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半式闯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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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坎锌帷!肝也换嵛司饶悖约骸!�
言下之意:个人性命个人担,别扯人後腿。
即墨一颗心勒得紧,他知道李勤攸讲真的,碰上事情发生,很有可能顾不及同伴。他不要求即墨因忠诚二字,牺牲自己援救主子,同理,主子更没舍身救仆的道理。
在即墨眼中的李勤攸,是那样的高贵圣洁。
白皙秀气的五官,一脸不舍,像是强迫自己把丑话说前头,道出事实,讲求公平。
啊啊,宁可让他先明白残酷的事实,也不愿遇上危险关头才让他心碎的美人啊……
即墨整颗脑袋都是李勤攸的好,将主子脑补成完美的神人。二次元开关全开,尽情妄想,他和李勤攸未来的可能性。
人生并非游戏,想回上一个选项按个键就能读档重选,既然决定攻略李勤攸,只能努力做到最好,尽量在分歧点上做最好的选择。
於是他重重点头,「我明白!」
作家的话:
、十、先教你三招
李勤攸弯起欣慰笑纹,跨开步伐,马步起始式。「翡翠山庄分拳剑二派,初入门弟子一律进入拳派修练,奠定肉体基础。通过晋级考试方能选择继续修练拳技,或是进入剑派习剑。」
双膝屈蹲,腰背挺直,双手握拳置於腰侧,「入门第一招,直拳。」右拳猛然往前出招,一股强劲之气破空重击一丈外的树木,绿叶如雨落纷纷。
「少、少爷,我没办法的……」古代果然还是有武功的存在啊!这招恐怕比日本忍者还厉害,直逼动感超人光波了吧?为什麽後来武功却失传了呢?纳闷。
话说回来,看不出来外表修长、举止斯文飘逸,整天不是关书房算帐就是在凉亭画花绘草的李勤攸这麽厉害,还以为早晨练剑只是修个强身健体。真是黑矸仔装酱油,人不可貌相。
眼前这位气质受的等级超高,他扑得倒吗?
「日後你熟习心法,自然可能。」
李勤攸温温嗓音打断即墨的妄想,吸气收拳,缓缓吐气将真气纳回丹田。
「直拳重下盘功夫,下盘若是不稳,腰背不挺,打出的拳柔软无力。基本功没扎稳,後续也不用再提。即是出外仍不可松懈,依旧卯时晨起,蹲马步一时辰。」
又要早起蹲马步?天啊,自从穿来古代,他每天都睡眠不足!
当个宅宅大学生即使早上第一堂就有课,七点半起床都来得及,更别说下午才有课的日子,没睡到中午不肯轻易离开温暖的被窝。
果然是物极必反吗?以前日子过太爽,风水轮流转,现在日日早起干体力活……蹲马步好痛苦,他的腰腿好酸呜呜!
「即墨,进翡翠山庄前,你打过架吗?」
忽来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问句,令人满头问号。
即墨反应慢半拍,呆呆地摇头,李勤攸露出腼腆神色,清了清喉咙,双颊潮红地比出「三」的手势。
「我今天先教你三招。」
三招?
「第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状况不对,保命为上。」他弯下无名指,手指变成「二」。
嗯,少爷的确在一开始就说了。
「第二,方才示范过的直拳。」再弯一指,他手上只剩「一」。
即墨点点头,威力强大的一拳。
最後,李勤攸弯下食指,右手成拳。
「最後一招……」
白袍掠过,一只黑鞋停在即墨的胯下。
「攻击要害,一举得胜。」李家二公子说得害羞,弯弯的下垂眼此时垂得更弯,白皙颊面红扑扑的令人垂涎,秀色可餐。
如果不知道他武功盖世,即墨估计就扑上去了。
初识情滋味,有几个人冻A条?
可恨,那只与他重要部位只隔一层裤子的黑靴潜藏的威吓不容他忽视。
即墨嘴边含笑,眼眶却是快泛出泪水来了。「感谢少爷的指导,即墨谨记在心。」
一会儿圣洁如谪仙,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勇猛媲战神,一会儿又耍阴招……他要攻略的对象究竟是怎样的角色啊!现在後悔想重选来得及吗?
×
宁渊城是距离翡翠山庄最近的大城,不仅有官方设的驿站、邮便局,民间客栈酒馆比邻而立,各式各样的店铺开满南北货街,物品种类繁多,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给。
李勤攸主仆二人牵著马先往北街投宿,途经东南马市的路上,见著许多新奇玩意儿,走走停停,抵达马市时,即墨背後多了个沉甸甸的竹篓。
他越来越摸不透李勤攸了。
根据他的认知,古装少爷级的大约分三种:横行霸道、挥霍无度的纨裤子弟,精通琴棋书画、彬彬有礼一脸就是文人相貌的公子爷,或是祖传武馆门派、专精武修的行武者。
原以为李勤攸只是文武兼备,没想到他也有乱七八糟的一面。
用「乱七八糟」形容主子不太恰当,但一时间,即墨想不出更好的词汇。
李勤攸有预谋的,他先买了个大大的竹篓子让即墨背著才上街。
欣赏摆摊文人的书画,买。
见著稀奇的矿石水晶,买。
样式独特的陶偶玩物,买。
以上,都还好,大富人家的少爷,而且还是负责赚钱管帐的,出手阔很正常。可是,李勤攸进书铺,跳过好几柜正经书,略过山海志,无视民间俗文小说,在最里面的书柜停下脚步,一出手,抽了十来本书籍让尾随其後的即墨捧去结帐。
每一本,都是精致的红纹书皮;每一本,都是图文并茂;每一本,都是十八禁的春宫小说。
继恶烂的茄子拌饭、令他眼珠差点掉出来的踹下阴之後,李勤攸三度让即墨错愕。
即墨甩甩头,心里头跟自个儿说:十八岁的青少年嘛,这年纪的男生哪个不怀春啊?如果没性致,那才该烦恼。
但接下来去的场所,大大破坏李勤攸在即墨脑海里的谪仙完人形象。
一身圣洁白衣的公子踏入龙蛇混杂的赌馆,半时辰後,即墨手上多了两袋银子,两眼呆滞跟著李勤攸脚步到最近的钱庄存钱。
吃喝嫖赌差一个上妓院,就样样精通了。
待在山庄好几天,比不上一个早上的大开眼界。
即墨或许有点了解,这是真正的天才吧。
难怪高中时候,常有人说高为第一学府的学生,翘课仆街纯属正常。又想到第二学府驰名的毕业典礼和杰出校友,功课才艺样样皆通,和他这平凡人差异甚大,一个时间点能专心做好一件事情就了不起了,做不到五花八门样样来。
离开山庄後,李勤攸让他在外用餐平起平坐,不用站著等吃剩菜。两人四目相对时,他看出即墨眼中的疑惑,温温柔笑:「家教甚严。」
所以,他在翡翠山庄里装乖宝宝,雕塑出家教甚好的模范公子形貌。出了山庄就像放出笼子的小鸟,自由自在,想做啥就做啥。
等等,贵为翡翠山庄二少爷的李勤攸在外不用保持形象吗?
李勤攸笑得莫测高深,一脸神秘。
「届时你便知晓。」
……天,你让我遇见怎样的人物?
作家的话:
好、好像开始露出马脚了??>w<”
、十一、喜欢男的吗?
「即墨,挑一匹。」
思绪转回马市,眼前黑的白的棕的一堆马匹或站或躺或走,压根儿不懂马的他哪会挑?忍住朝主子瞪白眼的冲动,他低下头装乖顺:「少爷说了算。」
李勤攸朝马圈里看几眼,说这儿的马匹都太高,他的小厮上不去,带著即墨往下个马贩去。最後在马市尾巴,第五个马贩那有匹矮小的黑马,即墨试乘高度刚好,在竹栏内悠晃两圈挺上手,李勤攸便付了银子买下。交付银子的同时,看往高兴驾驭小黑马的即墨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习惯马上颠簸,也买了新马练几趟,发现即墨技术不错。翌日一早,主仆二人快马奔出城门,加速往目的地奔驰而去。
手里拉扯缰绳,即墨自己也意外,经李勤攸提点几项,他御马术可说得心应手,似乎阿福本身就会骑马。
一排排苍郁快速掠过,即墨微微眯眼,享受风的快意。
与李勤攸两人一前一後奔驰穿越森林,再返官道,黄沙腾腾,沿路杳无人烟。
即墨发现李勤攸尽挑无人小径,忽尔官道,忽又林间野道反覆穿插前进。
一次停马歇息,在小溪边汲水的时候,即墨忍不住问他的少爷,此行目的为何?
装满牛皮水袋,李勤攸回到树下,从包袱掏出两颗馒头,丢一颗给即墨。「告诉你也无妨。」
三个月前,李家大少爷李睿攸接获武林盟主密令前往西域排解门派纠纷,不料却发现某魔教教主早已不在教坛之内,不知人在何方,故修书一封予二弟,让他早早离庄避难。
「避难?」人家魔教教主搞失踪跟他什麽关系?刚听到一半还以为大少爷要二少爷帮忙调查,没想到竟然叫他离开家里避难去。
「诱使大哥前往西域,乃调虎离山之计。」李勤攸姿态优雅吞下手中最後一块馒头,拍手挥屑。「魔教教主的目的在我。」
魔教教主找你干嘛啊!
即墨忽觉头皮发麻,他能预见未来几个月绝不太平。
李勤攸行至溪边净手,用小帕子沾水拭脸。「西域的青莲教因作风诡谲,主修阴旗祭魂,旁修蛊物奇毒,又凭教主个人喜好行事,因此俗称魔教。现任教主玉修貌美如花,素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比你还美?」又忘记经过大脑了,即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省得三天两头造口业,总有一天祸从口出,死在自己嘴上。
李勤攸没生气,默默整理身上草屑。「我只能勉强称上俊秀,非美人之辈。」自己的五官容貌生得如何,他有自知之明的。「真要说美,三弟精致的五官人间少有,堪称一绝。」
即墨头皮抽啊抽。少爷啊,你要死也别拖我下水,要是让那刁难三少听见这番话,不敢动你只好找我麻烦了。
「青莲教主玉修,比三弟还豔上几分,连公认的武林第一美女杨织织也比不上。」
刚刚不是说玉修是武林第一美人,现在又说有个姓杨的武林第一美女?
「江湖上许多侠士感到惋惜,倘若玉修身为女性就好了。」
平地一声雷,炸翻了即墨。
是了,魔教教主是个男的,似乎还对他主子有遐想,否则李勤攸怎说魔教教主的目的在他。
他真的掉入处处逼欸楼的世界吗?
「那位教主喜欢男的?」确认一下。
李勤攸微微点头,不是很想谈这话题。
「那……」即墨咽了口唾沫,胸口绷紧,趁自己後悔前急忙问出口:「少爷你也喜欢男的吗?」
作家的话:
、十二、一同研究?
李勤攸转过身,面对紧张万分的即墨,依旧是柔顺长眉、弯弯柔眼,散发出恬静气质,温温笑答:「不知道呢,可能吧。」他眺望远方,眼神转得更柔。「至少,目前还没碰上喜欢的姑娘。」
那就是有喜欢的男人吗?
这句,即墨终於忍住,没敢问出口。
「时间差不多了,再不上路,恐怕今晚进不了城投宿,得露宿野外。」简单收拾好行囊,跨上坐骑等待即墨。
即墨力求表情正常,僵僵笑两下爬上小黑马,跟在主子後头前行,不敢表现出内心的空荡。
眼睛酸酸的,喉头乾涩,胸膛揪紧,有些喘不过气。
这滋味,叫失落。
从幻想,回来现实了。
毕竟现实世界不若想像中的美好,他穿过来,对一个男人动心,不代表对方亦然。即使李勤攸喜欢男人,对象不见得就是他。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眺望远方,不就表示他喜欢的男人在别的地方吗?或者两人之间有问题,不能轻易说出口,无法相守之类的。
通常嘛,甲喜欢乙但是乙喜欢丙不喜欢甲的情况居多,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终究归於「缘份」一词。两人相识,是「缘」,但有没有「份」,得问小指上系的红线了。
他眨眨眼,扇走盈聚眼眶的热泪,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