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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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桩亲事起的争执,现在后悔,却是晚了!
走到这一步,陈月乔已经丝毫没有任何理了,就是陆氏在一旁听着。也是生气,外面流言蜚语她管不着,沈府里她耳提面命的禁止下人再议论,蘅芜苑的人却当耳旁风,屡教不改。
沈远宁更是怒极,声音阴沉的说:
“看来当初留了丹朱一条命竟是错了,你们才这样有恃无恐!”
这句话说的极重。连陈月乔的脸面也没留着。
陈月乔听了后。被打击的身影一晃,坐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我并不知道司棋与玲珑说过这样的话,夫君这样说。是在怪我处事不公?”
沈远宁看着陈月乔,心头浮现悲凉、沉痛之感,他实在不明白,月乔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那个纯善的月乔去了哪里了?沈远宁感怀过后。随后收敛了思绪,冷漠的说:
“公不公正你心里有数。连问都没问就打罚玲珑,你敢说这不是非不分?”
陈月乔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心灰意冷,沈远宁眼底的陌生,语气的冷漠。深深的伤到了她。
一时气血攻心,自觉的喉咙一阵腥甜,昏了过去。
沈远宁看着她。心中剧痛,犹如被钝刀子凌迟着。与之并存的,还有极大的愤怒,上次也是因为陈月乔的昏阙而息事宁人,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演,他忍住了去看她的冲动,看着陆氏着急的差人将她送回了蘅芜苑,随后差人去请了张医正。
陆氏看着沈远宁对陈月乔的漠然,很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使得沈远宁对陈月乔有如此大的转变。
过了许久,张医正传来消息说陈月乔无碍,只是情绪过于激动,现在已经醒来。
沈远宁心底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他问韩玉瑾:
“把司棋叫出来。”
韩玉瑾见沈远宁对这件事,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息事宁人,微微有些安心,倒省的自己动手了,这才吩咐了人把司棋带了上来。
司棋连着跪了两个多时辰,加上小产,此时已是去了半条命了。
“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沈远宁虽能猜到,但也是要亲口听司棋说出来。
司棋现在除了惊惧,已经再没有别的情绪,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知道陈月乔也救不了自己。颤抖的说:
“是是三潭的奴婢奴婢与三潭已有婚约所以”
在陆氏看来,陈月乔只不过是故意下韩玉瑾的脸面,才截了玲珑的胡,沈远宁想的比陆氏深远的多。
三泉三潭是自己书房最得用的两个人,司棋与三潭有了首尾,无非是为了探听自己的消息。
“那些污蔑少夫人的话,可是你说的?”
司棋知道沈远宁所说的少夫人是韩玉瑾,那番话很多人都听到了,她也没办法抵赖。
如果知道韩玉瑾能够平安回来,她是决计不会说那番话的。
那时候料定了韩玉瑾必死无疑,就算是回来了,也掀不起风浪了,又哪里能想到能有今天!
沈远宁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声音更是阴冷的问:
“是也不是?”
“是。”
沈远宁怒极,抬脚踹到了她胸口上,司棋身子往后栽倒了过去,撞到了柱子上才停住。
“看来当初没处置丹朱,才让你们这样肆无忌惮!来人呀!”
京城里四起的留言本来就是他心头的一块病,现在却被自己的丫鬟说来说去,由不得他不怒。
“将她绞了舌头与丹朱丢在一起!”
到底没有将她送回陈家,司棋一听沈远宁的命令,吓得魂儿去了大半,跟她主子一样,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将司棋拖下去之后,沈远宁让人将三潭带了上来。
三潭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对将要发生的事充满恐惧,正在他神魂不定的时候,听到沈远宁问:
“司棋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做的?”
三潭惊讶抬头,韩玉瑾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还不知道此事。
“回世子爷,小的小的”
三潭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沈远宁看他心虚的样子,喝道:
“是还是不是?”
“是是。”
见他承认,沈远宁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吩咐下人:
“将三潭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逐出府去!”
三潭听到沈远宁的话,惊惧的膝行到了沈远宁脚边,哭喊道:
“世子爷饶命世子爷饶命,是小的糊涂,做下错事,还请世子爷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远宁往后退一步,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让人将他拖了下去。
“田管事教子无方,今日起免职,全家都搬去庄子上。”
这是开始发落田家了,沈远宁看着陆氏说:
“母亲,田嬷嬷不是十分思念祖母吗,就让她去云安寺为祖母祈福吧,也算是全了她一番主仆之谊。”
对于沈远宁的处置,陆氏没话可说,每个人都处置的恰到好处,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不像以往那样优柔寡断。
“你看着处理吧!我回去了。”
说完陆氏就准备回去,韩玉瑾欲起身送她,被陆氏拒绝了,她也没再自讨没趣。
沈远宁处理的众人后,安抚韩玉瑾说:
“让你委屈了!”
韩玉瑾如实地说:
“不委屈,我听到司棋说的那些话,就没打算饶了司棋,让她跪着,只不过是为了给玲珑报仇。”
她说得沈远宁一怔,屈指敲了她的额头一下,没好气的说:
“还当你学会大度明理了,还是那个小气鬼的模样!”
韩玉瑾没有跟他说笑的心思。
“我不挑事,并不是我怕事!”说着抬头看着沈远宁说:“有一句说的很好。”
“什么话?”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更何况她离这么近,不诛了她,对不起自己。”
沈远宁满头黑线,他很想告诉韩玉瑾:韩大才女,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合适!
田婆子知道沈远宁的处置后,就真的开始哭天喊地了,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真是猪油蒙了心了,做下这样的糊涂事。
她万万没想到韩玉瑾平日不声不响的,这狠起来,竟逮人家一户口本的人往死里整。
云安寺是什么地方,田婆子吓都能吓死。那里是专门收管大户人家犯事的家眷,那里面的人日日劳作,稍后懈怠,就会有各式各样的活计等着你,做不完的话,里面的尼姑们更是有千百种折腾人的办法,很多人进去撑不了三个月就无声无息的没了,在里面能保全的,很多都会神智失常,田婆子心里那个悔啊!
这件事过后,沈远宁插手处理了芝兰院的一批下人,韩玉瑾毕竟不是天生的资本主义,沈远宁了解到她御下时多有心软,便把这差事揽了过来。
他听说芝兰院的下人,在韩玉瑾喊她们去把田婆子拉下去的时候,竟然还犹犹豫豫,简直是不像话,忘了她们拿的是谁的月钱了!
经过沈远宁的这一扫荡,芝兰院的下人们,可真是老实多了,再也不敢因为平日韩玉瑾随和,她们也跟着随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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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形势
陈月乔呆滞的目光看着床边的江城烟雨图屏风,右上角题着一首小诗:
烟雾朦胧雨微凉,
离愁如丝日日长。
思念分我七分魄,
七分随君至离江。
这是去年沈远宁去江城的前夜所绘,诗是自己所题。
那时候,红袖添香,恩爱正浓。如今不过一年的光景,就情淡爱弛。
陈月乔侧过头,把目光从屏风上移开,眼中早已无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远宁与自己越走越远了,每次自己试图拉近彼此,却总是适得其反,他会越来越远。
现在才明白,男人若是要变心,什么都会成为他改变的理由。他若是变心了,他以前怜香惜玉的心思,都会变成如今的冷心绝情。
男人,始终都是靠不住!
韩玉瑾,自己终究是不如她手段高明,技不如人,现如今轮到自己惨败如斯。
小腹处突的跳动了一下,陈月乔猛然间心酸不止,这是孩子在安慰她吗?
心酸过后,陈月乔的心越发冷硬起来,孩子,纵然前路艰险,娘也要为你博一博!
韩玉瑾,至今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到了四月中旬,韩玉瑾身体已经恢复许多,加上她身上刚有些力气,就恢复了每日的晨练。女汉子就女汉子吧,总比病歪歪的强。
陈月乔自那件事之后,更是深居简出,似乎真的看明白了,只安心养胎。
陆氏这一个月要筹备沈长宁的婚礼,婚期定在了五月中。这之间要把沈长宁所居住的知松院重新修葺一下,加上如今两个媳妇都不接手中馈,陆氏显得异常忙碌。
沈远宁前些时候就已经恢复了早朝,每次韩玉瑾问他的左臂时,他都说无碍,可是,转眼就会出现他因为左臂不方便。而打翻东西的事情。
韩玉瑾都快觉得他是故意的了。所以也就不问他了。每次她看到他受伤的左臂时,总忍不住想起周承安。
泰王谋逆这场叛乱中,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他安然无恙。现在韩玉瑾极少出门。也不知道周承安回京了没有。
他与温怡县主的亲事本来是定在二月初,若不是泰王谋反,此刻或许已经完婚了。
想到这里,韩玉瑾扫去心头异样的情绪。给自己找些事情去做,省的胡思乱想。
中午的时候。韩玉瑾刚坐在饭桌前,就听到琉璃说三泉求见。
韩玉瑾放下筷子,吩咐琉璃说:
“让他进来吧。”
三泉进来后,看到桌上的午饭。露出一丝别扭的表情,韩玉瑾没有留意到,开口问他:
“什么事?”
三泉尴尬的说:
“世子爷让小的来告诉郡主一声。那个不用等他吃午饭了,他下朝晚些。”
韩玉瑾没事人一样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
三泉传了话就退下了。心里还止不住嘀咕,看来世子爷真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就根本没打算等他的样子。
出门的时候,三泉被弄琴拦住了。
从出了三潭跟司棋的事情后,三泉更是谨守本分,与府里的大小丫鬟都保持着距离。
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才问弄琴:
“你找我什么事?”
弄琴见他刻意保持着距离,也不以为意,笑着问他:
“我家少夫人想问问世子爷何时下朝?”
三泉听弄琴问起,心里也是替陈月乔难过,在他看来,陈月乔是被拖累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田家和司棋连猪的智商都不够,都有了孩子了,竟然没一个人知道,田家还想着再攀上芝兰院,简直是异想天开!
三泉想着,告诉月夫人也不算是透露世子爷的行踪,于是说道:
“今日朝中有事,世子爷回回来的晚些,大概到晚上了。”
这些话本来是要告诉韩玉瑾的,奈何人家似乎不在意。
弄琴听后对三泉感激一笑,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