬啥意思?”
“两个小人那边还有老人。我都带上海来了,吕乔母亲一个人怎么办?”沈非望着父母亲:“我们也要替人家想一想。”
“照你这么说,这件事还不一定啰?”父亲着急了:“阿拉也这么想过,所以阿拉就想跟侬一道去,也是去看看吕乔的母亲。”
“阿拉也去。阿拉去看看亲家母。”沈非母亲口无遮拦。话一出口,就见老头子朝厨房呶呶嘴,那意思是告诫老太太说话别让苏素丽听见了。
老太太根本不理会老爷子的提示:“怕啥?我孙子孙女的外婆就是阿拉的亲家母,天经地义啊!”说出这句话的本意就是要告诉苏素丽,也是老太太对这个昔日千挑百选的媳妇的一个挑战。
苏素丽什么都听见了。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她能够怎么办呢?忍耐是她现在或许也是她今后必须做到的,否则他和沈非的婚姻就彻底玩完。这一点,是她苏素丽的底线,任何时候她都要放在头顶上扛着,谁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想到这里,那泪水又似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案板上。看着烧好的菜肴,听着沈非和父母亲的交谈,使她站在厨房里,进出不是。
苏素丽叹口气,想起下午来到公婆家,也是为了让两位老人家高兴,就把郑晓鹏很可能是沈非儿子的消息告诉了公公和婆婆。而现在,这一家人就像她苏素丽根本不存在似地,想怎样说话就怎样说话,全然不顾自己的面子和心理上是否可以接受得了。想到这里,就拽起围裙的一角边揩眼泪,边抽噎着,直叹自己命苦。为什么这老天爷就这么狠心呢,吕乔什么都有,就是坐牢了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就是原来一直跟自己一条心的公婆都放弃原则站到了吕乔那一边。
苏素丽心想,还是有孩子好啊,有孩子地位都高了许多,任何时候都这么让人待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里的声音没有了,苏素丽竖起耳朵仔细听,原来不是没声音,而是很小的声音,那架势似乎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