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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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顾着与周承安说话,倒没有注意到那边还有人,韩玉瑾也只是看了一眼,她对这样的生物不感兴趣。
听周承安这么说,乾王周承乾也被暗算了?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皇后果真是拿陈家和陈贵妃来栽赃太子。
这时,有一个侍卫跑过来,回道:
“启禀王爷,黑虎在前面的怡宁殿发现了我家王爷的踪迹。”
周承安眼里寒意大盛,冷哼了一声:
“他们倒会找地方。”
看韩玉瑾也是忧心忡忡,便说:
“你如果没事,就一起去吧。”
这时,有个侍卫非常贴心的递给了韩玉瑾一支结实的木棍,好让她拄着。
韩玉瑾此时心里恨不得大喊:劳资肩膀和脚都受伤了,需要休息,为什么不送我回去!!!
周承安很显然是听不到她心里的话,径直的走向怡宁殿,韩玉瑾在后面艰难的跟着。走到怡宁殿的时候,韩玉瑾看到了侍卫牵着的那只黑虎,高大威猛,她下意识的绕着那狗走,前世的小时候被狗咬过,到现在恐惧感都没消,真是一朝被狗咬,两世怕汪汪。
怡宁殿现在空无一人,有一间屋子里,灯火通明,门口还站着两名侍卫把守着。韩玉瑾看了看他的服饰,与周承安身边的人无异,便猜到了乾王肯定是在那间房内被找到。
周承安推门走了进去,韩玉瑾紧随其后。
推开门后,韩玉瑾看到门里旖旎风光,不由得羞红了脸,倒不是她脸皮薄,而是身边跟着个男人,在这肚兜亵裤满地的房间里,不红脸也就真不是女人了。
她下意识的去看门外,那些个侍卫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在当门神,似乎一点也没看到屋里的情况,韩玉瑾微微有些放心。
眼前这情况女主角肯定是陈月乔,这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沈远宁的头上,自己也面上无光,还好提前发现了,这件事不至于外传。
帷帐后面是怎样的情况,他二人都能猜到,这事如果有一丝传出去,纵然是陈月乔被设计,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以后也没法做人了。
周承安韩玉瑾清楚,现在要马上把他们两个转移开,皇后计划的下一步,就会让这件事曝光,所以,要赶在她之前,把这件事解决。
韩玉瑾不再犹豫,掀开了帷帐,陈月乔*着躺在同样*的周承乾怀里,而且,两个人都是昏迷状态。
韩玉瑾知道,大概他俩悠悠转醒之时,便是有人来捉、奸之时了。
周承安转过头,虽然人是昏迷的,他也做不到像韩玉瑾这样,竟然丝毫不避讳。
韩玉瑾心里也无奈的很,拉起被子覆盖住了两个人,拿起陈月乔的外衣给她艰难的穿上。
陈月乔全身无力,穿着很费劲,韩玉瑾肩上的伤口疼的似乎都麻木了,左边胳膊用不了力,等给陈月乔穿好后,韩玉瑾的衣衫都湿透了。
“麻烦王爷差个可靠的人将表姐送到贵妃娘娘宫里。”
周承安听她说话力气不足,方才发现此时她脸色煞白,似乎在勉强支撑着。
仔细看她,才发现她左肩上的伤,血将红色的外衣都沁透,湿了一片。方才在外灯光暗,加上她的衣服也是红色,竟然没有发现。
周承安暗暗责备自己粗心,当下便转头韩门外的侍卫:
“长风,远风,你们二人把县主她们送去贵妃娘娘那里。”
送走了韩陈二人,让心腹把周承乾安排到妥当的地方后,就摆好了戏台,等候唱戏的驾临。
小剧场:
安王:你为什么怕狗?
玉瑾:小时候被咬过。
安王:咬你的是只疯狗吧?
玉瑾: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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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开唱
回到陈贵妃的昭阳殿,陈贵妃被狼狈的韩玉瑾,昏迷的陈月乔给吓了一跳。
随后才听周承安的侍卫说出了前因后果。看着韩玉瑾肩头的血迹,不由得心疼。
“你忍着些,太医就快到了。”
太医果然很快就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医官,韩玉瑾知道,这是大周朝宫廷的规矩,凡是贵人问诊,一些病症太医们看不得,就要由这些女医官诊治。
太医给陈贵妃见了礼,便有宫女引着那个女医官去了陈月乔所在的房间。
韩玉瑾由着宫女扶着躺下,看着她放下帷幔,静静躺好,伸出右手,等着太医问诊。
太医自屏风后绕过,走到床边,仔细的诊着韩玉瑾的脉。
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太医收起了工具,恭敬的对陈贵妃说:
“贵妃娘娘安心,贵人并无危险。身上的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只是脚部扭伤得卧床休息,接好骨后也得一个月方能下床。”
韩玉瑾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由得惊奇,这太医当真是厉害。自己肩上的伤虽然痛,流的血多了些,看着触目惊心,由于当时避开了要害,所以并没有危险……
只听他又说到:
“微臣等会去太医院差遣一个擅长接骨的女官过来,贵妃娘娘安心等着。”
“有劳张太医了!”
“微臣不敢。”
没一会,那个去看陈月乔的女医官就过来回禀陈贵妃:
“启禀娘娘,贵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昏迷不醒,方才奴婢进去的时候,贵人已经清醒了,奴婢又将玉露醒神丸化水喂贵人服下,等会头晕的症状就会消减。”
女医官,在宫里只是比宫女的级别高一些,太医自称臣,女医官却是奴婢。
陈贵妃点点头,便让身边的侍女送太医出去了。
过了不久,太医又领着另一个女医官过来了,侍女们在韩玉瑾的床前放了一张屏风,用来遮挡住外面的视线。
张太医避讳没有入内,便将韩玉瑾的情况告诉了女医官,女医官听仔细后,拿着药箱走去了韩玉瑾床边。
女医官在床头行了一礼,宫女把床幔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韩玉瑾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半眯着,带着些许魅惑一般,只着白色里衣,胸口大片的血迹跟朵花儿似得,有种异样的美。
她看了一会,收住心神,忙俯身查看她的伤处。
果然如张太医所说,伤口并不严重,只是看着有些恕�
她迅速的处理好韩玉瑾的伤口,见韩玉瑾在清洗伤口时,双手紧抓着被褥,眉头上出了一层汗,知道她疼的厉害,却也没作出任何声响。一时有些不忍,毕竟在宫廷没,鲜少有给女子处理外伤的时候,当忽略了女子承受痛的能力。
再上药的时候,女医官给她加了些麻醉的药物,也省的她承受接下来接骨的疼痛。
一边包扎着,韩玉瑾的意识就有些涣散,不一会,就沉沉入睡。
……
席宴中,当陆氏想到自己两个儿媳妇时,回身看去,哪里都没有她们的踪迹,心里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大杨氏一早就诰命在身,这样的夜宴自然也少不了她,当她看到陆氏投来的紧张目光时,不由自主的看向陈月乔所在的位置,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大家听到昌王妃清脆的声音响起:
“大胆奴才,交头接耳的在说些什么?”
听着是怒斥的声音,仔细的人会听出,话语间全无怒气,隐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太子妃听了她的呵斥,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心里冷哼一声,面上依旧一副亲热关怀的问:
“五弟妹怎么了?她们如何惹得你不高兴?”
你想说,就成全你。
昌王妃收起对下人的严肃,正色说道:
“太子妃见谅,今天带来的这两个贱婢实在不像话,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的,还当我府里没个章程。回去定要好好惩戒一番。”
太子妃温婉一笑,开解道:
“五弟妹也莫要生气,许是她们有什么事,商量着告诉你呢。”
太子妃说些看向她身后的两个伺女,说:
“有什么事这样窃窃私语,惹得你家主子不高兴?”
那两个婢女对看了一眼,同时跪在了地上说:
“奴婢知罪。”
之后就一言不发了。
昌王妃看似恼怒的踢了她们一脚,说:
“贱婢,这会让你们说,你们反倒不说了。”
太子妃有些愠怒的说:
“怎么,莫非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知晓?”
那两个婢女跪地求饶,其中一个开口说:
“太子妃冤枉,奴婢不敢隐瞒,奴婢刚刚奉王妃之命给昌王殿下送点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到乾王进了怡宁殿,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夫人也走了进去,所以…”
下面的话不用说,大家也会脑补,而且会补的比她说的精彩。
怡宁殿,都知道,在宫廷内是一个禁忌的地方,只因为它里面先后住了两个贵妃,最后还都死了。
第一个贵妃,是周承安的生母,美得惊天动地,深得孝昭帝喜爱,后来牵扯到先皇后难产之事,迫于当时情景,孝昭帝忍痛留子去母。
孝昭帝为了她,消沉了好些年,直到南召国的另一个女子吸引了他的全部精力。
那女子便是南召的公主,她的容貌有七分像极了周承安的生母,引起了皇帝心里的思念。赐住怡宁殿,枉顾众人阻止,在她生了三皇子时,就封了贵妃。
好景不长,在三皇子周岁时,她被处死,原因是通敌。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皇帝在怡宁殿里看到一个侍卫抱着她,被背叛的耻辱让他失去理智,当得知那侍卫是南召的将军,为了她才曲身宫廷做侍卫,皇帝急火攻心,当下射杀了那个将军,处死了她,连带着三皇子也差点死在皇帝的剑下,太后拦着才算作罢。
此后,怡宁殿就成了禁地。
这段宫廷秘史,在座的公侯夫人大都是知道的,当听到婢女如此说的时候,心里都一惊,知道乾王这是要倒霉了。
纷纷看向乾王妃,乾王妃是长公主的长女,名叫李卫姬,自小养在太后身边。生于宫廷,自然是见惯了各种丑恶,听昌王妃的婢女如此说,心里知道乾王定是被人摆了一道,此时如果越是自乱阵脚,旁人怕是看的越开心。
她眼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婢女,不怒自威:
“五弟妹这婢女还是趁早乱棍打死的好,这王爷之事,岂是她们议论得了?”
那两个婢女听了她的话全身一颤,李卫姬本来自幼长于宫廷,皇家的气势与生俱来,这股威仪连太子妃都及不上,这一个眼风扫过去,昌王妃心里怵了两分。
“四嫂严重了,她们也是好意,想着提醒四嫂,莫让旁人钻了空子。”
说着,昌王妃幸灾乐祸的看了看陈家的人。
陆氏心里咯噔一声,敏锐的感觉到此事定然与陈月乔有关。不想自己带着两个媳妇出席,竟被人当了枪使,参与了这些王爷的内斗里。心里悔恨的不行,只怕越阳侯府的声誉就此毁了。
“谢五弟妹提醒,若是旁人说,我还不大注意,但是五弟妹说钻空子,那还真得仔细留意。”
李卫姬嘴上丝毫不留情,说的昌王妃脸色涨红,心头暗恨,偏偏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