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征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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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晋恭帝忽略了一个问题,京官的变节能不代表全国官员的变节。晋朝的开国皇帝晋武帝司马炎逼迫曹奂让位的时候,害怕自己的子孙落得同样的结局,于是大封司马家族的人。把司马的族人封到外地去管理地方实政,并且拥有军队。这样一旦中央发生变故,他们就可以进京勤王。
地方上的实权派几乎全部支持司马氏,而且实力不弱。此时王导的大逆不道触怒了他们,于是纷纷竖起大旗,征讨王导,重夺司马家族的江山。中央和地方之间的战争随之爆发,华夏大地烽火四起。经过一年多的战争,王导的势力被铲除。然而这些诸侯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也妄想控制朝政,让晋恭帝成为傀儡,自己变成实际统治者。
于是几个实力最强的诸侯之间开始频频斗法,几方人马杀得不可开胶,原本是以首都洛阳为中心的主战场迅速遍及全国各地,百姓生灵涂炭,各方百姓为求生计开始自保,农民起义军渐渐兴起逐渐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在徐州沛郡丰邑县地区有一个叫做刘季的,他平素以干大事为目标,不在地里干生产劳作的事,时间长了人们说他是小混混不务正业。后来他试着去做官,依靠关系混上了泗水亭这个地方的亭长,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一天他为沛县押送服徭役的人去北方筑长城,走到半路正好赶上王导和地方势力的大战爆发。兵荒马乱的时节很多人都逃走了,按照连做法只要有逃跑的人这一队所有人都要处斩。刘季无奈,估计等到了北边人也就会都逃光了,走到丰西大泽中时就停下来饮酒,趁着夜晚把所有的役徒都放了。刘季说:“你们都逃命去吧,从此我也要赶紧逃跑了!”徒役中有十几个壮士受他的仁义所感召,愿意跟随他一块走。
他们又回到了沛县,碰巧一小队中央军路过沛县征抓民夫,趁着打仗在沛县奸杀掳掠无恶不作。
于是刘季挑头向沛县的父老百姓宣告说:“现在天下大乱已经殃及到了这里。如果现在沛县父老一起把这队中央军杀掉,从年轻人中选择可以拥立的人立他为首领,然后投靠附近的队伍,那么我们的家室就可得到保全。不然的话,全县老少都要遭到他们屠杀,那时就什么也做不成了。”百姓群起响应杀掉了这一小队的士兵,然后推举刘季为沛公,领导沛县的百姓自保。
但是刘季一再推脱,认为自己才疏力薄不足以担当此任。而沛县的官员一个比一个胆小,怕万一起事不成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全一致推举刘季。
有人更加直接地喊道:“你父母一直认为你是蛟龙转世,成就大业在此一举,莫要推脱了!”刘季推辞不过就答应了,于是在沛县祭祀能定天下的黄帝和善制兵器的蚩尤,把牲血涂在旗鼓上,以祭旗祭鼓,旗帜都是红色的。刘季改名叫刘邦,取“安邦定国”之意。
沛县稳定之后,刘邦开始攻打附近几个中央军控制的县城。小有成就的时候项梁的部队赶到了,刘邦带着一百多随从前去见项梁。项梁觉得他是个人物,要拉拢就给他增加了五千人,沛公靠着这些人开始四处征战,不断地壮大自己。
后来司马家族势力在自相残杀中渐渐衰败,自发组成的农民起义军反倒壮大起来。在征战中刘邦的实力越来越大,在灭掉了几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之后,一统华夏,建立了汉朝定都长安,史称汉高祖。
当年跟随他的十几个人里面,除去刚刚起事就战死的和征战中离心叛变的,和刘邦一起走到最后的仅有九人,这九人逐渐成长为刘邦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经过多年征战直至汉朝建立,这九人或战死或病亡,活着看到汉朝开国的有五人。刘邦念其功勋卓著,封这几个人中的幸存者和亡者的长子为公,并且世袭罔替,史称“开国九公爵”。其中这里边有一位叫李烁的,被封为“唐国公”,谁知正是这一脉,在三百年后结束了汉王朝的统治。
第八十一章 晓仁出世
从汉朝中期开始,朝政就逐渐被当朝皇太后的近亲所把持(当然不包括她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儿子),然后太后一死,皇后的娘家就开始控制国家。两个不同势力的权利更迭必然会带来党争和杀戮,高强度的内耗耗光的是国家实力。好不容易盼到一对老实本分的太后皇后组合,宦官又开始不安分!
外戚不说,说说这宦官。太监是一个很奇特的群体,一方面他们不顾传宗接代的社会风气,或自愿(历史上大多数人)或被迫(例如郑和、王振等)成为了身体残缺的人,一方面又十分注重根源。他们把割下来的器物珍藏死后要和身体埋在一起,死得时候还要埋在故乡才算入土为安,还有掌握权势的大太监有不少人在生前都要建设自己的家乡。
他们可以把政权金字塔上最顶尖的几个人物玩得团团转,也会在很多关系到身家性命的抉择上糊涂发错从而葬送自己。所以很难界定这个群体里的人是自私还是无私、是精明还是愚蠢,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中国历史如果没有他们会失掉很多色彩。
再加上北方游牧民族——匈奴,一赶上个天灾人祸的就率领几万铁骑翻过边关来找汉朝要救济粮,汉朝这颗大树已经被逐渐掏空了。
前文说道,正是唐国公李烁的后代终结了汉朝统治。其实,汉朝建立之后因军功而被封爵,尤其是伯爵往上的,虽然位高,但是无权。刘邦利用各种手段把这些实力派逐步架空成了蛋黄派,再加上几次大型的政治事件,总是能让君王从各种角度发现有勋爵参与其中。然后便赐其流放、充军甚至满门抄斩,弄得这些贵族人人自危。
虽然每位勋爵都有或多或少的封地,朝廷却不准其前往。他们全被集中在了长安,名为“沐浴皇恩”,实则集中圈禁。所以这些勋爵不敢过多参与政治,但是依凭自身雄厚的家资和国家在司法上对他们的照顾,他们纵情享乐无所顾忌,一个赛一个的胡闹,虽然第一代还有些自制力,但是他们的子孙可想而知是什么样子!
很多年过去了,谁知这些纨绔子弟里出了异类,名曰李晓仁,其父为世袭唐国公。此君从小身体强健,胆量过人,家里聘请的先生教他儒家经典,他甚是烦躁。但偏偏酷爱钻研兵法,没事的时候就爱出城打猎,并以此为乐。
一日,汉灵帝心血来潮,邀请京城中贵族子弟三日后林间狩猎。想要出风头的人比比皆是,都暗地里摩拳擦掌,做着准备,李晓仁当然也不例外。然而因为祖上积德,李家爵位极高,所以为显恩宠就伴随在圣上左右。狩猎其实就是娱乐,为了表现吾皇神武,早有侍卫打晕一只鹿摆在皇帝必经之路上。
正当郁闷的李晓仁看着皇上张弓搭箭的时候,祖上积德了!在另一条路正追赶野猪的人们竟然把野猪赶到了皇帝他们这路!这一突然状况立刻就把皇帝胯下的御马给惊了!
只见这匹御马不断的高抬前蹄,原地乱蹦,妄图把马背上的九五之尊掀翻下去。汉灵帝身边的近侍和大臣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得不知所措,谁都痴痴地呆看着而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当然这难不倒熟悉狩猎的李晓仁。
只见他轻夹马腹,他座下的马像与主任心意想通似的,绕过众人,疾奔到皇帝面前。晓仁凭借多年练出的敏捷一把抓住了御马的缰绳,然后一手摁住马头。马虽然还欲跳动,却感觉头上顶了一个千斤闸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不仅如此,无论御马前蹄如何使力,最终只能吃力地在地上打滑。这时刚刚反应过来的近侍,立刻扶汉灵帝下马。皇上惊出一身冷汗,四肢无力,勉强由人搀扶坐在一块石头上。
经此一事,汉灵帝对李家刮目相看。特命李晓仁进宫受赏,并赐与圣上共进午膳。在席间,皇上难免要与臣子畅谈国家大事。李晓仁虽不懂政治但对与匈奴作战方面说出了一些独到的见解,令皇帝大为称奇,于是灵帝让他在大同边军任一个低等武官。
到了大同前线之后,李晓仁被安排当了押粮官。对于这个地方押粮官可以和长安的某些“养老部门”相联系,虽然不能和他们可以天天坐着躺椅,摇扇子喝茶相提并论,但是绝对是个美差。大同这个地方祸事不断,要么匈奴骚扰、要么匪患横行、时不时的难民流窜搅得当地官员和驻军头疼不已。而押粮部队上山下乡,穿山越林却远离危险悠然自在。
大同的总兵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和投靠周宝上位的,但是心里知道这并不是万事大吉,如果这位皇亲国戚在这里出了闪失,自己的仕途从此就要风雨交加了。汉朝从开国开始的这帮老贵族们的关系盘枝错杂,在朝中没有势力不代表没有影响,这些祖宗是谁也不想得罪也得罪不起的。
眼看晓仁就要这么平平稳稳慢慢熬资历,偏偏上天垂青这谁也挡不住,可邪单于的突然袭击让他一战成名。这还要从头说起,汉朝末年的宦官之争造就了成功者也产生了很多的失意者,其中就有一个叫做中行说的,权利之争的失败不仅让他身败而且在他家乡一带名裂。宫里待不了老家回不去,中行说最后带着一颗仇恨的心北上匈奴。
再说这个可邪单于,匈奴内部的部落纷杂,每位领导者都要经过一番斗争,通过一系列的明战暗战才能顺利上位。有些单于生前很强势死后传位给自己的儿子也是顺顺当当的,却不代表所有人都服他儿子,可邪就是靠着自己的老子才吃上领跑者这碗饭的。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又旺又好别人无话可说,这火要是烧不起来或者刚要呈燎原之势却被人一泡尿给浇灭了,那么麻烦你离开。毕竟草原上的政权没有这么多的礼仪效忠方面的束缚,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可邪从上任伊始就感觉到了一双双充满感情的眼睛在盯着他,有支持、有期待还有对权利的渴望与贪婪。中行说的到来使他有了信心,你们不是想看我的能力吗?好,我展示给你看!中行说来到这里如虎添翼,你不是当初把我赶跑了吗?好,咱家再杀回来!两个急躁的人谋划了一个晚上得出了一个结论:突袭长安!
这个计划不出所料,得到了所有人的反对。匈奴的每次南下最实惠的是抢劫,次要原因是向中原耀武扬。在没有内奸带路和绝对的军事实力作保证的前提下绝对不会深入到内陆去作战,因为越深入遇到的抵抗就会越顽强,复杂的地形又会限制骑兵的作战,实在是得不偿失。况且这次是杀向长安,首都的驻军历来都是非常精锐的,和他们作战没有什么稳胜的把握。
忠心于单于的人觉得这件事太过冒险,如果失败了单于的位子再想坐牢是痴人说梦;居心叵测的人也反对,他们虽然对王位渴望这次出征也是个机会,但是征战是要靠他们族人鲜活的生命,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不划算。但是中行说用哄皇上那一套把弄可邪,可邪一心要出征,最终所有人被迫执行单于的命令,目标:长安!
中行说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在去匈奴的路上在地图上划出了可以一条直通长安的隐秘道路。这条路需要在山中行进才能到达,而大同的粮道正好卡在上面。
这天李晓仁正带着士兵押运着粮草往大同走,远处山谷中传来声音,听着像马蹄声数量还不少。人们觉得奇怪,往常这个地方偏远地连鸟都不从这里拉屎,今天怎么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