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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20部分

小说: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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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迈着阔步的徐暮川倏然停下脚步,直直看着某个方向,许久未有动作,陈总监便出声提醒。
  对面的电视屏还在播放着刚才的场景,徐暮川只是扫了眼,神色很淡,长腿重新提步,却是向着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那个女人走去。
  纪唯宁蹲在那里,本来只是想缓缓身体上的劲,此刻有些腿麻,便从中抬起头,刚想起身,视线中便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熟悉的款式。
  目光顺着笔挺的裤管往上,不出意料是那张清俊的面孔,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纪唯宁有些懵,不知他为何会站在这里,脚下很麻,起来的话可能会止不住踉跄,怕撞到与她相隔如此近的男人身躯,索性就那样一直蹲着。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微提起裤管,俯身蹲在她面前。纪唯宁瞬间屏息,即使是这样的姿势,他依旧高了她整整一个头,满身的清冽气息,悉数灌进她鼻端还有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间。
  纪唯宁看着他的大手执起她受伤的手腕,而后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管药膏,干净的指尖启盖,挤出一小条,用指腹过渡到她手腕上的黑圈处,轻轻抹匀,动作柔的不像话,丝丝的扯着她的心尖。
  “徐暮川……”纪唯宁糯糯出声,声音有些感性。
  “回去吧。”徐暮川并未看她,只是淡淡的嘱咐了声,“药膏你拿着,记得抹。”
  话落,他起身。只须臾,挺拔的身影便没进前方不远处,早已为他打开车门的黑色卡宴中。
  ———
  日子安静的过着,纪唯宁是在三天后的下午,拿到售楼处的钥匙。坐在南郊回市区的地铁线上,她脑子里一边计划着如何把父亲接回国,一边计划着今后的生活。
  乔治的电话,是在她刚刚从地铁口出来的时候进来的。穗城的下午,纽约已是半夜,乔治从不会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心脏在那一刻,莫名揪起。她忐忑的接起,甚至没察觉握着手机的整个手,颤抖的厉害。
  “宁,你父亲突然心脏病发,情况很危急,请你速速回来。”乔治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语言,也似是抽不出空,只交代了两句:“我在这里看着,你镇定些。”
  晴天霹雳,莫过于此。
  纪唯宁大脑空白了好几秒,等想起自己身在何地的时候,乔治已在那端连连焦急的喊着她。
  没有回应乔治,纪唯宁倏地挂断电话,拔腿狂奔。
  
  

  ☆、072穗城到纽约

  纪唯宁以着最快的速度,胡乱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赶到穗城国际机场,大脑空白的甚至忘记跟任何人交代她的行踪。
  飞机从机场跑道飞离地面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下,窗外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纪唯宁此刻的心,亦如不断爬升的机体一般,悬空吊着,更是因为无法预知的情况,整个人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恐慌。
  乔治是江承郗的熟识,更是纪唯宁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长。三年前父亲在心脏手术后,被江承郗安排进当地一家知名的疗养院,并且特聘乔治为父亲的私人医生紧。
  这几年来,父亲的身体逐步恢复健康,乔治功不可没。他心思细密,向来尽心,如若不是父亲的病真的危急,他不会这样急匆匆的召她回去。
  人体的疾病,关乎到心脏,大多紧急。更何况父亲是二度病发,再加上他本就不够完善的身体器官,亮眸紧闭,纪唯宁不敢再想下去。
  脑海中忽然闪过,三个多月以前,她在纽约肯尼迪机场,那个因为心梗而倒在她面前的中年男人,他的痛苦表情。
  当时她因为江承郗的缘故,整个大脑都是脱片的。身体也因为那几天一直在处理婚礼过后的残局,累的将近透支。站在机场大厅,一个人拖着行李拿着护照机票,竟也不知该何去何从雠。
  然而那个中年男人倒下去的时候,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瞬间扔下手中的东西,对他施行急救措施。
  十五分钟已过,机场工作人员叫的救护车因为堵在路上,迟迟未到。纪唯宁挥洒着满头的大汗,手下的动作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她的急救方式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但是对一个体力本就濒临透支的女人来说,心肺复苏她做的很吃力,以至病人一直没有反应。
  就在纪唯宁几乎以为这个病人不会有生还的机会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东方男人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俯身没有任何言语的接替过她的工作。
  他的手法很巧,按压的力度也很准,看得出来,是个行家。
  病人的心跳在他熟练的动作下,终于回来。救护车也在此时赶到,一行医护人员将平躺在地上的病人担进车里。
  机场本就人流密集,又因为刚刚围观的人群挤拥,她只是目送了一眼那个病人,再回头,那个东方男人就已没了踪影,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
  病发在外的中年男人都能抢救过来,那她的父亲呢?乔治的语气那么凝重,这情况到底该有多严重?
  为了江承郗,她从纽约飞往穗城。为了父亲,她再由穗城飞到纽约,每一次,心里的煎熬都是如此浓烈。
  飞机抵达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又是一个凌晨。
  乔治等在出站口,看见纪唯宁,忙上前迎了两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
  纪唯宁心急,迫切的想知道关于父亲的具体情况。
  乔治一面开车,一面回答:“感染性心内膜炎,急性的。”
  “瓣膜呢?受影响了吗?”即使知道这个答案是肯定的,纪唯宁还是抱着侥幸心态的问着。
  “宁,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你父亲在三年前换过心脏瓣膜,这次的感染性心内膜炎,最直接受到损害的,就是他的瓣膜。”
  “到什么程度?”纪唯宁的心凉了半截,却不得不继续问下去。
  “挺严重。一会给你看检查结果,主要是二尖瓣和主动脉瓣的损坏,目前,不排除继续恶化下去的可能。”
  纪中棠已经被乔治安排进他所在的纽约西奈山医院,纪唯宁赶到的时候,他躺在重症室里面,已然睡下。
  纪唯宁风尘仆仆的赶来,没敢靠近纪中棠,只是隔着重症室的玻璃窗,眼泪扑朔的看着病床上,头发发白的父亲。
  父母是中年得女,纪唯宁二十七岁,而纪中棠则已年近古稀,华发满鬓。据说是父亲为了让母亲能够专心钻研医学,一再拖延着生儿育女的大计。
  父亲从不愿多说关于母亲凌宁的事情,以至她对自己的母亲,了解甚少。但纪唯宁一直都认为,父亲是爱惨了母亲的。
  因为极爱,所以纵容着母亲对医学的痴迷。因为极爱,所以终生未再娶。因为极爱,所以在母亲逝后,给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取名为‘纪唯宁’。
  纪中棠唯爱凌宁。
  二十几年的时间如此漫长,当年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成了疾病缠身的老人,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
  纪唯宁心酸难忍,几欲呜咽出声。
  “宁,要去休息吗?这里有我在,你可以放心。”乔治站在她身后,温声问着。
  纪唯宁摇头,此刻的她哪里有心思睡觉。
  “手术怎么安排?”
  “我们去办公室谈吧。”乔治拍了拍她的肩,率先转身。
  虽然同样是医生,但关于手术的问题,乔治觉得还是要详细的跟纪唯宁阐明。
  p>医生办公室,乔治让纪唯宁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短短几月的时间,她连受重挫,哪怕再如何坚强的女孩,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看着明明孤独无助却依旧死死挺着背脊的纪唯宁,乔治多少有些不忍心,却也不得不将关于纪中棠的检查报告悉数递给她。
  “宁,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这个手术,哪怕是我,也没有足够的把握。”
  “换瓣膜需要进行体外循环,你父亲早年接受过肾脏移植,并且现在只有一个肾脏,体外循环很大可能会诱发肾脏衰竭。再加上三年前的那场手术,他的肾脏已经承受过一次手术负累,这一次,情况更严重。如果没有控制好体外循环的时间,即使下了手术台,能活几天也难说。”
  纪唯宁低头,紧紧攥着手中的报告,眼泪早已忍不住的滴滴落下。
  “那现在有谁可以做这个手术?”她哽咽着,努力维持着大脑的清晰思维。
  “你父亲当年的主刀医生罗伯特,不过他性格古怪,怕是只有跟他有交情的江才有本事请得动他。”
  乔治是她和江承郗共同的朋友,深知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但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刻,不应该有那么多忌讳。
  “宁,不管你们现在怎样,纪中棠毕竟也是他的养父,他有这个责任。”
  “除了罗伯特,就再没有别人了吗?”
  “还有一个。是来自你们中国的医学鬼才,消失三年的心外专家alston。可是宁,罗伯特和alston,哪个要现实些,你考虑一下,你父亲的病不能拖的太久。”
  “alston?”纪唯宁无意识的呢喃了声。
  “宁……”乔治唤了声,似是没听到纪唯宁的呢喃,再次建议:“打电话给江,让他去请罗伯特。”
  纪唯宁抬头,清丽的脸庞只剩下干涸的泪迹:“谢谢你,乔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乔治的意思很明显,是让她放下跟江承郗的感情恩怨,请他帮这个忙。毕竟那个传说中的alston,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攸关父亲的性命,纪唯宁怎么可能拎不清。她只是在担心,担心她会联系不上江承郗,或者联系上了,他也会因为各种比她更重要的事情,无法前来。
  纪唯宁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几乎没做任何休息,便给江承郗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可却不是他的声音。
  “江承郗呢?”
  纪唯宁知道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但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跟她讲话,也没心思去想江承郗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她手里,只一心想快点跟江承郗说上话。
  “他在洗手间,纪小姐有事吗?”有别于纪唯宁的沉重,于桑榆柔糯的嗓音里满是轻快的感觉,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我等会再打给他。”纪唯宁不指望她会帮忙转告任何事情给江承郗,遂打算挂了电话,一会再打过去。
  “我们现在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飞机马上就起飞,要关机了。抱歉,纪小姐。”
  “喂?!”
  纪唯宁听见她的话,焦急的惊呼了声,想要喊住于桑榆,那端却是无情的瞬间挂断电话。她不死心,握着手机再度拨过去,那边传来的却只是机械的女声,提示手机已在关机状态。
  ——
  穗城机场,飞往法国的航班上,头等舱的空乘员在过道上来回,亲切地嘱咐着乘客们需要注意的事项。
  一身黑色装扮的江承郗从洗手间出来,狐疑的看了眼座位上正拿着他手机把玩的于桑榆,而后坐在她身边的位子。
  “怎么样?能清理干净吗?对不起哦,都是我大手大脚的,才把果汁洒在你身上。”于桑榆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轻轻抚着他外套下摆的一圈湿迹。
  “你拿我手机做什么?”桃花眸微闭,有些迷离的睨着身边的女人。
  “嘿嘿,飞机不是要起飞了嘛,我帮你关机。”于桑榆俏皮的笑着,一脸的坦荡。
  见他不再说什么,于桑榆暗暗松下一口气,而后倾身抱住他的手臂:“到了法国你能陪我几天再走么?”
  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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