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韵事-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鸾夕阁中,寒霄慵懒的坐在精心雕琢的黄梨木椅中,悠然的饮著茶水,娈阁的管事冷秦枫坐在他对面,突然轻声笑问,“喂,我说,用不著这麽做吧,那个溪月虽说身体底子不差,可来到这飘香苑的时候也是遍体鳞伤,再加上你废了他的武功,身子变得越来越娇嫩,怎麽能受的了你那种折磨呢!”
寒霄放下杯盏,瞪了他一眼“那你要我怎麽办,寞风的事情已经在飘香苑传遍了,说什麽的都有,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所以,你就找溪月当了那只替罪羊?”冷秦枫也回瞪了他一眼,“寒霄,你根本就是在报复,你明明知道那毒不是溪月下的,可你还是要这麽折磨他,溪月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坚强,可那颗心,实在已经是支离破碎,变得惨不忍睹了,在这种时候,你非但不关心他保护他,还在他早就鲜血淋淋的心口上捅上一刀。”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寒霄,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今天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的话,我看的出来,你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对溪月产生了感情,但是你不要因为溪月喜欢著秋水就产生了那种极端变态的占有欲和报复心,毕竟,自从溪月来到这里後,秋水就一直非常照顾他,所以相互之间产生爱慕并不奇怪,霄,感情这个东西,是强求不得的,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若是强求,只会落的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吗?”寒霄不厌烦的甩给他一记白眼。
“没有啊!怎麽了?”冷秦枫一脸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哈哈的笑了两声,“原来是闲我话多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是换做别人,我才懒得跟他说这些,不过,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直到天亮才回来?”
“不用你管。”寒霄起身,准备朝里间走,却硬生生的被冷秦枫的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闲得慌喜欢管你啊,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那个人不是好惹的主儿,别因为他长著和你那个旧情人一样彪悍的身躯就迷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说,他也和你那旧情人一样,喜欢没事干抽上你几鞭子?”
“冷秦枫,你说够了没有?”寒霄终於忍不住转身,恶狠狠的盯著他,下起了逐客令,“马上出去,我要休息了。”
“要我走?”冷秦枫乐呵呵的笑了笑,“我还偏偏不走了。”他起身,大步向前冲到寒霄身前,继续逼问,“你是不是有严重的受虐倾向呀,一天不揍你一顿你就睡不著啊,如果你真觉得皮痒痒的话,来找我啊,我可是研究这个研究了许多年了。”
“你住口。”寒霄怒吼,绕过冷秦枫就朝里边走,可冷秦枫似乎决定要和他对著干,向後退了一大步又拦住了他的去路,很强势的抓住他的肩膀,一个转身将他压在了墙壁上,另一只手作势就去撕扯他的衣服。
“你干什麽?”寒霄眼底第一次泛起了惊慌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一阵冷漠所取代,急速的伸手将胸前的那只手打落。
“干什麽?当然是把你的衣服扒下来,看看是不是满身都是鞭痕啊!”冷秦枫又要伸手去扒,可寒霄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傲气哪里容得别人对他如此放肆的动手动脚,当下气的一掌推向了冷秦枫的胸口。
“唔……”冷秦枫完全没有防备,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的连连向後退了好几步才摇晃著停了下来,他蹙著眉头,伸手朝嘴角一抹,看到指尖的血迹,才略带苦涩的笑了两声,目光有些难以置信的盯著寒霄,“没想到,你居然会下这麽重的手,打我。”
寒霄睁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冷秦枫,突然觉得心跳的厉害,但是那种惊慌在他眸中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他就垂下眼睑,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在冷秦枫脚边,“拿上药,马上离开。”
冷秦枫捂在胸口上的手轻轻的打著颤,忍著痛冷笑道:“果然是我认识的寒霄,心狠手辣,连最好的朋友都能够下这麽重的手,呵呵,哈哈哈,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早晚,会毁在自己手里。”
(10鲜币)第46章 该怎麽做,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後院里就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都指著被绑在石柱上的人指手画脚窃窃私语,那些眼神中有同情的,有忿恨的,有得意的,有害怕的,也有嫌恶的。
寒霄站在高高的楼顶,正巧能望见後院,看似从容的表情,其实隐藏著淡淡的酸甜苦辣。
溪月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意识一恢复,周围那一句句令人羞愤的话语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他没脸再抬头,默默的承受著所有的唾弃和指责,自虐的用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刺入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可是,没有用。
“唉,那人不是溪月吗?”
“谁说不是呢?”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怎麽会被绑在那里,而且还──”
“谁知道,八成是得罪了楼主,哼,真是活该,遭报应,告诉你个秘密,他能当上飘香苑的头牌,全是因为冷阁主在楼主耳边美言了几句,要不然,就他那点破姿色,连我都不如,怎麽可能被选上。”
“你是说那个掌管娈阁的冷秦枫?”
“是啊!就是他,不过,现在好了,那个该死的贱人如今变成了这付模样,头牌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了。”
“说什麽呢?”那两个小倌正聊的起劲,冷秦枫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後,立即吓的他们变了脸色。
“这话呢,该说的则说,不该说的,就算是死了也你能说,否则,下一个被绑在那里的人,就是你们,听清楚了吗?”冷秦枫眼中含著笑意,可那笑意中,似地藏著一把刀,泛著岑冷的光。
“是是是,谨遵冷阁主教诲,小的明白了。”那两个小倌说完,便一溜烟的窜到了其他地方。
冷秦枫看著他们离开,这才朝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此时,溪月已经被那两名黑衣人从石柱上解了下来。
由於双腿已经僵到了几乎没了知觉,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地上,顿时,鼻子里嘴里都流出了鲜血,其中一名黑衣人不分轻重的抓起溪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著眼前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而另一名黑衣人则端来一盆冒著热气的沸水,将带著牛皮手套的手伸进了盆中将毛巾浸湿,也不拧干就朝溪月的冷冰冰的胸膛上擦去。
“啊……呜啊……”一道痛苦的呜咽声传来,溪月张著大嘴,瞪大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那种疼,就好像活生生的被剥了一层皮似地,他拼命的扭动的身体,可还是逃不脱那双牢牢牵制著他的魔爪,原本苍白的胸膛,顷刻间变得通红。
之後,那令他痛苦无比的东西又光顾了他的背脊,双臂,双腿,最後连那脆弱到几乎没有了生气的性器都没有放过。
寒霄依旧站在高处,目空一切的俯视这残忍的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那些围观的人有一大部分已经别过了脑袋,不忍心再看下去,但因为楼主已经有言在先,谁要是敢擅自离开的话,就别想活著离开飘香苑,所以他们也只能留在那里。
“跪下。”等擦拭完身体後,那两名黑衣人一人紧紧的按著他的身体,另一人拿起麻绳见他的双手紧紧的束缚起来,然後将他的上半身压向地面,本就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肩膀接触到粗糙冰冷的地面时,疼的又开始挣扎起来。
啪──t
只是很快,一记凌厉的鞭子就吻上了那挺翘的臀瓣,他疼出了一身冷汗,却硬是咬牙忍著没有呻吟,他知道,只要现在自己再动一下,就会有更多的鞭子招呼他。
他不敢再动,因为他怕痛,可是耳边丁零当啷的声音让他又不自觉的会产生恐惧。
“梅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吧!”寒霄不知何时已经从高楼上来到了这里,当站在梅蕊身边说话时,著实把他吓了一跳。
“楼、楼主。”梅蕊赶忙低下头。
寒霄森然冷笑,冲梅蕊说,“跟我过来。”跟著寒霄来到了溪月跪趴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从小到大摆放整齐的玉势,梅蕊一看那些东西,立即明白了寒霄想要他做什麽,他有些无意识的摇晃著脑袋,要让他把那些东西插进溪月的那种地方,不可能,他绝对做不到。
“该怎麽做,这个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溪月听到寒霄的声音时,心里既恨又怕,努力控制著的身体又轻轻的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梅蕊已经来到了他身後,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既心寒又失望。
他想不通,梅蕊为什麽要说那种话骗楼主,寞风中毒的那天晚上,他明明呆在自己房中哪里都没有去,难道,连他也只是表面上装出对自己很好,其实内心很恨自己吗?
“还磨磨蹭蹭的干什麽,快点挑一个,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你。”寒霄催促道。
梅蕊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不情愿的走到了那些可怕的凶器面前,他眼睛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最终将目光落到了左边最细最小的那个玉势上,手刚要向那个地方伸,就看到黑衣人直接拿了一个最大号的放到了他的手中。
那沈甸甸的重量,让他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
那麽狭小的地方,怎麽可能放进去这麽大的东西,很想扔掉这个烫手的山芋,可目光还是朝寒霄看去。
寒霄面无表情的扫了两眼,“就这个吧!”
“楼、楼主,我、我、这个……”梅蕊吞吞吐吐的,表情很纠结。
“不想做吗?”寒霄似乎仍在气头上,眉宇间露出了不耐烦,也没他好脸色,直截了当的对他说,“好,来人,把他衣服给我扒了,然後,把这个放进去。”
梅蕊脸色一变,抓著玉势的手一抖,差点掉下来,那两名黑衣人闻言,松开了压制著溪月肩膀的手就朝梅蕊飞来。
“不要。”两个人齐声大喊,其中一个声音是梅蕊本人,而另一个嘶哑的声音,则是溪月。
(10鲜币)第47章 不行了,疼死了!
溪月已经没什麽力气了,只是努力的偏过脑袋,让自己的声音能够通过空气传达给那个比魔鬼还要恐怖的男人。
梅蕊惊诧的扭头看著那个已经受了那麽多折磨的溪月,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会替自己说话。
“不要?”寒霄似乎突然来了兴致,玩味的俯视著溪月,“你说不要,那好,那你觉得,怎麽做好呢!”
溪月闭了闭眼睛,低低的开口,“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寒霄仿佛没料到他会这麽回答,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惊讶。
“是…我自己…来……”溪月慢慢腾腾的用双手撑起身子,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是让自己翻身坐了起来,将手伸向梅蕊,“把那个给我吧!”
“可是──”梅蕊犹犹豫豫的模样让溪月觉得好笑,真是没看出来,梅蕊这麽会装,居然在他面前,装的这麽无辜,这麽可怜,这麽──善良。
“给──我──”也不知道溪月是在生梅蕊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他腰间一用力,伸手将梅蕊手中的玉势夺了过来,想也不想的就张开双腿,将那玉势狠狠的抵上了那脆弱的入口,紧接著,就毫不犹豫的将那麽粗大的东西使劲的向里推。
溪月自虐般的拼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鲜血,立即如泉涌般从甬道中挤了出来。