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警花上司-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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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小李的声音:“欢哥,郑小姐,你们怎么样了?”我日,就算怕吓着我们声音也用不着那么小吧,而且还带着颤音,装鬼玩吗?我正想答话,郑欣然又抢先道:“我们没事,你们过来吧!”说罢又小声说道:“他们估计是听到我们刚刚的尖叫了,现在才来,太没胆了,看我不整整他们。”
这时候小李他们的脚步声已经近了,郑欣然拿着电筒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不知是小李还是陈安平先把门推开,郑欣然把电筒放在下巴处突然打开……
“妈呀,鬼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荡起了阵阵回音。
“鬼个屁啊,两个大男人那么胆小,听到我叫了居然这会儿才来,真有鬼的话我们的骨头渣滓都剩不下了。”郑欣然一手叉着小蛮腰,一手指着两个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软蛋,这话说得是大义凛然。我可是真解气啊,平时丢人现眼的窝囊样没少在我身上出现,今天终于看到别人耍宝了,这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尤其是现在在地上打滚的有一个双博士海龟。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沈孝柔大声说道“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别让人家以为这里真的闹鬼了。”
没理会陈安平见到沈孝柔出现时的嘴脸,估计是很害臊的吧。我拿着电筒下意识地在暗室里又照了一圈,我看见刚刚和郑欣然争抢的糖果在墙边躺了一排。郑欣然突然大叫了一声:“这里有个洞!”我们同时吃了一惊,难道这个房间并不是纯粹的密室?顺着郑欣然的指向看了过去,“靠!”我们同是喊了出声。如果歹徒会变身成老鼠或者会缩骨供这样的武功,那倒还有可能从那个洞里钻进来。
“听说印度的瑜伽术练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从这么小的洞里钻进来!”郑欣然还滔滔不绝地说着。
“你从哪里看来的?”沈孝柔明显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还女主播呢,这不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吗。
“大块头有大智慧,你们没看过吗?”
“靠!我真的很奇怪你这样的智商怎么当上主播的?”不得不把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尤其是听到郑欣然那种让人晕倒的解释之后。
“哼,一点幽默感都没有……”郑欣然喃喃说着,跟着我们走出了这栋“鬼屋”。再度翻墙的时候,我看着陈安平突然想问他到底现了阿直的什么,便把问题抛了出来。陈安平可能是想在沈孝柔面前有所表现,居然认真回答道:“我之所以认为阿直很面熟,今天才想起来以前见过他。”
“噢,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啊!”我很好奇,像阿直这样普通的相貌,落到人堆里绝对就找不到了,就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也很快就会忘记,所以陈安平所谓的面熟,不禁让我怀疑他们见过的那个地方会不会是…嗯,让男人很happy的地方。不是有句话吗,什么关系最铁:一起扛过枪,一起贪过赃,一起嫖过娼。能让陈安平记住的如此普通的陌生人只能说是在嫖的时候偶遇过了,我不无恶意的想到。
如我所料,陈安平突然不说话了,想必那个地方真的不太好说。可是沈孝柔却来了兴趣,郑欣然也拉着陈安平的手让他说,不过小李可能和我想的差不多,脸上带着一股怀笑,不过也在怂恿陈安平说出来。
终于陈安平没抗住,召了:“我有次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看到那里惟一的高仿真的充气娃娃正被一个人买走,而那个人就是阿直,所以我才……”
“成人用品店?”女孩子们大叫道。
“高仿真充气娃娃,还惟一的?”小李也大叫道。
“这就是我们的双博士海龟!”我总结道。没想到是**兵工厂,喝过洋墨水的家伙果然开放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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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老实,容易吃亏!”
——陈安平
宁欢:听说你的硬盘坏了。
贺兰才人(哭):我的苍井空,我的神谷姬,还有我的吉泽明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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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再起疑云
回到家里洗完澡,拿着维生素药瓶准备吃一粒好好睡一觉,却接到沈孝柔的电话,她的声音很急促:“快点,何韵出事儿了!”听了这话我吃了一惊,手一颤,药瓶跌在地上,药从瓶子里滚了一地。没理会老妈的惊诧声,我急问:“怎么了,说清楚!”
原来沈孝柔刚回家就接到了何韵的求救电话,来电中大呼见到鬼了,沈孝柔情急之下就打电话告诉我让我陪她一起去看看。我也来不及向家里人解释,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沈孝柔开着车,表情异常严肃,我深吸了口气问道:“何韵不是被拘留了吗,怎么又被放出来了?”
“又没有证据指控她,只能放出来了!”沈孝柔的声音淡淡地但是仍然听得出很紧张。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到了目的地,这里居然是孤儿院附近的一座仓库,当然也是即将被拆掉的。我不禁很奇怪,何韵到这里来干什么,愕然地看着沈孝柔。沈孝柔喃喃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她在电话里说的,不过没说清楚就惨叫了一声挂断了。”
一听到这话我的头皮不禁炸,难道那个厉鬼在这间仓库里?怯怯地望了沈孝柔一眼,沈孝柔什么也没说只是努嘴示意我进去。拜托,刚刚从孤儿院里夜探回来,现在还没有精神准备,不过看着沈孝柔不容置疑的眼神,虽然满肚子不愿意也只好先进去。如果里面真的有恶鬼的话,那就先吃我好了,反正如果沈孝柔受到伤害我会更加伤心的。
慢慢推开门,又是那种熟悉的“吱呀”声,把小手电从兜里掏出来向里面射去,里面很深一时也看不清楚,沈孝柔在后面催着我进去,咬了咬牙,迈着颤抖的双腿往里面挪动。
“快点!”沈孝柔不耐放地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往里面冲了好几步,差点跌个狗吃屎。调整了一下姿势,刚想抱怨两句,却猛然看见何韵那漆黑的双眸……
“啊!——”我大叫了一声往后推了好几步,沈孝柔也冲了上来,随即也是一声尖叫,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们面前何韵的上半段身体放在一个箱子上,血水从箱子上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而离这个箱子不远的地方,何韵的下半身也被扔在一座箱子旁边,同样是鲜血淋漓。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只感到脑袋阵阵晕,这个凶手实在难以形容其残忍程度,每次行凶都让死者死死无全尸,这让我真的怀疑这一切都是鬼干的。
“我…我打电话报警,你…你检查一下尸体!”沈孝柔颤声说到,并且往仓库门口退去。有没有搞错,让我检查尸体,我又不是专业人士,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打前哨。心里很不忿,沈孝柔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很胆小,可事实上我的胆子比她还小。很无奈地看了看何韵死亡的表情,是很惊愕害怕的那种,太吓人了不敢细看,还是留给鉴定组的人来看吧。不过我却注意到何韵的下半身,是光的,看来是齐腰切断,难道是先奸后杀,色鬼干的?只是那双脚实在是……我曾向大家说过,我有恋足癖,虽然眼前是一具死尸而且是下半截,可我还是不自觉地看了看她的双脚,虽然沉浸在血水里,可是那双脚仍然如白玉一般反射着我电筒射出的光芒,没想到何韵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双足,真是太可惜了。刚想走近点看看,最近我的色胆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这是做尸检,可不算是恋尸癖,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沈孝柔惊叫了一声,冲了出去,我也急忙跟上。
外面的景象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我们的汽车冒着黑烟,显然是刚才爆炸了。难道有人想害我们?如果我们刚才在车上……不敢继续想下去,我急忙冲到车边打开引擎盖,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仔细检查了一番,现是有人用在我们车上燃放了雷管之类的爆炸物,虽然声势惊人,但没有给我们的汽车造成太大损害,只是这个外壳是没法见人了。万幸是那个家伙没有往我们邮箱里放。
“凶手还在附近?”沈孝柔听我报告检查结果后沉吟道。我顿时一惊,往腰上摸去……娘的,给老子配的善良枪我居然没有带出来。倒是沈孝柔把枪掏了出来,在车子周围转了转说:“要不我到附近看看?”
“不行!”我急忙大声反驳道。这么危险,要是她被凶手在暗中给那什么了就太可怕了。沈孝柔估计也是觉得这样莽撞不行,舒了口气说:“我们在这里等着吧,局里应该很快有人来。”
不敢坐进车子里,我们两个只好坐在车子旁边,看着墨黑的天空。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而且寒风凛冽,为什么浪漫总是和我不沾边。出来时,我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热乎劲,情急之下只穿了一件毛衣就出来了。十二月的天,凌晨两三点,我穿着一件毛衣在寒风里哆嗦着,大家可以想象这种酷刑吗?
沈孝柔还在我身边喃喃自语着她对这件案子的分析,我已经冻得麻木了只能大着舌头胡乱回答着。
“干什么你?耍流氓啊!”沈孝柔高声叫道。
“孝柔,抱抱,我冷!”牙齿打着颤,脑子里也懒得寻思了,只想往沈孝柔怀里钻。此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柳下惠能做到坐怀不乱了,那都是冷得啊!
沈孝柔没有勃然大怒,看我的眼神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把我扶起来说:“要不我们到仓库里面去,顺便保护现场?”
站起来冷风一吹,我又忍不住打摆子,连忙点着头依偎在沈孝柔怀中。娘的,鼻子都冻麻了,连她身上的香味都没闻到。这时候沈孝柔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扶着我向仓库走去。这个动作是不是反过来了,我刚想挣扎,沈孝柔就狠狠地盯了我一眼,我仔细看了看她,还好,她里面还穿了不少,于是就放心的被她扶着。这时我不禁在想我是不是该当个倒插门的女婿?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让我老爸知道就……
走进仓库,沈孝柔突然说:“好像有点不对。”
被沈孝柔半搂办抱,我正舒服的不行,就算要和死人呆一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我只喃喃道:“放心。”
哪知刚走进两步,沈孝柔突然将我推开大叫道:“尸体……不见了!”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正想叫屈,听到这句话猛然呆住了,掏出自己的手电向仓库深处照去,果然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些血迹,而且连同两半尸体旁边的大箱子也不见了。
“靠!”沈孝柔恨恨地骂了一句,这个案子貌似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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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重案组的人到了现场后好一顿抱怨,把我们俩人给臊得没皮没脸了,他们都以为我们是见了鬼了。我们只好要求他们去找一下何韵这个人是否还健在。不过由于我们见过了卫生间里的人头,那颗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今晚又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